审察官被异种种草了(玄幻灵异)——蒜香波波

分类:2026

作者:蒜香波波
更新:2026-03-09 19:46:39

  林生分出一根细嫩的气生根,探向男人胸口的伤口,避开了那些断裂的骨头,碰触到了那颗破碎的心脏。
  气生根刺了进去。
  血液涌上来。
  林生整个僵住了。
  苦……汹涌的、几乎要把它淹没的苦。
  血液里承载的不仅是养分,还有记忆、情绪,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
  训练场上,子弹呼啸而过,靶心一次次被洞穿。手很稳,呼吸平稳。教官的声音冰冷:“情感是弱点,清除它。”
  尸体被拖走,留下长长的血痕。同僚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
  “他也太冷血了,异种都比秦戾有人味。”
  心脏被击中,腹部的伤口在流血,腿被碾断……
  林生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像很久以前它的根部被砍断时那样疼。
  我又断了吗?
  我要死了吗?
  【你要……活下去啊】
  我要……活下去。
  翠绿的藤蔓上浮起莹绿色的脉络,更多柔软的气生根扎入破碎的心脏中,顺着血管游走,寻找被“砍断”的地方。
  濒死的躯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腰腹弓起——又重重摔回地面,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林生更疼了……
  柔软的根系刺入心脏,顺着血管蔓延,寻找着断开的地方。它几乎整株绿萝都钻进了那破碎的胸腔里面。
  伤口反卷的皮肉中,细嫩的根系从血管中探出,彼此勾连、嵌合……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林生终于从濒死的窒息感中缓了过来。
  它发现自己几乎覆盖了他大半个身体。藤蔓缠着他的手臂、腰腹,贴着他的颈侧、心脏的位置——它的根系已经深深扎了进去……
  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断了的腿骨被矫正,胸口、腹部的伤口也已经闭合,虽然距离愈合还需要很久,但出血已经止住。
  那颗心脏在根系的包裹下,跳动得也比之前有力了些。
  活下来……
  这个闻着很甜的猎物不能吃。
  林生下了判断,就要抽出自己的根系。
  尖锐的刺痛传来。
  林生懵了。
  又试了一次,更剧烈的疼痛袭来,不只是它疼,男人的身体也猛地抽搐了一下,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林生吓得立刻停止了动作。
  叶子极轻极轻地触碰两人紧密相连的位置。它的根须已经和他的心脏生长在了一起,脉络交织,不分彼此。
  【它……走不了了。】
  林生陷入了植物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思考”。
  它从来没碰见过这种情况。
  它是株绿萝,根系要深深扎进土壤里,吸收水分、养分。所以……这个奇怪的东西是……
  【土壤?】
  八片心形的叶片疑惑地朝着一个方向歪了歪:
  【我的……土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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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了!感谢愿意点进来的宝子们。
  这是迟来的节日祝福。
  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事事如意,天天暴富!
  ps
  小绿萝林生是攻,是攻!是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谁懂我说完这句话,身边人都,啊?的崩溃[裂开][爆哭][爆哭]
  她们是怎么做到统一站反了的[裂开]不理解啊[化了]


第2章 土壤
  它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绒毛感知着那与植物不同的温热和柔软。
  那些顺着根系涌入的混乱情绪还在继续,只是不像最开始那样激烈。
  林生把这些它不能理解的情绪小心地收拢起来,它的根系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更牢固地包裹住那颗跳动的心脏。
  从血液里传来的记忆碎片,让林生知道,它的土壤是一种叫人类的脆弱生物,很容易就会死。
  它必须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将人类和它的根系保护起来。
  土壤太大了,它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走到哪里都带着。
  林生用叶子轻轻碰了一下自己主藤上的那个凸起的伤疤,叶子反复卷曲又张开,十分纠结。
  良久,它像是下定了决心,绿萝的藤蔓和叶子上莹绿色的脉络微微闪烁着,凸起的伤疤上浮起细细的气生根,露出下面从未愈合的断裂伤。
  分开的根系在林生的操控下迅速没入土壤的胸膛,缠绕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上。
  它将自己的根藏在了土壤的身体里面,细小的根须扎进血管里,顺着血液的流动遍布土壤全身,心跳,呼吸,细小的情绪波动,都清晰的出现在共生的链接之中,这样土壤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它都能感知到了。
  现在,它需要把土壤带回自己的巢穴,藏起来。
  林生消耗能量催生出更多的藤蔓和叶子,藤蔓将土壤团团包裹住,柔软光滑的叶子垫在土壤和藤蔓之间,路过口鼻时,林生犹豫了一下。
  这几个洞好像不能遮住,土壤会死。
  土壤死了,它也会死。
  紧紧裹住土壤的藤蔓微微松开,在林生的控制下编织成一个中空的笼子,缓缓拖回自己的巢穴。
  这里畸变种很少,异种也很少,每当林生受伤或者因为畸变陷入虚弱时,它就会躲在这里。
  嫩绿色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将包裹着人类的藤蔓球拖入崖壁上的洞穴之中。
  洞穴昏暗潮湿,被角落里发光的苔藓照亮,石壁上缠着大团大团的绿萝藤蔓,藤蔓微微抖动着,欢迎着主人的回归。
  林生拖着藤蔓球进了洞穴深处,安顿在最安全的地方,笼子在林生的操纵下像花瓣一样绽开,露出里面,被小心保护着的,柔软的花心。
  绿萝的叶片轻轻拂过土壤额头上黏着的血污和尘土,一路向下,最后停在胸口的位置。
  咚,咚……
  细嫩的叶片随着心跳的节拍微微起伏。
  通过根系的连接,它“看”得更清晰了,土壤的伤口虽然已经被它修复,但是失去的血液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补回来的,他依旧很虚弱。
  它的根系在这样贫瘠的土壤里,不仅无法生长,还可能会枯萎。
  土壤需要养分修复伤口,根系也需要养分才能长大。
  林生的叶片恋恋不舍地从人类胸膛上抬起,向洞口爬去它要去捕猎了。
  空气中畸变种的气味逐渐浓郁,林生顺着气味钻进了坍塌的建筑群里。
  几只形似老鼠、却顶着坚硬甲壳和复眼的畸变种,正在啃噬一具不知名生物的残骸,发出窸窣的咀嚼声。
  林生悄无声息的钻了进去,藤蔓贴着天花板游走,叶片收拢,气息沉寂。四条细藤无声垂落,悄然悬停在那些畸变种的上方。
  然后,落下。
  柔软的藤蔓在触及甲壳的瞬间骤然绷紧如尖刺,细密的气生根精准刺入甲壳缝隙与脆弱的眼部。
  挣扎是短暂而微弱的。几只畸变种很快僵直、瘫软,血肉被融化成红绿色的液体被藤蔓汲取,原地只留下空荡荡的壳。
  这种低级的畸变种,能够给林生提供的能量很少。
  这些低级畸变种养分太少了……如果是往常,林生搭理都懒得搭理。
  它更喜欢捕捉一些能量高的畸变种,一次就能吃饱。
  但是,它现在不能离根系太远……
  林生叹了口气,藤蔓顺着天花板、墙壁蔓延,如同蛛网一般,游荡在此的畸变种无知无觉地撞进网里,眨眼就只剩一具空壳。
  废墟之中畸变种的气息,只剩下几个,林生收回藤蔓,剩下几只让它们,再长长,过段时间还能再来吃一顿。
  正要离开,叶片末梢却感知到角落里传来一丝异样。
  那是一块较大的、表面有细密格子的毯子,一半被压在碎石下,一半露在外面,颜色是模糊的灰蓝色。
  藤蔓轻轻地戳了一下那块毯子,在土壤的记忆里,他们躺着不动的时候,身上会盖这种东西。
  突然,林生猛地回头,八片心形的叶子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它的‘土壤’好像醒了……
  林生飞快往回赶,路过那条被压在碎石下的毯子时,微微一顿,藤蔓绕了个弯儿将毯子卷住,扯走了。
  钻回自己熟悉的洞穴,绿萝的动作因为携带东西而有些不太灵活。
  土壤好像不在原地了……
  他在哪儿?
  砰——
  黑暗中火光一闪即逝。
  灼烧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在林生的意识中,子弹击穿了它最厚实的一片叶子。
  林生僵住了。
  被击穿的叶片火辣辣地疼,绿色的汁液不断渗出。林生愣愣地“看”着秦戾,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叶片,林生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冲刷得一片空白。
  【为……什么?】
  无声的委屈与困惑,悄然缠绕上共生的连接,冲进年轻的审察官的胸口里。
  秦戾冷冷地盯着那株受伤后似乎僵住的绿萝异种。
  林生瑟缩着、一点点地将受伤的主藤和藤蔓缩回,蜷缩起来。八片心形的叶子不再舒展,而是萎靡地耷拉着,共生链接那边传来的杀意和厌恶刺痛着林生。
  就像是它每次路过那株缠着畸变树的菟丝花时,菟丝花传来的情绪。
  菟丝花是因为担心它会吃了它,可它又不吃土壤。
  为什么讨厌它?
  为什么打它?
  它的根系还站在土壤里,还拔不出来了。
  林生越想越难受,本能地它想要贴近自己的根系一点,就像是受了伤的幼兽,蜷缩进自己的巢穴里,独自舔舐伤口。
  砰——
  子弹擦着藤蔓炸开……
  秦戾对着试图接近他的林生斥道:“……滚!”
  沉默在洞穴中蔓延,人类审察官和异种各自盘踞一角,对峙着。
  【坏。】带着委屈的声音冲进秦戾的脑海,秦戾蹙眉,他看到绿萝异种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洞穴外蠕动。
  确认那异种绿萝已经离开了,才极为缓慢地将持枪的手放下一些。
  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秦戾强撑着失血过多的眩晕,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坐下,借着洞穴中发光的苔藓,查看身上的伤势。
  他其实刚刚清醒没多久,林生就回来了,他只来得及,找一个藏身的地方,本来是想看一下是谁救了他,却没有想到看到了一个异种,脑子反应过来前,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
  仔细想来,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秦戾的目光扫过一旁满是灰尘的毯子,这个东西好像那个异种带回来的?他碰了下胸口和腹部,这两个位置,腹部的伤口是被同类捅,胸口则是被爆炸带起的金属和石块砸中,如今这里只留下几道浅浅,像叶脉一样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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