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分类:2026

作者:松醒雪
更新:2025-11-24 08:34:31

  从小腿按摩到足底,每一处都仔细把药油揉进肌肤。
  叶衡尽心尽力伺候他的时候,元汀就趴在床边的矮桌写信。
  第一封给远在西部的父母,他已经写完了。第二封给承安县的姑母,第三封小信和姑母的放在一起,是给吉庆的,第四封给程卓年。
  好在虽然现在到处大大小小战役不断,但是只要不在战争中心,大家都默契地没有砍断驿站通信,信使还是能照样送信,就是慢了许多,一月最多一封了。
  他刚刚到承安县的时候和程卓年一直有信件往来,中间因为程卓年忽然失联断了联系,后来某天又重新收到了程卓年的来信,就重新沟通起来。
  程卓年变了很多,变得沉稳内敛了。更多时候他会更经常地问元汀怎么样,最近做了什么。元汀从他寄过来的信件中隐约察觉到了他的处境并不好,被困囿于京城。
  叙述者逐渐从程卓年转变为了元汀,元汀也不知道写什么,就当做写日记那样写了寄给他,好在程卓年貌似挺爱看。
  元汀写今天我和吉庆堆了个雪人,我用石子做雪人的眼睛,用树枝做雪人的肢体。京城是不是也下雪了?肯定比我这里下得大吧,我这里只有薄薄的一层,很快就化了。
  程卓年回信写:今年冬天很冷,京城下了三指厚的雪,比你那大很多。幼怜,不仅要多穿点衣服,还要穿好鞋袜,湿了及时换掉,小心腿脚着凉。
  元汀跟叶衡出来后,这是第一次给程卓年写信。现在他可是做卫戍军的军师了,每天做了什么事,那都是军事机密,当然不能给程卓年讲,地址也给不了,程卓年那头的回信元汀是收不到的。
  他只能编些东西,找个借口说自己去找爹娘了,途中居所不定,从今往后便无需程卓年回信。而且程卓年和他多年好友,他还得编的长一些。
  这样的信件难写得很,叶衡按摩完毕,他还没写完,咬着笔杆发愁。
  “唔……”元汀嘴里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响。
  “痛?”叶衡抬眼看他。
  元汀咬着笔杆摇摇头,没看他,含含糊糊的,“还好吧……”
  他只是还不太习惯有人触碰他的隐私。
  叶衡粗糙的手指摸上了他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片艳红如茱萸的红痕,是元汀骑马磨到的。军医一并开了缓解肌肉的药,叶衡就着药油开始轻轻揉开紫红的淤痕。
  元汀很乖地打开腿,让他揉。
  --
  冯晓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叶衡就进了帐篷。
  他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了,退了出去。
  等到了快要正午,叶衡再次把他们二人召了过去。
  “不要把宋永的事说出去。”
  冯俊不明白,“为什么?如果将军要攻打宋永,把他曾经对我们卫戍军做的事情说出来,刚好可以鼓舞士气。”
  叶衡道:“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冯俊沉默片刻,不知道说什么。
  冯晓犹豫道:“莫非,将军并不希望由我们说出口?那么可以安排一个知内情的军中人,义愤填膺,公之于众。”
  虽然不清楚什么时候叶永之开始在意起自己的本就声名狼藉的名声了,但是冯晓转头一想,也不乐意自己开口说这种事。
  显得他身为副将很没度量。
  就应该是在某顿饭中,忽然有士兵高声而起,他一看,士兵们就地下跪抱拳道:“副将大人!我们得知那贼人宋永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愤慨,请让我们也加入突袭小队!”
  他想到曾经的那些好“战友”们,不由得眼底湿润,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只会一把握住士兵的手臂,喊道:“好!有骨气!我们一起将那贼人剁成碎肉喂狗!”
  军师大人端坐一旁,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欣赏,为他们出征之人拍手鼓掌。
  光是想想冯晓浑身就热了,他道:“什么时候动兵?”
  叶永之道:“今夜。”
  ……
  入夜,元汀就着篝火,还在写那封给程卓年的信件。
  上午,叶衡告知了他之前那队敌军的审问结果,是附近一个城镇驻扎的军队里逃出来的逃兵,并且得知了那一支军队试图攻打成王,还没有采取行动。
  元汀沉思片刻,觉得可以把逃兵送回原军营,和该军联盟,一起攻打成王。对方在明,他们在暗,胜算大大增强。
  叶衡垂下头,低声道:“可是卫戍军和这支军队有血海深仇,他们的主将就是从原先的卫戍军叛逃,害得卫戍军死伤无数,几乎覆灭。”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