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分类:2026

作者:松醒雪
更新:2025-11-24 08:34:31

  “行了,大家都休息片刻,去上茅房的去上,想说话的就说。”章老先生回到讲台上,开始闭眼冥想。
  元汀察觉到章先生离开时怜惜的目光,有些奇怪地捧起脸,回头对吉庆道:“我刚刚表现很可怜吗?”
  吉庆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元汀被他呆头呆脑的模样逗得笑出声。
  吉庆挠挠脑袋,“少爷刚刚就和平时犯错被发现时一般无二。我愚笨,不晓得怎么说。”
  在吉庆心里,他家少爷是天上下来的人物。要说可怜,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可怜少爷。但每每少爷蹙眉抿唇,他心都被揪起来了。方才章先生点名少爷的时候,要不是少爷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他都要站起来和章先生争论了。
  程卓年和宋永可以和章先生争论,吉庆不行。吉庆只是位仆人,沾了少爷的光才进了书院。没有那个资本。
  先生说休息片刻,元汀桌前就围上了好几个人。
  什么城西李家城北王家的,都是有名有姓的正经公子。
  吉庆被隔在外头,手里还捏着元汀的书袋,里面是元汀亲自收拾了一晚上的物件。
  吉庆把书袋的四个角都扯平,想放在自己面前的矮桌上,结果他才直起身,就听哐当一声,一个黑漆漆的小物件从他的衣角掉在地上。
  是一块墨条。元汀自己选的花鸟纹样徽墨。
  吉庆脑子嗡地一声。这是他方才翻找东西时太紧张,从书袋里把墨条抖出来掉到了自己怀里,这才导致元汀也没找到墨条,才要向程卓年要,导致一系列事情发生。
  吉庆望着手里捡起来的墨条发愣。
  “你从哪里找回来的?”元汀桌前围着的人散去了,他侧头一看,发现吉庆手中正捏着那块找不见的徽墨,有些惊讶,“我方才仔仔细细翻了一遍都没找见。”
  吉庆低着头,声音打抖,“少爷……是我把墨掉到了我身上,对不起,奴才没发现……”
  元汀一愣,从吉庆手里接过徽墨,放在了砚台上,“没事,你找回来了。”
  吉庆摇头,“不是奴找回来的,是奴弄掉的……”
  “是你找回来的。”元汀板起脸。
  他的嗓音其实并不柔和,而是清凌凌的,叮咚的山泉水,冷下声时有种强制感,让人不由自主听他的话,“吉庆,你忘记我和你说过什么话了吗?”
  “奴、我记得的。我记得的。”吉庆连忙道。
  元汀叹了口气,趴在矮桌上,“你别在那发呆了,给我磨墨呀。我都还没开始抄呢,他们都抄完了。”
  吉庆跪到元汀身边,就着砚台开始研墨。他本来也不懂怎么磨墨,是少爷教他的。
  吉庆刚刚被带到少爷屋里时,跪在少爷床榻前拜见时,少爷的第一句话就是:“别奴来奴去的,我不爱听。”
  吉庆当时抖了一下,连忙趴得更低了,“奴才错了!奴才会改的!”
  层层帷幔后的少爷被他喊的顿了顿,嘟囔了句什么话。随后忽的皱起眉,翻身倒进床榻里面,床幔被拉垂下,好一会不见声响。
  带吉庆来的仆人紧张开口,“那少爷,吉庆他要不要留下?”
  本来按理说他不该多一嘴话,少爷院子里没添过人,一直都是老爷夫人那边的丫鬟伺候。这次因为老爷夫人走商的去处远了些,预计会有大半年才会回来,再加上少爷长大了,丫鬟有些不方便的地方,便想着找个新小厮,专门伺候少爷。
  元汀院子里的差事一向是香饽饽。主子一天到晚几乎都呆在屋子里,没什么事做,银两还照样拿,许多人争着来。
  吉庆不算经验足的,也不算聪明的,年龄也有些太小了,和少爷同龄。但是给他的银两是最多的,他就当随口提一嘴,要是少爷不喜欢这个愚笨的不让吉庆留下,那些没法子,吉庆给他的银子可不能退的。
  吉庆跪在地面上发抖,觉得体内发寒,虚汗密密麻麻布满额角。少爷屋子里常年烧地龙,现在也没入秋,怎么也说不上冷,可他就是连手脚都冻僵了。
  不要回去。他不要回下人房。他要待在少爷屋子里。
  吉庆一想到万一没留下,就要回下人房重新面对那些下人就眼前一黑。他瘦得很,年纪又小,怯怯懦懦的,总是被人捉弄玩。每一刻都觉得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遇见了少爷要招贴身小厮,他把他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从负责人那买了个名额。他没有什么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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