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分类:2026

作者:是踢酱啊
更新:2026-03-09 19:42:04

  少年也在男人疯狂的蹂躏中逐渐放弃了抵抗,任凭滚烫的肉刃在肠腔里横冲直撞...
  餐桌上的蜡烛几乎燃尽,廖震才发现秦裳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
  惨白的小脸热汗涔涔,原先粉嫩湿润的唇瓣也变的干涩煞白。
  廖震停下动作,低头欣赏微微隆起的小腹,带着薄茧的指腹绕着形状仔细摩挲。
  “秦裳,你是我的奴隶,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
  少年紧闭双眼,唯有微乎其微的呼吸回应男人的自言自语。
  廖震抽身离开,精液也被一股脑带出滴到桌布上。
  如果秦裳晕过去,廖震就会很快结束这场折磨。
  因为他喜欢看秦裳在不同情绪下做爱的反馈,这也能让他更加了解少年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廖震摘下少年的口枷,像是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脸颊,唇角的笑意却突然凝固。
  滑落在地上的半截桌布竟然被鲜血染成了殷红!
  男人心里咯噔了声,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赶忙捞起秦裳检查身体,果真在手腕处发现了一道醒目的伤口,登时惊慌失措。
  “喂...秦裳?”
  男人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均匀,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下,蹙眉道:“好啊,秦裳!现在胆肥了是吧?竟然敢戏弄我!”
  啪——
  九尾鞭从高处落下,溅起肌肤上的汗水。
  “睁眼!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的,趁我现在没生气,赶紧起来!”
  啪——
  又一鞭甩在白嫩的腿上留下痕迹,编织成红色的网状。
  “说话!”
  “刚才不是挺会喘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少年依然没回应,静静地躺在桌上一动不动。
  廖震凝视秦裳,大口喘息平稳情绪,拿出猫尾的遥控器,频率调到最大说:“我倒要看看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嗡嗡的震动声在耳畔回响。
  少年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虚弱地动了动指尖,缓缓睁开双眼。
  廖震双手抱臂站在秦裳面前,居高临下冷声道:“秦裳,你考虑过自己的下场吗?”
  秦裳瞳孔涣散,勉强能通过声音知道廖震在哪。
  他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脸,释然地扯了扯嘴角,无声呢喃道:“再...见...”
  再也不见。
  廖震没看清他的口型,蹙眉道:“你在说什么?又要搞什么花招!”
  少年没回应,重新阖上了眼眸。
  “秦裳,你——”
  廖震恼羞成怒,凑近少年想要逼问,却发现他的鼻尖已然没有呼吸,后半句话如鲠在喉,“你...你...!”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提高音量喊道:“影子,联系最近的医院!快!!!”
  影子瞬间推门闯入,焦急询问,“老大您受伤了?!”
  “不是我,是他。”
  看着乖巧的虚弱少年,廖震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滋味。
  他解开领带替少年止血,随即脱下外套将秦裳包裹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向停机坪走去。
  ... ...
  那天把秦裳抢救回来后,他便一直昏迷不醒。
  听城堡清洗衣物的佣人私底下说,餐厅被弄得一团糟,送来清洗的桌布上,暗红和乳白色的东西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才让少爷如此恼怒,以至于染红半条桌布也不罢休。
  其实廖震的做法并不狠,狠的是秦裳自己。
  平日里,秦裳除了那种事才能近男人身外,其他时间都戴着脚铐锁在房间里。
  因为刚回城堡那周,秦裳曾好几次用利器想要刺杀廖震,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廖震便把卧房里所有锋利危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还限制了秦裳的活动范围。
  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廖震不在城堡的时候。
  秦裳在这段时间,通过卖惨博取一个新来女佣的同情心,并成功诱导她买了盆黑曼陀罗摆在卧房里。
  廖震看到时还问了几句,但被秦裳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黑曼陀罗寓意着复仇,只要它存活一天,我就会恨你一天!”
  男人觉得有意思,便应允秦裳养着它。
  可真正到黑曼陀罗凋落的那天,廖震才明白过来——
  花盆的碎片不是用来杀他的,而是秦裳用来自我了断的。
  ... ...
  秦裳术后昏迷的第二天。
  廖震坐在床边,心烦意乱地抽着雪茄。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看到秦裳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就恼火。
  分明就是个低贱的奴隶,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操他大爷的,那么想死也别他妈的死在老子面前啊!
  害老子白花那么多钱抢救,手术都结束两天了,还不醒?
  以前身子骨不是挺硬的么,怎么操都操不死,现在又在装什么柔弱。
  呵,等你醒了,看老子怎么折腾你。
  “呃——咳咳、咳咳咳!”
  廖震一时气急被烟味呛到,咳得满脸涨红,青筋都冒出来了。
  一直陪在身旁的影子立刻上前轻拍男人脊背给他顺气,看他缓和过来才低声开口,“老大,您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就算再怎么担心秦先生,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
  廖震顿时无言,斜视了心腹一眼,“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他了?”
  影子立刻改口否认,“没有,属下看错了!老大您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安危!”
  廖震听完更恼火了,眉宇紧蹙道:“不会说话就闭嘴。他本来就是我的奴隶,整条命都是我的。他身体要是养不好,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老子还不能为自己关心一下了?”
  他瞥了眼放在被窝外绑着纱布的手腕,索性掐断星火,没心情继续抽雪茄,“罢了。影子,你留在这看着他。我去公司了,有什么状况及时汇报。”
  “是,老大。”
  廖震又凝视了一眼面无血色的人儿,没好气“啧”了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城堡。
  秦裳搞垮他的产业后,廖震又并购成立了一个新公司,是由秦裳的青山贸易和他的那些棋子组成的。
  新公司才刚刚起步,积压了一堆文件等着他审核签字。
  有这个闲工夫蹲在床边等奴隶苏醒,还不如投身事业尽早赚钱。
  眼不看为净,心不念不烦。
  廖震这么想着,更是坚定了信念——他是为了自己爽才关心秦裳的。
  ... ...
  昏迷第六天,秦裳终于醒了。
  接到汇报电话时的廖震正在给员工们开早会。
  “你确定?!”廖震猛拍了下会议桌,着实把那些还在犯瞌睡的员工吓了一跳。
  男人注意到齐刷刷的目光,轻咳了声瞬间恢复冷静,“好,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心腹本以为老大会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没想到男人到傍晚才姗姗来迟。
  廖震脱下风衣外套,漫不经心问:“他现在怎么样?”
  影子立刻心领神会汇报道:“老大,秦先生恢复得很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睡了那么多天能不好吗?
  廖震心里略有不爽,但还是低低的‘嗯’了声。
  “老大现在要去见他吗?”
  “......”
  男人脸色登时黑了,瞥了他一眼,“影子,你最近话有点多。”
  “这么向着秦裳,怎么不去当他的狗?嗯?”
  影子立刻咬紧唇瓣闭上嘴巴,诚然惶恐,心底里却有苦说不出。
  不是老大您安排我好好照顾秦先生,有啥情况立刻汇报的吗?现在秦先生醒了,老大怎么更不高兴了。
  廖震见心腹认错得积极又诚恳,摆了摆手道:“滚去准备晚餐,老子看到你就烦。”
  影子连声应好,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厨方向跑。
  廖震眯了眯细眸,看着心腹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缓缓向卧房走去。
  要说他不想见秦裳,那肯定是假的。可作为老大,断然不能被属下参透心思。
  很快,廖震便到了主卧门口。
  他习惯性地握住把手却又松开,犹豫抬手准备叩击门板,却又在距离0.01cm的时候顿住,最终还是选择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张大床和沙发茶几,所有可能锋利伤害性命的东西都被廖震命人撤干净了。
  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袍驻足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发呆。
  廖震轻咳了声淡淡道:“身体养好了?”
  熟悉的对白熟悉的场景,却不再是熟悉的人。
  秦裳回过神来,透过玻璃的反光对上男人的视线,嗓音嘶哑,“为什么...”
  “?”廖震微微蹙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算是死,你都不肯放过我...”


第六十章 
  廖震听完只感觉心脏被重锤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满脸阴翳,“放过你?”
  “秦裳,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他妈主动送上门来给我操的!你是我的奴隶,休想离开老子身边半步!”
  少年愣怔一秒,嘴角漫延无奈与苦涩。
  是啊,不管这段孽缘谁对谁错,起初都是因为他去招惹廖震才惹下的麻烦。
  一报还一报,现在不过是老天还给他的报应罢了。
  “你那什么吃屎的表情,当我廖震的人委屈你了?!”
  少年摇了摇头,并不期待廖震能理解他的痛苦与绝望。
  秦裳的缄默对廖震来说就是变相承认。
  “怎么,被我说中了?”
  男人踱步靠近秦裳,语气冰冷,“老子这有的吃有的住还他妈有人服侍你,你想逃到哪里去?!”
  “R国?M来西亚?还是回Z国继续跟你那几个属下过日子?!”
  秦裳皱了皱眉,偏头躲过廖震的目光,继续眺望窗外的星空。
  廖震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板正秦裳的肩膀与他对视,咄咄逼人,“回答我,自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吧?想要假死然后金蝉脱壳?嗯?”
  男人手劲很大,秦裳刚刚恢复身子骨弱不禁风,压根没有力气挣扎。
  “你...咳、咳,放手...”
  秦裳越是抵触,廖震心里就越烦躁。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很讨厌这种情绪,却又无法控制自己。
  “说话——!”
  “疼...”
  秦裳泄出轻哼,眼眶泛红。
  廖震刹那间晃神松手,扯开睡袍才发现秦裳的肌肤被他掐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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