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分类:2026

作者:是踢酱啊
更新:2026-03-09 19:42:04

  笑掉大牙了,朋友们。
  召集开会表面上是通知仆人相关事宜,实际上却是让他们对卖身上位的新管家抱有不满,才方便邦德在这一周里处处刁难小裳。
  秦裳又怎么可能看不透呢?
  他最开始加入CBD时学习的就是文化知识,像邦德这种笑里藏刀的老狐狸,他见识太多太多。
  既然你想报复我,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秦裳心里冷哼了声,精致的脸上露出懵懂,软乎乎地摇头道:“没...没有。小裳还没有资格接管城堡的事务,请大家多多指教和关照。”
  无辜无害的杏眸眨巴眨巴,可爱又迷人。
  仆人们忽然觉得,如果是这个软糯好欺的私宠当管家,好像也不是不行。最起码他们用不着再低声下气地和管家说话了。
  “行,那就这样!”
  众人还未多想,老管家就清了清嗓子一槌定音,“应该交代的很清楚了,没别的事就都回到自己的职位去吧!”
  “是。”
  遣散所有仆人后,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秦裳和邦德两人。
  双方心知肚明,各自心怀鬼胎。
  秦裳以身体还没恢复为由拒绝了邦德对接工作的要求,道歉态度十分诚恳。
  邦德也没办法现在就给他使绊子,毕竟少爷特意吩咐了‘小裳需要修养’,只能一如既往地鞠了一躬,目送着少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 ...
  回到卧房的小裳伸了个懒腰,刚准备重新躺床上,左耳的蓝宝石耳钉便响起微弱的信号声。
  秦裳没有立刻接通,在确认走廊外无人听墙角后才按下耳堵。
  “少爷,您让我查的两个人终于有消息了。”
  柯宁的嗓音传来,生怕秦裳责备又立刻添了一句,“其中一人在ZF机构任职,所以多费了些时间调查,还请少爷原谅。”
  秦裳淡淡应了声,并无责怪柯宁的意思。
  出任务本就凶多吉少,柯宁能安全联系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如果不是在书房成功安装窃听器,秦裳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知道约尔·理查德的身份,也更不会知道廖震正准备出手一件元代时期的老古董。
  柯宁向秦裳如实汇报搜查的信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少爷,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
  “属下能理解您调查威廉,毕竟他和任务目标关系密切,可约尔·理查德是WOC的同僚...”
  “因为理查德受贿太多找廖震销赃。”秦裳打断柯宁,语气清冷,“而廖震手里有件元代古董要脱手。”
  “什...”
  柯宁愣怔了一秒,想起理查德家人的相关信息,瞬间反应过来,“少爷,这岂不是一个人赃并获的好机会?!不仅能为WOC除害,还能抓住目标完成任务!”
  “柯宁——!”
  秦裳冷冷喊了声,带着一丝愠怒,“我的任务是获取目标信任,不是抓捕他。如果组织真想这么做,早就在我知道的时候联系我了。可事实怎样?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廖震不是组织真正的目标,上头是想借廖震的关系网钓另一条藏得更隐秘的大鱼。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明白吗?”
  柯宁沉默片刻,哑着嗓子妥协道:“明白了,少爷。可是...”
  秦裳料到柯宁不会善罢甘休,淡淡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随后换了个通话姿势仰躺在床上,“这笔钱的数目不容小觑,我们不可能完全放任不管。”
  “少爷!”柯宁听闻略显欣喜,“难道您打算...”
  “既然组织都无所谓,那我把钱全部收入囊中也不是不行。”
  “啊...?”柯宁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秦裳是这种打算。
  “怎么,有问题吗?”
  “属下不敢...”
  秦裳轻哼了声,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询问道:“青山堂名下的公司目前市值总和多少?”
  “580亿M金,比去年降了百分之十。”
  580亿?那这个古董的价格就已经差不多占了青山堂百分之二十!
  秦裳第一次觉得跟在廖震身边也不是没有好处,还得是M国金融大亨的领头羊才能捞到如此值钱的东西。
  这笔钱,他势在必得。
  “柯宁,东西还在境外,时刻留意NY港的Z国货轮动向,及时找出拍卖品进行赝品复刻,在拍卖会结束后调包。地下拍卖会时间在下周五晚八点,地点在百老汇41街剧院。调包后尽快把东西销掉,不要滞留在NY太久,价值不菲的东西到哪都能卖个好价钱。你去瑞士银行注册一个空头账户,把卖完的钱打到那个卡上,然后再分批次把钱转到我的几个户头上,明白吗?”
  秦裳有条不紊地叮嘱柯宁,这是他第一次碰廖震的东西,绝对不能有丝毫差错。
  否则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属下明白。”
  “你还在NY港口?”交代完所有事情后秦裳突然问。
  柯宁愣怔一秒,“是的,少爷。”
  “这次的任务很危险——”秦裳语气停顿,深吸了口气缓缓吐露,“你一个人在外,注意安全。”
  柯宁心悸一动,温暖从心窝向外扩散。
  少爷这是...在担心他?
  可下一秒,少年清冷的嗓音便打碎了他的梦。
  “我不希望我的心腹出事,会影响任务进展。”
  “......是,少爷。”
  秦裳嗯了声,随即掐断信号。


第三十四章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老管家按照少爷的吩咐和小裳交接相关工作,对小裳的态度十分谦卑。
  不仅每天派人清扫卧房,亲自服侍一日三餐,甚至还为小裳安排医生检查身体,就差把小裳当做城堡的主人了。
  但秦裳向来谨慎,拒绝了管家的‘好意’。
  因为他知道,邦德这么做不过是想找出自己的破绽罢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肆意生长,老管家只剩一周时间,等他离开后,城堡就再也没人能阻止他的计划。
  ... ...
  拍卖会前一天,廖震回到了城堡。
  晚餐时刻,烛光摇曳。
  秦裳正抱着酒瓶为主座上的男人倒酒。
  暗红色的液体沿着瓶口缓缓流出,在精致透亮的玻璃杯中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廖震端起酒杯轻轻摇晃,隔着折射的光线眯眼打量小裳的脸,薄唇勾起隐隐的弧度,“过来。”
  他拍了拍大腿意味明显,小家伙脸色微怔,看了眼周围的仆人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廖震愣了一秒,掐了掐腰将人搂进怀里,“养的真不错。”
  少年脸色涨红,双手攀着男人的脖颈说不出话来。
  男人没再戏弄他,摇晃餐桌上的纯银铃铛命令道:“都出去吧。”
  “是。”
  仆人们井然有序离开,识趣地将餐厅的大门阖上,唯有老管家邦德还杵在旁边毕恭毕敬。
  “怎么,还有事?”
  “少爷,温先生画的肖像已经送到了。”
  廖震不以为然道:“哦,随便找个地方裱起来吧。”
  请温声作画本就是为了给威廉一个见面的契机,顺带验证他是否有旁的心思。
  至于温先生何时完稿、画的如何,廖震没有丝毫兴趣。反正出自名家之手,珍藏起来肯定不亏。
  可老管家得令并未执行,而是硬着头皮开口,嗓音颤抖,“少爷,我、我觉得...您还是亲自去画室看一眼吧。”
  男人最烦没眼力见的东西,冷声道:“有事直说,我很忙。”
  背对管家的秦裳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奈何廖震还搂着他,只能尽量让肌肉彻底放松。
  老管家额间渗出虚汗,欲言又止,“少爷,这...这个情况有些复杂,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会说就闭嘴,老子看到你就烦,滚。”
  眼看着少爷就要发火,管家只能罢休,谦卑鞠躬退了出去。
  秦裳趴在廖震身上,细细揣测管家所说的话,捕捉关键词,脑袋里飞速运转。
  一幅肖像能有多复杂的情况?无非就几种可能。要么是画的不像夹带私货,要么就是被弄脏弄坏被偷被掉包,画室外的保镖和监控又不是摆设——
  等等,画室...
  秦裳愣怔一秒,脑内灵光闪现,所有的线索都了然于胸。
  原来是老管家逮不到破绽狗急跳墙了啊。
  因为今天只有小裳一人进出过画室,管家非要选在廖震回来的节骨眼上汇报,不就是准备给自己下套嘛。
  既然如此,那更要去会会他了。
  可未等少年回神,廖震就已经掐着细腰狠狠一顶,痛得小裳一声惊呼,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摇曳的烛光打在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柔美。
  男人架着小裳沉浮了一会,蹂躏着屁股喘粗气道:“下来。”
  被顶弄得浑身发软的小家伙此时哪有力气自己下地,紧致地小洞包裹粗壮的性器拔都拔不出来,每一次失力的坠落都让廖震冲撞到更深更热的地带,发出舒爽的喟叹。
  真他妈爽,越操越来劲。
  廖震是第一次和小裳在餐厅做。
  他的本意其实很简单,只是想搂着美人儿享用晚餐,毕竟一周未见,总得来点开胃菜。
  可能是平日里养成了习惯,廖震只需拍拍大腿,小裳就会主动摘下尾巴爬上去。
  看来今天晚餐是吃不成了。
  男人心里这么想,身下更是用力抽插着敏感的小穴,发出‘啵滋啵滋’的连续交合声。
  小裳仿佛一叶扁舟,在广阔无垠的海面上沉浮,面色潮红,粉嫩的舌尖在微张唇齿间若隐若现,喉咙里传来有节奏的呻吟。
  白色蜡烛已经燃掉半根长度,廖震才抱起小裳换姿势。
  赤裸的少年仰躺在餐桌上,小腹湿濡一片,尽是被廖震操射的精水。
  洁净的桌布因少年不停耸动叠起皱褶,在烛光下印出浅浅的阴影。
  少年紧攥桌布拧成麻花,纤细的双腿勾着廖震的公狗腰。
  硕物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无法自控的痉挛再次将小裳推崇至高潮,粉嫩的小东西喷断断续续射出乳白色液体,淫秽又色情。
  廖震凝视着此时此景,忽然觉得这场性事还是过于草率了。
  如此美味的佳肴,就应该用更独特的方式品尝。
  比如用尼龙红绳捆绑起来放进餐盘里,然后像是揭晓菜品似的打开餐盖,一个绝色天香的小美人便呈现在眼前,身体上还摆放着山珍海味。
  廖震喉结滚动,抓着小家伙一股脑的发泄。
  小裳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只感觉到男人的肉刃恍惚间又膨胀了一圈,磨得穴口隐隐发酸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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