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金丝(近代现代)——是踢酱啊

分类:2026

作者:是踢酱啊
更新:2026-03-09 19:42:04

  天衣无缝的身份,M来西亚也有对应的生活轨迹,秦裳不信廖震还能从“自己”口中套出什么机密来。
  可男人并没有继续审讯他,任由“吐真剂”的药效侵蚀小裳的感知再逐渐消散,放置在床上再无问津。
  ... ...
  城堡的卧房里暧昧旖旎,连轻喘的焦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城堡外围却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
  柯宁按照少爷的指示,通过调查局和港口的一些人脉查到了廖震的具体资料,也知道了少爷被带回的具体位置。
  本来是想听从指挥等待少爷的主动联系,可每到夜晚,柯宁满脑子就是廖震折腾少爷的画面,胸腔里的嫉妒与愤懑就要喷薄而出。
  秦裳虽为秦家私生子,但骨子里也留着名门望族的血。
  柯宁作为秦裳最忠实的仆人,根本无法接受高贵的少爷被别人肆意凌辱。
  所以他在港口待了五天,终于按捺不住情愫,脑子一热潜伏到城堡外围探查情况,没想到却刚好碰上大门打开的机会,翻墙而入触发了警报。
  贪生怕死的马德里瞬间就吓坏了。
  在经历了昨晚的警报和今天下午的审问,他很担心自己还有没有可能活着出去。
  柯宁被警报声敲醒,意识到擅自行动的可怕后果,又赶忙翻墙出去。
  可等待着他的却是一群全副武装的特级保镖,护送马德里出城堡的车队和保镖都在其中。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围成半圆堵住了柯宁的去路,无数个红外线瞄准点在男人身上移动。
  “投降吧,这次你是跑不掉的。”
  柯宁下意识去摸后腰的枪,周围的保镖瞬间抬起枪口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寡不敌众,此时就算少爷在身边,仅凭他们两人也很难对付这么多的武装力。
  柯宁喉结滚动,缓缓抬起双手放到后脑勺佯装投降。
  保镖队长眼神示意,最靠近柯宁的保镖谨慎上前,缴了男人后腰带的格洛克G18拆掉弹夹,一脚踢到老远的位置。
  原本处于劣势的柯宁现在是完全没希望逃脱了。
  就在他盘算着应该从哪个方位进行反击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瞬间在黑夜中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从敞开的车门里偷偷探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柯宁眯了眯眼,很快想起廖震资料的近期活动里写着让一位庸医入住城堡很久,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他想赌一把。
  马德里裤子都湿了,双腿发颤身体抖成了筛子。
  他也没想到一前一后护送他出城堡的车上有那么多的保镖,还个个都穿着防弹衣手持冲锋枪,阵仗都快赶上特种兵了。
  再看看现在的局势,所有人都紧盯着光束中央的黑衣男子,正是逃跑的好机会。
  就在他挎着医疗箱已经走出几米距离时,一个陌生且带着愤怒口吻的男声在人群中响起。
  “马德里——!”
  “你就是个叛徒——!”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全都转向越野车内。
  但只看到提箱准备潜逃的医生,登时乱了队形,已经有部分保镖转移枪口对着马德里的位置准备开枪。
  马德里愣住了。
  他不认识那人是谁,或许是哪个贵族派来诬陷他的,他只知道现在再不跑,就真的再也跑不掉了。
  没等医生重新迈腿,隐藏在城墙哨塔的狙击手率先开枪,一声“嘭”的巨响便贯穿了马德里的心脏。
  柯宁暗眸微闪。
  就现在!
  男人身手敏捷地反扣住缴他枪械的保镖喉咙,一个漂亮的起身翻转将保镖摁倒在地,抽出保镖腰间的备用手枪纳为己有,对着前来制止的敌人的双腿一顿开枪,尽数跌倒。
  随后柯宁趁机翻滚,与接踵而至的弹道擦肩而过,抓起地上的格洛克G18,闪身藏进灌木树林中,很快消失踪迹。
  一行人看着医生的尸体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保镖队长怒吼道:“都愣着干嘛?赶紧追!!!”
  “...y-yes,sir!!”
  ... ...
  半小时后,主观意识终于夺回了大脑的主导权。
  秦裳眨了眨湿润的眼眸,口干舌燥。
  他记不清注射“吐真剂”后又发生了什么,轻启唇齿试探性地唤了声,“主人...?”
  无人应答。
  秦裳稍微动了动,发现身上的绳结并未松绑,心里一紧,大脑飞速运转,冷静分析现在局势是否对自己不利。
  警报声和枪声怎么样都不会与自己扯上关系,廖震应该早就给他松绑了才对。
  怎么还玩起放置paly了?
  没等秦裳多想,门外便传来廖震的脚步:深沉、稳重、处变不惊,以及——从没听出过的愤怒。
  廖震每一步都像是在隐忍情绪,脚尖发力踩在细毛绒地毯上,鞋底摩擦的声音都在叫嚣着男人的不满。
  房门开阖的间隙,廖震已经迈到了床边。
  秦裳侧头去看,冷峻的脸颊阴翳无比,完美的下颚骨沾染着迸溅上去的血迹...


第二十一章 
  少年呼吸一滞,不敢想象廖震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颤着睫毛软糯开口,“主人...”
  廖震正在气头上,以至于崩了个保镖也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本以为如此缜密的伏击和计划,那个入侵者必定插翅难飞。没想到保镖大队不仅让他给逃了,还直接击杀了马德里。
  在黑衣人没说出那句话之前,马德里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诱饵。
  廖震从管家口中听到了原话后,就不得不重新考虑医生的来历。
  马德里是威廉介绍的。
  而威廉和廖震同为M国的金融大亨,手里不知道掌握着多少人脉,他平日里跟廖震也常有合作,虽谈不上事业伙伴但也绝对不可能成为敌人。
  威廉还经常走廖震的港口出货,两人分同一杯羹,除非威廉脑子抽了才会想搞他。
  可如果是这样,那马德里跟那个黑衣人又是什么关系?是谁的人?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又一声软糯呼呼的‘主人’传进男人的耳朵里,廖震才缓过了神。
  他凝视着小裳的姿态,被怒意熄灭的火焰再次点燃,灼烧着腰腹。
  尽管小裳这次洗清了嫌疑,但廖震心里还是有种隐隐的不安。总感觉有双狩猎人的眸子在暗处紧紧盯着他,等着他上钩。
  因为小裳太完美了,完全是按照廖震的喜好生长。
  无论是港口初遇时的澄澈单纯,还是此刻躺在床上的低语呢喃,都在廖震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主人,您的脸...受伤了?”
  秦裳在审讯的时间里失去了对外部信息的掌控,他必须得问出些什么,才可能觊觎到男人的心思。
  廖震抹去脸颊的血渍,薄唇微勾,狭长的暗眸却透着一丝冰冷,“小裳,知道你的职责么?”
  小裳下意识答道:“服侍主人,让主人高兴...”
  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浓了,经常拿雪茄的那只手慢条斯理摩挲着少年的秀发,嗓音暗哑,“嗯,看你表现。”
  说着便解开睡袍倚靠床头,双眸如同一匹饿狼紧锁着面前的囊中之物。
  “我高兴了,兴许会告诉你答案。”
  秦裳耳朵燥热,目光瞥了眼早就一柱擎天的昂扬,动了动被束缚住很难移动的身躯,向廖震投去可怜的目光,意味明显。
  但男人并未回应,眯起细眸一脸戏谑,等着看他好戏。
  秦裳知道男人不会给他松绑,毫无退路可言,只能脑袋蹭着床褥,一寸寸地往廖震大腿根处挪去。
  面对眼前这根紫红色的柱状硕物、这根在自己身体里肆意侵犯的肉棒,秦裳润了润喉咙,闭眼含进嘴里。
  粗壮的茎体瞬间撑开了他的口腔,直直地插进喉咙口,激起一阵反呕,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没等小嘴再次包裹,廖震就一掌提溜起小裳的后颈,跟拎小猫似的迫使他抬头。
  “吃这么急?”
  “咳...咳咳...”
  代替少年回答的是一阵轻喘,眼尾的晶莹沾染睫毛湿漉漉的,本就诱惑的杏眸变得更加朦胧勾人。
  男人喉咙一紧,掐住少年脸颊哑声道:“张嘴。”
  小裳乖乖照做,粉嫩的舌尖微露。
  圆润的龟头插进温湿的口腔,抵着舌苔逐渐深入,少年的味蕾能品尝到顶端渗出的欲液,又咸又湿。
  “舌头放低。”
  男人又低声命令道,带着一丝情绪的隐忍,“呃嗯...舔它。”
  秦裳前后吞吐着廖震的硕物,舌尖青涩地绕着顶端打转,咸湿的液体混杂着唾液在冲撞下一并咽下喉咙。
  男人兴趣盎然,指腹擦拭少年湿润的眼尾,哼笑出声。
  小裳不知道男人在笑什么,满脸涨红吮吸舔舐着,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到自己低贱的喘息和黏合的水渍声。
  卖力而技术不行的后果就是秦裳含得嘴巴都麻了,廖震还是不动声色。
  小家伙眼眸里的沮丧一览无余,仿佛在埋怨他似的。
  廖震只觉好笑,大手扣住他的脖颈狠狠一插,顶得少年难以呼吸,瞳孔都跟着骤然收紧。
  这个混蛋——
  可男人很喜欢这种操控别人的快感,唇角勾起情欲的笑,“马德里死了。”
  他喘着粗气不断抽插,暗中打量少年听到这话的反应。
  毕竟那个来历不明的医生和自己的私宠独处了无数次,如果他没死,廖震也会找个机会把他碰过小裳的双手砍下来。
  可他直接死了,这倒捡了个大便宜。
  秦裳眼泪狂飙,感觉口腔内壁都要被磨出火花。
  视野模糊呼吸困难,但脑子还异常清醒。
  他任由男人掌握吞吐的节奏和深浅,揣测廖震这句话的含义,怀疑马德里告诉了男人什么。
  如果真的全盘托出,那廖震也不会有心情跟他在这玩“游戏”,所以可以排除医生泄密。
  那廖震为什——
  “唔呃!——”
  没等少年反应,滚烫黏湿的精液便喷涌而出,顺着不断吞咽的喉咙流入肺腑,成为小裳身体的一部分。
  “你还有旁的心思?”
  男人脸色阴沉,泄欲过的性器依旧坚挺。
  他揪着小裳的后颈拔了出来,混杂着白浊的唾液拉扯丝线,顺着合不拢的嘴唇缓缓流出。
  “吃下去!”
  廖震有些愠怒,看到小裳喉结滚动尽数咽下才稍换神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九尾鞭下了床。
  小家伙吓坏了,湿润的瞳孔里写满恐惧,操到冒烟的嘴巴除了不停支吾,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九尾鞭的皮带便狠狠抽到了软嫩的臀肉上,留下一块淤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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