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近代现代)——渔灯

分类:2026

作者:渔灯
更新:2026-03-09 19:28:29

  那不像普通创伤,即使岁月已久, 依旧能看出是由某种带有倒刺或力量的鞭子狠狠抽出所至,彻底破坏了腺体原本的结构。
  这道疤, 像一道永恒的烙印,刻在这个强大冷漠的Alpha身上。之前卫疏总爱挂着耳机,挡着这里的伤疤,此时正面去看,触目惊心。
  明显是人为。
  裴曳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钝痛无声蔓延。他周身忽然扬起的暴戾气息,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他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
  卫疏像是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就想抗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戒备,道:“……别摸。”
  裴曳声音哑了:“你腺体上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卫疏避开他的视线,轻描淡写道:“旧伤,忘了。”
  “忘了?”裴曳强大的Alpha信息素带着压迫感,却又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道伤痕,“什么样的旧伤会精准地鞭打在Alpha的腺体上?卫疏,你告诉我,从前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卫疏猛地抬头,瞳孔里平时盛满的冷漠和桀骜,现在突然翻涌而过很少能有人窥见的痛苦。
  但那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被淡然的情绪覆盖。
  “我说了,忘了。”卫疏重复道,又像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与你无关。”
  裴曳看着他眼底那抹不肯泄露分毫脆弱的倔强,所有的质问和怒火,都化作了一种更沉的心疼。
  这道疤不仅仅是留在了腺体上,好像更是刻进卫疏的骨血里,成了他骄傲灵魂上一道永不愈合的裂缝。
  有时候询问过往,也是让受害者再次揭露一次伤疤,裴曳知道他不能再多问了,但又没由来一些恼怒和委屈。
  难道连他也不能告诉吗?
  裴曳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很熟了。
  裴曳缓缓低下头,像为卫疏疗伤一样,舔舐着那发红残缺的腺体。
  “别舔,直接咬。”卫疏眼眸微微眯起,不满地动了下脖颈,“你连咬人也不会吗?”
  舔起来像调情,只有单纯的撕咬,才能让卫疏觉得是在打架。
  没有哪儿个A能一下习惯被人压在身下标记,卫疏也是,他假装是在和裴曳用信息素打架,心理上起码就能接受了,以后再慢慢适应吧。
  “我会咬,可是我觉得你更喜欢这样。”裴曳继续在他颈间舔了舔,是比之前都要色-情的舔舐,“你喜欢吗?”
  卫疏莫名感觉羞耻,一股被别人玩弄的诡异感。他身体是爽的,眼神却升起强烈被玩弄的不满,警告道:“你——唔!”
  刚发出一点声音,裴曳的掌心伸到前面,像一张严密大网紧紧捂住他的唇。
  少年柔软的唇密密麻麻地从卫疏的颈间含过,舌尖尝到清凉的薄荷香,以及微凉的风。
  裴曳对这味道很着迷,身体是从没体验过的舒爽。他低头看,目光中是卫疏皱着眉,仅仅这一个表情就足以让他感到兴奋。
  他不由更加地越界,悄悄亲在卫疏的脸颊,一点而过地,没名没分偷来的一个吻,叫他连力气都不敢弄大。
  卫疏垂着眼睫,想说话骂他,一张嘴却被裴曳的掌心捂得更紧,眼底顿时是片愤怒的猩红。
  只是说标记,居然还敢亲他,裴曳他等着!
  他们两人上过床,信息素出来时便契合得要命。还是两个A,这比一A一O更刺激得多,彼此带着滔天的攻击性和占有欲。
  裴曳松开遏制他嘴唇的手,像只叼住食物就疯了的狗,死死咬着他的后颈。
  第一次没经验,裴曳莽莽撞撞地,收不住尖锐森白的犬牙。很快,卫疏后颈的皮肤间出现血痕。
  卫疏似乎表情如常,他偏头捏了下裴曳的下颌,唇角弯了弯,挑衅道:“你就这点力气?”
  “!”
  裴曳忽然动作变得急切,力道也加重,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很棒。
  卫疏腹部被他压的微痛,想到里面的小孩,才抬手反抗性推了一下。
  裴曳却捉住他的手腕,压在床间,犬牙刺进他的皮肤,逐渐在那层白皙的皮肤间烙印灼热霸道的alpha气息。
  两道信息素在进行一阵亲昵的交缠过后,标记完毕。
  裴曳满身充斥着浓重情欲的味道,他环住卫疏清瘦的骨骼抱进怀里,胳膊激动得有些发抖,依恋地说:“我的,alpha。”
  卫疏眼底残留着未散的情欲,他缓缓活动了下被压麻的手腕。
  不知为何,生理问题如愿以偿解决了,他心里却空落落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
  卫疏望向裴曳干净的脖颈,又抬手蹭了蹭自己被咬出血的脖颈,若有所思。
  裴曳下颌蹭了蹭他颈窝,贪恋着他的味道,闭着眼说:“原来标记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卫疏看着掌心里的血问。
  裴曳睁开眼,抱他抱得更紧,莫名有几分羞涩,低声说:“一种让人产生喜欢的感觉。”
  “我被你标记了。”
  卫疏忽然将裴曳反压在身下。
  他一只手撑着床,微微思索着,眼底有些不满的阴戾,轻声问:“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该给我?”
  裴曳愣住。
  卫疏这是在撒娇吗?
  往常冷脸的人突然撒娇,这冲击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还说啥呀,命都给你了。
  裴曳望着卫疏清凌凌的眼睛,不由晕头转向的,感觉心口好像被什么击中。
  他偏头舔干净卫疏颈间的血渍,心变得软软的,道歉道:“对不起,把你皮肤咬破了。你也咬我吧,怎么咬都可以。”
  看见裴曳乖乖同意的那刻,卫疏刚才还空落落的心一下涨满了。
  他终于知道那股空落落是为什么了,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裴曳标记他,他却没有标记裴曳?为什么裴曳亲他,他却没有亲裴曳?
  这一点都不公平。
  他应该把便宜全都占回来才对。
  他揽过裴曳脖颈那刻,眼底的不满逐渐消散,灰色瞳孔重新溢出一种异样的情绪,使他不由自主弯了下眼。
  竟有点儿甜。
  裴曳同为alpha,后颈被人按住那刻,他也体会了一遍卫疏刚刚的感觉。
  强大的入-侵感袭来,他同卫疏一样,下意识就想挣扎。
  “别动。”
  身后传来卫疏低沉清冽的嗓音,缓慢安抚着他躁动的全身。
  裴曳立刻不动了。
  卫疏按着他的脖颈,眼神有些困惑:“你刚刚怎么做的,就直接咬?”
  “……”
  裴曳闹了个大红脸,心说不是吧,卫疏这方面这么纯情?
  卫疏瘦白手指捏上他的耳朵,轻轻揉了一下,道:“你教我。”
  裴曳耳根一麻,眼睛埋进枕头里,不想教坏他,主动放弃支配权道:“你想怎么来怎么来。”
  比起他教卫疏怎么来,他其实更更好奇,卫疏想要怎么对他。
  裴曳就这样慢慢等着。
  然后他等来一个吻。
  干燥柔软的唇,像薄雾抚过,轻轻地印在脸颊上。
  等裴曳看过来,卫疏道:“我还你的。”
  裴曳有些受不了,更何况卫疏还一脸单纯望着他。
  “……”
  “艹,”裴曳深吸一口气,“求你了,卫疏,你给我个痛快的,别这样折磨我好不好。”
  接着,裴曳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卫疏在学他刚刚的动作。
  卫疏俯身趴在他耳边,像是报复得逞,道:“没让你说话,就不准说话。”
  裴曳鼻腔里满是卫疏掌心的薄荷味,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那香很特别,很勾人,让人口渴。
  裴曳伸出舌尖,像狗抓到骨头不舍得吃似的,啄了一下他的掌心。
  卫疏俯视着他,掌心一麻,稍微松了些力道,没什么力道地扇了下他的嘴,道:“干什么?”
  裴曳像挑战他一样,黏黏糊糊,用嘴啄他的手心,又露出尖尖森白的牙咬了咬,把好多口水都弄上去了。
  他这样搞,卫疏爱干净,被迫松开禁锢他的掌心。
  苍白的掌心被灯光一照,上面是湿哒哒的口水,竟有些暧昧。
  “哥哥,我把你弄脏了。”
  裴曳目露狡黠的光,有些得意道。
  卫疏看他一眼,忽然低头咬了上去,尖牙齿刺入后颈,很快,焦糖缠着薄荷,碰撞出一种新味道。
  整个空气都弥漫着股淡淡的甜。
  卫疏咬的力道不重,但裴曳浑身紧绷,没办法很快放松下来。
  那牙齿轻轻咬一下他,又一下,迟迟不肯来个痛快。
  裴曳感觉已经被他咬出反应,为了控制住内心的欲念,他手指抓着枕头角攥得很紧。
  卫疏伸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嗓音比平常要平静、温和,一点点引导着说:“松手,别抓着枕头。”
  他不想搞得像强迫裴曳在做什么一样,所以他需要引导着局面变得好看些。
  裴曳后颈被他注入信息素,不由自主地想臣服于对方,他抵抗力不如卫疏那样强,很没出息地松了手。
  卫疏牵住他的手腕。
  裴曳还被按在枕头里,眼睛一片漆黑,其他的感官异常清晰,哑声道:“……你的掌心有些湿。”
  “是谁弄的?”
  卫疏又咬了一下他。
  “……是我。”
  卫疏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问:“你干什么坏事了?”
  “我把你的手心咬脏了。”
  “嗯。”卫疏抚上他的脸颊,没怎么用力地推了推,“把脸转过来。”
  裴曳转过脸,对上一双含着笑意、居高临下的灰色眼睛。
  陷入这双迷惑性的眼眸是瞬间的事情,裴曳双目恍惚,彻底沦陷进去,喉结滚了滚。
  卫疏冷眼摊开掌心伸过去,那里有裴曳的唾液,湿哒哒地拍在裴曳的脸上,道:“狗东西,这是你干的。”
  这一掌心打得,不轻不重,像是调情一样,裴曳被刺激得不行。
  裴曳目不转睛抬眼望着他,像被迷惑了一样,乖巧道:“嗯,我干的。”
  “脏了我的手,你说,该不该付出代价?”
  有些人,天生就自带清冷味的主人感,说起话时的嗓音也耐人寻味,惹人探寻。他嗓音冷淡,却冷得让裴曳着迷。
  裴曳表情狂热,贴近他道:“你说怎么做。”
  卫疏将掌心送到他的唇边。
  裴曳有些疑惑,但在闻见掌心的馨香时,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他把卫疏弄脏了,卫疏会怎么做呢?
  紧接着,他听见卫疏淡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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