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富豪老婆捡回家后(GL百合)——两点一现

分类:2026

作者:两点一现
更新:2026-03-09 19:26:32

  “为什么?”
  “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会…脏了你的耳朵…”
  一些脏她耳朵的事?
  就女生这性子,能做出什么脏事?
  alpha不解释还好,解释过后,程卿言的好奇心瞬间冒了出来:“既然和我有关,我也有知道的权利,不是吗?”
  女人说的很对,姜映无法反驳,嗯了一声。
  察觉到女生紧握着的拳头松了一些,程卿言自然地将她的手指插进了alpha的指缝中,指腹触碰到对方微热的掌心,轻轻揉了揉,以示安抚:“和我说说行吗?”
  姜映满脑子都是事,注意力没在手上。
  或许是女人温柔的安抚起了作用,或许是姜映觉得女人有知情权,她静了一会儿,提了一口气后选择了告诉她。
  alpha的声音偏小,但在安静的夜里,所有的细微都会被放大,程卿言不仅将她说的话听得很清楚,还听见女生言语的愧疚,不安,难堪。
  姜映的梦境不长,内容也不多,两三分钟就讲完了。
  听完后,她暂时没空去管女生的情绪,而是惊喜地挑了挑眉,嘴角上扬,差点笑出声。
  春|梦啊。
  哪是脏事。
  这是天大的喜事。
  作者有话说:
  橙总:今天是安慰妹妹的好姐姐
  喜欢睡中间的小姜以后会喜欢睡哪呢(家人们一定猜不到哈哈哈)
  (两位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一次次打破原则,发现新的自己)
  晚安,明天见


第48章 兴奋
  哪里脏了,一点也不脏。
  喜事来的太突然,程卿言差点笑出声,但她在小姑娘难受不安时笑,会不会显得她太缺德了,她忍住了,压了压一直想上扬的嘴角。
  姜映既然决定要说,她就没有省略细节,她的记忆力和语言表达能力也不错,一五一十地描述了梦中的场景。
  女人是以何姿势坐在她的腿上,衣服下摆是怎么上卷,堆叠到腰腹之间的哪个位子,是如何拉着她的手骂她,要求她做什么,以及梦里最后让她醒过来的那巴掌,她全都用质朴的语言还原出来。
  虽然没漏掉细节,但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言语中除了那些与自责有关的情绪,没有任何轻浮。
  对于这件事,姜映本就很难堪愧疚,她讲完之后屋内就没声音了,十分安静,女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复。
  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恶心。
  觉得她脏了她的耳朵。
  对她感动失望,觉得她是个人面兽心,极其糟糕的人。
  对她厌恶到连话都不想说了。
  女生抿了抿唇,愧疚不安到眼尾泛起了红,声音微哑,怀着浓浓的歉意道歉:“对不起。”
  高兴去了,差点忘了小姑娘还难受着,程卿言闻声回神,指尖点了点alpha微微出汗的掌心,放柔声音问:“只有这么内容,没有别的了吗?”
  这些已经足够让姜映难受,难以承受了:“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莫名其妙对你做了这种梦,很冒犯你。”姜映对此很内疚。
  这就冒犯了吗?
  程卿言问:“你以前没做过这种梦吗?”
  姜映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这么说,她是女生的第一个春梦对象,程卿言的嘴角又不合时宜地扬了一下,又想笑了。
  虽然这种尺度的梦,在她看来其实根本不能算春|梦,既没脱衣服又没脱底裤,手也没摸隐秘的地方,只是蹭了蹭腿而已,顶多算暧昧。
  做梦都那么清水含蓄,小姑娘居然为此难受内疚了几天,程卿言其实是有点惊讶的,惊讶女生会因为梦而内疚。
  程卿言想到了自己,她对欲念向来坦诚,别说是梦了,她还能想着姜映自给自足,她丝毫没有难受愧疚。
  姜映道德品质这么高吗?
  转念一想,她想到了让姜映第一次提供信息素时的场景,干净单纯到连omega的腺体在哪都找不到,还得她亲手带着她去找位子,随即理解了女生为什么难受。
  徒然做这种梦,身心收到了冲击,难受也是正常的,好在尺度不大,不然女生可能会更难受。
  有性羞耻的年轻alpha。
  程卿言既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她可怜,不由自主怜爱道:“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不介意你对我做这种梦,你还会难受吗?”
  姜映颤了颤眼睫,认真思忖片刻,她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女人原谅她说对方大度,并不代表她做的事情不是错的,她是有原则的人。
  程卿言读懂了她的沉默,有些忧愁地拧了拧眉心,除姜映之外,她没和小她将进十岁的小姑娘亲密地打过交道,更没和有性羞耻的人打过交道,她该怎么安慰她?
  这坏东西真难搞,怎么会有这么多框框条条的原则。
  已经很晚了,姜映不想影响女人的睡眠:“姐姐你睡觉吧。”
  “睡什么睡,”此刻睡觉和做爱做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有什么区别,程卿言幽幽应了一句,又觉得她不该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语气和小姑娘说话,又柔了下来,“我不困。”
  瞧不见女人的神情,听着她又凶又柔和的声影,姜映颤睫,低低地嗯了一声。
  哎。
  小可怜。
  “你知道你现在多大了吗?”程卿言思忖片刻,出声问道。
  “马上二十一。”
  “你还记得余简予吗?”
  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些问题,姜映有些不解:“记得,余小姐是你的朋友,我在你家里见过,在你车上也见过。”
  “我十八岁那年,她就拉着我一起看了一些尺度较大的影片,你梦里那些事情,真的不算什么。”
  “我二十岁那年,她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款女性成人用品,好像叫小海豚,当晚我就躺在床上用了几次,那是我第一次用这些东西,你知道结束后我在想什么吗?”
  怎,怎么突然说这种事情,还对她提问,她又没在场,她怎么知道啊。
  姜映脸颊微热,很不好意识:“我不知道……”
  程卿言给她说:“我在想为什么我这么迟才用上这种好东西,那种由小腹蔓延至全身的痒意,绵长颤抖,虽然很累,但很爽,很舒服,结束之后我把手放在腰腹附近,还能感觉到那里在颤栗跳动,控住不住的颤动,和心跳完全不一样。”
  当时她的腺体状况还比较良好,睡眠情况也不糟糕,精神也不错,休息十多分钟后,在卧室里放起音乐,又玩了一会儿。
  这些东西对当时的她而言,不仅仅能带来快乐,还能解压,那一年她陆陆续续买了很多同类型的产品。
  程卿言说她的事情:“怎么不说话?”
  “啊?”alpha听得耳朵滚烫,需要她说什么啊,
  夸程卿言厉害吗?
  她脑子热的都快不能思考了。
  “那是我的二十岁,比你还小一点,你觉得我恶心吗?”程卿言平静地问道。
  姜映摇头,立马回答:“不恶心。”
  程卿言问:“为什么?”
  姜映如实说:“二十岁已经成年了,有欲|望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还知道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看来也不是很傻,程卿言有种孺子可教的感觉:“你都不觉得我恶心,那你为什么觉得你恶心?”
  姜映眨了眨眼:“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是自己,我是做的梦,不只是我自己。”
  程卿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没做梦?”
  前天她从姜映家回去那晚,就梦见了一些姜映在现实中不会对她做的快乐之事。
  闻见,姜映抿唇愣了几秒,在愣住这几秒里,她不是去想程卿言做这样的梦的对与错,而是下意识在想女人在梦中是和谁。
  谁有资格被女人梦见……
  程卿言哪知道她在想这事,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你会做这样的梦也是正常的现现,你是人,你有七情六欲,不是榆木疙瘩。”
  而且姜映还喜欢她,梦见她不是应该的麻嘛。
  如果不梦见她,对她一点欲望都没有,她要么怀疑女生不行,要么质疑自己的魅力。
  “我真的不介意你梦见我,”程卿言捏了一下女生的指尖,“记住了没?”
  痒意从指尖传到心脏,姜映心口颤动,嗯了一声。
  紧接着她又听见女人说:“不要随便怀疑自己的人品,即使有人怀疑你,你也要坚信你是很好的,我也会坚信你是很棒的人。”
  alpha心口的颤抖在女人柔和的声音中逐渐蔓延至全身,她觉得全身都麻麻的。
  其实程卿言不知道,姜映这种情绪淡然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她一直是坚定地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在自己的节奏里努力过着安稳的生活,外界的纷纷扰扰对她影响很小。
  就像她因为拒绝了别人的表白,被不理智的发帖骂上了校园墙,就像她因为青朝杯的闭幕式上了热搜,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别人对她的评价几乎都不会引起她的情绪起伏,看了就过了。
  而就在此刻,在她女人捏着她的指尖,她浑身泛麻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很在意程卿言对她的看法。
  很在意,很在意。
  女人说她是很棒的。
  很棒。
  即使她不想承认,她的身体给她的反馈,让她不得不承认。
  郁闷难受了几天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揉了几下,瞬间变得舒畅起来。
  手的主人。
  此刻正握着她的手。
  姜映轻轻扭头朝着女人的方向看过去,周围太黑暗,只能隐约看见女人的轮廓,看不见女人是以何种神情看向她。
  好可惜,姜映有些遗憾,她忽然很想看见她,看她有没有注视着自己,看她眸光中的自己,她在后悔她主动关了灯。
  马上快两点了,白天既是签约仪式又是开会,晚上还办了晚宴喝了些酒,程卿言体力不支,身体已经很累了:“你还难受吗?”
  她说了这么多,如果alpha依旧在死胡同里待着不出来,觉得难受,让她白费口水,她不敢保证她会不会脾气上来了,一觉把alpha踢下床。
  要难受就滚出去难受。
  说不准吹吹冷风,把脑子吹清醒了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好在姜映说:“不难受了,谢谢你。”
  程卿言满意地嗯了一声:“那我睡了明天早上起床的动静小一点,乖一点,不要吵醒我。”
  姜映乖乖道:“好的,晚安姐姐……”
  她其实还没喜欢当着女人的面叫姐姐,心中会有些别扭,可她感觉女人好像喜欢听她叫姐姐,所以她愿意叫出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