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分类:2026

作者:栖竹涧
更新:2026-03-07 20:17:47

  路西法似有所感,回看着他:“你是说……”
  “第一个被平民割下头颅的权贵,已经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人间万象,众生皆苦,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该有的结局都会来,谁也不会是那个例外[三花猫头]
  路西只暗恋过,没有恋爱经验,真正谈起来的时候反而会慌慌张张嘟[狗头]但是圣子他就不一样了,他看的太多了,没事还会给自己的造物写点爱情剧本,他会得很啊[狗头][点赞]
  

第73章 无头尸首
  次日一早,宫殿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随即就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哭喊,持续了一阵以后,就被甲胄的动静胁迫着安静了下来。
  路西法颇觉厌烦地按了按眉心。
  大惊小怪,不就是死了个人?
  他看向一旁面露疲色的伊勒沙代,语气嘲弄:“这就不行了?”
  伊勒沙代一默。
  好让人想入非非的一句话。
  如果他不是当事人的话。
  “……我现在是凡人,还是需要睡眠的。”伊勒沙代无奈道。
  路西法哼笑一声,胡搅蛮缠:“只是让你陪我一晚不睡觉而已,这就受不了了?之前还说什么要来地狱,你这么脆弱,地狱养你有什么用?”
  他好像,应该,不需要地狱养吧?
  伊勒沙代想叹气。
  算了,路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一会儿,莫涅弋南就带着他响亮的嗓门到了伊勒沙代的住处:“圣子,要命,要命啊!出大事了!”
  约里率先一步打开门,紧皱眉头:“你说话注意点好不好?先生要谁命了?”
  莫涅弋南毫无贵族形象地叉腰昂首:“本来就是啊!你快让开,我要跟圣子说。”
  约里还要跟他对骂两句,就被奇星拉到了一边。
  莫涅弋南连忙冲进去,屁股往凳子上一坐就开始噼里啪啦一通说:“刚才有侍女去叫我的一个表哥起床,结果发现,他死那儿了!而且他的头还被割了下来!”
  偏偏此人贪花好色,不仅挑了个僻静的地方住着,夜晚还把所有侍从都遣走,到现在,他死了多久都没人知道,更别说知道谁割了他脑袋。
  “我猜是他又对谁起了色心,人家不愿意,所以这才丧了命。”莫涅弋南面上没有一点儿同情恐惧之色,全是兴奋。
  他的堂哥堂弟表哥表弟加起来能排出去二里地,他完全记不清谁是谁,能知道对方是他表哥就不错了。
  至于死得这么可怕,他也没有什么唇亡齿寒的感觉。
  反正他应该不会是被人割下头这么没品的死法,死后还被那么多人围观。
  那也太惨了点。
  公爵大人可是很爱面子的。
  “然后呢?”路西法靠在伊勒沙代肩头,眼也不眨地看着莫涅弋南。
  莫涅弋南这才发现他的存在,着实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看了眼伊勒沙代,见他没反对,对于路西法这过分亲密的姿态也没表示出不适或羞赧,便挠了挠头,继续说下去:“也……也没什么然后了,就是有人吓破了胆,嚷着什么‘因果’啊、‘报应’之类的,就想直接跑出去,我那堂哥哪能允许,让他就这样疯疯癫癫跑出去指不定就要传出什么话呢,然后就叫了侍卫来,把人都扣押在那房间里,说,说请……哦,对,他让我来请你过去。”
  莫涅弋南像是这才想起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揉了揉脸,不好意思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他也没什么这是为难了伊勒沙代的想法,他很相信伊勒沙代的脱身能力。
  那些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伊勒沙代的对手。
  包括他那王位上的堂兄。
  看着凶猛的纸老虎罢了,又有什么好恐惧的呢?
  伊勒沙代果然如他所料地没有拒绝,他拍了拍路西法的手,然后站起身,对他点点头:“走吧。”
  *
  远隔着一条走廊,那股血腥气便怎么也压不住,夹杂着男女老少的抽泣,在青天白日里也分外瘆人。
  伊勒沙代面不改色地在两侧握着寒光凛冽长刀的侍卫凝视下踏进那房间,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他就顶着那些或恐惧或嫌恶的目光继续往前。
  上首的杜维德安王沉着脸,握着权杖的手格外用力,看着他的眼神满是猜疑和怒火。
  但路西法看得分明,那里面……
  还有一丝惊惧。
  路西法心底叹气,摇了摇头。
  他算是明白什么叫“老了不中用了”。
  伊勒沙代甚至没针对他做什么呢,就吓成这样。
  看来人类做多了亏心事,是真的很怕天国使者来敲门。
  送上一份天罚大礼。
  伊勒沙代像是没发现一样,径直去看死者。
  路西法看了看四周,竟无一人提出他没行礼这件事。
  好难过,好遗憾。
  他本来还想看风水轮流转呢。
  真是可恶的一群废物。
  他只能百无聊赖地跟着伊勒沙代去看那个死人。
  死得毫无争议。
  路西法兴致缺缺,颇为嫌弃地别过头。
  “看出什么了吗?”杜维德安王冷冰冰地问。
  “杀人者没有经验,很害怕,断口处切面不平整,他手抖了。”
  伊勒沙代说得很客观很诚恳。
  他直白的描述把一群没见过这场面的权贵们吓得尖叫的尖叫,晕过去的晕过去。
  莫涅弋南都一言难尽地看他一眼。
  你这语气里……怎么,好像,还很遗憾对方害怕得手抖了啊!
  这种情况是该追求切面平整光滑完美的时候吗……?
  你难道不知道,杜维德安王是在怀疑你杀了这个人吗?
  莫涅弋南撇撇嘴,忽地想起一事,忙道:“堂哥,圣殿不是说他们有门手艺,能复现死者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吗?不如就将他们请来……”
  “不行!”杜维德安王想也不想就否决了他的提议。
  路西法见状,心道,杜维德安和圣殿的关系真是越发坏了。
  因利而聚,自然也会因利而散。
  大祭司当初选中杜维德安是因为他势弱,能被圣殿使唤,然而杜维德安对圣殿也只有利用之心,一旦大权在握,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向削弱圣殿的权力。
  真叫他唏嘘啊。
  想当初,杜维德安能见到他,还是大祭司从中出力的呢。
  他正想着,却蓦地感知到了什么。
  路西法的笑容扩大几分,他看向还在思考的伊勒沙代,幸灾乐祸地想,这回他真是要遭殃了。
  不知道他又能有怎样的好运气逃脱呢?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王不想念我,我却是很想为王分忧的。”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门口浩浩荡荡地站了一群人。
  为首之人身着白色长袍,其上用璀璨的金线大片铺着蔷薇与祥云,他手中权杖顶端框着一颗光华流转的不知材质的晶石。
  但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他脸上那张造型特异的面具。
  那面具不似寻常的引人发笑或是恐惧的款式,反而是极尽模仿真人的面容,只是那惨白的肤色配上两侧脸上诡异的酡红,比鬼怪模样的还可怕得多。
  利安维亚跟在这人身后,眉心微蹙,看向伊勒沙代时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路西法颇觉不爽。
  给谁递眼色呢?
  当他没在这里是不是?
  真是奇了,利安维亚也没跟伊勒沙代相处多久,之前还一副不大看得上他的样子,现在怎么就主动暗示他避着点了?
  他转头去看伊勒沙代,见他毫无反应,这才觉得满意。
  相较于这边的眉眼官司,另一边的杜维德安王却更是震怒。
  大祭司,是大祭司。
  他设在门口的侍卫和侍从,竟然没有一个人拦住了大祭司!
  这一刻的杜维德安王,才对自己的年迈无力有了切实的体会。
  他们不看好他。
  他们都觉得,他这个年老体衰的王,不会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大祭司的对手。
  如果说杜维德安对伊勒沙代是猜忌恐惧,那他现在对大祭司流露出来的就是纯粹的憎恨。
  但大祭司看着他时,那双面具后的眼睛毫无波澜。
  好似他的仇恨不值一提。
  “利安维亚,让他们把昨晚行迹不明的人都控制起来。”
  利安维亚俯首应下,随即转身去照做。
  路西法眯了眯眼。
  伊勒沙代敏锐地转头看向他。
  路西……
  突然起了一点杀心?
  是对谁?
  *
  利安维亚的效率很高,也可以说宫殿的侍从们对大祭司的命令非常顺从,转眼间,几个年轻美貌的侍从就被圣殿的人带来,跪在门外。
  他们早就听说了这边的事,都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胆小的更是已经眼眶含泪。
  可惜杜维德安王和大祭司都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他们也知道哭求无用。
  杜维德安王懒得理会,对一旁的侍卫道:“拖下去,都杀了。”
  利安维亚猛地回头,一点怒色爬上眉眼:“王,这里有七个人,只有一个人会是凶手,其他六人何必丧命?”
  路西法挑了挑眉。
  他记得利安维亚之前还没这么有同情心。
  不会是被伊勒沙代感染了吧?
  想到这里,他觉得有点恶寒。
  杜维德安王压根不理利安维亚,侍卫们听从他的命令,抽|出长刀,走向那七个侍从。
  “慢着!”大祭司冷喝一声。
  侍卫们竟然也就停下了。
  杜维德安王见状,站了起来,胸口起伏不定,脸色越发阴沉:“我让你们动手!”
  侍卫们霎时左右为难。
  利安维亚皱眉道:“我圣殿有秘术,可以查看凶手,王,其他六人都是无辜的,请让我一试。”
  他说着请求杜维德安王的话,眼睛却看向了大祭司,在大祭司的颔首示意下,他便走向了那具无头的尸首。
  伊勒沙代好心地让出了位置,站到了路西法旁边。
  他不动还好,他一动,路西法就察觉到……
  那位大祭司,从进来开始,注意力一直紧紧粘在他身上。
  同样的,他的心情,澎湃起伏,如海上滔天巨浪。
  憎恶?嫌弃?
  都不是。
  好像是……
  恐惧。
  作者有话说:
  大祭司登场,圣子掉马进入倒计时咯[三花猫头]
  王城是个风水宝地,好人都死得快[点赞]
  有奖竞猜一下前两章想杀大小姐的舞姬的真实身份,猜中加更番外[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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