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分类:2026

作者:栖竹涧
更新:2026-03-07 20:17:47

  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他总在我周围。
  他说,因为我感受到你需要我。
  我故意说:“我也可以需要的是导航仪、天文望远镜这一类东西。”
  “有我一个,省了它们所有,不是更好?”他不恼,将一杯磨好的咖啡递给我。
  看他做任何事简直都是一种享受。
  他从来如行云流水,游刃有余,对所有器物的使用方式都了然于心,做什么都像最资深的翘楚,搭配上他那骨骼感恰到好处的手,观赏性与实用性兼备。
  好吧,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
  他说的也没错。
  我很讨厌麻烦,他恰好能解决所有麻烦。
  确实很好。
  所以他要是能永远只属于我就好了。
  我慢慢搅拌着一块方糖,冷不丁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表白?”
  他一顿,难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我有十足的把握。
  果然,他只是无奈笑道:“……原本想正式隆重一些的。”
  “不需要。”我眨了眨眼,“重要的是对象是谁,过程不重要。”
  我想要的什么都随时可以拥有,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想了想,坐到我对面,郑重道:“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所以,我的所有接近一直都是别有用心。”
  “我知道。”我支着头,不以为意,“我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那双深海一样的眼睛里面的情感也如深海一般浓厚。
  但我不介意,因为他并不让我讨厌。
  相反,还挺招我喜欢的。
  不过现在,我有点嫌他啰嗦。
  所以我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用我的唇。
  温度有点低,看样子他不怎么注意保暖。
  他一怔,随即却是相当热情地反扑。
  就好像……
  对这个吻,期待了很久很久。
  按这个热情程度,说有上千年应该也不为过。
  从那天起,他正式荣升成为我的男朋友。
  兼导航仪天文望远镜。
  三
  我男朋友非常的……
  多功能。
  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也不为过。
  不过我还是挺好奇,他怎么知道一千多年前的某个小国君王最喜欢什么花纹的餐具的。
  毕竟他说出答案的时间,可比最早公布发现的考古学家对那块地下铲子还早一个月。
  我看到报道的时候,颇为诧异。
  我仰靠在沙发背上,看他倒转的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身影,真心实意地夸赞:“你好厉害呀,这都知道。”
  下一刻,我说:“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吃什么?”
  “首先排除橘子。”他头也不回道。
  “这个不行,这是我的禁忌,不能做数。”我严肃抗议。
  我搬来这里之前已经反复确认过,方圆十里都绝对没有橘子,一片橘子叶都没有。
  然而他转过身时,我却从他修长指间看见了圆润橙黄的物件。
  我如临大敌,立刻从沙发上坐正,紧张地盯着他的手。
  “路西,不能挑食。”
  “就挑。”我咬牙道,“快丢了,今天这个家里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父亲,管我挑不挑食做什么!
  他看着我,眉心微挑:“我也可以是你的父亲。”
  “昨晚不才说是我的老师吗?”
  怎么,下了床就不作数了?
  “都是。”
  “什么便宜你都占啊?”我怒道。
  他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垂下眉眼,道:“……罢了。”
  “罢了”?
  什么叫“罢了”?
  也不继续解释清楚,像我无理取闹,他在我这儿受了多少委屈,还要退让一步似的。
  我除了不吃橘子,也不吃亏,口头上的也不行。
  所以我们开始了冷战。
  虽然应该算是我单方面的。
  我男朋友还是每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我不会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果汁,也不会多看一眼他别出心裁的摆盘,甚至也不会刻意转身去欣赏他的身姿仪态。
  我宁可选择自己出去买。
  ……就算味道差了太多,我也不会妥协的。
  其实男朋友每次的黯然失落我都看见了。
  每个夜晚我背过去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目光很难过,我也知道。
  但这是原则问题,没得谈。
  四
  我早就发现了,我们之间存在很重大的问题。
  ——他和我不同频。
  男朋友很明显是个慢节奏的性子,与我即时反馈的激烈情绪不同,他的反应是有延时的。
  他发现我不高兴,却不能立刻理解我为什么不高兴,对于同一件事,他与我的反应不一样,他会慢很多,平淡得多。
  仿佛见惯不惊。
  但这不是好事。
  现在我们之间矛盾不多,也只是些小事,可以后呢?
  如果遇见至关重要的事,我和他都牵涉其中,而他与我依旧不同频,从前种种微小的不愉快累积起来,到达阈值,又被彻底点燃,到那时候,分道扬镳就是我们最好的结果。
  最差,应该就是成仇敌了。
  至少现在,我是不愿意我们走到那一天的。
  所以我要提前引|爆它。
  冷战第三天,我看见他一如既往给我递来一杯果汁的手有些许的颤抖。
  延时到了。
  我收起本就只做样子的书,看向窗外云层里挣扎出的一丝阳光,道:“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想……”
  我话未说完,就听见清脆的碎裂声音。
  好可惜,我还挺喜欢这个杯子的。
  “我不同意。”
  管他同不同意。
  我站起身就要走,却被他攥住手腕。
  他握得很紧,但又怕弄疼我让我更烦躁,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
  ……好吧,比以前也是有进步,不会弄疼我以后才反应过来。
  他终于知道,要解释理由:“……你每次说‘暂时’,都会变成‘永久’。”
  暂时分开一下,会变成永久离别。
  暂时冷静一下,会变成永久冷漠。
  好吧,我确实是这样的。
  比起反思悔改再磨合,还是痛快分手更让我舒心。
  不过我的男朋友很明显不会接受。
  难不成,他上过这种当?
  我看着他垂下的睫羽,不禁想叹气。
  印象里好像有谁和我说过,“爱”与“怜”往往相伴相随,当你爱一个人,就会忍不住地觉得他可怜。
  不管事实上他是否真的可怜。
  就比如现在,他甚至还没象征性地流一滴泪,我就已经觉得他很可怜。
  窗外厚重的云层吞没了最后一缕阳光,乌云翻卷,狂风大作,窗台上的那盆月季都摔下来跌了个粉碎,他银白的发丝却还如灌了铅似的每一根都纹丝不动。
  我又想叹气。
  非人类生物里面怎么会有这么笨的。
  装都装不像。
  一场暴雨在即,我蓦地想起从前。
  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檐下躲雨的我身边,问我喜不喜欢雨。
  我说还行,如果不会淋湿我那就喜欢。
  然后他思考了会儿,就抓着我的手冲进了雨幕里。
  我的惊呼堵在喉间,因为那如织的细密雨丝竟都纷纷主动躲开我,我置身雨中,却得以毫不狼狈地旁观,而不必担心任何。
  雨不会对我容情,所以那个必要的特殊条件是他。
  但他没有邀功,只是静静地陪着我,等待我欣赏这场雨下的人间。
  直到这条路走到尽头,我才发现我们十指相扣了很久,他微微侧过身,告诉我,如果不喜欢了,就让这场雨停下。
  但我却是收紧指节,将他的手掌扣紧,看着他那如无垠深海的眼睛,说,喜欢。
  很久很久,他的耳尖红了一点点。
  那时的我看得想笑。
  有点笨笨的可爱。
  现在的我想起来也想笑。
  但迟迟没有得到我回应的他却没那么好心情了。
  深蓝渐渐越发浓重,隐约可见墨色。
  像一场灾难的前兆。
  我无端想到。
  但还是好看。
  所以我说:“不分开也行。”
  他一下子抬起头,仅我可见地开心。
  “以后,无论遇见什么事,你不能独断地决定对我隐瞒,不管在你的认知里是不是为我好。”
  我靠在他怀里,贴近他颈间,既舍不得又无奈。
  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好的脸,这么好的技术,偏偏怎么凑成一个反应迟钝的笨蛋。
  不过好在他还是听劝的。
  在我的事上,他总是……很容易让步。
  “可惜了,这场暴雨以后,那片山谷里的玫瑰只怕不剩多少了。”
  我刚说完,就见窗外刹那间云开雾散,日光熠熠。
  男朋友轻轻抚过我的脊背,温声道:“它们会永远在那里等着你,直到你厌倦为止。”
  “不用等,我不喜欢等待。”我握起他的手,眨了眨眼,“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我的男朋友。”
  “求之不得。”他回握住我的手,将它牢牢扣在掌心。
  五
  这世界上所有爱情故事都会有个结尾,只不过分为好几种,有的以婚姻结尾,有的以分离结尾。
  而我的不太一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结尾。
  毕竟这个好不容易摆脱挟制的疯子告诉我,其实我的男朋友真的是我的老师,以及某种意义上的父亲。
  父神也算父亲的话。
  而我们,还真的是仇敌。
  我做梦都想杀了他的那种。
  太魔幻了。
  一时间,我想了很多,又都匆匆从脑中逝去,无影无踪。
  比如,怪不得我养什么死什么,而他养什么活什么,就连翻了肚皮一天的金鱼在他掌心待过片刻,都能再活蹦乱跳。
  最后竟然定格在,今日出门前,他说要给我调我最喜欢的那种果汁,不知道现在调好没有。
  不过其实也不需要担心,我喜欢里面有几颗冰,几勺糖,他向来都是很了解的。
  疯子还是一身黑,依旧语速飞快,还不时左右看,极为担心那两个“警官”又从哪里冒出来逮捕他。
  好吧,现在好像也不该还叫他疯子,他自称是我的下属,阿斯蒙蒂斯。
  我一开始想,他们取名字怎么都喜欢从那本神话故事里面取材?
  直到阿斯蒙蒂斯真的凭空给我表演了一下所谓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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