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穿越重生)——六六星渡

分类:2026

作者:六六星渡
更新:2026-03-07 20:15:03

  从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他的推演之中。
  他算到了红线会让曜玄闭关。
  于是他提前设好了另一个棋,转世为北辰,以神君之姿,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算到了曜玄会拒绝。
  于是他安排了一场情劫,让两人在人间相遇相爱,让那份情深刻入骨。
  可他没算到...
  曜玄动情之后,还会拒绝。
  这个本该顺理成章的局,在这里出了岔子。
  不过没关系。天道从不只靠一条路。
  他在漫长的宇宙游历中,见识过无数世界的规则。
  其中有一处,盛行一种叫做“系统”的东西,这是某种辅助之力,可以绑定宿主,推动进程。
  他从中得了灵感,把这股力量引渡到自己掌管的这个世界,做成了备用棋。
  万一事情超出掌控,还有后手。
  果然用上了。
  天界大乱,魔气入体,曜玄濒临入魔...
  这是他推演之外的变故。
  但系统适时苏醒,唤醒了北辰被封存的记忆。
  一切,又重新回到轨道上。
  只是这句他准备了几万年的关键觉醒台词,“我就是天道”,到最后关头才说出口。
  算了,一切都好。
  他看着眼前的人,笑意更深。
  局也好,掌控也罢。
  最终,他在怀里,就够了。
  北辰被掐着脸,嘴都嘟起来,却还在笑。
  “不…不是,”他含糊不清地说,“让我觉得我对你更重要,你爱我爱的更深了。”
  曜玄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就这么掐着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北辰愣了一下,笑着回吻。
  吻着吻着,气氛又开始不对劲。
  曜玄松开他,深吸一口气。
  “静一静。”
  北辰又靠过来,贴着他:“静什么,情到深处自然而然…”
  曜玄看着他:“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了?”
  北辰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他,理直气壮:“对啊,就这样。”
  曜玄眯起眼:“那你就更要静了,漫长岁月,光这样,总会腻的。”
  北辰叹了口气,像是被说服了。
  “好吧。”他想了想,“下次换个地方,找点新鲜感,不新鲜也没事,我觉得做不腻,永远不腻。”
  曜玄唇角微微翘了翘,拉着他站起来:“去人间看看。好久没去了。”
  北辰笑着搂住他的腰:“行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你想去哪?”
  曜玄想了想道:“先去京城,再去江南。”
  “好。”
  两人化作凡人模样,落在京城街头。
  如今的京城,比他们离开时更加繁华。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们找了家临街的酒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
  楼下大堂里,一个说书先生正在拍醒木,周围坐满了听客。
  “话说当年,先帝与御君,这可是一段惊天动地的奇缘!”
  北辰和曜玄对视一眼,端起茶,慢慢听。
  “先帝登基后,力排众议,封御君为后,你们说,两个男子成婚,这在当时,那是多大的风波?”
  听客们都点头。
  “可先帝不怕,御君也不怕!两人携手,把大晏治理得井井有条,选了宗室子弟做储君,亲自教导成人。后来太子登基,两人就云游四海去了。”
  说书先生一拍醒木。
  “你们知道最神的是什么吗?两人活到白头,先后离世,据说下葬那天,坟头开满了花!两座坟紧挨着,风吹过,花瓣落上去,分不清谁是谁的!”
  听客们听得入神,有人忍不住问:“先生,那他们真的一辈子没吵过架?”
  说书先生笑了:“吵!怎么不吵?听说为了柴火堆得歪不歪,都能拌两句嘴。可吵完,晚上还挤一张床!”
  哄堂大笑。
  北辰低头喝茶,笑着。
  心里想着,这说书的莫不是偷偷藏在他们小木屋偷窥着?不然怎会知?
  曜玄看着窗外,眼中也有笑意。
  他想的是,如今的说书人可真会编,编的还挺准。
  说书先生又道:“咱们大晏,为了纪念这段情缘,特意设了个节日,叫长相守节,就在几天后。到时候满城挂彩灯,年轻男女都去庙里求姻缘,求的可不是一般的姻缘,求的是——能像先帝和御君那样,从青丝到白头,一生一世一双人!”
  听客们纷纷鼓掌,有人已经盘算着过节要去哪儿求签了。
  北辰放下茶杯,看着曜玄:“长相守节,倒是新鲜。”
  曜玄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去逛逛?”


第241章 我要罚你
  两人走在街上。
  这一年,是大晏“承熙三十七年”。距离秦奕廷和莫璟川离世,已经过去了六十多年。
  如今的皇帝,是秦暄的儿子,封号“昭文帝”。
  他把国家治理得不错,承袭了祖辈的仁政,民间还算安稳。
  街边到处都在为“长相守节”做准备。
  铺子门口挂上了成双成对的彩灯,有鸳鸯、有连理枝、有两颗叠在一起的心形。
  卖花的小姑娘挎着篮子,里头是成捆的红色丝线,说是“情丝结”,买了去庙里拴在姻缘树上,能保佑一辈子不分开。
  还有摆摊卖糖画的,画的全是两个人并肩而立的小像,说是照着当年先帝和御君的画像描的。
  生意好得很,挤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
  北辰和曜玄牵着手走,两只手握在一起,被宽大的袖子遮住,旁人看了也只当是两个交好的朋友。
  北辰笑着,凑近曜玄耳边:“没想到,我们没被唾骂,反而成就了一个节日。”
  曜玄瞥了他一眼:“为何要骂?谁敢骂?”
  北辰捏了捏他的手,委屈道:“是啊,你看你以前对我多好,上了天,却那般伤我心。”
  曜玄肩膀碰了碰他的肩膀,低沉道:“你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骗我?”
  北辰靠过去,嘴唇贴着他耳朵:“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曜玄突然拉着他跑了起来。
  北辰被拽得一愣,脚下跟着跑,脸上满是茫然,“怎么了?跑什么?”
  曜玄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笑意里透着点不怀好意,“我要罚你。”
  北辰来了兴致,眸光微闪:“罚什么?”
  “罚你坐船。”
  北辰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脚步猛地停下。
  坐船!?
  想到船,他就想起晃悠的感觉,想起那无边无际的水,想起胃里翻涌的恶心。
  他垂眼,拉着对方袖子:“廷廷,换点别的罚吧?”
  曜玄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加深。
  他抬手,搂住北辰的腰,银光一闪。
  两人已经站在了京城最繁华的画舫码头边。
  面前停着一艘三层高的雕花画舫,灯火通明,丝竹声隐约从里面飘出来,水面倒映着满船的彩灯,晃晃悠悠。
  北辰脸色发白,开始往后退了。
  曜玄拉着他的手,依旧把他往船上带。
  “廷廷…”北辰的哀求起来。
  刚踏上船板,一个穿着绸衫、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
  他眼睛在两人身上一转...
  衣着虽然普通,可这脸,这身气度,怎么看都不是寻常人物。
  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更加热络了几分。
  “二位爷,里边请里边请!咱们这画舫,可是京城最好的!姑娘们个个才艺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准让二位爷满意!”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两人的神色。
  曜玄脸色一沉。
  “不要姑娘。”他的冷冷道,“要个安静的船,只有我们两个。”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随即露出一个“我懂我懂”的表情。
  “明白明白!”他笑得意味深长,“二位爷是要清净,好好…叙旧。小的这就安排,最上层那个雅间,四面垂帘,没人打扰,还能看夜景。包二位爷满意!”
  他转身,殷勤地在前面带路。
  北辰被他拉着,一步一步,不情不愿地往船上走。
  船身轻轻晃了一下。
  北辰的脸又白了几分。
  两人被引到画舫最上层那个雅间。
  四面垂着轻纱帘幔,风一吹就飘起来,能看到外面的水光和远处的灯火。
  屋里铺着厚厚的软毯,中间一张矮榻,旁边小几上摆着瓜果点心和一壶温好的酒。
  角落的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味道淡淡的,不腻人。
  北辰刚坐下,就觉得船又晃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涌。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曜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他看着北辰那张微微发白的脸,伸手按住他的后腰,一缕温和的神力缓缓渡入。
  一股恶心感立刻被压了下去,连带着晃悠的感觉都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
  “你怎么还晕船?”曜玄看着他,有点不可思议,“天道害怕晕船?”
  北辰睁开眼,一股难受劲儿过去之后,竟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他在记忆里翻了翻,从世界之初翻到现在,愣是没找到自己为什么会晕船的根源。
  最后他放弃了。
  “作为一个生命,”他一本正经地说,“总要有点不喜欢的东西。”
  曜玄拉着他在榻上坐下,两人并肩靠着软垫。
  “那你以前没有不喜欢的?”曜玄好奇问。
  北辰皱了皱眉,认真想了想。
  “不喜欢尘渊。”他不快道,“他曾经到处诋毁你。”
  曜玄看着他,问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
  “他为何知道你偏心?”
  北辰握紧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我没有偏心。”他认真地看着曜玄的眼睛,“我的一颗心都是你的,我只是吓了吓他,说了几句话而已,谁知道他就入魔了。”
  曜玄眉头皱得更紧,原来是对方干的好事。
  他问:“你现身了?”
  北辰摇头:“没有,就是说了几句话。”
  曜玄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人拽近了些,“那你为何不同我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有多想知道,天道究竟是什么回事?”
  “我曾经一直在呼唤,日日夜夜,千年万年,可是没有回应。”
  北辰愣住了。
  曜玄看着他,缓缓道出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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