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穿越重生)——六六星渡

分类:2026

作者:六六星渡
更新:2026-03-07 20:15:03

  他随凤熠搀扶着,朝着和神力气息相反的方向走去。
  到了北辰神殿门口,神息早已消失无踪。
  凤熠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北辰。
  北辰此刻眼尾泛着醉酒的红,狭长上挑的眼眸因水光而显得水雾蒙蒙,脸颊也染着薄红。
  凤熠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嗓音还算平稳:“北辰,需要朕扶你进去吗?”
  北辰摇了摇头,站稳了些。
  他脑中还盘旋着方才那道气息和众人的议论,脱口问道:“曜玄帝尊是陛下什么人?”
  凤熠转回头,表情有些微妙:“你不知?也是,你出生...那会儿帝尊便已闭关,你不清楚也情有可原。”
  他解释道,“他是我叔祖,我父亲的亲叔父,也就是我祖父的弟弟。”
  北辰眼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他自然听得懂,也不觉得需要如此详细的家谱追溯。
  如果那人真是廷廷,这年纪未免太大了些。
  这辈分…
  他看了眼凤熠。
  凤熠比他年长,但两人算同辈,师出同门,他们的师尊是那位早已云游六界之外的“虚寰道尊”。
  因此他与天帝向来熟,不拘太多虚礼。
  若廷廷真是那位帝尊…
  岂不是比他大了不知多少轮?
  年纪大得离谱。
  他没忍住,又追问了一句:“帝尊,年纪几何?”
  凤熠想了想,摇摇头:“创世之初便已得道,具体年岁,朕也不太清楚…”
  “总之,是极古早的尊神了。”他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看向北辰,立刻转开话头,“朕扶你进去吧。”
  不等北辰再说什么,凤熠身形微动,已带着他直接闪身进了寝殿,把他安置在寒玉榻上。
  “你且歇着,”凤熠站在榻边,看着他,“有些事莫要再执意找寻了,缘分天定,顺其自然吧。”
  北辰酒意上涌,头脑昏沉,只闭着眼,没应声。
  凤熠看了他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北辰意识昏沉,渐渐陷入梦境。
  梦里依旧是人间小木屋,春日细雨,秦奕廷躺在他身边,呼吸清浅。
  他伸手去碰...秦奕廷如虚无般幻灭。
  “廷廷!”他惊喘着醒来,坐起。
  眼前是空旷的神殿寝殿,只有星河流转的微光。
  他颓然躺了回去,心口空落落地疼。
  今日宴会,殿内众仙,他都看过一遍。
  都没有。
  只漏了一人。
  曜玄帝尊!
  所以,廷廷会是帝尊?
  因为年纪太大,辈分太高,所以不愿见自己?
  难道得道时已是鹤发鸡皮的老者?
  或是垂垂老矣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
  为何?仅仅因为这个?
  两人明明都一起到了白头,他怎会嫌弃?
  窗外天色浓黑。
  他想起天界确有一处禁地,九天玄殿。
  他从未去过,小时候,父母不止一次严厉警告过他,绝不准靠近那里。
  母亲甚至吓唬他,说那里住着专吃不安分小神君的古老怪物。
  这童年阴影他一直记得,以至于后来修为日深,却因这份根植心底的畏惧,从未踏足,也未曾与人提起过。
  其实那就是曜玄帝尊的神殿?
  为何?父亲母亲为何要那样骗自己?
  北辰盯着头顶流转的星穹,心脏在胸里沉沉跳动。
  他觉得,这一切...
  木屋的气息,月老的支吾,司命查不到的轮回,父母刻意的警告,还有今晚一闪即逝的属于帝尊的强大神息...
  这种种迹象,似乎都指向一个他不明了的缘由。
  而这缘由,就在九天玄殿之中。
  他不能再等了。
  北辰再躺不住,直接起身,身形一闪,朝着九天玄殿方向掠去。
  刚飞过一片浮云缭绕的仙山,眼角余光瞥见下方玉兰花树下,两道身影正依偎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
  其中那个一头张扬红发的,正是炎溟。
  北辰正心烦意乱,见状没忍住,低喝了一声:“炎溟!”
  炎溟吓得一个激灵,牙齿磕在了怀中仙子的唇上。
  “哎哟!”那仙子痛呼一声,甩手就是一巴掌“啪”,马上推开他,捂着嘴唇,羞恼道,“你咬我作甚?!莽夫,再不要理你!”
  说罢,狠狠瞪了炎溟一眼,飞走了。
  炎溟捂着被仙子甩了一巴掌的脸,气得跳脚,指着半空中的北辰:“北辰!你坏我好事!你不是喝多了回去躺着了吗?这又往哪儿窜?”
  北辰头还有些晕沉,他降下云头,落到炎溟面前,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炎溟,你小时候,可曾听过一个传言?关于九天玄殿有怪物。”
  炎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不会是找那人找疯了吧?我说你怎么从不往那方向走,原来信了这种鬼话?那里住的是曜玄帝尊啊!”
  他一拍脑门,“哦对,忘了跟你说了,上次西荒回来时,我不是去看那冲天的银光了么?那就是帝尊归位,听说他闭关时出了点岔子,被迫下凡历劫去了,刚回来不久。”
  北辰心头一紧:“历劫?回来?”


第208章 又装失忆?很好玩吗?
  炎溟看着他变了上脸色,突然反应过来,眼睛瞪大:“天爷!你也是那时候回来的!你要找的人…该不会是帝尊吧?!”
  他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完了完了,北辰,我劝你死了这条心!那位可是听说他法力冠绝三界,抬手能定诸天秩序,覆手可弭万界浩劫,天帝印是他当年随手炼的玩意儿,天界好几次差点玩完,都是靠他一招给拉回来的…”
  “这样的人物,你北辰是吃了龙肝凤胆还是怎么着,才敢打他的主意?!”
  北辰一把揪住炎溟的衣领,嗓音发沉:“你知道这么多,为何不早告诉我?”
  炎溟被他勒得翻白眼:“你什么时候对这些陈年旧事和大人物八卦感兴趣了?你以前不是天天对着你的星星,就是琢磨怎么提升神力,清心寡欲只求上进,再说你也没问过我啊!”
  北辰气得松开手,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同你废话了。”
  金光一闪,人已消失。
  下一刻,他已站在九天玄殿外。
  殿宇巍峨,笼罩在淡淡的银色光晕中,寂静无声。
  两名身着银色铠甲的玄殿神卫上前,拦住去路,恭敬可不容置疑:“来者何人?”
  “北辰神君。”
  “神君请回,帝尊不在殿中,一早便外出了,尚未归来。”
  北辰眉头一皱,凝视两名神卫看了片刻。
  他想起方才宴会上的气息,又想起送他回去的天帝。
  没多言,金光一闪,直奔方才离开的流华宴方向。
  天界宴会向来没有严格时限,仙神岁月悠长,宴饮几日几夜也是常事。
  此刻殿内依旧仙乐飘飘,只是已不见天帝身影。
  北辰直接转向天帝惯常处理事务的凌霄书房。
  到了殿外,他隐去神力气息,静静靠过去。
  里面果然传来谈话声。
  其中一个声音,清朗温和,是天帝凤熠。
  而另一个声音响起的刹那,北辰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心跳都停了一下,又疯狂跳起来,手心瞬间冒出薄汗。
  嗓音低沉,吐字清晰,听着没什么起伏,却自有压人的沉稳力道,穿透门扉,进他耳朵里。
  是他。
  找了十年,魂牵梦绕的嗓音。
  是秦奕廷的声音。
  只是此刻,声音的主人用着更威仪的语调说道:“本尊意已决,即日再次闭关。”
  凤熠叹了口气:“帝尊何须如此?天意难违,虽然不能顺从,可再想想法子…”
  “不。”那声音打断他,“本尊从不认命,也不能认命。”
  凤熠沉默片刻,又道:“那他…朕看北辰这些时日,寻遍三界,实在…”
  “与本尊何干?”那声音冷然截断,不带丝毫情绪。
  冰凉的感觉从北辰心口蔓延,瞬间夺走了所有热气。
  他感到坚持了很久的东西,在身体里碎裂、流走了。
  什么理智,什么冷静,都在这五个冻死人的字里,给生生冻裂。
  他抬手,神力不受控制地震出,狠狠拍在殿门之上!
  “砰!”
  殿门被狂暴的神力直接震开,撞在两侧墙壁上,发出巨响。
  门内。
  曜玄帝尊手中光芒微闪,刚要有所动作,看清来人,又停住。
  凤熠也是一愣,站起身:“北辰?你…你怎么来了?”
  北辰看也没看凤熠,他的目光盯住凤熠身旁人身上。
  和他臆想中鹤发鸡皮的老者不同。
  还是二十五左右的年纪,看着比凤熠还要年轻,身形比他记忆中更高大些,肩背挺阔,着一身玄黑底色、袖口领缘绣着繁复银纹的广袖长袍。
  墨发以一支简单的墨玉簪半束,其余如瀑垂落。
  面容…
  北辰呼吸一窒。
  五官无一不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模样,连右眼尾下小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只是如今这张脸,褪去了人间摄政王的威严,更添了神祇的英俊…
  令人无法逼视的尊贵冷寂。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银色道韵光华,肤色冷白,眉目间如远山之巅的寒冰。
  此刻,一双总是凛然生威、内勾外翘的双眼,正冷冷地不带一丝情绪地回视着他,眼神是在看一个陌生且行为无状的闯入者。
  北辰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俊美的脸庞瞬间涨红,嘴唇发抖。
  十年寻觅的焦灼,煎熬,得知真相的震惊,还有方才一句“与本尊何干”的刺痛,全都混杂在一起,在他胸口翻腾起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声。
  着些在心中翻滚了无数次的话...
  为什么躲我?为什么不认我?你可知我找你找得有多苦?
  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奕廷的目光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一下,眸底极快地掠过波动,马上恢复平静。
  他侧过脸,不再看北辰,低沉平稳的问凤熠:“如此冒失闯入,何人?”
  凤熠看了看曜玄帝尊,眼中闪过了然,立刻顺着他的话,状若无事地介绍:“这位是北辰神君,北辰,这位是曜玄帝尊,朕的叔祖。”
  北辰听着这生疏的称谓,看着秦奕廷全然不识的样,心口的刺痛瞬间化为熊熊怒火。
  他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前走去。
  “为什么?”他盯着曜玄帝尊的眼睛,“你不认识我?又装失忆?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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