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穿越重生)——六六星渡

分类:2026

作者:六六星渡
更新:2026-03-07 20:15:03

  莫璟川夹了块卤肉放进秦奕廷碗里,感慨道:“你看,我们是不是一晃眼,就该老了?”
  秦奕廷给他舀了勺清蒸鱼:“是没想到,我同你竟在一起这么久了。”
  “是啊,”莫璟川又给他夹了筷青菜,“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腻。”
  秦奕廷吃下一口菜,随口道:“哦?你不腻?”
  “难道你腻了?”莫璟川筷子一顿。
  “有点。”
  “啪”一声,莫璟川把筷子撂下了。
  “怎么?我没年轻时候好看了?你嫌我老了?”
  秦奕廷缓缓吃着鱼:“年轻时你话没这么多。”
  “秦奕廷!”
  “现在还会吼人了。”
  莫璟川被他气的说不出话,过了会,气笑了:“行,嫌我老,嫌我吵,那你怎么不走?”
  “懒得走。”秦奕廷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这屋子住这不错,要走你走。”
  莫璟川凑过去,盯着他眼睛:“真要我走?”
  秦奕廷不看他:“买了这么多菜,吃完再说。”
  莫璟川低笑,伸手把人揽过来,亲了口:“廷廷,”
  “我老了也是你的,打死也不走。”
  秦奕廷没吭声,抬手勾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吻着吻着就变了味。
  莫璟川把他抵在桌边,手探进衣。
  秦奕廷推他:“去床上。”
  “不去,”莫璟川亲着他脖子,“就这儿。”
  “站着累。”
  “那我抱着你。”
  “莫璟川…你!”
  莫璟川真把他托抱起来,秦奕廷不得不环住他的腰,害怕自己摔下去。
  他背靠在墙面,人也是一颤。
  “混账!你又要这样!?”
  “廷廷,我喜欢,我没老,我可以,我还很强壮。”
  窗外虫鸣唧唧,屋内烛火轻摇。
  许久,莫璟川才将人放下来,抱到床边,用温水细细擦拭。
  秦奕廷闭着眼,任他伺候,只在帕子碰到..时,轻轻嘶了一声。
  “疼?我的错。”莫璟川动作放轻了。
  “嗯。”秦奕廷睁开眼,瞪他,“下次别站着。”
  莫璟川笑着亲他眼角:“下次再说。”
  洗完,两人并肩躺下。
  莫璟川从后面环住他,手掌贴在他小腹上,暖融融的内力缓缓渡进去。
  秦奕廷舒服地往后靠了靠。
  “还腻不腻?”莫璟川在他耳边问。
  “再说吧。”
  莫璟川低笑,“睡吧。”
  夜色深沉,小屋寂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安稳绵长。
  一晃眼,两人头发都白了。
  一直住在小木屋里。
  没了国家大事,只有生活琐事。
  吵过架,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莫璟川总把柴火堆得歪歪扭扭,秦奕廷嫌他晒的被子有股潮味。
  可吵完,一个闷头去劈柴,一个默默把被子重新摊开晒。
  到了晚上,还是挤在一张床上,手脚相贴。
  更多的时候是安静。
  一个坐在窗边看山,一个在灶前慢腾腾熬粥。
  偶尔对视一眼,不用说话。
  莫璟川近来有种预感,像秋天的叶子悬在枝头,不知哪阵风来就落了。
  这天是春日,下雨,淅淅沥沥,不大。
  雨停了后,两人像往常一样,早起喝了粥,去林子里溜达。
  路滑,莫璟川伸手搀着秦奕廷,秦奕廷没拒绝,握紧了他的手。
  走了小半圈,秦奕廷说累了,两人便回来。
  午饭是山下买的馄饨,热腾腾的。
  秦奕廷吃得慢,只吃了小半碗。
  “没胃口?”莫璟川问。
  “春困。”秦奕廷放下勺子,勾了勾唇,“想睡会儿。”
  莫璟川扶他到床上躺下,盖好薄被。
  秦奕廷闭上眼,很快呼吸均匀。
  莫璟川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去收拾碗筷。
  洗了碗,擦了桌子,又往炉子里添了块炭。
  雨声滴滴答答,催人眠。
  他走回床边,想陪着躺一会儿。
  秦奕廷睡得很沉。
  脸色平静,嘴角还有点微微上翘,像做了好梦。
  莫璟川轻轻唤了一声:“廷廷?”
  没应。
  他伸手去碰秦奕廷的脸,凉的。
  手僵住。
  脑子里“轰”地一下,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好像被整个儿挖走了。
  耳朵里只剩一片盲音,雨声风声都隔在了外面。
  他想呼唤,但气堵在胸口,喉咙紧得发疼,一丝声音也泄不出来。
  只是怔怔地看着。
  看了很久。
  直到窗外天色暗下来,雨停了,一缕残阳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秦奕廷花白的头发上。
  莫璟川终于动了。
  他俯身,很轻地把人抱起来。
  秦奕廷身子已经有些僵了,抱在怀里,很沉。
  他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出小木屋。
  没有用神力,就这样走着,下了山,雇了辆马车,往江南去。
  天机阁总坛如今是玄影的孙子在管。
  这孩子三十多岁,模样有几分像当年的容渊,稳重妥帖。
  容叔和花绯前些年先后走了,都是寿终正寝。
  玄影还在,墨羽也还在,两人头发也全白了,见了莫璟川抱着秦奕廷进来,都愣住了。
  莫璟川谁也没看,走进后院,走进他们从前常住的屋子。
  把秦奕廷放在床上,打来温水,用软布一点点给他擦脸,擦手,换上干净衣裳。
  玄影和墨羽守在门外,没进去。
  停灵三日,莫璟川就坐在灵床边的脚踏上,握着秦奕廷的手,不说话。
  偶尔会低头,用自己有了皱纹的手,去蹭蹭秦奕廷冰凉的手背。
  下葬这日,天气很好。
  坟选在一处向阳的山坡,离总坛不远,能看见江。
  棺木入土时,莫璟川一直站着,虽然老了,但腰背还是笔直。
  直到最后一抔土盖上,墓碑立起,人都散了,他还站着。
  他慢慢走过去,在碑前坐下。
  伸手摸了摸碑上刻的字,秦奕廷的名字旁边,空着一处,是留给自己的。
  “廷廷,”他开口,沙哑道,“我好像也到头了,等我找你。”
  “下辈子,你会是什么样?”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坟头新草的声。
  他笑了,身子缓缓歪倒,靠在墓碑上。
  眼睛望着远处江面上最后一抹余晖,渐渐涣散。
  玄影和墨羽在不远处的树下等着,等到天黑透了,才觉出不对。
  快步过去看时,莫璟川已经没了气息。
  脸上平静,笑着,一只手还搭在墓碑上,像是握着谁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墨羽弯腰,想把莫璟川扶起来,玄影摇摇头:“别动了。”
  就让他靠着吧。
  新坟旁很快又起了一座。
  两碑并立,名字挨着名字。
  玄影站在坟前,看了许久,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春日山花烂漫,开满了坟头。
  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座紧挨的墓碑上,分不清彼此。
  山下江水滔滔,日夜不息。
  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凡尘种种,不过相逢与相送。
  俗世尘缘,终有一散。


第202章 北辰神君归位
  意识浮沉。
  莫璟川睁开眼时,头顶是流转的星云穹顶,幽蓝的光静静流淌。
  身下触感冰凉,是整块寒玉雕成的神榻。
  “醒了醒了!”
  两张脸凑到眼前。
  左边那个眉飞色舞,手里还攥着卷竹简,是司命。
  右边那个黑发紫眸,额间一道火焰神纹,正抱着胳膊看他,是炎溟...
  司火的神君,从小一起长大的。
  只是前段时间去做天帝派来的任务了。
  “北辰,”司命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可算醒了,这一觉睡得够沉,人间重生走一遭,滋味如何?”
  炎溟嗤笑:“能如何?瞧他这眼神,还没缓过神呢。”
  莫璟川,此刻他是北辰神君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揉了揉额。
  手触到的不再是皱纹的皮肤,是光滑的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白皙,属于神族永恒年轻的手。
  寝殿空旷高远,远处白玉柱旁,一株永不凋谢的星辉树静静立着,枝叶间光华点点。
  人间种种,涌回脑海。
  秦奕廷的眉眼,小木屋的炊烟,春日一场雨…
  清晰得如同昨日,却又隔着天上地下。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神界的空气清冽,与人间烟火气不同。
  “一场梦…”他低声说,嗓音在空旷殿内有些飘忽。
  “可不是梦。”司命在他身边坐下,竹简敲了敲掌心,“命簿上记得清清楚楚呢,你北辰神君为参破情劫,入轮回,如今归位了。”
  炎溟凑挤过来:“说说,那凡间摄政王滋味如何?值得你又跳下去陪他重来一世?”
  北辰看向他,眸光沉寂,透出某种炎溟未曾见过的重量。
  目光让炎溟下意识收了笑,摸了摸鼻子。
  “不是滋味。”北辰开口,思绪好像还在人间,“是一辈子。”
  司命和炎溟都愣了一下。
  北辰已掀开玉被,赤足踏在地面上。
  星辉自动汇聚,为他覆上一身辰光的银色神袍。
  他走到殿外宽阔的露台边,凭栏下望。
  云海翻腾,下方是人间的万家灯火,渺小如尘。
  他看了许久,才转过身。
  面上恢复往常神色,可眼底深处,沉淀些抹不去的东西。
  “回来了。”他不知是对身后两位神友说,还是对自己。
  司命与炎溟对视一眼,都没追问。
  有些东西,不必问,看眼神就懂了。
  炎溟走过来,和他并肩而立,望着云海:“回来就好,前几日西荒动荡,还等你拿主意呢。”
  北辰“嗯”了一声,双眼仍投向人间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这不止是一场梦。
  那是他真切活过的一辈子。
  北辰还立在栏边,望着云海出神。
  殿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一位身着浅碧纱裙的仙子垂首走进来,抬头见了他,脸颊瞬间飞上薄红,忙又低下头去。
  北辰神君归位,神体天成,墨色长发微卷披散,俊美无俦,身姿挺拔高贵,只是静静站着,周身星辰微光便让人不敢直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