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7 20:10:19

  叶疏桐静静地盯着我几秒,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他终于向我解释:“清如,我是哥哥,我是哥哥啊,刚才吓到你了,我只是想安慰你,没有别的意思。”
  他更加贴近我的脸,鼻尖抵上我的脸颊,清冽雪松裹着木质的气息全洒在我面前,几乎化为实质将我迅速侵蚀,包裹其中。
  “清如,你忘了,小时侯我也会这样安慰你的,怎么长大了就变了?”他语气还有些苦恼,似乎在责怪。
  但不是在责怪我,更像在怪自己。
  可他说的小时候是我六岁前。
  叶疏桐在手机上发了消息给苏酥,没一会儿,严辞他们又回来了。
  叶疏桐让我跟他们道个别。
  严辞听说我要离开,甚至要去国外,十分震惊。
  叶疏桐拉着我的手似不想再耽误时间,转身就要带我离开。
  一只手横过来将我拉开了。
  严辞侧身挡在我身前跟叶疏桐问侯:“你好,我叫严辞,是清如的哥哥。”
  我跟他提过叶疏桐的事,严辞知道叶疏桐是养了我十八年的哥哥,也是任书昀的亲哥哥。
  “哥?”
  “对。”
  “清如现在是我弟弟,你不能就这样带他走。”
  叶疏桐眼神越过严辞看向我,问道:“他说真的?”
  我想到兰雁秋坚定的点点头。
  空气凝滞起来,本就沉闷的气氛现在更加僵硬。
  没人说话。
  呼吸声似乎都停了。
  只有休息室的挂钟在“嗒、嗒、嗒”作响。
  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有刺骨的寒意从我脚底蔓延上来,冻得我不自觉哆嗦。
  半晌,叶疏桐终于打破沉寂开口:“清如,过来。”
  我下意识迈开脚步走过去,严辞又拉住我的手。
  我挣脱开了,走到叶疏桐身边。
  他把我搂在怀里:“严辞?你叫严辞,大学这半年谢谢你替我照顾我弟弟,他叫你一声‘哥’也情有可原。”
  “但是,清如只有一个哥哥,就是我。”
  叶疏桐脸上绽开笑,对严辞说:“我是清如唯一的,亲、人。”


第66章 恶心
  “哥,我没有证件,上不了飞机。”
  从医院跟着叶疏桐出来,我坐在副驾驶位置手里紧紧抓着手机看着前方路灯下鲜红的路标,是去机场的方向。
  叶疏桐目视前方,打着左转灯。
  “不用担心,哥已经都帮你办好了。”
  “……”
  “你早就计划好要带我走。”
  不然怎么会这么迅速。
  叶疏桐视线扫了我一眼:“是,清如,我没有瞒过你,我说过我会带你走就一定会做到。”
  “……那叶家呢?”
  “任书昀呢?”
  “还有余岁安,他们怎么办?”
  “你的亲弟弟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没醒。”
  我语气控制的很好,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地像个神经病,像个疯子那样大吼大叫地去质问。
  “而且,他们还有事要跟我说,你就这样带我走了?”
  我停顿几秒换了口气儿。
  “你,是不是知道他们要说的事,关于我的。”而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是你希望看到的。
  叶疏桐捏着方向盘的手背有青筋突起,现在车道上车辆稀疏,他偏头过来看我,声调平稳冷硬。
  “他们不会有事,至少,没人会死。”
  又将语气放柔。
  “清如,这跟你都没关系。”
  叶疏桐没有正面回答我。
  他看到电子屏上显示的时间,我顺着他视线瞥过去,凌晨一点整。
  “困的话可以先睡一会儿,时间很晚了。”
  他拒绝跟我沟通,我再问也没意义,叶疏桐打定主意什么都不会告诉我的。
  我不再理他,早就疲惫的神经再也支撑不住靠着椅背,鼻尖弥漫着叶疏桐身上清冽的松香味阖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朦朦胧胧,身下有些晃动,好像谁在抱着我走动,隐约间听见有人称呼“叶总。”
  “……都准备好了……”
  “您弟弟……”
  “……别吵醒他。”
  我的眼皮实在沉得厉害,终究没清醒过来。
  等我能睁开眼睛,意识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坐在飞机上了,偌大的机舱只有我跟叶疏桐两个人。
  透过窗户往外看,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雾气浓重,云层遮挡着什么都看不清。
  尽头是一间大卧室,只有一张床,我刚从那上面下来。
  叶疏桐在水池那里洗漱,正用毛巾擦着脸。
  感受到有人靠近,他转过身来语气稍显惊讶:“醒了?今早怎么没赖床?”
  我无言的抬头看着他。
  叶疏桐把自己的毛巾挂好,又拿过一边的牙刷挤上牙膏掐着我下巴让我张嘴。
  我没动,叶疏桐手上用了一点力。
  稍微有点疼。
  我张嘴了。
  西瓜果味的香气在我口腔里弥散开来,牙刷的毛轻柔的拂过我嘴里每个角落。
  “喝一下,漱漱口。”
  我反复几次含住抵到嘴边的水杯。
  终于刷完了牙。
  我没动一根手指,叶疏桐却嘴边噙着笑,摸我的头夸我。
  “乖,真棒。”
  又把毛巾浸湿拧干敷在我脸上细细的擦拭,像是在对待什么失而复得价值连城的珍藏品。
  我们回到卧室,低矮的圆桌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我一眼看去都是我喜欢的口味。
  地毯上摆着两张白色的单人沙发,叶疏桐已经在一边坐了下来,我打算去坐到另一边。
  “清如,你去哪?你的位置在这里。”
  叶疏桐拍了两下他撑在地上的大腿示意我过去。
  叶疏桐还没有换正装,此时,身上套着简约的睡衣,头发也柔顺的垂落下来。
  乍一看,就像是高中时期的任书昀坐在那,但再看一眼还是清晰的意识到这就是叶疏桐。
  我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我不要。”我还是迈开步子打算在另一边坐下。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倒在男人身上,身下是人体的触感,腰间紧紧缠上一条手臂,结实有力的肌肉/感紧密地贴着我连带将我的双手也紧紧束缚。
  双腿同样被死死箍在对方两腿之间,我连半点挣动的机会都没有。
  唯一能动的就是我的脑袋,我打算去砸他,叶疏桐像是提前预判往旁边躲过去了。
  我失去重心往前倒,毫无意外地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
  叶疏桐趁机不知道从哪找出的领带将我的手反手绑住打了个死结。
  我脑袋被按在沙发里,发出沉闷的怒骂。
  “叶疏桐!”
  “叫哥。”
  “放开我!”
  “不放。”
  ……
  等我不再挣扎彻底安静下来,他才再次把我抱在怀里,眼神警告我别再乱动。
  叶疏桐拿起筷子夹了块切好的肉丁喂我:“张嘴。”
  我依然紧紧闭着嘴还在犟,随之而来的就是被叶疏桐抬腿颠了几下。
  胃里跟着翻滚,我难受的有点想吐。
  小时候我不好好吃饭,他就这样把我抱在怀里颠,故意让我难受迫使我妥协。
  直到现在我都还保持着这个下意识的惯性。
  “停!我吃!”
  他又笑起来,语气像在哄小宝宝。
  “清如真乖,啊——,张嘴。”
  迫于淫威我只能屈服。
  一顿早餐总算下肚了,叶疏桐先喂完我,然后就着同一双筷子把我吃剩下的解决了。
  很快有人进来清理了桌面又马上退出去。
  漱完口,他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告诉我说距离落地还有两个小时,我可以再去睡一会儿。
  我躺到床上正打算闭眼就看见叶疏桐也进来,我以为他也要睡就自觉往旁边挪。
  他注意到我的动作,说:“不用,我换件衣服就出去了。”
  叶疏桐正坐在床边穿裤子,我背过身去不想看他。
  走之前,叶疏桐俯身靠近我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我顿时睁开眼,直勾勾瞪着他。
  叶疏桐本来要走的动作停住,反而俯身靠近我。
  他手指抚上我的眼睛,一寸寸摸着我眼皮下的眼球:“还瞪我,眼睛睁那么大,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你真是长大了,抱也不给抱,亲也不给亲了。”
  “我们到底从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
  叶疏桐没像他说的那样换件衣服就走,甚至直接上床来隔着被子抱住我,脸贴着我的脸,语气幽幽怨怨。
  “我养大的宝贝怎么突然就跟别人好了,还跟他亲了,甚至……还上/床了,你知道我确认的时候有多难过吗?清如。”
  确认?
  确认什么?
  怎么确认??
  我还没来得及询问,叶疏桐深深叹了口气儿继续道。
  “这就算了,看在他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我勉强可以接受。”
  他突然用力隔着被子拍我:“可是!你怎么又跟姓余的那个小子也搞到一起去了。”
  他掐住我的脸,说:“清如,我真的太伤心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明明我才是你最亲的人,你却要躲我,不给抱,不给亲,还不给喂饭。”
  “……哥。”
  “嗯,哥在呢。”
  我喉结上下一滚,咽了口口水。
  “你知道你是我哥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当然知道。”叶疏桐撑起身子看我。
  我看着上方的人,尽量维持平常的语气:“你既然知道,你就明白我不可能跟你亲,你见哪家的哥哥会这样。”
  我扯住他一截袖子问他:“张禾谦会这样对张禾语吗?”
  叶疏桐居高临下盯着我,沉默片刻:“我不知道,我没见过,我不关心。”
  “别人什么样,关我们什么事。”
  我又问他:“如果是任书昀呢,你还会这样吗?你会帮他刷牙,擦脸,喂他吃饭吗?你会亲……”
  我还要再说就被叶疏桐捂住嘴,他脸上一副快要吐的被恶心到的表情,难耐道:“别说了,听着有点恶心。”
  我伸出手将他捂在我嘴上的手拿开。
  问道:“恶心吗?”
  “可我也是你弟弟啊,任书昀就恶心,我就不恶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