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7 20:10:19

  被叶疏桐惯的。
  我渴望有人无条件的一直关心我,照顾我,甚至“掌控”着我。
  这样我才会觉得我还真实的活着。
  我并不是只剩自己一个人。
  ——
  军训的时候因为我跟魏然个头都算高,他就站我右边,他一米八三比我高一点。
  魏然像没事人一样十分自来熟的跟我打招呼,还跟我吐槽这个教官东北口音太重,听得他想笑。
  我没搭话,休息的时候大家放松地坐在草地上他也还是自说自话,一点儿不尴尬的单方面跟我聊天。
  我实在忍不住声音拔高:“你能不能闭嘴。”
  周围听到动静的人都偏过头来看我们,眼神巡视,被我瞪了一眼又立马转回去。
  东北教官也注意到我们的动静。
  一句不问。
  二话不说。
  我跟魏然喜提五十个俯卧撑,还是一人伏在一人身上做的那种极其羞耻的惩罚动作。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我简直烦躁至极。
  一句话都懒得吵,打算直接走人,步子都迈出去了。
  东北教官看我没理他还想直接走人,气急败坏地吼我:“敢走试试!”
  他不光嘴上说还打算上手来拉我,本来我已经做好动手跟他打一架的准备了,手腕却被人先一步按住。
  魏然挡在我前面笑嘻嘻地跟那个教官说:“哥,他就是稍微脾气大了一点,我们马上就做,你别生气,别生气。”
  我记得他们这种是有规定的,绝对不能跟我们学生动手。
  对面看魏然态度好,又给了他台阶下,冷哼一声让我们快点执行,然后走过去管其他人的纪律了。
  我挣开魏然的钳制,眼睛定定盯着他,紧了紧五指。
  “你找死?!”
  魏然没被我骇住,又对我好言好语,放低姿态的劝我。
  “没有没有,清如,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但是打人是不对的。”
  他跟我快速说了一遍后果,严重的甚至能退学。
  退学并不是光彩的事,放在以前我身上哪里还会发生这种事。
  叶疏桐会早早的提前帮我安排打点好一切,根本不会有人犯在我眼里,招惹我。
  我想起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叶家少爷了。
  没人会再帮我处理了。
  如果我真动手打了人,真的这么一走了之,后续的麻烦想想就令人头大。
  魏然主动说自己来做,我只要躺着就行。
  我深吸口气,勉强妥协直挺挺的躺下了。
  草地有些热烫,头顶的日光也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觉得自己像具干尸。
  等对方朝我倾轧下来,才稍微遮挡了一些刺目的光线,我稍稍能睁开眼睛了。
  但同时一股难言的压迫感也向我袭来,我忍了又忍才没伸手把人掀开。
  魏然撑着手臂伏在我身上跟我预告说:“清如,我开始了。”
  我真的很想问他我们熟吗,他就叫我“清如”。
  但我懒得开口,只闭着嘴当自己是哑巴。
  魏然随着动作靠近又远离,凑下来的时候贴的很近,呼吸都打在我脸上,我下意识的往前伸脖子想避开这股热气。
  但是脸上避开了,脖颈间又感受到热度,又痒又难受。
  对方不知道是不是做到后期有些脱力,靠我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唇瓣似乎擦过我的下巴。
  我眯着眼睛瞪过去看,发现对方好像确实很累,汗滴顺着下巴滑进衣领间,幸好没有滴到我身上,否则我真的要把人揍一顿了。
  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暗自嘲笑他不行,白长那么大个了。
  吃饭的时候余岁安已经在食堂帮我买好了饭菜还占好了座位。
  魏然想请我吃饭做作为赔罪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那我下次再请你吧,清如。”
  魏然又跟余岁安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但余岁安从头到尾没分给魏然一个眼神,只是略带深意地盯着我。
  我坐到他对面刚夹了几筷子,余岁安就拿出手机上的照片摆到我面前问我。
  “这是怎么回事儿?”
  手机屏幕上显然是刚才我跟魏然做惩罚的照片,不知道哪个人拍的,乍一看还以为魏然在亲我。
  我狠狠皱了下眉问道:“谁拍的?”
  “学校论坛上都是,已经爆了。”
  余岁安表情很差语气也比往常低,平静下透着怒意,仿佛在吃醋。
  不,他就是在吃醋。


第57章 熟人
  余岁安凭什么吃醋,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就算我真的跟魏然有什么他也管不着我。
  我放下了筷子轻笑一声问他:“余岁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也停住夹菜的手反问我:“清如,你觉得我们算什么关系?”
  他没回答我也没回答。
  我们好像冷战了,但又好像没有,余岁安还是帮我带早点,买饭占座,只是话变得少了很多。
  论长相他算是我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好看的,所以我小时候会主动亲他,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东西。
  无论是人还是物。
  可我现在确实没能如他所愿喜欢上他。
  在租房的时候那天我们喝了一点酒,余岁安醉醺醺地抱着我腰说想跟我睡一个房间,我同意了。
  他亲我的时候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我并没有睡着,而他也知道我醒着。
  我没有出声阻止,没有反抗,默认了他过火的行为,但也仅仅那一次。
  可他好像觉得我有点喜欢上他了。
  他在等我开口向他告白,以此证明他不比任书昀差,证明我心甘情愿。
  我承认。
  我确实挺犯贱的。
  我有那么些瞬间把余岁安当作替身了,虽然他长得跟任书昀并不相像。
  任书昀是儒雅温和但内里强势又带着点卑微。
  余岁安长相浓稠艳丽,现在更是展出了所有锋芒,更加夺人眼球。
  宿舍的氛围凝固起来,四个人都在的时候异常安静。
  魏然下课的时候找到我,问我是不是因为他,我跟余岁安吵架了。
  “清如,要是我的问题的话,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觉得你人好,想跟你交个朋友罢了。”
  他的语气、表情却不是这个意思,反而透着难掩的喜悦,嘴角扬起,那股强烈的反感扑面而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人好。
  “哈,是吗。”
  我笑了,对方也朝我笑,还越发得寸进尺,离我越来越近。
  在他离我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我后撤一步,冷下了脸。
  “我跟余岁安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也一点都不喜欢你,甚至有些讨厌,别再靠近我。”
  我放下这句话就撞开人从教学楼后门离开。
  “晴书”送我的礼物到了。
  我没再让余岁安帮我跑腿,自己去快递站拿回来。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东西比图片上看着大多了。
  我得两只手才能抱过来,我把它摆在床上太占空间了,索性直接摆在下面的柜墙里。
  谁路过都会一目了然的位置。
  我拍了个照片发给了“晴书。”
  一叶障目[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
  对面秒回。
  晴书[你喜欢就好(微笑)]
  魏然被吓到过两回,一次是在半夜上厕所的时候,一声惊叫把我们都吵醒了,宿舍灯光亮起来他朝我们道歉。
  魏然讪笑着解释:“这个兔子的眼睛还会亮,一时对视上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第二次是在白天他过来找我聊天,凑近我要说什么话的时候,他眼神瞥见又说我的兔子眼睛还会动,看着毛骨悚然,劝我扔了。
  我觉得他恐怖片看多了,脑子不清醒,自己臆想的吧。
  再说了会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啊,现在的玩偶都很先进。
  而自从兔子玩偶出现后,我就发现魏然有些倒霉,不是走路上被人撞,就是上课课本没带,被老师发现明里暗里嘲讽一番。
  他苦恼地跟我说自己早上明明把书放进包里了。
  回宿舍一看他的书本好好地摆在柜子里。
  类似的事发生了好几回,魏然找到了规律。
  他只要不跟我待在一起就无事发生,他悄悄问我是不是余岁安在整他。
  可余岁安比我们都忙,出门也在我们之前,根本没时间做这些事。
  再之后,因为这事一直往我跟前凑的魏然减少了跟我的交流,请吃饭的事他也没再提起。
  后来更是连睡觉都不在寝室,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似乎出去约会了。
  余岁安乐见其成,我们冷战结束了。
  他拿起我的兔子翻看,没发现什么异样又摆回原位,嘲笑魏然胆子芝麻大小,连个玩偶都会害怕。
  ————
  “嘭——”
  一个足球直直砸在了我的白色衬衫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灰色印记,肩膀处隐隐作痛,我闭了下眼睛,瞬间怒从心起。
  刚上完早课距离午饭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打算绕个路散散步从足球场这边回宿舍,结果飞来横祸。
  我心情着实不太美妙,一个眼神瞥过去看向正向我飞奔过来的始作俑者。
  不认识。
  急忙跑到我近前的人似乎被我的表情气势骇住,匀着气息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跟我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所有费用我来出,实在对不住。”
  其他一起踢球的也走过来几个人问情况。
  你一言他一句吵得我耳朵都痛。
  我按着左肩斥了两个字。
  “闭嘴!”
  有人见我这个态度也不满起来,阴阳怪气地指责我:“不是,同学,你什么态度啊,我们这不正给你道歉呢嘛。”
  “是啊,同学,你叫什么,哪个专业的?咱加个好友呗。”
  他们好几个人将我围住,我皱着眉立在那,挥出的拳头正要落在其中一人的脸上的时候。
  一截白皙的小臂挡过了这一击。
  我的力道不小他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清如,别冲动。”
  竟然是严辞,看来的方向又是从图书馆那边过来的。
  他隔在对方跟我之间问:“发生什么事了?”
  对面的男生反应过来也想动手被一开始的那个男生拦住。
  他一脸抱歉地跟严辞复述了下刚才发生的事,再次问我有没有事,他带我去医务室。
  我没表态,严辞先替我答复了。
  “我是他室友,我带他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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