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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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07 20:10:19



第23章 心慌
  叶疏桐把我接到他的伞下让我上车。
  我本意坐后座,他拉住我胳膊让我坐副驾。
  等我坐上位置不经意看了眼后视镜才发现任书昀也在。
  我们现在关系挺僵,谁也没跟谁打招呼,视线对上一瞬又快速分开。
  叶疏桐收了伞上车感受到这氛围也没说话。
  车厢里气氛很凝固,我烦躁地按下车窗,一下被雨水打了满脸。
  叶疏桐把车窗给升上了去,还嘲讽我:“傻。”
  我立刻怼回去:“你才傻!”
  不过,经这么一下,空气稍微轻松了些。
  叶疏桐轻笑伸手按了下我的脑袋然后说今天我们放假了就先不回家,问我们晚上想吃什么,他带我们去外面吃。
  任书昀非常礼貌地回复:“大哥安排就好。”
  他没什么意见叶疏桐就问我。
  “你呢,想去哪家?”
  我也没什么太想吃的,只随口说:“都行。”
  叶疏桐一阵无语,自己选了地方驱车带我们过去。
  我偏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再也没吃过任书昀给我做的饭了。
  明明我们现在离得那么近,甚至成为了一家人。
  在我胡思乱想地时候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叶疏桐也不问我们意见了,自己把菜点好。
  我看见桌上摆了红酒正想倒出来喝,但是被叶疏桐一个眼神制止了,只好坐回去拿着手机刷无聊的短视频。
  然后,又被坐我旁边的叶疏桐把手机收了。
  “吃饭就好好吃饭,看什么手机?”
  我深吸口气儿才把无名火压下去。
  打不过。
  我忍。
  主菜是一条鱼,做得鲜美嫩滑,蘸上蘸料后尤其可口,好歹让我心情好些了。
  果然,鱼才是治愈一切的美味。
  正吃着就听见我对面的人一阵咳。
  叶疏桐问:“是不是卡住了?”
  任书昀点点头。
  他好像卡得有点厉害,白净清瘦的脸红了一个度,眼里似乎还有被呛的泪花看着非常可怜。
  服务员过来帮忙处理,好在喝了点醋后,他情况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我暗自松了口气儿。
  叶疏桐倒了杯水递给他:“对不起啊,书昀,我就想着清如喜欢吃,还特意点了没什么刺的,没想到你还是被卡了。”
  任书昀接过水喝了一大口:“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哥。”
  我没忍住主动跟他搭话:“你自己注意点。”
  我记得他以前给我带饭的时候也吃鱼的,那个鱼比这个刺多,但他一次都没卡过。
  任书昀颇为克制礼貌地朝我点头:“好。”
  这个插曲很快过去,我们圆满地吃完饭回家。
  我刚洗完澡出来还没吹头发,叶疏桐就进来了,他依旧不敲门,我也懒得说。
  他轻车熟路地去墙柜里找到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我坐在沙发上看镜子里修长的手指穿插在我发间。
  他带着点按摩的手法按得我舒服得哼哼两声。
  “叶疏桐,你去了趟大学变体贴了嘛。”
  稍微有点长的黑发被上方的人轻轻拽了下。
  “没大没小,叫哥。”
  “哎、哎,哥,你别扯我头发。”
  “有点长了。”
  我伸手抓了把,确实有点长,想着明天去剪了。
  “你想问我成绩的事?”
  我看着镜子里跟我视线相触的高大青年。
  他换了身休闲的家居服,压迫感没那么强了。
  可当人俯下身凑到我耳边搂着我肩的时候还是难免抖了一下。
  “你干嘛?”
  我稍微远离了他一点。
  我们虽然一直挺亲密的,但自从叶疏桐上大学后我们好长时间没这么近距离接触了。
  磁性低哑甚至有些引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带着香甜果味的气息全都洒在我脸侧和脖颈混杂着他身上令人有点昏沉的麝香味。
  “清如,他变成你哥了,你也还是喜欢他?”
  我一时怔住,完全没料到他问这个。思绪偏颇,我想到这股味道是西瓜的清甜味。
  我诧异叶疏桐居然也会吃西瓜糖,他一直都不喜欢吃这种小零食。
  也不喜欢甜。
  他又凑近我,我感觉他双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我耳朵。
  我这次回神:“没、没啊?”
  我们这么久以来就说过刚才那一句话。
  “他都是我哥了,还怎么喜欢,我不喜欢。”
  背后人气息一凝:“是吗?”
  我赶紧点头。
  生怕慢一秒会发生什么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叶疏桐就那么搂着我好一会儿,手臂越收越紧,我实在撑不住喊了句“哥!”
  正好,房门被人敲响。
  任书昀在问:“大哥,你在里面吗?我有道题想跟你请教一下。”
  叶疏桐走了。
  我赶紧去锁了门裹进被子里。
  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什么情况?
  什么意思?
  叶疏桐怎么回事儿?!
  他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对了,他有我房间的钥匙,锁了也没用。
  我想去找任书昀睡,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第24章 比赛
  这种念头我也只是想想,怎么可能真的去找任书昀。
  我一直睁着眼睛,精神高度集中直到凌晨六点才有点睡意。
  本来打算睡个懒觉到下午再起,结果八点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心一颤,但是叶疏桐的话是不可能会敲门的,那只能是别人了。
  来人是王姨,他说我同学来找我了。
  同学?
  谁?
  王姨听见我问,告诉我:“小少爷,是个叫余岁安的,长得蛮好看嘞。”
  他怎么会来?
  我挣扎无果最终放弃,让王姨请他上来我房间找我。
  等待的时候我又继续偏头睡着了,模糊间感觉有人在挠我的脸,有点痒。
  “唔,谁啊?”
  我把作恶的手拍掉睁开眼睛。
  “清如,早上好。”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
  冬天的床格外舒服,我蒙着被子问他:“你怎么来了?找我干嘛?”
  “清如,你忘了?我们昨天约好今天去图书馆学习。”
  他一说我的大脑才闪过昨天在教室的约定,还真有这回事儿。
  我马上掀起被子踩着拖鞋去洗漱,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回他:“你等我一会儿。”
  余岁安跟在我身后轻声说:“不急,我等你。”
  我边换衣服边问他怎么来这么早,余岁安说自己等不及想快点见到我,正好早上锻炼下身体,就直接跑过来找我了。
  我已经非常熟练地忽略他对我时不时地情感表达:“我记着你家离我家有十公里吧。”
  “嗯,九点六公里。”
  我心里暗暗惊叹。
  牛人。
  我们下楼的时候正好撞见在餐桌上吃早餐的任书昀,看见我身后的余岁安他明显顿了一下。
  但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倒也没那么剑拔弩张,他选择性忽略了余岁安,主动地问起我是不是要出门,去哪里,不吃早点了吗?
  我有些讶异,他今天突然转性了,想通了?打算跟我和好?
  我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任书昀又喊我名字:“清如?”
  王姨在厨房做东西,构造是半开放式的她能听见外面的动静,探出半个身体让我们留下吃了早点再走。
  于是,餐桌上就变成了我们三个人,因为是固定的位置余岁安又不能坐我哥那,就只能坐我对面,而我旁边是任书昀。
  任书昀提起叶疏桐,告诉我说他去出差了,昨晚十一点的飞机。今早我一直刻意地忽略叶疏桐的存在,听他不在家我松了口气儿,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跟任书昀说了我要去图书馆他竟然提出说自己也想一起去。
  余岁安因为对任疏昀有那么丁点的愧疚,见我没拒绝,他也默认了,只是用力握了下我垂在身侧的手表达自己的不满。
  因为提前预订了位置,来得晚些也没什么影响,还是往常那个靠窗的开放式小包间,店家还准备了一些小吃食和果茶摆在旁边的架子上。
  室内暖气很足,我一进门就把大衣脱了挂在架子上,任书昀是第一次来也有样学样跟着我做。
  他学习从来就没掉过第一,除了那次,而转学后在一中他也同样是第一。
  任书昀学习的状态非常沉浸入神,我觉得除非现在突然地震他才会从那种忘我的境界脱离出来。
  “清如,清如。”
  我听到身边余岁安在喊我,偏头过去眼神询问他叫我有什么事。
  他凑近我低声说:“清如,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要不要喝点东西。”
  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嗓子确实有点干,让他帮我拿杯西瓜汁。
  没过多久,他又问我吃不吃东西,冷不冷,热不热,这道题怎么做,那道题怎么做,简直烦不胜烦。
  “你想干嘛?”我压着声音质问,他平时明明挺安静的,今天那么反常一直在烦我。
  余岁安说想去趟卫生间让我陪他。
  “水喝多了。”
  为了证明他还指了指已经见底的杯子,我那杯还有一大半,而任书昀的仅仅喝了一点。
  我骂他:“事精儿。”
  但还是起身跟着他去,我看出来他有话想跟我说。
  从卫生间出来有个长廊,这里可以放松说话。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不想学习你还叫我出来。”我抱着手臂抬眼问他。
  余岁安表情也不太好,带着点怨气:“清如,你说我不想学习,可我两门课都做完了,你还停在数学卷子的第一面。”
  “是你没心思学习,一直在看他。”
  我躲开他的视线,含糊地辩解我才没有。
  沉默了会儿,余岁安突然问我:“清如,你到底是喜欢成绩比你好的还是没你好的?”
  他这个问的我莫名其妙,我没懂他的意思刚想开口问他,余岁安就说自己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我跟着他快速回去看见任书昀还在做题。
  余岁安上去敲了下他面前的桌子,任书昀周围隐形的屏障似乎才破开抬头看向眼前的我们。
  “有什么事吗?”
  余岁安说他要跟任书昀比赛做题,我很惊讶,拉了拉余岁安的袖子觉得他在自讨苦吃。
  “你跟他比?”
  余岁安非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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