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心真意(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7 20:03:59

  Alpha低烧的体温透过额,传了过来。
  岑攸齿列松开咬着的指节。
  “谁让你先逗我的嘛。”
  他的手抚上陆凌的脸,“黎姐煮了皮蛋瘦肉粥,很清淡,我陪你下楼吃一点。吃完,陪你睡个回笼觉,好不好?”
  别看陆凌这会儿能和他玩笑,针水发挥作用时,会感到极度的困倦,精神无法集中。
  “好。”接触岑攸掌心,幽幽荔香透过体温传来,陆凌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大半个下午,低烧中的陆凌几乎都在睡,晚饭吃得也不多,黎姐煲了莲子老鸭汤,陆凌喝了两碗。
  晚十点时,药物压制的易感期情热开始反扑。
  岑攸担心陆凌不舒服,睡在陆凌身畔,觉眯得很浅,陆凌一吻他,他迷迷糊糊就醒了。
  腺体的暂时标记已无法让陆凌满足,他解开Omega睡衣前三颗扣子,埋头吸奶。
  孕中的Omega乳晕,又绵又软,睡衣之内,荔香融了睡前所用沐浴乳的香,呼呼一股暖,陆凌又吸又咂,很快,乳晕艳艳泛红,尖尖外鼓,顶出圆圆奶头。
  岑攸的手,落在陆凌颈后,像没了骨头,一阵酥一阵麻,挺高了胸脯任陆凌吃,嗯嗯地喘。
  吃到两颗奶头红洇洇,陆凌扒得岑攸下身光溜溜,粗硕阴茎挤入岑攸臀缝。
  光是几下在臀缝中的挤弄,岑攸就湿了,股缝热乎乎黏腻腻流出淫水。
  用不着陆凌教,乖乖的,岑攸把腿并好,夹紧腿间弹涨鸡巴,向alpha腰腹轻轻拱腰。
  陆凌胳膊环过孕肚,边掐揉岑攸挺翘乳头,边耸腰送胯。
  为了让陆凌舒服,岑攸把腿并得很紧,鸡巴每一次粗鲁地蹭过臀肉,都会重重磨弄会阴、囊袋,快感潮头似的,一阵一阵,把岑攸抛至顶端。
  没有任何自慰、抚摸,他先射了,胸前两颗被alpha修长手指揉掐的奶头轻荡,哭着渴求,“插进来呜呜……”
  陆凌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大手控住他两枚膝头,胯送得又急又快,马眼蹭过雪白孕肚下方,蜿蜒留下黏腻清液,到快射了,才满满肏开肠肉。
  肠肉咂住肉柱,瞬间高潮。
  残忍地,陆凌在岑攸高潮时,没有停下,涨到极致的阴茎,一下又一下碾开肠肉蠕绞,驯服、肏化,射时抵在腔口。
  “啊啊啊嗯……”岑攸哭着捧着肚子,精液尿液先后涌出,在陆凌怀中痉挛、哆嗦。
  射精中,alpha的声音嘶哑,陆凌将脸埋进岑攸颈窝,“好想射在最里面。”
  岑攸颤颤抬手,指尖抚在陆凌脸上,细而温,一点一点,蹭去陆凌眉眼忍出的薄薄热汗,“等生了宝宝,呜呜……每一次都让老公射在最里面。”
  陆凌呼吸一滞,将他湿湿的指头含进嘴里。


第27章 
  胡闹大半晚。
  天明时,陆凌退了烧。
  岑攸醒来后,用手试过他额上体温,没有惊动,洗漱完换了件宽松薄杏灰毛衣下楼。
  楼下厨房里,黎姐正在做狗饭,小黑和啤啤母女一左一右坐她脚边,乖乖等待。
  岑攸叫了声黎姐,逗起两小只来。
  “怎么起这么早?”关了火,黎姐盛出狗饭放凉,换了个小锅,“给你煮清汤面吃好不好?”扭过一张笑脸。
  岑攸身上穿的这件毛衣,有些领子,但遮得并不完全,察觉到黎姐目光在自己颈侧顿了顿,他两颊浅浅红起来,“好——”
  他不好意思,黎姐倒是觉得没什么,年轻相爱,当然亲近,不然肚里BB怎么来的?她柔柔望着岑攸腰上毛衣隆起的弧度,说:“今年冬天,家里好热闹。”
  年底,岑攸已然生产。
  隔着毛衣柔软触感,岑攸低头把手放在肚上,声音轻轻柔柔,“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男女都好,凌仔都喜欢。”
  “他退烧了吧?”
  “嗯。”陆凌为什么退烧这样快,没有谁比岑攸更清楚。应着话,岑攸的耳朵微微泛红。
  “往年他的易感期都在夏天,今年倒是提前。沈医生有说是因为什么吗?”鸡蛋煎好,水开下面,黎姐用筷捞出几片嫩绿脆生菜。
  “说了。”岑攸羞报的声音濡濡软软,两字落下,没有下文。
  黎姐左右等不到他应声,转过头来。
  一看,岑攸脸红红的,她明白了,笑着搅动锅里面条,不再出声逗他。
  Alpha身边有了喜欢的Omega伴侣,信息素感应,易感期自然会提前,说不得以后,一年内易感期的次数也会变多。
  三天后,陆凌的易感期,基本结束。
  这三天,除了吃饭,岑攸几乎都在卧室陪着他。易感期结束,陆凌照例要去仁爱做一次全身检查。
  易感期间,陆凌深知自己的胡闹,岑攸的纵容,既然要去仁爱体检,索性岑攸也做一次产检。
  “信息素融合程度比上次做四维时浓了很多,这样很好。Omega跟S级alpha孕育孩子,对伴侣信息素的需求程度,本来就比跟一般alpha孕育需要的多。”
  “之前每次产检,我心里都担心呢。”
  办公桌后,主任捏着岑攸的检查报告单,看着桌前两人,笑意和熙。
  陆凌放了心,轻轻捏了捏岑攸的手,又问了主任些别的注意事项,牵着岑攸,往电梯间走。
  电梯下降时,岑攸拽着陆凌胳膊,悄悄在他耳边,“我就说没什么的嘛,你非要检查。”
  陆凌笑着,也不驳他,手在他腰后轻轻拍了拍。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岑攸以为,做完了检查,会直接回家,等汽车驶离医院,开出一段距离,他注意到,这不是直接回家的路。
  副驾上,他怀抱着陆凌送的蝴蝶兰白玫瑰花束,满是好奇,“现在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陆凌卖起关子。
  车子最终停在春茂街一幢唐楼前。
  隔着车窗,陆凌指着唐楼底下的麻雀馆,向岑攸说:“总堂在二楼。”汽车停停开开,看过好几幢唐楼,陆凌告诉岑攸,“这几个堂口,是我在梅口圳常去的。”
  “靖水和中皇的,后面哪天抽空我们再去。”
  看过堂口,轮到码头。在不断有船只靠岸停泊的码头前,两人显得是那样渺小。不必陆凌开口,岑攸也知道两人眼前这座码头属于谁的社团。
  海风猎猎,无数船帆成了白而模糊的小点。岑攸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举高晃了晃,“怎么今天忽然带我看这些。”
  风卷乱陆凌额前的发,却吹柔他眉眼,“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有关自己的一切,毫无隐瞒。
  海风同样吹柔岑攸的眉眼,“知道啦。”他说,在陆凌装作在风中听不见他说话低头时,吻印在陆凌唇上。
  陆凌咧嘴大笑起来。
  吹完海风,两人回到车里,开到闹市区,拣了家扒房吃牛排。
  吃完牛排,岑攸提议去冰室吃冰。
  两人点了两份红粉粉的芭乐绵绵冰。
  岑攸怀着宝宝,不敢多贪,两份冰的绝大部分,都喂进了陆凌肚子。
  离开冰室,天黑透了,陆凌没有仔细看,买了两张电影票——是文艺电影。
  也许场次过早,影厅里只有他们俩。岑攸对文艺电影不感兴趣,叽叽喳喳的,一直在跟陆凌说话。
  陆凌对文艺电影也不感兴趣,他对岑攸的话感兴趣。
  两人的叽叽喳喳一直持续到回家路上。
  这一天,跑了许多地方,好开心,岑攸抱着怀里的花,离家还有十分钟车程时,满足睡着了。
  到家之后,陆凌抱他上楼,给他洗澡。
  在浴室时,周身热水的舒服让他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看清陆凌的脸,又安心乖乖闭上眼睛。
  洗完澡,米白睡衣将他裹住,两人挤在一个枕上。
  陆凌揉着岑攸眼底软热颊肉,看他睡得香恬恬,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心底那股柔情和想吻的冲动从何而来。
  刚刚自己亲手穿上的睡衣,再亲手解开,他轻柔的吻几乎落遍岑攸全身。
  最终,他吻在岑攸唇瓣,得到平静的心底升起一句话:
  该是谁的。
  就是谁的。
  他就该落在岑攸手里。
  ————————————————————————
  End
  正文完祝好


第28章 番外1
  天气真正开始暖和时,岑攸进入孕后期。
  他的身体多了一种羞人的变化。
  为了生产后更好地哺育孩子,他绵软微鼓的乳晕奶头,变得敏感,泛红、硬涨、淌出奶水……
  产检时,他偷偷问过医生,医生说这是Omega孕期会有的正常现象,如果实在难受,可以向自己的Alpha寻求帮助。
  开始,奶水只有一点点,陆凌天天帮忙,反倒越来越多,每次帮忙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吸完奶水,岑攸下身往往有了反应,陆凌当然要解决。
  孕后期了,陆凌不敢真沾他,多时用口,有时用嘴,帮他纾解。
  入夏第一场台风即将来临时,陆凌为了批洋货,去了趟边南圳。
  走之前说好的,当天去当天回,结果却因台风滞留,在边南干爹家过了两晚,匆匆赶回。
  台风未完全过境,阴阴的雨天傍晚,陆凌赶到家,吃晚饭。
  餐桌上,岑攸不肯理他,为他出尔反尔。
  Omega发不讲理的小脾气,都是他的Alpha惯的。
  岑攸不跟陆凌讲话,却吃陆凌夹来的剥好的虾。岑攸不看陆凌的脸,却在陆凌跟黎姐说话时,耳朵竖得直直。
  一切一切,陆凌看在眼里,憋着笑,回到房间,洗过澡,大床之上,把人困在怀里,伏低做小,“岑香主是不是预备一辈子不跟我说话了?”
  久违被浓浓木质香气笼罩,岑攸整个人都软下来,手却捂上耳朵,表示听不见陆凌说话。
  陆凌哈哈笑起来,笑完,吻他。
  舌尖眷眷地描过岑攸唇形,撬开牙关。
  岑攸捂住耳朵的手,本能交叠圈在他后颈,仰高小脸,迎舌纠缠。
  一吻毕,岑攸本来要耍的小脾气,全部成了出口软绵绵的依恋,“说好当天去当天回的,骗我。”
  “对不起。”陆凌哑声道歉,指腹揉过他湿漉漉红红的唇。
  岑攸低头咬了他指头一口,重重地。咬完,岑攸瞪着他,看着他,怕真咬疼了他,又把刚才咬过的地方含进嘴里。
  “对不起。”心成了一块嫩豆腐的陆凌,再次道歉,声音更哑更低,来吻岑攸。
  这一次,他的吻多了些急切的渴求,在岑攸颈侧吸出浅浅吻痕,叼住腺体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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