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之别(古代架空)——犬师子

分类:2026

作者:犬师子
更新:2026-03-07 20:01:01

  “我、我不要做那事……”赵旺脱口而出道。
  他缩着手,硬是将鞭柄挤出掌外,虽然这么说,却也是不敢抬眼去看赵津脸色。
  赵津听人出声已算达成目的,许是回想多了之前的事,这会儿赵旺的话反叫赵津听出股别扭劲。他想,赵旺如今应当是能回过味来意识到先前闹得有多不可理喻了,才用言不由衷的话意图吵过两句装模作样一番后和好。
  偏偏赵津的话听在赵旺耳朵里,就坐实了他的猜测。
  他这才抬眼去看赵津,可脸才转过去,就被赵津亲上来。
  人也遭抵上桌沿,就跟当初第一次时那样。
  但这次赵旺是不情愿的,他挣扎了也从头到尾都说不要了,可人还是被提到了桌案上。
  估计赵津也是记起来了最婪聖开始的场景,这会儿不经意便是道出一句:“倒是重了些。”
  赵旺用的力气越重,赵津压下来的力气就越狠。
  赵津这股子油盐不进又说不通的架势委实让赵旺胸口发闷。可纯力气抵不过人武力,反而是挣扎起来拧得赵旺手腕疼起来。
  “是不是?若是我的种,你会不要?”
  到时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好在他哪怕无意也且做对选择。
  如今刚刚好能将赵旺制住。赵津顶进去,就能切身体会到赵旺那与表现出来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湿濡感。这也让赵津更是确定,赵旺不过是在与他欲擒故纵。
  可赵津却置若罔闻一般,只又问:“兄长的种,小旺要不要?”
  怎么要?
  他们是兄弟!
  赵旺当真是被气得发抖了,可目光瞥到落在桌边的鞭子,他的嘴便张不开,不过是又试着挣了挣力气。他该是要忍着的,但身体不听赵旺的,他下面似乎总是湿答答的,如今被赵津一搅就尽冒出泛滥的水声。
  下面越响,赵旺的嘴就闭得越紧。
  然而赵津是不管这些的,他只知道赵旺的力气被越压越小,僵硬的身子也越肏越缓。
  肏到后面,也是逼出赵旺下了台阶的话来。
  在喜宴筹备前的几日里,赵津便是为让人仔细记着自己说的话,亦是抓着其成日厮混巩固,以免其在喜宴上反口说什么不好听的。为了预防出现这种可能,临近的后几日里赵津便是又去请教嬷嬷学了些让人听话的手段。
  到喜宴前日,他们父母也终是到了宅内。
  临近进城,还是私兵前去一路护送过来的,这才叫已是上了年纪的赵家父母进门时脸色惨白,魂不附体一样。这会儿赵家已是里外都挂了红绸,与一街之隔那兵荒马乱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这让收了信前来的父母恍惚得四处张望着看了又看,忍不住想那信上突然说要成婚的消息。
  赵津的性子他们毕竟是生身父母,也是知道的。
  那性子别说女子了,纵使是他们父母都且尚吃不消,怎么忽然说要成婚?
  又或者说,是与赵旺那孩子相处久了养出些人性来了?
  揣着百感交集的心,两夫妻跟着侍从穿过长廊去往堂后。
  还未到地方,侍从便已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停住脚步,而后同他们指了门。
  “大公子与夫人就在屋内。”
  待到了虚掩的门前,屋内的声音便传出来。
  “爹娘那里我会说明,你且就安心候着明日行礼就是。”
  听声该是赵津,人似较之印象中要语调温缓许多,听上去没那么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要知道,赵津平日里只有对赵旺多几分情绪。
  如今会对新娘子这般,该是感情极深了。
  实在让人很难不心生好奇。
  赵家父母唤了声赵津,便推开门往里瞧。
  然而还未瞧清,就见一人冲了过来。
  “爹!娘!”
  等一看,原来是也出落成好生气宇轩昂俊朗样的赵旺。赵母被其抓住了手,“哎呦小旺?让娘细看看……”毕竟也是从小养大的孩子,又逢赵津这次唤他们来是为成婚大喜,赵母也是带上笑意在瞧。
  可赵旺已是等不及了。
  他几日的折腾且忍下来了,不过就是想等父母来后用世俗伦常压一压赵津那股不正常劲。
  却是赵津在看了赵旺一眼后接话道:“今日早些歇息,勿要耽搁我明日与小旺大婚的时辰。”
  赵旺脸上血色便是在这一刻尽褪。


第35章 云泥之别-35(完)
  更新时间:2026-02-11 17:15:42
  赵津这话,简直是骇人听闻。
  纵使是早知其十足离经叛道的赵家父母也是齐齐变了脸色。
  还是跟前的赵旺伸手搀住了赵父胳膊,才堪堪令其稳住了身。
  但或许是赵旺正在眼前的缘故,赵父的怒火便是直冲其倾泻。啪的一声,赵旺的脸便是遭掴向一侧。“混帐东西!我们养你就是让你将津儿这么引向歧途的?!”赵父指着赵旺的手指都在哆嗦。“真是造孽!真是造孽!”他连声长叹,已是悔极了当初听信那些游僧道士的胡言乱语。
  而方才还站在不远处瞧着的赵津,此时却是已逼近到跟前来。
  可并非是担心他这个老父亲,而是伸手去看赵旺的脸。
  像是他那一巴掌就会把人弄出个好歹似的。
  可这难不成是他的错吗?赵旺怔怔想。
  “既然你们只觉得赵津好,为什么还要生下我!”赵旺攥着赵父的胳膊忍不住用力,忍不住脱口而出质问。
  赵父额角已是青筋鼓出,这会儿闻言想也不想便是反驳:“我赵家怎可能生出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胎!若不是当初听信了那些假和尚道士的谗言,怎可能将你这坏我赵家家风的孽种带进来!”赵父言语中的意思实在说得再直白不过了。
  以至于屋内刹那间气氛便凝滞到让人呼吸不畅。
  赵旺的视线望向母亲,却见伤心啜泣的妇人垂眼下去,竟是默认了父亲的说辞。
  “父亲。”赵津在此刻才出声,也是叫赵父那神智且恢复过来些。“且将事情原委说清楚来。”赵津那时虽六七岁但也已记事,如今回想便能忆起父母那遮遮掩掩避着他的行径。
  要放十几岁时知道,赵津恐是不会这般轻描淡写。
  只是如今恰逢他与赵旺喜事将近,如今赵旺若剥去那层其最是难放下的人伦悖德的身份,也算了却赵旺的顾虑,放在此刻说清倒是件好事了。
  赵津不忘提醒,“赵旺如今怀着身子,且好好说话。”
  这话又是一晴天霹雳。
  “怀、怀……”赵父这下是晕了,两眼一翻便栽倒下去。
  眼看赵母作势也快晕过去的样,赵津便适时泼了盆冷水般说道:“母亲,且将赵旺的来历说清再哭天喊地也不迟。”
  若不说清,赵津怕赵旺只当是父母气急下的胡言,恐其仍心怀侥幸。
  这话叫赵母一下气没上来,一路舟车劳顿已是疲倦的身体在大起大落的刺激下忍不住软下去,也跟着失了意识。
  赵津见状,看了半晌确定父母是真晕过去后才唤外头的人进来带二老去客房安置,待醒了再与他禀告。与赵津相反,久违与父母见了面的赵旺却是魂不守舍,到后面更是声都不吭。赵津将人扶起来拍了拍,“等问过你来历,事就更好办了。”赵津出言安抚。
  可手放到人脸上,反是吓得赵旺蓦地瑟缩着退开。
  又为什么把他丢掉?
  十几年来在赵津身边从未对自己身体有过在意的赵旺第一次听到这种词,却是从他父亲嘴里。而且听了,就像是扎进脑子里那样,忘都忘不掉。
  赵津这会儿将人抱近,赵旺已是连反抗都不做。
  与赵旺不同,他从父母口中听到的话里听出了些别的。
  赵旺如果真是被从外带回来的,那兴许是有些他过去没在意的原因在,不过赵津直觉认为应当是与自己有关。赵旺那犹如紧绷着的弦一般的背脊这会儿越摸越软,眼见是正需要安慰的时候,赵津当然不会放过。
  与先前那种逼出来的劲儿不同,赵旺换上婚服后整个人都像是恍惚得发软,声音又沙又软,给亲给摸,任由赵津摆弄安慰。
  这一弄便弄到了晚上,赵旺睡过去了,赵津才动身前往父母那里,意图将事情前因后果都弄清楚。这么长时间下来,赵津当然也并非只是准备去听个故事,他且也准备了应付父母的说辞。
  赵旺若不是他胞弟,身子特殊,又是因为他被接入家中,从小与他一道生活。
  那且只有一个身份好放在赵旺身上了。
  与他们如今的情况也正呼应。
  赵旺说是他的童养媳,便一切都能捋通了。
  但空口白牙说不服赵旺,若是真有其事,赵津便得将证据都一一搜罗回来,才好让赵旺接受现实。在此之前,赵津就得从父母口中知道详尽的始末。
  好在过去大半日,赵家父母人也已醒,只是尚且精神恹恹。
  赵津进去时,正见赵父神情苦闷,赵母仍在啜泣不止。
  反观赵津,这段时日滋润下来且连过去的冷沉都且淡了几分,竟是显得神情温和。
  “父亲,母亲。如今且有精神开口了?”他坐到桌前,丝毫没有寒暄问候之意,只想着不好耽搁明日的事。
  许是如今只余他们真正的一家三口在,赵父的脾气对着赵津发作不出,虽还是缓了两口气,但终归是与赵津将十几年前的事情如实和盘托出。好在他们也留有后手,生怕终归不是赵家人的孩子养大后对赵家背信弃义,因此当初一步步都且留有证据。
  这次虽未带来,但也是完好保存在老宅那儿,只要回去就能找着。
  当初包着赵旺的襁褓布、写着由来的字据都且一式两份,一份赵家留着,一份则给了丢弃赵旺的那对年纪颇大的公婆。两边押了手印,说明这孩子往后由赵家抚养,与他人再无关系。
  而收养其的原因,也的确与赵津有关。
  是说他皇帝命。
  赵家父母担心他命格引乱,牵连赵家,因此找赵旺这么个特殊的给他压一压。
  可谁成想会变成如今这个局面。
  不过赵津也想不出自己会有什么理由要做皇帝。
  与父母聊过后,赵津去了趟书房,照旧听手下禀告他皇家人的族谱清剿进度。
  这次那本已被红笔划去大半姓名的族谱被放到赵津桌上。
  那族谱下夹着两页泛黄折起的纸,前一页上写太子于酒醉后临幸宫中侍女,一夜便怀上龙种,然九月后产下一子,龙身凤尾,恐皇家视其不祥,遂假传产下死胎,实将太子血脉送出府去,待时机合适,记回皇氏。
  后一页,是收养孩子的人家,盖有赵氏签章。
  机缘巧合不外如是。
  桌案对面的手下眉眼低垂,像是在等待赵津发话。毕竟如果这般论起来,赵旺也该算是要被清剿的皇家人。只不过赵津这会儿想的却是别的,比如说若那些游方术士批的命有真的,那若赵旺不入他赵家门,往后进了皇室争权……那他未必不会掺和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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