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冰美人夫郎走江湖(古代架空)——梦灵舞

分类:2026

作者:梦灵舞
更新:2026-03-07 19:57:50

  一众主子都被小桃这模样吓了一跳,纷纷放下碗筷,看向她。
  小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夫人……大小姐她,她留书离家出走了!”说着,她颤抖着双手,将手中那封言默默留下的信,递到了言老夫人面前。
  言老夫人心中一沉,连忙接过信,快速看了起来。信上,言默默寥寥数语,只说自己想去海城看庆典,二哥不肯带她,便自己偷偷出发了,让爹娘莫要担心,等庆典结束便会回来。
  看完最后一个字,言老夫人的手不由得抖了抖。一旁的言老爷见她神色不对,一把抢过信,匆匆扫过一遍,瞬间勃然大怒。他猛地将信撕成碎片,狠狠拍在饭桌上,红木的饭桌被拍得“哐当”一声响,碗碟都震得微微晃动。他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着颤:“这个小妮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敢偷偷离家出走!她一个姑娘家,懂什么江湖险恶?出去了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真是气死我了!”
  言老夫人连忙起身劝道:“老爷,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这丫头也是被宠坏了,不让她去是为了她好,她倒好,竟偷偷跑了。等她回来,我定好好教训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般莽撞!”
  “教训她?还不是你惯的!”言老爷余怒未消,瞪着言老夫人道,“她这性子,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当年你不也偷偷跑出家门吗?现在倒好,教得女儿也学你这一套!”
  这话一出,言老夫人瞬间炸毛了。她平日里温婉端庄,可被戳中了旧事,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当即站起身,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言老爷的鼻子,柳眉倒竖:“好你个老东西!当年若不是我偷偷跑出门,怎么会遇上你?怎么会嫁给你?现在倒来怪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我了?”
  言老爷一见夫人真的生气了,顿时没了脾气,连忙软下语气,拉着她的手往身边坐,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气,一边低声赔罪:“夫人,夫人,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气糊涂了吗?口不择言,你可别往心里去。消消气,消消气。”
  哄了半晌,见言老夫人的脸色稍稍缓和,言老爷才转头看向一旁的族中子弟,沉声道:“老大如今掌着家中事务,走不开。默仁,默默这丫头离家出走,定是去找老二默霆了。你即刻休书一封,快马送与老二,让他留心着点。另外,你收拾行装,即刻启程,沿途寻找默默,务必将她平安带回来!”
  言默仁是言家的堂弟,性子温和,平日里与言默默也十分亲近。他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侄儿遵命。”
  言老爷吩咐完,便又忙着哄自家娘子,扶着她回了后院的院落。饭厅内,言默雷看着堂弟一脸苦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默仁,辛苦你了。”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安静地用膳,只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默默那丫头,性子跳脱,武功又平平,独自在外,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言默仁看着言默雷云淡风轻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即将要踏上的寻亲之路,不由得仰天长叹:早知道今天来言家吃早饭,他就该找个借口推脱的!这下倒好,平白揽了这么个苦差事,真是悔不当初啊!


第5章 桃源镇遇窃,收徒初晴伴途行
  这日晨起,艳阳高悬,金色的阳光泼洒在苏州言府的朱红大门上,映得门楣上的鎏金匾额熠熠生辉。言默仁立在府门前,脚边的青石板被晒得温热,他望着府内熟悉的亭台楼阁,心头满是不舍,连眉峰都拧成了一个结。他打心底里不愿离开这安逸的言府,一想到前路的风餐露宿、颠沛流离,便觉得头皮发麻。可昨日大伯父言老爷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还有大伯母眼中满含期盼的目光,都让他实在说不出半个“不”字。罢了罢了,谁让默默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堂妹,这寻人的差事,终究是推不掉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转过身,刚要抬步踏上前路,脚步忽然一顿,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又急急转回身,看着台阶上的言老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委屈:“大伯父,您看我这一路要赶远路,总不能走着去吧?默默那丫头骑马赶路,我若是步行,怕是追断了腿也赶不上她啊,能不能给我牵一匹马?”
  言老爷闻言,一拍额头,像是才刚想起这茬,连忙扬声吩咐身旁的老管家:“言步,快,去给默仁少爷牵一匹上好的骏马过来!”
  言默仁站在原地,看着言老爷那副后知后觉的模样,心头简直想仰天长啸——合着若非自己提醒,大伯父是真打算让他靠着两条腿去追人啊!这也太坑了吧!可碍于晚辈的礼数,他也只能把满心的吐槽咽回肚子里,乖乖站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等着老管家牵马过来。
  好在老管家言步手脚麻利,不过片刻功夫,便牵着一匹通体枣红的骏马走了过来,那马身形矫健,四蹄生风,一看便是日行千里的良驹。言默仁翻身上马,对着言老爷和言夫人拱手作揖:“大伯父,大伯母,侄儿告辞了,定当尽快寻回默默,平安带她归家。”说罢,便双腿轻夹马腹,枣红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起言默仁的衣袂,将府中那些繁琐的规矩与束缚都远远抛在了身后。他渐渐放慢了马速,心中的郁闷散去了大半,只觉得浑身清爽自在。这一路寻亲,虽要风餐露宿,却也难得能摆脱家族的桎梏,自在逍遥一番。他一边慢悠悠地骑着马,一边哼着江南的小调,顺着通往海城的大道缓缓前行,半点也不着急。反正去海城的路就这么一条,条条大路通海城,他也不怕与言默默错过。更何况,他心里还打着小算盘,最好言默默能先一步赶到海城,他也好顺理成章地跟着留在那里,凑凑庆典的热闹,总好过在路上奔波劳顿。
  这般走走停停,赏玩沿途的风景,饿了便在路边的茶摊小店吃些东西,累了便找家客栈歇脚,一晃便是七八天。这日傍晚,夕阳西下,晚霞将天际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言默仁牵着马,慢悠悠地走到了一个名为桃源镇的地界。这小镇虽不算大,却格外繁华,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嬉闹声此起彼伏,即便到了傍晚,街上依旧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言默仁心中纳闷,拉住一个路过的小贩问道:“掌柜的,敢问这镇上今日怎的这般热闹?”
  小贩笑着答道:“公子一看便是外乡人吧?咱们桃源镇今晚要办花灯会,这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周边村镇的人都来凑热闹呢,公子今晚也可以留下来看看,可热闹了!”
  言默仁闻言,心中一动,当即打定了主意——先找家客栈住下,歇歇脚,今晚也凑个热闹,看看这桃源镇的花灯会究竟是何模样。他牵着马,顺着小贩指的方向,慢悠悠地在街边走着,四处打听着客栈的位置。
  就在他走到一处拐角,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直直地朝着他撞来。那是个脸上脏兮兮的小男孩,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衫,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他一边往前跑,一边慌张地回头张望,像是在躲避什么。小男孩一头撞在言默仁的身上,力道不算小,震得言默仁都晃了晃。
  “对不住对不住!公子恕罪!”小男孩连忙躬身,一连说了好几句对不起,话音未落,便又急匆匆地跑开了,转眼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言默仁揉了揉被撞的胳膊,只当是小孩子贪玩莽撞,也没放在心上,继续牵着马找客栈。不多时,他便找到了一家名为“桃源居”的客栈,看着门面还算干净整洁,便牵着马走了进去,打算开一间房住下。可当他伸手去腰间摸钱袋,准备付定金时,指尖却摸了个空——腰间本该鼓鼓囊囊的钱袋,竟不翼而飞了!
  他心头一紧,连忙翻遍了身上的衣兜,又打开随身的包裹仔细翻找,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看到钱袋的影子。掌柜的见他翻来翻去拿不出银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冷淡:“公子,莫不是来消遣小的?若是没银子,就请移步吧,别挡着其他客人。”
  一旁的店小二也凑了上来,眼神带着几分鄙夷:“看公子穿得人模狗样的,竟也是个没钱的主,快走吧快走吧,我们客栈可不养闲人。”
  言默仁长这么大,身为言家少爷,何时受过这般待遇,何曾被人这般赶出门过?他羞愤交加,脸颊涨得通红,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掌柜和店小二的冷眼注视下,狼狈地牵着马走出了客栈。
  他站在客栈门口,心头又气又急,绞尽脑汁地回想,钱袋究竟是在哪里丢的。忽然,脑海中闪过方才那个撞了他的小男孩,那慌张的模样,那匆匆离去的背影,一切都串联了起来。是他!一定是那个小子!趁撞人的功夫,顺手牵羊偷走了他的钱袋!
  言默仁气得牙根痒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怒火:“臭小子!别让我再抓到你!若是被我逮到,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知道,我言默仁的钱,可不是那么好偷的!”
  可怒火归怒火,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今晚总要找个地方休息。他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暗沉的天空,只得牵着马,朝着小镇外走去。看这情形,今夜也只能在郊外的林子里凑合一晚了。
  仿佛连老天爷都在跟他作对,就在他牵着马刚刚走出桃源镇的城门,踏上郊外的小路时,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瞬间便成了倾盆大雨。更倒霉的是,天际还划过一道道闪电,雷声轰隆隆地响着,震得地都微微发颤。
  “不是吧?这都能遇上?”言默仁仰头看着漫天风雨,欲哭无泪,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他不敢耽搁,牵着马在大雨中狂奔,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快要被大雨淋透,浑身冻得瑟瑟发抖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他大喜过望,连忙牵着马冲进了山神庙,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总算松了一口气。刚进庙门,他便看到庙中央的空地上,燃着一堆小小的篝火,火光摇曳,驱散了庙内的阴冷。想来是有和他一样的人,躲雨在此。可当他看清篝火旁坐着的人时,瞬间愣住了——那篝火旁,竟坐着一个小男孩,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衫,脸上脏兮兮的,不是方才偷他钱袋的那个小子,又是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言默仁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眼底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而那小男孩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竟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般,瞥过之后,便又低下头,自顾自地啃着手里的肉包子,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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