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冰美人夫郎走江湖(古代架空)——梦灵舞

分类:2026

作者:梦灵舞
更新:2026-03-07 19:57:50

  “我不服——!”
  柳无生嘶吼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使出同归于尽的招式,长剑直刺沈玄墨咽喉,全然不顾自身空门大露。
  “冥顽不灵。”
  沈玄墨眼神一厉,软剑如灵蛇出洞,避开锋芒,精准点在柳无生手腕穴位之上。
  “啊——!”
  一声惨叫,柳无生长剑脱手,飞出数丈之外。沈玄墨顺势一脚踢出,正中他胸口,强横内力涌入经脉,震断他心脉附近数处大穴。柳无生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之上,口喷鲜血,再也无力起身。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浑身酸软,经脉寸断,数十年武功尽废,沦为废人。
  曾经叱咤江湖的武林盟主,如今狼狈不堪,衣衫破碎,满脸血污,匍匐在地,如同丧家之犬。他抬头望向城楼之上的皇上,望向沈玄墨与忘尘,望向四周密密麻麻的禁军与江湖义士,眼中最后一丝疯狂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死寂。
  “朕宣布,”皇上威严的声音响彻万寿山,“逆贼柳无生,勾结八大门派余孽,滥杀无辜,谋逆篡位,罪大恶极,即刻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其党羽悉数擒获,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跪拜之声响彻山谷,万民臣服,军心大振。
  禁军上前,铁链加身,将瘫软在地的柳无生牢牢锁住。这位做了一辈子皇帝梦的枭雄,最终只能戴着镣铐,走向覆灭的终局。八大门派叛逆尽数被擒,负隅顽抗者当场格杀,一场足以倾覆江山的谋反大案,至此彻底尘埃落定。
  夕阳西下,余晖洒遍万寿山,染红天际,也染红满地残戈。血腥气渐渐被山风吹散,祥和安宁重新笼罩这片山林。
  皇上回宫论功行赏,白丞相父子忠心护主,加官进爵;穆寒林揭露逆谋、匡扶正义,江湖威望大增,重振门派;沈玄墨与忘尘功成身退,谢绝所有封赏,只求一身自在。
  京城恢复往日繁华,朝堂清明,江湖安定,流言散尽,百姓安居乐业。那场惊心动魄的围猎,终究化作史书上寥寥数笔,藏不住的,是两位少年侠士以一己之力安定天下的传奇。
  数日后,京城城外,长亭送别。
  白羽牵着马,满脸不舍:“玄墨,忘尘公子,你们真的不留下来?皇上还要亲自召见封赏呢。”
  沈玄墨微微一笑,目光温柔看向身侧的忘尘:“江湖之大,红尘之远,我们早已心有所属。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不如归赴江南,守一方山水,度一世安稳。”
  白砚秋拱手作揖,神色敬重:“二位公子大义,我等铭记于心。此去江南,一路保重,他日有空,我与白羽定去江南拜访。”
  “保重。”忘尘淡淡开口,眉眼间褪去所有锋芒,只剩温婉宁静。
  四人挥手作别,沈玄墨与忘尘翻身上马,两匹良驹踏着晨光,一路向南,重返那片温柔水乡。
  马蹄远去,再无江湖刀光,再无朝堂风雨,只剩一路繁花相送,暖风拂面。
  数月后,江南。
  湖畔别院,杨柳依依,碧水悠悠,一如初见时的温婉模样。
  院中石桌之上,清茶袅袅,糕点香甜,忘尘靠在窗边,眯眼享受着暖风暖阳,神情慵懒惬意。沈玄墨坐在他身侧,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递到他唇边,眼神宠溺温柔。
  “还记得当初你说,老了要来江南养老。”沈玄墨轻声笑道,“如今,我们提前过上了。”
  忘尘张口吃下糕点,眸中波光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甚好。”
  “那我的位置,可还在?”沈玄墨凑近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忘尘抬眸看他,清冷的眸子里盛满温柔,轻声吐出两个字:“一直都在。”
  沈玄墨大笑出声,伸手将人轻轻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忘尘身上清浅的气息,混着江南的花香水气,心安无比。
  不远处,花船轻摇,琴音袅袅,暖风拂过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没有权谋纷争,没有血雨腥风,没有帝王霸业,没有盟主荣光。
  只有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江南烟雨,温柔了岁月;
  身旁知己,圆满了余生。
  曾经执剑定乾坤,如今归田共晨昏。
  多行不义者终梦断黄泉,
  心怀暖阳者得岁岁长安。
  这世间最好的结局,大抵便是——
  风雨历尽,山河无恙,你我仍在,岁岁年年,共赴白头。
  (全文完)


第40章 番外·风雪归人,稚子入门
  番外·风雪归人,稚子入门
  归隐江南数月,沈玄墨与忘尘的日子,过得比水墨还要清淡温柔。
  昔日里搅动江湖风云、定鼎朝堂安危的两位人物,如今褪去一身锋芒,成了寻常小镇上一对隐世之人。晨起时听湖上渔歌,白日里煮茶看书,傍晚便在长堤上缓步慢行,看落日把湖面染成金红。忘尘偶尔抚琴,琴音不再是当年那清冷孤高的调子,多了几分温润绵长;沈玄墨也不再执剑奔波,只随身带一柄软剑,更多时候,是替忘尘挡风遮雨,替他剥一颗莲子,递一块糕点。
  江湖上的刀光剑影,朝堂上的权谋算计,都已成了过眼云烟。柳无生伏诛,八大门派重整,天下安定,百姓安乐,他们该做的事,早已做完。余下的岁月,便只属于彼此。
  这般闲适日子过久了,两人反倒生出几分想要出门走走的心思。
  江南看多了温婉烟雨,便想去看看北方的辽阔苍茫。
  这一日清晨,薄雾未散。
  沈玄墨看着窗外微凉的天色,转头对正静坐看书的忘尘笑道:
  “小尘,我们出门走走吧?总在这院子里,也闷得慌。”
  忘尘抬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淡淡应了一声:
  “去哪里?”
  “去北方。”沈玄墨走到他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去看看你从前待过的地方,看看雪山,看看荒原,看看与江南完全不同的天地。”
  忘尘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好。”
  简单收拾了两身换洗衣物,带足了银两,两人并未骑马,也未带随从,只一身素衣,如同寻常游山玩水的公子,一路向北而行。
  一路行来,江南的绿意渐渐褪去,天地变得开阔苍茫。风越来越凉,草木越来越疏朗,连空气都变得干燥清冽。沈玄墨一直紧紧牵着忘尘的手,怕他着凉,怕他劳累,每到一处驿站,必先替他暖好床榻,备好热茶。
  忘尘嘴上不说,眼底却始终带着浅浅的暖意。
  这一路,不急不缓,走了近一个月。
  这日天色将晚,寒风渐起,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落雪。两人行至一座地处边境的北方小镇,镇子不大,房屋低矮,街道不宽,却透着一股粗犷而踏实的烟火气。街上行人大多穿着厚实的棉袄,面色朴实,步履匆匆。
  “今晚就在这里歇脚吧。”沈玄墨抬头看了看天色,“看样子,夜里要下雪。”
  忘尘“嗯”了一声,目光随意扫过街角。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极细、几乎要被寒风吞没的呜咽声,轻轻飘进两人耳中。
  声音很弱,像小猫一样,断断续续。
  沈玄墨脚步一顿。
  忘尘也微微蹙起了眉。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镇子边缘一处避风的墙角下,堆着几捆破旧的干草,寒风卷着碎雪粒子,呼呼地刮着。就在那堆干草之中,裹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看上去,约莫只有两岁左右。
  孩子穿着一身破旧单薄的旧棉袄,颜色早已看不出来,脏得发硬,身上薄薄裹了一层看不出原样的破布。小脸冻得通红发紫,嘴唇干裂,眼睛紧紧闭着,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在寒风里瑟瑟发抖,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哭声细弱得让人揪心。
  这么冷的天,这么小的孩子,被扔在这里,用不了一夜,怕是就……
  忘尘原本清冷淡漠的眼神,在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间,微微一滞。
  他自幼孤苦,年少时经历过的苦楚,比这只多不少。看到这孩子,心底某一处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刺了一下。
  沈玄墨眉头紧锁,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
  冰凉刺骨。
  “可怜的孩子。”沈玄墨低声叹了一句,伸手将孩子轻轻抱了起来。
  孩子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大概是许久没有吃饱,瘦得可怜。被人抱起的一瞬间,他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紧闭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那是一双极干净、极黑、却又盛满了惶恐与不安的眼睛。
  他怯怯地看着抱着自己的沈玄墨,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忘尘,小嘴一瘪,像是要哭,却又因为太冷太害怕,不敢大声哭出来,只发出细细的抽气声。
  那双眼睛,干净得让人心头发酸。
  忘尘沉默地伸出手,用自己温热的手,轻轻捂住孩子冻得冰凉的小脸。
  孩子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素衣、气质清冷的人,不知为何,原本的惶恐,竟悄悄褪去了几分。他小小的身子,轻轻往忘尘手边靠了靠。
  沈玄墨抱着孩子,只觉得怀里这一小团生命,轻得让人心疼。
  他转头看向忘尘,声音放得极柔:
  “小尘,这孩子……怕是被遗弃了。”
  忘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孩子的头顶。
  指尖触到的头发,干枯而细软。
  “这么冷的天,扔在这里,必死无疑。”沈玄墨低声道,“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忘尘终于轻轻开口,声音比寒风还要轻几分:
  “带上他吧。”
  沈玄墨一怔,随即眼底露出一丝笑意。
  他知道,他家小尘,看似清冷,心却最软。
  “好。”沈玄墨点头,“那我们,便带上他。”
  怀里的小孩像是听懂了一般,小小的脑袋往沈玄墨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发出细微而安稳的呼吸声。大概是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温暖安稳的怀抱,他竟在沈玄墨怀里,安心地睡了过去。
  两人不再多说,立刻抱着孩子,找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最暖和的上房。
  一进屋,沈玄墨立刻关好门窗,吩咐店家烧旺炭火,又让人送来热水、干净的软布、厚实的孩童衣物,还有温热的米汤。
  忘尘坐在床边,伸手轻轻脱开孩子身上那套又脏又破的衣服。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