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冰美人夫郎走江湖(古代架空)——梦灵舞

分类:2026

作者:梦灵舞
更新:2026-03-07 19:57:50

  说到这里,汪雨涵轻轻叹了口气,一脸的怀念与不舍:“我还真是无比怀念那个时代啊,要不是不知道怎么穿越回去,找不到回去的路,我都想带着你们一起回我们那个时代,好好看看那里的一切,让你们都尝尝那些数不尽的美食。”
  闻言,众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脸上满是向往与好奇。白羽率先开口,语气急切:“雨涵,你快多说说,你那个时代到底还有多少新奇的事物?我们可是好奇得很!”
  言默霆也微微抬眸,一向沉稳寡言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期待:“我们也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比马车还要快上无数倍的车,能带着人在天上飞的那个什么……飞机,还有能看到无数画面的方块盒子,这些我们都从未见过,只想亲眼瞧一瞧。”
  胡天也拍着大腿附和:“没错!若是真能去,我们定然要跟着你一起,看看那神奇的世界,尝尝所有的美食,也算不枉此生了!”
  沈玄墨看着眼前兴致勃勃的好友们,看着满院的烟火香气,听着大家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心底泛起一阵温暖的暖意。他端起桌上的竹筒饮,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身侧的忘尘依旧安静淡然,却也认真地听着众人的话语,清冷的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的动容。
  炭火依旧在烤炉中熊熊燃烧,滋滋的烤肉声不绝于耳,孜然的独特辛香、烤肉的焦香、花果饮的清甜,交织成最动人的人间烟火气。汪雨涵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那个时代的趣事,讲车水马龙的街道,讲高楼林立的城市,讲各式各样的美食,讲便捷神奇的物件;白羽在一旁插科打诨,时不时提出各种新奇的问题,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胡天听得两眼放光,连连感慨,恨不得立刻便能前往;言默霆安静聆听,偶尔提出一两个细致的问题,句句中肯;沈玄墨则温和地看着众人,时而附和,时而浅笑,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与温馨。
  阳光透过院中的枝叶缝隙,洒下斑驳温暖的光影,落在众人的肩头,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没有朝堂的纷扰,没有江湖的纷争,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虚伪的应酬,只有知心好友的坦诚相伴,只有人间烟火的暖心慰藉,只有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与期待。
  一方小小的院落,藏着最真挚的情谊,装着最惬意的时光。烤肉的香气久久不散,饮品的清甜萦绕鼻尖,好友的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汪雨涵口中那个神奇的时代,成了众人心中共同的向往。而这场以“紧急要事”为由头的相聚,也成了沈玄墨、忘尘与所有好友心中,最温暖、最难忘、最珍贵的一段时光,刻在心底,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院子里的热闹一直持续着,从日头正中,到夕阳西斜,暖黄的余晖洒遍院落,将众人的身影拉得悠长,温馨的气氛,从未散去。


第29章 晨暖相依,秋庄欢趣
  翌日天光大亮,窗外的晨光像是被揉碎了的金箔,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细细洒进屋内,落在铺着素色锦缎的床榻上,晕开一片温柔的暖意。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檀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清浅而怡人,让整个房间都裹在一种静谧又安稳的氛围里。
  忘尘是在沈玄墨温热的怀抱中缓缓睁开眼的,鼻尖萦绕的是沈玄墨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像是山涧清泉混合着松枝的淡香,让他心头一片安宁。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沈玄墨牢牢圈在怀里,对方的手臂结实而温暖,环在他的腰腹间,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觉得束缚,又满是让人安心的占有欲。这是近些日子以来,两人早已习惯的相处方式,沈玄墨似乎格外贪恋抱着他入睡的感觉,只要夜里同榻而眠,必定会将他拥在怀中,一夜都不曾松开。
  忘尘轻轻抬眼,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沈玄墨。男子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线条利落,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模样,此刻睡颜却格外柔和,长睫如蝶翼般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少了几分江湖侠客的凌厉,多了几分寻常男子的温润。忘尘心头微动,小心翼翼地想要从他怀中抽身而出,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枝头的晨鸟。
  许是多年习武练就的敏锐,又或是对忘尘的气息太过熟悉依赖,即便忘尘动作极轻,沈玄墨的眉头还是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将人抱得更紧。忘尘无奈地轻笑一声,放缓了动作,耐心地等了片刻,待沈玄墨呼吸再次变得平稳绵长,才一点点挪开他的手臂,轻手轻脚地披上衣衫,下了床榻。
  他多年跟随师傅在山中修行,早已养成了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吐纳练气的习惯,无论身处何地,这个规矩都从未打破。此刻窗外的朝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铺满庭院,空气清新得沁人心脾,正是吐纳的最佳时机。忘尘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子,清晨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他精神一振。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于身侧,闭目凝神,按照师傅传授的心法,缓缓引导体内的内力游走于经脉之中。
  阳光落在他素白的衣袍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身姿挺拔如松,气息平稳悠长,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自带一种出尘脱俗的仙气。忘尘心无杂念,任由内力在体内缓缓运转,从丹田出发,循着奇经八脉缓缓游走,过四肢,通百骸,一圈、两圈……直至内力完整循环一个周天,周身经脉都变得通畅舒爽,体内的真气愈发醇厚凝练,他才缓缓收势,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澄澈平静,整个人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吐纳完毕,忘尘转身走向屋内的洗漱台,台上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清水、干净的棉布与薄荷制成的漱口青盐。他刚拿起棉布准备擦拭脸颊,身后便传来了床榻上的动静。
  果不其然,正如往常一般,只要他一早起身去吐纳,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沈玄墨必定会醒来。这仿佛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沈玄墨贪恋抱着他入睡的温暖,只要身边一空,便会下意识地苏醒,哪怕昨夜睡得再沉,也会在他吐纳结束前准时醒来。
  床榻上的沈玄墨缓缓睁开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惺忪与慵懒,他先是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手臂舒展间,肩背线条流畅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揉了揉眉心,褪去了睡意,整个人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赖在温热的被窝里,目光直直地看向忘尘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平日里,他总爱这般赖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着忘尘吐纳结束、洗漱完毕,再一同走到床边,然后两人并肩去洗漱,一同用早膳。这份平淡又温馨的日常,是沈玄墨行走江湖多年,从未体验过的安稳与幸福,他格外珍惜。只是这份习惯,偶尔也会被他自己打破——若是他格外贪恋怀中的温暖,或是不想与忘尘分开片刻,便会耍赖般地伸手,将走至床边的忘尘重新拉回被窝,抱着人再赖上片刻,听着怀中人无奈又温柔的低语,感受着彼此贴近的温度,才肯罢休。
  今日沈玄墨倒是没有耍赖赖床,他看着忘尘洗漱完毕,转身看向自己,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便掀被起身,走到洗漱台旁,与忘尘并肩而立。两人共用一方铜镜,镜中映出两张轮廓分明的面容,一者清尘出俗,一者俊朗凌厉,相依而立,竟是说不出的和谐般配。沈玄墨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忘尘,指尖不经意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简单洗漱过后,两人并未立刻动身,而是坐在屋内的梨花木圆桌旁,轻声闲谈起来。话题无非是些日常琐事,或是说说昨夜的梦境,或是聊聊今日的打算,语气轻松闲适,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两人闲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见时辰不早,府中早膳该已备好,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相携朝着白家饭厅走去。
  白家是当朝丞相府邸,规矩向来严谨,家中用早膳有个不变的规矩——必须要等白丞相下了早朝,回到府中之后,全家上下才能一同开膳。这既是对白丞相的敬重,也是白家多年来恪守的家规,从未更改。
  沈玄墨与忘尘缓步走到饭厅时,厅内已然摆好了精致的紫檀木桌椅,桌上铺着干净的素色桌布,各式青花瓷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丫鬟们垂手立在一旁,随时等候吩咐。两人寻了靠窗的位置落座,不多时,白家的众人便三三两两地朝着饭厅聚集而来,皆是等候白丞相回府,一同用膳。
  白家的人丁并不算兴旺,在当朝权贵之中,算得上是极为简朴的一户人家。白丞相一生清正廉明,重情重义,对待感情更是专一至极,后院之中从未纳过一妾一室,身边唯有发妻一人相伴,夫妻二人鹣鲽情深,传为京城佳话。而白丞相膝下仅有两个儿子,长子白枫,次子白羽,家中无女,人口简单,倒也少了许多豪门府邸的勾心斗角与纷争烦扰。
  长子白枫,是去年科举殿试的新科状元,才华横溢,品行端正,深得朝中诸位大臣的赏识,如今在礼部任职,为官清廉勤勉,是白丞相心中的骄傲,也是京城众人交口称赞的青年才俊。而次子白羽,却与兄长截然不同,自小不爱读书,也无意仕途功名,整日里游手好闲,喜好结交江湖朋友,流连于市井街巷,看似不务正业,没个正形,着实让白丞相头痛不已,没少为此训斥过他。
  只是白丞相虽对次子的顽劣头疼,却并非迂腐古板之人,他素来开明,从不反对白羽结交江湖中人。反而在见过沈玄墨、忘尘等人之后,对这群少年人格外喜欢。在他看来,沈玄墨虽出身江湖,却一身正气,沉稳可靠,行事有担当;忘尘清心寡欲,温文尔雅,气质出尘,品性纯良;其余随行的几人也皆是心性正直、光明磊落的好孩子。有这般好友相伴在侧,白羽即便顽劣,也不会走上歪路。因此,白丞相对待沈玄墨、忘尘等人,向来如同对待自家晚辈一般,和蔼可亲,温和宽厚,丝毫没有当朝丞相的架子,让几人在丞相府中住得自在又安心。
  又等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恭敬的传话声:“丞相回府了——”
  众人纷纷起身相迎,白丞相身着一身藏青色官袍,头戴官帽,脸上带着些许早朝后的疲惫,却依旧精神矍铄,目光温和地扫过厅内众人,看到沈玄墨与忘尘时,特意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亲切:“玄墨,忘尘,今日可是起得早?快坐,不必多礼。”
  “劳丞相挂心,晚辈二人早已等候多时。”沈玄墨与忘尘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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