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近代现代)——扶妄

分类:2026

作者:扶妄
更新:2026-03-07 19:55:32

  男人一时没说话像是愣了下,随后轻笑带出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我只对你硬得起来。”
  段怀景脸上表情相当精彩。
  男人闷笑两声,等逗够人去抓他的手。
  段怀景现在是对方有个动作他都怕,下意识往后缩了下……没缩成,被一把抓住手腕。
  “滚,我才不帮你!!”段怀景声音急促带着哭腔,剧烈挣扎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狗东西!
  脏死了脏死了!!
  要是敢让他去帮他做……做那种事,他一把把那东西掐断,让他以后再也不能人道!
  段怀景哽咽着,心里越想越气,越想……嗯?
  淅沥沥又带着温度的水触碰上他的指尖,段怀景心里的胡思乱想被打断,他怔愣睁开含着泪花的眼。
  一滴泪顺势从眼眶挤出来。
  段怀景手被禁锢着,他想耸肩把眼泪擦掉的时候,有人动作比他还快。
  趴在他背后的“眼睛”跟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直接把他眼泪舔走了。
  身后的男人餍足地回味着舌头上的味道,像呓语般,“接到了。”
  ……这次没浪费。
  段怀景只觉着耳边酥麻一片,并没有听清。
  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被温柔洗着的手上,“眼睛”平时很疯,给人一种得不到就毁掉然后殉情的极端感,但是对方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又会展现出来与之矛盾的耐心和温柔。
  温热的肌肤和微凉的水和他皮肤零距离相贴,仿佛在对待一个易碎宝物,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抚平了段怀景身上对外冒起的尖刺,让他不自觉沉浸进去渴求更多。
  好在理智及时拉住坠入幻境差点掉下悬崖的他,段怀景眸光微动。
  “眼睛”有病他也跟着有病吗?干嘛不立马挣开?
  这说不定就是“眼睛”的新套路,他可不能陷进去。
  对“眼睛”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给自己洗脑一番,又想了很多男人的坏处,段怀景现在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再次感受男人的触碰,他只觉着恶心想逃。
  “洗好了。”男人捧着他的手再次放到鼻尖去闻。
  段怀景给自己洗脑洗太成功了,他现在没感受到一点暧昧旖旎,只想着——
  从鼻孔呼出的气是从闻过厕所味的鼻子出来的,更何况谁知道鼻子里面有没有别的小零食。
  就这样的呼吸洒在他手上,他心里一阵恶寒。
  “没有。”段怀景从牙缝挤出一句话。
  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会错了意,忽然低头在他指尖咬了一口,“那宝宝只能带着我的味道招摇过市了。”
  段怀景吃痛,心里更加烦躁,在人靠近自己的瞬间,凝聚手上残留的水珠,直接甩在他脸上。
  “眼睛”每次跟他见面都是用神秘面具遮挡着脸,水珠甩在上面没有增加凌辱感,倒盛着月光更显得剔透神圣,像珠宝一样缀在宛如谪仙的人脸上。
  “一股味。”段怀景自己的身体却由着别人掌控,他只能用讥笑反怼来宣泄怒火。
  男人问:“什么味?”
  段怀景垂眸扫过指尖残留的牙印,一字一句,慢吞吞的故意让人听清,“贱.狗味。”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喜欢这章吗?会不会觉着水?(作者对手指弱弱解释)下章火力全开,这章过渡的,我没有水呜呜呜[可怜]


第27章 这下宝宝也不干净了
  谢铭不敢给自己司机打电话,怕被谢老太太查出来行踪,最后还是打谢允电话接走的。
  谢铭醉得认不清人,段怀景把他交给谢允的时候,后者淡淡看了他一眼,“谢谢。”
  和他旁边没个站型的人比起来,谢允站得要笔直很多,投过来的目光冷静自持,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到他。
  在这束目光下,段怀景有种被看穿的无措,十几分钟前在盥洗台发生的事情虽然在场的只有他知道,但段怀景心里还是生出一种心虚。
  他低下头不敢去看谢允眼睛,盯着自己脚尖,跟以往一样,声音怯懦道:“大哥客气了。”
  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倒符合外人对他的印象。
  “上车吧,我先送你回去。”
  段怀景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跟自己说的,他愣了两秒后摆手,结结巴巴拒绝,“不用了,谢谢大哥我自己回去就行。”
  谢允把醉醺醺的谢铭扔到后座,起身看了眼天色,说道:“这么晚了,不安全。”
  话还没说完,后面的谢铭不知道是听到了哪个字眼,手在空中乱抓像是要阻止谁,嘀嘀咕咕地说道,“又不是......”
  谢铭说的声音不大,像是呓语般,所以只有离得近的谢允听到了。
  谢铭说的是——又不是没腿,他自己回去就行了。
  段怀景的视角只能看到谢铭像是有话要说,他试探问了句,“什么?”
  下一秒,就见谢允眼也不眨地把车门关上,醉鬼后面的话全被堵在里面,成了自言自语。
  谢允脸色不变,“他说你自己回去能行吗。”
  段怀景愣了下,谢铭什么样的人他见识过,能问出这种担心人的话不像是他的作风,这种几率不亚于彗星撞地球。
  那这个问题是谁问的不言而喻。
  他低下头,手指上被“眼睛”咬出来的痕迹还在,只要一摁就带着十指连心的疼,这像是一个隐秘的提醒。
  时刻告诉他前十几分钟前发生了什么。
  段怀景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自厌和烦躁的情绪,他不想跟谢铭待在一块,也不想看到谢允,因为后者每次投来的目光都让他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好像在无形中,谢允发现了他背着谢铭和另一个男人见面,好像知道“眼睛”对他做的那些事。
  段怀景眸光轻颤,道:“我自己可以的,谢谢他。”
  谢允看着他,沉默了会儿没吭声。
  他们之间的对话借着谢铭的由头展开,夜风微俯身亲吻地面,荡起的落叶打着旋,像斩不断理还乱的思绪。
  站在对立面的两个人被夜风缠绕。
  几秒后,谢允淡淡的嗓音混杂着夜风拂面,“好,路上注意安全。”
  段怀景刚点了下头,手机叮咚一声,他低头打开手机一看,是邻居给他拍的视频。
  还没有点开,光看视频的封面他就知道这是哪了。
  视频里他妈妈和弟弟穿的光鲜亮丽,在破败的筒子楼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嫌弃地轻甩开鼻尖难闻的空气,举手投足间不演对这个地方的鄙夷。
  段怀景瞳孔骤然一缩,对于这两个的不速之客他一下自己就猜出找他是干什么的。
  之前他没钱的时候,他们管他叫扫把星,现在有赚钱能力了,就开始在他身上吸血,用生他不容易来绑架他索要金钱。
  段怀景对他们没多深的感情,但小时候挨打的后遗症刻在骨子里,他触碰那个视频的手指都在打颤。
  心里一股无名火燃烧,在某一瞬间他差点想拿刀跟视频里的人同归于尽。
  “老弟你在外头哈,先别回来了,我见有几个人来堵你门。”邻居声音粗犷,听起来是个脾气大的,但说出的话给人一种安心感,是个热情直爽的人。
  段怀景怎么回得他自己也不知道,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那个视频他已经播放好几遍了。
  此刻的他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狗狗,可怜兮兮舔舐着身上的伤口,耷拉着眉眼去想以后能去哪。
  穷途末路时,他想到刚才谢允说让他一块去谢家住一晚的提议。
  段怀景慢慢抬起头,去看刚才那辆迈巴赫停靠的位置。
  谢允靠在车身上,指尖夹着一根猩红的烟头,烟雾浅淡却让眉眼看起来有种带着薄纱般的朦胧感。
  察觉到他的视线,眸光从眼尾一扫,淡淡瞥过来,段怀景跟被抓包似的连忙收回目光。
  “怎么了?”谢允想起段怀景不喜欢闻烟味,把烟掐灭后在原地站了会儿散掉烟味后才走进他。
  段怀景扣着手,有些支支吾吾的。
  他倒不是脸皮多薄的人,只是在想怎么把变卦的事圆滑说一下,还要省略掉他们家的私事。
  谢允盯着他看了几秒,眸光下移落在他手机上停留一秒。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好像有东西落在你家了。”段怀景抿了下唇,眼神躲闪憋出来这么一句。
  他原本想的是,到谢允家都那么晚了,对方处于涵养和客套肯定得多问他一句要不要留宿的话,到时候他再顺着坡下就顺理成章住下了。
  但随着最后一个字蹦出来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一天天的能有多少东西,合着全落谢允那了?
  这么拙劣的借口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谢允肯定也知道他是编的了。
  唉,大脑怎么转不过来弯了。
  夜风暧昧地缠绕指尖,对于别人来说是一息的功夫,对于他来说就是思绪千转百回。
  算了,要不随便找家网吧凑合凑合吧,身上的钱要省着点花,奶奶也快出院了,他还要计划着后面的逃跑,哪里都是用钱的地方。
  实在不行睡公园长廊也行,反正他个Beta应该也没人对他感兴趣。
  就在段怀景已经选好在哪个公园下手的时候,谢允忽然来口打破宁静,把段怀景胡思乱想的想法拉回来。
  “我看今天天太晚了,我正好要送谢铭回去,要不去我家住一晚?”男人声音低沉,语句里没有上位者的命令感,嗓音舒缓,让人听着就下意识想答应。
  段怀景并不意外谢允能察觉他的不对劲,只是心里那种什么都瞒不住谢允的慌乱心虚,让他愣了下。
  同时心底又泛起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从小性子拧巴,不会表达自己情绪,心里面情绪再多再复杂,明面上也只会说一句口是心非的话。
  别人知道他这个性格后,没少以此利用他。
  所以段怀景之前总觉着别人做出来的事都是想给他看的表面功夫,顺带着谢允帮他出气他都觉着是为了谢家面子。
  自以为无差别骂所有人心就硬如顽石,但今天听到谢允耐心的询问,他还是像个孩子得到一大罐糖一样。
  第一反应是无措,随后是他该怎么做才对得起。
  谢允很轻的叹息声混在风里,随后抬起手。
  段怀景一个愣神的功夫,就见谢允向他头的方向伸出手。
  他本能想躲,但又觉着这样对一个想帮他的人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所以一向反感别人触碰的段怀景扎下原地,硬生生控制住想要后退的脚。就在他好奇谢允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后脖颈一暖,周边的凉风都被阻挡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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