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7:06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三个人忙着收拾新家。顾青山负责修修补补,陆知行负责打扫卫生,顾晨负责...搞钱。
  他敏锐地发现,省城的市场比农村大得多。鹌鹑蛋、兔子、药材,只要品质好,不愁卖。而且他还有独门绝技——灵泉。
  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用,但他可以在饲料里加一点,在水里兑一点。效果不会太夸张,但足以让他的产品脱颖而出。
  一个月后,顾晨的“家庭养殖事业”已经初具规模:院子里有五十对鹌鹑,二十只兔子,还有一小片药圃。每个月净收入能达到五十块钱,比顾青山的工资还高。
  有了经济基础,生活品质直线上升。顾青山和陆知行终于可以放松地过自己的日子,不用再担心别人的眼光。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就来了。
  国庆节前,农科院组织了一次“家属联欢会”,要求职工带家属参加。顾青山带着顾晨和陆知行一起去——在大家眼里,他们是“一家三口”,虽然没人明说,但都心照不宣。
  联欢会上,顾晨的鹌鹑蛋成了抢手货。他特意带了一篮子煮好的鹌鹑蛋,分给小朋友们吃。
  “真好吃!”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说,“顾晨哥哥,你们家鹌鹑怎么养的呀?”
  “用心养就好。”顾晨笑着说。
  正热闹着,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顾青山同志吗?”
  顾青山回头,看见孙副所长带着妻子和女儿走过来。孙副所长的女儿孙婷婷,跟顾晨同班,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女生。
  “孙所长。”顾青山礼貌地点头。
  “这位是...”孙副所长的目光落在陆知行身上。
  “陆知行,医务室的医生。”陆知行自我介绍。
  “哦...听说你们住一起?”孙副所长意味深长地说,“关系真好。”
  这话听着就不对劲。顾青山皱眉:“是,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孙副所长的妻子,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夸张地笑了,“两个大男人带个孩子,算什么一家人?顾老师,你爱人呢?”
  气氛瞬间僵住了。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顾晨正要开口,陆知行先说话了:“这位同志,家庭的形式有很多种。我和青山是大学同学,情同手足。他爱人早逝,我帮忙照顾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得不卑不亢,但握着顾青山的手在微微发抖。
  顾青山反握住他的手,直视孙副所长:“孙所长,如果您对我们的家庭结构有意见,可以向组织反映。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请不要随意揣测。”
  孙副所长被怼得脸色发青:“你...你什么态度!”
  “实事求是的态度。”顾青山平静地说,“如果没事,我们先失陪了。”
  他拉着陆知行和顾晨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孙副所长妻子的嘀咕:“什么玩意儿...”
  联欢会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三个人都很沉默。
  “对不起...”陆知行低声说,“我又连累你了。”
  “不是你的错。”顾青山握紧他的手,“是有些人...心眼脏。”
  顾晨没说话,但眼里闪着冷光。孙副所长...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第二天,顾晨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先去找了孙婷婷。孙婷婷很喜欢顾晨,见他来找自己,很高兴:“顾晨,昨天的事...对不起,我爸妈他们...”
  “不关你的事。”顾晨说,“婷婷,你想不想养小兔子?”
  孙婷婷眼睛一亮:“想!可是...我爸不让。”
  “我教你一个办法。”顾晨压低声音,“你就说...学校要开展‘热爱劳动’活动,每个学生都要养一只小动物。你爸是领导,得带头。”
  孙婷婷犹豫:“这...能行吗?”
  “试试呗。”顾晨递给她一只雪白的小兔子,“送你的。”
  孙婷婷抱着兔子,心都要化了。
  果然,孙婷婷回家一说,孙副所长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带头作用”,还是同意了。孙婷婷高兴地在阳台上给兔子做了个窝。
  顾晨“热心”地指导她怎么养兔子:每天喂什么,怎么清理,还“无意中”提到:“兔子喜欢干净,要是环境脏了,会得病。对了,你爸抽烟吗?兔子最怕烟味...”
  孙婷婷记在心里。从此,只要孙副所长在家抽烟,她就抱着兔子抗议:“爸,兔子要被熏死了!”
  孙副所长被烦得不行,又不好发作,只能憋着。
  这只是开胃菜。顾晨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他通过郑老爷子的关系,打听到了孙副所长的“黑料”:孙副所长的妻子没有工作,但家里生活水平明显超出收入。钱哪来的?
  顾晨让农科院的几个“小眼线”暗中观察,发现孙副所长的妻子经常去黑市倒卖紧俏物资:肥皂、白糖、布票...
  这年头,倒卖物资是重罪。
  顾晨没有直接举报——那太明显了。他匿名给农科院纪委写了一封信,没有点名,只是说“听说有职工家属参与黑市交易,影响很坏”。
  信写得很有技巧,暗示了几个特征:家住某栋某单元,妻子无业但穿着时髦,经常出入某黑市...
  纪委一看,这不就是孙副所长家吗?
  调查悄无声息地展开了。孙副所长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已经晚了。他妻子的“生意”被查了个底朝天,虽然数额不大,但性质恶劣。
  最终处理结果:孙副所长被记大过,调离畜牧研究所,去后勤处当了个闲职。他妻子被批评教育,勒令停止一切非法活动。
  孙副所长一倒,再没人敢找顾青山一家的麻烦。相反,很多人开始主动示好——顾晨的“能量”,大家都看在眼里。
  十月底,顾青山的转正批下来了,正式成为农科院畜牧研究所的研究员。陆知行的调动也有了进展——农科院以“特殊人才”的名义,向地区打了报告。
  “应该快了。”周教授告诉顾青山,“地区那边已经松口,就等手续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十一月初,顾晨在学校遇到了一个新挑战:数学竞赛。
  农科院附小要选拔学生参加全市小学数学竞赛,顾晨被老师点名参加。竞赛题很难,尤其是最后一道压轴题:
  “鸡兔同笼,共有头35个,脚94只。问鸡兔各几何?”
  这道题对小学生来说简直是噩梦。但顾晨只看了一眼,就写出了答案:鸡23只,兔12只。
  老师震惊了:“顾晨,你怎么算的?”
  “假设法。”顾晨说,“假设全是鸡,则有70只脚,比实际少24只。每把一只鸡换成兔,脚增加2只。所以要换12只,即兔12只,鸡23只。”
  老师瞪大眼睛:“这...这是初中才学的方法!”
  “书上看的。”顾晨乖巧地说。
  他确实在书上看过,但更主要的是...前世的知识。
  竞赛结果毫无悬念,顾晨拿了全校第一,将代表学校参加全市竞赛。
  消息传开,顾晨又火了。这次不是因为他养鸡养得好,而是因为他学习好。
  “神童”的名声越传越广,连市教育局都听说了,派人来学校考察。
  考察组听了顾晨的课,又单独测试了他。测试结果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顾晨的知识水平,已经达到初中二年级!
  “这孩子,得跳级。”考察组组长拍板,“不能耽误了。”
  于是,七岁的顾晨,被破格录取到农科院附中初中部一年级。
  这下,连农科院的专家们都震惊了。七岁上初中?闻所未闻!
  顾青山和陆知行既骄傲又担心。骄傲的是儿子如此优秀,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压力太大?
  “爸,陆叔叔,你们放心。”顾晨反过来安慰他们,“我能行。”
  初中确实比小学难多了。课程多,作业重,同学都是十一二岁的少年,顾晨夹在中间像个小豆丁。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凭借前世的知识储备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而且他性格好,乐于助人,很快就和同学们打成了一片。
  只是...有些事,还是避免不了。
  一天放学,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拦住了顾晨。
  “你就是那个跳级的神童?”为首的男生个子很高,一脸痞气。
  “有事吗?”顾晨平静地问。
  “听说你很拽啊。”男生推了他一把,“学习好了不起?”
  顾晨被推得踉跄了一下,但站稳了:“我没惹你们吧?”
  “看你不顺眼,不行吗?”另一个男生说。
  顾晨看了看周围,放学高峰期已经过了,路上没什么人。这几个男生显然是故意找茬。
  “想打架?”他问。
  “怎么,怕了?”高个子男生挑衅。
  顾晨笑了。他放下书包,活动了一下手腕:“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男生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豆丁大的孩子这么狂。
  “找死!”高个子男生挥拳打来。
  顾晨侧身躲过,同时伸脚一绊。男生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
  另外两个男生见状,一起扑上来。顾晨不慌不忙,利用身体小的优势,在两人之间穿梭,时不时来一下狠的——专挑穴位打,又疼又不留痕迹。
  三分钟后,三个男生躺在地上哼哼,顾晨拍拍手,背上书包:“下次找茬,找点厉害的。”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我叫顾晨。想报仇,随时欢迎。”
  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
  这件事很快在学校传开了。七岁的顾晨,一个人打趴了三个初三的男生!消息越传越玄乎,最后变成了“顾晨会武功,一个打十个”。
  从此,再没人敢找顾晨的麻烦。连老师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敬畏。
  顾青山和陆知行听说后,又是担心又是好笑。
  “晨晨,你真会武功?”陆知行好奇地问。
  “跟陆叔叔你学的啊。”顾晨眨眨眼,“你不是教过我穴位吗?我专打穴位,又疼又查不出伤。”
  陆知行哭笑不得:“我那是教你医术...”
  “医术也能防身嘛。”顾晨理直气壮。
  日子就在这样的鸡飞狗跳中过去了。转眼到了年底,陆知行的调动终于批下来了,正式成为农科院医务室的医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