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让洛爻察觉到了就想马上跑的感觉,真不知道以前血月是怎么忍住和祂待一起的。
  诛星在看清洛爻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爻?”
  洛爻尴尬地想用身体把金鲤挡住,可那死金鲤实在肥大,滑手。
  “诛星啊……那个,血月说想吃这个,让我捞一只带回魔域。”洛爻小时候天天在天台转,他崇敬血月,自然也和血月的双生哥哥诛星混的很熟。
  不过更多的是他喜欢溜到诛星养的小湖里捞鱼。
  “为何不直接告诉吾?”诛星说着,目光投向了树上的小绒猫,在触及到它的那刻,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他是?”
  洛爻顺着祂的目光望去,“我从人界带回来的爱人,怎么了?”
  说着,洛爻感到了一股史无前有的压力,警惕地后撤一步,“你不会看上他了吧?他是我的。”
  诛星神情淡淡,“并无,只是觉得他有些像吾一个老友。”
  “既然是血月想要,尔便带走吧,不过若是汝自己也喜欢这里的鱼,也可再捞几只走。”
  洛爻眼神一亮,“诛星哥哥,你也太好了,我这就回去和血月美言你几句。”
  “这个就不必了。”诛星转身离去,洛爻瞳孔微眯,将祂耳后那点红晕看得清清楚楚。
  小绒猫跳下树,走到洛爻脚边,仰头看着他疑惑道,“你不是说天界神明很凶吗?为何我感受不到半分?”
  洛爻讪笑着耸了耸肩,“没办法嘛,血月魔祖本就是因为厌弃天界诸神,才甘愿自堕魔途的。我们是祂力量的延续,继承了祂的一切,这份对天界神明的憎恶,也跟着一起刻在骨血里了。”
  回魔域的路上,洛爻与江胜雪聊了许多天魔两界的旧事。他说,天台与魔域本是一体相连,有一次诛星惹血月生气了,盛怒的血月挽弓射向诛星,一箭偏失,不小心洞穿上三界,天地就此割裂,便有了如今分立的天台与魔域。
  “我觉得诛星喜欢血月。”洛爻忽然说。
  “为何?”
  血月和诛星虽是双生神明,可两神早已决裂,一位是天界战神,一位是魔族至尊,这般情景,怎么看都像是对峙关系。
  “因为……”洛爻眼珠轻转,唇角先勾出一抹狡黠的弧度,趁江胜雪猝不及防的瞬间,俯身狠狠吻住他的唇,落了个猝不及防的吻。
  江胜雪脸颊骤地泛红,眉峰微蹙正要呵斥,却被洛爻的声音抢先入耳,“血月对诛星做过这种事。”
  江胜雪愣了一下,“可照你这么说,不应该是血月喜欢诛星吗?”
  洛爻一声冷哼,语气带着几分愤愤,“我们血月大人心性纯粹,哪里懂这些儿女情长?分明是诛星故意勾引祂,诛星曾对血月说,神明相吻唇角,是上位者对下属的示意,不然我家血月殿下,岂会去亲诛星那满身煞气的天神?
  江胜雪:“……”
  他看出来了,不愧说魔族人只为信仰而生,说魔族人是血月魔祖意志的延续。这般毫无保留的维护,已是将血月推崇到了极致。
  “那你是从何而知的这件事?”
  “哦,小时候贪玩,在天台迷路了,恰巧听见了祂们说话,还刚好看见了血月亲诛星。”
  “……”确实很符合洛爻的风范。
  “所以你的角,也是玩断的吗?”江胜雪看了眼他断了半截的小犄角,好奇道。
  “江郎好聪明。”洛爻笑得眉眼弯弯,“天台有样极好看的蝴蝶,那日撞见了没忍住追着跑,脚滑从树上摔下来,就磕断了。”
  “疼吗?”
  “疼啊。”
  江胜雪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顺势轻拂过他那截断角,“摔下来的时候,定是哭了吧?”
  洛爻顿时两眼汪汪,“江郎太懂我了,我就说我们俩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嗯。”
  “我就是那里,见到了皓雪天神哦,虽然我已经不记得祂的样子了,但是我印象里,祂看见我哭的时候很慌。”
  “为什么不记得了?”
  “不知道,而且皓雪死了很多年了。”
  “你和祂很熟吗?”
  “不熟吧,没印象了。”


第107章 四神之下我无敌
  洛爻在魔域过得如鱼得水,这里是他的地盘,大到宏伟城池,小到路边的砖石草木,一呼一吸都在他的感知下。
  他熟悉这里每一缕风的流向,知道哪片瓦下藏着能窥探秘闻的影魔,哪条巷尾的雾气会在子时幻化出上古的残景。
  他开心,可他怕江胜雪到了这会不开心,毕竟这里是他的家,不是江胜雪的。
  “江胜雪,我把这座城送给你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洛爻坐在无眠城最热闹的茶楼中,极为认真地对他说。
  魔界分峙七域,他掌管第七域,主司时间权柄,域下统御八座城池。无眠城是他最喜欢的一块地方。
  “不要。”江胜雪拒绝了他。
  “也对,送少了,那我再送六座给你吧,留下一座等以后你欺负我时,我就往那跑。”
  “……”江胜雪被他的脑回路震惊了一秒,“你送给我,我也管不住下面的小魔,何况我为什么要欺负你?”
  “怎么可能管不住?”洛爻抬眼看向他,唇角轻扬,“我回到魔域的第一天,所有魔都知道了你是我的人,何况他们要是敢对你有半分不敬……”他眉眼弯得更甚,“那就只能去死了。”
  江胜雪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杯中浅碧色的茶汤泛起细密涟漪,映出洛爻那双盛着笑意的眼。那笑意底下,是魔域之神不容置疑的法则与冷血。
  “你的人?”江胜雪重复,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然呢?”洛爻理所当然地反问,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周围喧闹的茶楼瞬间寂静。
  交谈声、杯盏碰撞声、甚至魔息流动的微响,都被无形的力量精准抹去。
  角落几个低声议论“那位仙君是何等来历”的低等魔物,骤然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惊恐地僵在原地。
  “你看,”洛爻托着腮,目光仍看着江胜雪,话又像说给整个茶楼听,“他们只需要懂得敬畏就够了。至于如何管理,琐事自有下面的魔将去头疼。你若想改规矩便改,若想清静便不理。这座城,连同城里的一切生灵,从此刻起,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顺心。”
  “洛爻。”江胜雪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接触,发出清晰的轻响,“我不需要一座城来证明或保障什么。”
  “我需要。”洛爻的笑意淡了些,目光沉静下来,显出几分罕见的执拗,“你从人界来,这里魔气浑浊,光线黯淡,连风里都带着血的腥甜。”
  “这里的一切都和你的世界相反。我想不到别的法子……只能把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你,看能不能抵得过那些不好。”他的声音低下去,茶楼的嘈杂声浪渐渐恢复,仿佛刚才那骇人的寂静从未发生。但所有魔物再不敢往这边瞥一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江胜雪看着眼前人。魔域的暗色光影勾勒着洛爻精致的侧脸,他生于斯,长于斯,这里是他的王国,也是他的囚笼。
  他试图拆掉笼子上最华美的金栏,硬塞到来自光明的客人手里,笨拙地想要弥补那道天生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心口某处,像是被那笨拙轻轻撞了一下。
  “一座就够了。”江胜雪终于开口,在洛爻骤然亮起的眼神里,补充道,“无眠城。别的你自己留着。”
  “好!”洛爻立刻应下,眉眼重新弯起,像是瞬间被点亮的星辰。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无眠城就是你的。城西那棵会唱歌的夜影树,城东每月十五涌出蜜酒的泉眼,还有底下埋着三千坛陈年忘忧酿的酒窖,都是你的了!”他如数家珍,快乐得像个迫不及待分享宝藏的孩子。
  江胜雪见他这般开心,唇畔也不由得漾开一丝浅笑,“好。”
  洛爻凝眸望着他,望着望着脸颊便漫开薄红,憋出一句,“江胜雪,你别笑了,太犯规了。
  “为何?”
  洛爻伸手指了指他的头顶,又绕到身后点了点,“耳朵,还有尾巴。况且你的耳朵还会动呢,也太可爱了。”
  “不许再说了。”
  角落里的众魔远远避着二人,瞧着他俩聊着聊着,竟都莫名红了脸,一个个满眼新奇,悄悄打量着。
  “你说你回魔域时他们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向下传达消息了?”江胜雪提出疑问。
  洛爻给自己斟了杯茶,雾气氤氲上他含笑的眼。“不用我特意说。他们看得见。”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心口偏上的位置,“这里,有我的时痕。但凡有点修为的魔,靠近你三尺之内,都能感知到时间在你与我之间烙下的刻印。它会告诉所有魔类,你是我漫长生命里,唯一亲自标记过的坐标。”
  江胜雪恍然,难怪自从踏入魔域,所遇魔众,无论形貌如何狰狞古怪,目光在触及到他时,都会在瞬息间收敛所有打量,换上一副近乎谨慎的恭敬。
  起初他还以为那是碍于洛爻亲自陪同在侧,如今看来,即使洛爻不在,效果也是一样的。
  “江胜雪,你别看我年纪小,实际上我很厉害的。”洛爻撑着下巴笑道,“除了四位初代神之外,也就是说,四神之下,我无敌。”
  “那望舒呢?”
  “望舒啊,若我领域全展,也能和他拼个五五开。”
  望舒来接洛爻那日,是受了血月允许,以真身降临的,实力并未遭到秩序压制。如若当初洛爻也以真身降临人间,那他压根就不会和江胜雪重溯一百世。
  他会在第一世时,就将江胜雪带回家。
  上一刻江胜雪还在听洛爻口出狂言,一副要拽上天的模样,下一刻洛爻就趴在桌上哭成了泪人。
  只听茶楼中,说书魔的声音幽幽飘来,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沙哑的悲切:
  “……那剑客最终发现,自己寻了半生的仇人,正是当年灯会上一笑赠他梅枝的姑娘。剑气贯胸而过时,她说,‘也好,这梅花……总算谢了。’”
  “呜——”洛爻的呜咽更响了些,带着点不管不顾的鼻音。
  江胜雪:“……”
  台上,说书魔还在唾沫横飞,“……却见那姑娘,魂魄即将散于忘川浊浪,只遥遥望了人间最后一眼,轻声道:‘阿尧,别再等我了。’ 唉,可叹,可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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