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他眸光一转,先是扫过洛爻紧抿着的下颌线,又凝在林灿阳冷若寒冰的脸庞上,最后落在两人那近到离谱的距离上,眼底顿时漫开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从沈舒的角度来看,此刻的画面看着实在有些……暧昧。
  难不成这两人是床笫关系?沈舒悟了,又往后挪了两步,刚想开口,一道凌厉的雪亮剑气,忽然从侧前方的密林中斩出。
  剑气精准无比地切入洛爻与林灿阳之间的狭窄空隙,洛爻和林灿阳反应迅速,剑气破空而至的刹那,两人同时抽身疾退。
  剑气击空,斩在他们身后一块巨大的青石上,石头应声裂为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一道挺拔的身影,伴随着清越的剑鸣,自林中缓步走出。
  “靠,哪个孙子敢暗算我。”洛爻扭头望去,在看清来人时眼神骤得一亮,几乎是脱口而出,“江胜雪?”
  听到洛爻带着点惊喜的声音,江胜雪不为所动,反而沉声道,“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洛爻被他这冷冰冰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刚才和林灿阳那番拉扯推拒的模样被他看见了。他心头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瞪了一眼旁边的林灿阳。
  林灿阳接触到他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仿佛事不关己,只是抱着剑的手臂肌肉似乎更僵硬了些。
  洛爻转回头,冲着江胜雪扯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没什么,就吵了一架而已,你看,离得八丈远呢。”他边说,边夸张地往旁边跨了一大步,彻底拉开和林灿阳的距离,以示清白。
  江胜雪没说话,只是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显然没信洛爻这套说辞。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旁边的沈舒已经退到了更远处,双手环胸,看得津津有味。
  林灿阳倒是干脆,直接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一副“你们爱怎么演怎么演,别牵扯我”的姿态。
  江胜雪的视线在洛爻脸上停顿片刻,又扫过林灿阳冷硬的背影,最后落在那断裂的青石上。
  “吵到要贴在一起?”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握剑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洛爻被噎了一下,讪笑道,“这不是吵激动了嘛。”他试图转移话题,朝江胜雪走近两步,“你怎么会在这儿?”
  可江胜雪压根没理他,手腕一转那截雪亮的刃尖在半空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径直朝洛爻刺去。
  剑锋所向,正是洛爻心口。
  “江胜雪你疯了?!”洛爻瞳孔骤缩,腰身猛拧,一个后空翻躲开这一剑,以手撑地落回地面时,他食指中指并拢,“月照,剑来。”
  江胜雪手中的月照剑发出一声清越嗡鸣。
  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又仿佛瞬间认主,那截雪亮剑刃竟硬生生从他掌中挣脱,化作一道流光,划过半空,稳稳落入洛爻并指召唤的手中。
  剑柄触手微凉,带着熟悉的灵力波动。
  洛爻一怔,握住剑柄的瞬间,他低头看向月照剑,剑身清光流溢,映着他自己惊疑不定的脸,“还真唤来了?”
  沈舒也是满脸讶异,“他本命武器怎么会听你的话?你们俩双修了?”
  “修你妹啊。”洛爻吼道,将月照剑反手藏到身后,转头对着江胜雪露出一抹心虚到不行的笑,“别生气嘛,我真不是故意的。”
  原以为江胜雪没了趁手的兵器,该能冷静下来,怎知对方抬手虚空一握,竟是将他昔日相送的那柄桃木剑抽了出来。
  沈舒活了这么大,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居然能看见两人拿着彼此的本命武器,打得不可开交的场景。
  “不对。”洛爻的眼神冷了下来,“你不是江胜雪。”
  林灿阳心头一跳,倏然回头,将他后半句森冷的话语听了个正着。“我的剑里封着我的魔魂,你手里这把没有我的魂力印记。”
  洛爻在剑中藏魔魂,本是为了保命用,后来赠给江胜雪,是为了能时刻追查到他的位置,可这人手中的桃木剑,里面已经没了他的魔魂气息。
  但他手中的月照剑确实是真品,说明江胜雪可能栽在了这人手中。洛爻怒了,执起月照剑,足尖掠起朝那个冒牌货杀去。
  月照剑清光大盛,映得洛爻眼底一片冰冷杀意。
  假江胜雪神色一变,他显然没料到洛爻的反应能如此之快,更没料到对方仅凭一剑气息就识破他的伪装。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剑,他手中桃木剑仓促格挡,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撞击声。假江胜雪被震得倒退数步,握着桃木剑的手微微颤抖,虎口隐隐渗出血丝。
  他眼神闪烁,脸上属于“江胜雪”的冰冷面具开始出现裂痕。“反应倒快。”他声音变了,不再是江胜雪那种清冷的质感,而是带着一种沙哑的阴沉,“可惜,晚了!”
  他话音未落,手中桃木剑猛地向地面一插,剑身没入土中半截,暗红色的光芒以剑为中心骤然扩散,瞬间在地面勾勒出一个扭曲而邪异的阵法轮廓。
  阵纹亮起的刹那,周遭光线都仿佛暗了几分,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腥腐的气味。


第80章 不说砸烂你的脸
  沈舒一直都知道洛爻下手狠毒,也知道洛爻对江胜雪那点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实实在在护得紧的心思。
  所以当洛爻提着月照剑,满身煞气朝那冒牌货杀去时,他半点不意外。
  但他没想到,洛爻会狠到这个地步。
  那人布下的阵法邪光已然成型,暗红触须扭曲舞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洛爻甚至没有去看那正在成型的诡异阵法,只是抬眼,目光死盯在假江胜雪脸上。
  “他在哪?”
  洛爻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消散在越来越浓的腥甜空气里,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穿透力。
  假江胜雪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狠,正欲全力催动阵法,给予这狂妄之徒致命一击。
  下一瞬,洛爻动了。
  他手中的月照剑毫无预兆地脱手飞出,直直刺入那暗红阵法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纹路交接点。
  阵法应声而碎,狂暴的反噬之力毫无缓冲地倒灌而回。假江胜雪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口角瞬间溢出血线,周身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就在阵法彻底溃散的瞬间,洛爻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掠至他面前。没有半分停顿,洛爻拧腰发力,一个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向假江胜雪的胸口。
  重物倒地,洛爻单膝压在那冒牌货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扼住对方的咽喉,五指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身下的人脸在挣扎中扭曲,属于江胜雪的清冷轮廓如同融蜡般剥落,露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因窒息而涨红的狰狞面孔。
  但那双眼睛深处,却还残留着一丝模仿来的属于江胜雪的冷冽神采。
  这残留的模仿彻底激怒了洛爻。
  “不要用他的脸看我,”他语气森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恶心。”
  掐住脖颈的手又收紧一分,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眼球暴凸,千面妖喉咙里嗬嗬作响,双手徒劳地扒着洛爻铁钳般的手腕,却撼动不了分毫。
  “最后问一次。”洛爻俯低身体,几乎与他鼻尖相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他在哪?”
  那双近在咫尺的翻涌着暴虐的眸子,让濒死的千面妖感受到了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坏了,要死人了。”沈舒不笑了,瞥了一眼林灿阳示意他上去阻拦。
  林灿阳将头一扭,表示没看见。
  涟漪只说了协助他们,又没说劝阻杀人,何况那妖怪又不是人。
  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洛爻掐着他脖颈的手,忽然松开了些许。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千面妖贪婪地喘息着,还没等他缓过神,头皮骤然传来撕扯般的剧痛,洛爻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彻底没了人样的脸。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他的脸颊。
  千面妖涣散的眼神聚焦,骇然发现洛爻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排玄黑色的指虎。
  那指虎造型狰狞,边缘锋利,在晦暗林间闪着幽暗的光泽,随着一拳猛击,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胛。
  “不说,我就砸烂你的脸。”洛爻的声音比刚才更平静,指虎微微下压,锋利的边缘立刻在他皮肤上割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我说!我说!”千面妖声音嘶哑得变了调,恐惧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抵抗,“是断魂崖,姥姥……千面鬼姥把他逼下了断魂崖,就在东侧那片罡风稍弱的石台附近,掉下去的时候他还活着,真、真的,我没骗你。”
  洛爻的指虎没有立刻移开。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只有那贴着皮肤的金属,温度似乎更低了些。
  “千面鬼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谁?”
  “秘境里有棵据说是活了上千年的树,能产生幻境杀人,好像就叫千山鬼姥吧。”沈舒说。
  “好难听的名字。”洛爻松开手,将他扔到一旁,“看你把月照剑还我的份上,饶你一命。”
  沈舒闻言嘴角微抽,难道不是洛爻自己抢走的吗?
  林灿阳诧异地看了一眼沈舒,“你以前进过天涯秘境?”他怎么没听说过上一届的仙界大比有沈舒参加?
  “这倒不曾。”沈舒话音里竟透着几分羞赧,“不过是听说千山鬼姥惯会循着人的软肋造梦,故而多留意了些许,想看看那株老树对我使用的术法,是否真能让我在旖旎春梦里了却残生。”
  “不就是想死床上吗,说的好听。”洛爻收剑入鞘,“这般狼狈的死法,入土都不能为安。”
  “狼狈?”沈舒眼波流转,漾开一抹勾人的浅笑,“依我看,这分明是桩美事,快活极了。”
  洛爻不解,活着就很难了,为什么还要纠结快不快活?他转过身,重新走到那昏死过去的千面妖身边,蹲下身。
  他没有碰对方,只是用月照剑的剑鞘末端,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对方血肉模糊的肩胛伤口。
  剧痛让千面妖从昏迷中抽搐着醒来,涣散的眼神在对焦上洛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顿时又吓得一哆嗦。
  “还有两个问题。”洛爻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江胜雪的剑,还有我的桃木剑,你从哪拿到手的?”
  千面妖痛得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却不敢不答,断断续续道,“剑……是千面鬼姥给的……她、她抓了江胜雪后,就把他的剑给了我……说、说这样才能扮得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