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你呢?”
  “我?呵呵,打两个时辰了,画符画得手快抽筋,再打下去真要变驴了。”白溜溜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快看,湛师姐抽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一号擂台。
  湛梦立在玉柱前,手指探入氤氲灵雾。雾气翻涌,一枚冷光流转的玉签被她缓缓抽出。
  广场上的嘈杂声诡异地低了下去。
  纪寻长老洪亮的声音传遍四方:
  “千雪峰一号擂台,下一场——”
  “湛梦,对——”
  他顿了顿,才朗声念出那个名字:
  “拂雪宗外门弟子,瓦山!”
  短暂的寂静后,哄笑声轰然炸开。
  瓦山,拂雪宗内赫赫有名的摆烂标杆,其本人更有一句“传世名言”在修仙界广为流传。
  “风雪困我两三年,原地酣睡打坐先。”
  擂台上,湛梦看着角落那个裹着厚棉被、鼾声微起的男人,额角青筋一跳,“你到底打不打?”
  瓦山猛地掀被坐起,睡眼惺忪,“我靠,这给我传哪来了?”
  他茫然四顾,在无数道视线中头皮发麻,他压根没投签啊,谁整他了。
  沉默半晌,他终于慢吞吞收起被褥,拔出那柄剑穗打结,久未出鞘的佩剑,颤巍巍指向湛梦。
  “既然上来了,那便一战吧。”
  不远处,倚树晒太阳的洛爻忽然被一阵狂风糊了满脸头发。
  紧接着——
  “轰隆!!!”
  地面震颤,巨响炸开。
  洛爻扭头,只见身后不远处,一个顶着爆炸鸡窝头,鼻青脸肿的男人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眼神空洞望天。
  “啧啧,惨。”洛爻摇头。
  不用猜,准是湛梦的手笔。他这师姐什么都好,就是有个专把败将揍成鸡窝头的怪癖。
  二号擂台上,叶无霜也开始抽新签。
  他随手一抓,玉签入手,三个字浮现而出:
  凤一凌。
  “千雪峰二号擂台,下一场——”
  “叶无霜对拂雪宗外门弟子,凤一凌!”
  叶无霜眼睛一亮。
  姓凤?这姓氏一听就很有主角命格啊!再不济也该是个重要角色,长相想必……惊为天人?气质脱俗?最次也得是个俊秀少年吧?
  他眼巴巴盯着传送裂缝,心跳都快了几分。
  一个少年从裂缝中走出。
  叶无霜的笑容僵在脸上。
  观赛台上响起窸窣低语:
  “怎么是他?那个杂灵根……”
  “一个入门五年还没筑基的废物也敢投签?”
  叶无霜伸手指着擂台对面那个身形瘦小、面容稚嫩的孩子,不可置信地看向纪长老。
  “贵派这是何意?派个孩子上来,莫非是想给我安个以大欺小的罪名?”
  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身高才到他胸口。
  纪长老乐呵呵解释,“叶道友误会了,此人年纪十四有五,只比你小两三岁而已。”
  叶无霜默然。
  拂雪宗这是有多克扣伙食,能把十五岁的少年饿成孙子?
  他看向凤一凌的眼神里,不由带上了怜悯。在拂雪宗混了五年还是外门弟子,这日子过得怕是比苦修还苦。
  从小锦衣玉食的叶大少爷,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种“修仙界底层小可怜”,同情心简直泛滥成灾。
  凤一凌却似乎毫无所觉,他只是默默拔出腰间那柄短刃,摆出一个生疏却认真的防御姿态,声音清晰。
  “叶道友,请赐教。”
  人小小的,刀也小小的。
  叶无霜那点战意彻底熄了。他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不跟你打。”
  凤一凌握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为何?”
  “你看上去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怕是一招你就得飞出去摔成重伤。”叶无霜捂心,“我良心不安啊。”
  凤一凌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像深潭底下冻住的冰。
  “叶道友,”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周遭嘈杂,“擂台之上,只论战意,不问强弱。”
  短刃的刃尖微微抬起,对准叶无霜。
  “我既站上来,便已准备好承担一切。”
  “你若不战——”
  少年一字一顿,目光如刃。
  “才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第6章 道心破碎凤一凌
  正常人听见这话早就接下挑战了,可叶无霜压根就不是个正常人。
  “那也不打,看见你这张脸我舍不得动手。”叶无霜认输认得理直气壮。
  凤一凌的眉头拧得更紧,握着短刃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叶无霜那副悲天悯人,自我感动的模样,在他眼中比直接的嘲讽更刺眼。
  “舍不得?”凤一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还有一丝压不住的火气,“擂台之上,只论修为高低,剑锋所指。叶道友的良心,还是留给场下吧。”
  他深吸一口气,短刃在掌心一转,摆出一个最基础的起手式,“拂雪宗外门弟子凤一凌,请叶道友——赐教!”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叶无霜没接话,反而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明显短一截的旧道袍和瘦削的肩线上停留片刻,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师弟啊,真不是师兄我狗眼看人低,你这装备也太拉胯了,道袍短到露脚踝,一看就是份例被克扣了;脸色差得像熬夜刷副本没掉装备;食堂的灵谷粥怕是兑水兑的比灵力还多,修炼资源也紧巴巴的吧?是不是穷得快去后山挖野菜炼丹了?”
  凤一凌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从浅灰一路黑成了锅底。
  “哎,有了。”叶无霜忽然打了个响指,眼睛一亮,仿佛解决了什么世纪难题,“咱别搞擂台互殴这套了,多伤和气,我刚到拂雪宗,正好缺个活地图加导游。”
  “这样,这场算你赢,回头师兄我做东,请你去山下最好的酒楼搓一顿,再送你几瓶上好的培元丹当见面礼。”
  “你呢,平时没事就带我在这拂雪宗里转转,认认路,讲讲风土人情,这多好?总比硬接我一下,躺床上半个月,错过食堂新出的灵植包子强吧?”
  他觉得自己简直贴心又机智。既免了欺负小孩的良心债,又暗中接济了可怜师弟,还解决了向导问题,一举三得,功德无量。
  台下已经传来压不住的嗤笑声和议论声。
  “这叶无霜搞什么名堂?”
  “凤一凌那小子脸都快绿了。”
  凤一凌的胸膛微微起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强烈羞辱与不甘的怒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
  旁人的怜悯或嘲笑,这两年他听得太多,几乎麻木。
  可眼前这人,用一种更温和,更为他好的方式,将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视包裹起来,反倒更让人难受。
  “叶道友的好意,我心领了。”凤一凌一字一句道,短刃的锋刃在雪光下反射出一点寒芒。
  “但擂台是擂台。我凤一凌再不济,也不需要别人施舍来的胜利,请出招!”
  他话音落下,竟是不再等待,脚尖一点地面,身形虽显稚嫩生涩,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
  短刃破空,划出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弧光,直刺叶无霜面门。
  他用的是最基础的拂雪宗入门剑式,灵力波动微弱,招式也无甚精妙,唯有他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不容忽视。
  叶无霜轻啧一声,身形未动,只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有淡金色的灵力极其细微地一闪。
  “定。”
  没有风雷激荡,没有光华大作。只有那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芒后发先至,轻轻点在了凤一凌短刃的刃尖之上。
  凤一凌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只觉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酥麻感自刃尖传来,瞬间席卷整条手臂,灵力运转骤然滞涩,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软墙,再难寸进。
  他竭尽全力的一击,像一滴水落入深潭,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甚至未能拂动叶无霜的衣角。
  差距。
  天堑般巨大的令人绝望的差距,就以这样一种轻描淡写到近乎儿戏的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凤一凌僵在原地,握着短刃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知是灵力反震的余波,还是心绪激荡难以自持。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眼睛,只露出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嘴唇。
  叶无霜看着少年倔强挺直的背脊和微微发抖的手,心里那点“机智”带来的得意忽然散了,升起一丝罕有的,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好像做得有点太周到,周到得有点伤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气氛,“那个,师弟啊,你看,这就是差距,师兄我真不是……”
  “我输了。”凤一凌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他收起短刃,插入腰间,动作一丝不苟。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叶无霜,眼眶似乎有点红。
  “多谢叶道友……手下留情。”他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同门礼,“今日之赐,凤一凌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再向叶道友讨教。”
  说完,不等叶无霜反应,也不理会台下各异的目光,他转身,一步步走下擂台。
  少年的背影在空旷巨大的擂台上,显得格外瘦小孤单,直至消失在攒动的人潮边缘。
  叶无霜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心里头一次有点不是滋味。
  他那番好意好像全砸在了铁板上,还反弹回来,砸了自己一下。
  “记下了?”他小声嘀咕道,“记我什么?冤大头还是伪善?”
  台下,白溜溜凑到洛爻身边,小声说,“那小子身上气息不对劲。”
  洛爻的目光在叶无霜略显郁闷的脸和凤一凌消失的方向转了转,“叶师兄都给人家打得道心破碎了,能对劲吗?”
  内门对外门,不仅是修为的碾压,更是天赋的鸿沟。这场论剑,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叶无霜站在擂台上,听着纪长老高声宣布获胜,心头却没什么喜悦。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凤一凌离开的方向。
  他这算不算虐待小孩啊?
  虽说纪长老提过凤一凌没比他小多少,可叶无霜怎么看,都觉得对方像个半大的孩子,跳起来指不定连他的脸都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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