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序倚在树上,凤眸微弯,说的话那叫一个动人。
  洛爻觉得祂除了武力值拉满外,魅力值肯定也不低,张口闭口就是情话。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以前诛星作画时,旁边题了句诗。”
  “哦?”
  “叫什么……汀草岸花知节序,一身千恨独霑衣。”洛爻摸着下巴仔细回想,“不过祂不喜欢后面那句,就改成了痴云腻雨惹缠绵。”
  序没说话,反倒是提起了别的,“血月有个尘名。”
  “姬钰,怎么了吗?”洛爻好奇道。
  序嘴角轻勾,“那是诛星给祂取的。”
  洛爻没明白祂的意思,直到看见祂走到应离上神面前,理直气壮地说“吾也要尘名”时,他突然就悟了。
  原来是趁机撒娇的意思。
  “什么尘名?”应离不解。
  “吾要两个名字。”序说。
  “你想叫什么?”
  “花序。”
  “嗯,知道了。”
  洛爻:“……”
  说是要应离给祂取个尘名,结果还是自己取的。
  这么想着,洛爻忽然就开心了,因为皓雪给他取的名字,他直接当成本名了。
  这算不算是……双向奔赴呢?
  序忽然回过头来看向洛爻,“喂。”
  “干嘛?”
  “你站在那影响到阿离看花了,走开。”
  洛爻:“……”
  他再也不想和眼里只有阿离的天神说话了。


第192章 (星月)想和哥哥,有个家
  血月降生时,先看到的不是天空,不是大地,是诛星的眼睛。
  祂的眼睛很亮,金灿灿的,比所有东西都耀眼。
  许是那一眼,血月喜欢上了宝石。
  尤其是金色的宝石。
  “你要叫吾哥哥,知道吗?”小诛星走到祂面前,向祂伸出一只手,笑起来很是晃眼。
  血月看着祂,好半晌才垂眸回握住了祂的手,允许祂拉自己起来,但祂没叫哥哥。
  诛星步步紧逼,不依不饶地凑到跟前,低笑着诱哄,“叫声哥哥,哥哥便给你奖励,好不好?”
  说不清是为什么,血月瞥开了与祂相视的目光,低声唤了句哥哥。
  然后一个吻就这么落在了祂嘴角。
  血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诛星笑得很开心,祂说,“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你叫吾一声哥哥,哥哥永远站在你这边,好不好?”
  “嗯。”血月记下了。
  祂是一个记忆力十分好的神明,祂不会轻易向信徒许诺,但祂会记住每一个向祂许诺的人,包括神明。
  诛星很喜欢表达祂的喜欢,每当血月做了什么事,不管是好是坏,诛星都要亲祂。
  比如血月学会了作画,即使画的并不好,比如血月学会了弓射,即使射的并不准,比如血月学会了斩妖,即使偶尔会暴走。
  天地鸿蒙之处,到处都是作恶的妖魔,诛星就带着祂,手持一把战戟,从上三界杀到下三界,斩完了所有鬼魅。
  血月握不住那沉重兵刃,只得退而求其次选了弓箭。但泯灭弓过于庞大,以祂之力无法开弦,于是祂便以足代手,用脚挽弓。
  那时祂还小,身形不过总角,够不着那张立起来比两个祂还高的泯灭弓。祂便翻身上弓臂,双脚勾住弓弦,整个人倒悬着往下坠,借着全身的重量将那张无人能开的弓拉满。
  诛星回头时,正看见这一幕。
  血月倒挂在弓上,衣衫垂落,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祂的指尖凝着箭,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下一瞬,箭矢破空,穿透百丈外一头凶兽的头颅。
  诛星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祂提着战戟大步走过去,在血月松脚落地时,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低头在祂额角落下一个吻。
  “好厉害。”祂笑着,眼睛弯成两道金灿灿的月牙,“吾的弟弟怎么这般厉害?”
  血月被祂亲得偏过头,没有言语。
  祂没说那是祂试了八百次才成功的一次,也没说脚上全是弓弦勒出的血痕。祂只是垂着眼,任由诛星把祂抱在怀里揉脑袋。
  后来这样的亲吻越来越多。
  血月学会了在悬崖边射落飞鸟,诛星亲祂。血月学会了在狂风里稳住身形,诛星亲祂。血月第一次斩杀妖魔时差点被反噬,诛星冲过来把他从妖魔嘴里抢出来,浑身是血,还是亲祂。
  “别吓哥哥。”诛星捧着祂的脸,声音发颤,“以后不许这样了。”
  血月想说祂没事,但话没出口,就被诛星抱得更紧。
  天地间最后一只妖魔倒下时,诛星的战戟断了。
  祂把断戟插在地上,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回头望向远处的血月时,天边忽然落起了流星。
  流星如雨,从天穹倾泻而下。
  那是天地间第一场流星雨。诸天星宿震颤,碎芒纷纷扬扬洒落,照亮了满目疮痍的大地,也照亮了站在尸山血海中的那道身影。
  诛星站在血泊里,周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妖魔的。祂抬头看向天空,金色的眼睛被流星的光芒映得愈发璀璨。
  然后祂回过头,看向远处的血月。
  血月正从泯灭弓上翻下来。祂的脚伤还没好,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稳住身形,抬头望向诛星。
  隔着百丈的距离,祂们四目相对。
  流星从祂们之间划过,一道又一道,像是天地在为这场旷日持久的厮杀落泪。
  诛星忽然笑了。
  祂笑起来还是那样晃眼,即使浑身是血,即使战戟已断,即使脚下踩着的是堆积如山的妖魔尸骸。祂笑着,向血月伸出手。
  那姿态,和无数年前血月降生时一模一样。
  “过来。”祂说。
  血月便过去。
  祂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跑。脚上的伤口崩开了,纱布渗出血来,祂不管。地上有碎骨扎进脚心,祂不管。流星从头顶坠落,险些砸在身上,祂也不管。
  祂只是朝着那只手跑去。
  跑到近前时,诛星一把接住祂,把祂搂进怀里。
  祂说,“作为神明,为了庆祝万妖降伏,吾要诞下一道神谕。”
  “就……许诺所有向流星许愿的信徒,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那时人类还未降生,血月也不知道祂这道神谕,何时才能落到地上,于是祂便闭上眼,向漫天流星许了个愿。
  诛星也是从此刻才发现,原来血月竟是祂的信徒。
  “阿月许的什么愿?”
  “想和哥哥,有一个共同的家。”
  “那天道可能实现不了这个愿望了。”
  “……”
  诛星忽然俯身,唇角噙着笑意,在血月唇上落下一吻,“但吾可以。”


第193章 (烨离)牵不住的红绳[完]
  风无离是半妖。
  他的父亲是妖皇,曾统御一方,后爱上他母亲,被视为异类,遭到同类屠杀。
  自风无离有记忆起,他便只有母亲在身侧陪同。
  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是天生白发,连带着睫毛,都是霜白色。
  可他不知道那层血缘,只以为自己是天生异类,母亲说那不怪他。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外面啊……阿娘记得阿娘家门前有一棵梨花树,周围有很多亲切的邻居,他们看见你时会笑着和你打招呼,会和你聊家常,会……”
  阿娘死了,在风无离七岁时死了。
  阿娘叫他到人类那边去,不要回来,风无离不懂,却还是照做了。
  人类和阿娘描述的一点都不一样,他们看见他会害怕,会用他听不懂的话辱骂他,甚至是朝他扔东西,叫他走远点。
  “你看他的头发,真吓人。”
  “怪胎,滚远点。”
  “真晦气,快走,离他远点。”
  他是不是不该活着?为何他感受到的,只有恶意和痛苦。
  那年是冬天,寒意刺骨,落雪簌簌,不过片刻便在地上积起厚厚一层。
  没有人接纳他,风无离倚坐在一间屋子前,抱着膝盖将脑袋埋在臂弯里,他知道不该留着这,可太冷了,他再也走不动了。
  “真晦气,别坐我家门口,走走走,走远点,快滚。”
  一位大娘冲出来,恨不得用一桶冷水泼他身上。
  风无离走了。
  为何人间与阿娘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就这样死掉吧,他想。
  他走进了山里,风中传来狼的呼啸,没多久他就被狼群包围了。
  他没有动,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只是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
  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有一道轻浅的笑声在他前方响起,“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这么想死?”
  他睁开眼,看见一位少年站在他面前,周遭倒下了无数狼尸,他手中握着一把剑,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该如何形容那个少年呢?风无离不知道。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
  少年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笑着说,“小哑巴,见你根骨奇佳,要不要跟我走呀?”
  “好。”
  “咦?原来不是哑巴。”
  风无离时常觉得召烨的出现是他濒死时窥见的一场幻梦,等哪天真正醒来了,梦就散了。
  召烨待他很好,风无离作为他唯一的师弟,学会了召烨所会的一切。
  剑术、占星、阵法、符篆、梵咒、炼器、绘画、琴艺……太多了,多到风无离说不完,可他觉得那是应该的。
  他是被召烨捡回来的,理应学会他所学的一切。
  不过风无离并不把这当成学习,而是了解。
  他想了解召烨的一切,包括他所了解的一切。
  风无离测灵根时,测灵石直接炸了,事后召烨叫他出门小心些,不要被其他峰头的坏长老拐走了,风无离不懂,却还是点了头。
  没人告诉他他的灵根是什么,后来风无离才知道,他是全阴灵根,也可以说,命定登神者。
  他最擅长的,除了剑术外便是占星。
  占星之人不可见自我命运,可召烨却告诉他,他是来下凡渡劫的神仙,所以命运才会有些坎坷。
  “不过如今你有了师兄,师兄只会帮小离踏平前路哦。”召烨牵起他的手,笑着晃了晃。
  风无离小声地应了句好,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风无离是个十分容易害羞的人,摸他脑袋会害羞,牵他手会害羞,打趣他会害羞,有时盯着他看久了,也会害羞。
  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害羞的人?召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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