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
  “真的嘛,以后我就叫皓爻了,多威风。”
  “好难听。”皓雪抬手将他推远了些,“莫再胡言。”
  “我不管,我就要取两个字的名字。”爻双手叉腰,仰着下巴神气道。
  皓雪看了他片刻,又收回目光,“不好听。”
  “我和皓雪哥哥姓不好吗?皓雪哥哥的名字就很好听啊。”
  “这不是一个概念。”
  “那你说我要叫什么好?”
  “……”
  “你看,你说不出来了吧,那我就要叫皓爻,从今往后你们再也不许叫我爻了,要叫我皓爻。”
  皓雪听不下去了,“这般难听,不如唤你洛爻。”
  爻本来还有些委屈,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我喜欢!那我以后就叫洛爻了!”
  话音还未落尽,他便迫不及待迈步朝殿外奔去,一路嚷嚷着要昭告三界,从今往后他要改名洛爻。
  可刚跨过门槛,他又忽地顿住脚步,匆匆回眸,对皓雪展颜一笑,“其实一个字也挺好的。”
  他认真想了想,说,“因为是你告诉我的。”


第170章 (加更)以后这就是我的名字
  “阿爻,你刚刚说什么?”
  望舒的笑容温和得像春日里化开的雪水,一双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望着眼前这个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的小魔。
  洛爻昂着头,一脸义正辞严,“不许叫我阿爻,以后叫我洛爻,从现在开始,我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洛爻。”
  望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往前迈了一步,袍角轻轻拂过地面。
  “告诉哥哥,”他声音轻柔,“是谁怂恿的阿爻?”
  洛爻的底气忽然矮了一截,他望着望舒那双笑眯眯的眼睛,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没、没人怂恿。”洛爻往后退了半步,却还是强撑着,“是我自己想改的。”
  “哦?”望舒又往前迈了一步,“阿爻自己想改的?”
  “对!”
  “为什么突然想改呢?”
  洛爻梗着脖子,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总不能说是皓雪告诉他“爻”这个字很厉害,他听了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一个字不够威风,所以决定加个姓吧?
  那不就把皓雪供出来了?皓雪说过不想让其他神明知道自己与祂的关系。
  “就……就觉得两个字好听。”洛爻硬着头皮说,“你看,你叫望舒,两个字,多好听,我就一个字,多可怜。”
  望舒的笑容愈发温柔,“所以阿爻是想跟哥哥一样?”
  洛爻用力点头,“对对对!”
  “那为什么是洛呢?”
  洛爻眨眨眼,这个问题他没想过。
  “就……随便选的?”他试探着说,“洛听起来挺好看的,像流水,我喜欢水。”
  望舒轻轻“嗯”了一声,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洛爻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只明明心虚得要死却还在硬撑的小魔,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阿爻。”
  “……嗯?”
  “你知道吗,”望舒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哥哥最不喜欢别人骗我。”
  洛爻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下意识想跑,却被望舒按住了肩膀。那只手看起来那么温柔,落在肩上的力道却让他动弹不得。
  “哥哥再问一遍。”望舒低下头,与他对视,眼里的笑意一丝未减,“是谁怂恿的阿爻?”
  洛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起皓雪那张冷淡的脸,想起他垂着眼给自己接角时的模样,又想起祂曾说的,不准向任何神明提起祂。
  不能供出来。
  他咬了咬牙,把嘴闭得紧紧的。
  望舒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行,不说就算了。”
  洛爻一愣,“……啊?”
  “啊什么?”望舒松开他,转身往屋里走,“既然阿爻想叫洛爻,那就叫洛爻吧。”
  洛爻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就完了?
  他望着望舒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以他对这个捡来的便宜哥哥的了解,这人表面上温柔体贴,实际上手段比谁都多,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逼问?
  果然,望舒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
  “对了,阿爻。”
  “啊?”
  “下次再有人跟你提名字的事,”望舒笑得眉眼弯弯,“记得让他先来跟哥哥聊聊。”
  洛爻咽了咽口水。
  “毕竟。”望舒轻抿唇角,莞尔一笑,“哥哥也想认识认识,能让阿爻这么护着的神明呢。”


第171章 (加更)送我一把桃木剑
  洛爻发现皓雪什么都会,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没有一样能难住祂,特别厉害。
  有一回洛爻去找祂,正赶上祂在作画。宣纸铺了满案,墨香淡淡的,祂执笔的姿势好看极了,腕骨微悬,指尖轻拢,落笔时像有风从袖底穿过。
  洛爻趴在桌边看了半天,看祂一笔一笔描出一株枯荷,又添上半池残水。
  “好看。”洛爻说。
  皓雪没理他。
  “我是说你的手好看。”
  皓雪的笔尖顿了一顿。
  洛爻浑然不觉,继续盯着祂的手看,“比我见过的所有魔的手都好看。”
  “……你见过多少魔的手?”
  “那可多了,掰断过好多只呢。”
  皓雪沉默了一瞬,继续画祂的枯荷。
  后来洛爻又发现皓雪会下棋。
  那天他去的时候,皓雪正自己跟自己下棋。黑白子落得慢,每一步都要想很久,落下去之后又盯着棋盘看半天,像是在跟看不见的对手对峙。
  洛爻看不懂,但他会问。
  “谁赢了?”
  皓雪抬眼看了他一眼。
  “我自己。”
  “那不就是平手?”
  皓雪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
  洛爻便当祂默认了,凑过去数棋盘上的子,数到一半就忘了数到哪,索性放弃了,往祂身边一靠。
  “教我呗。”
  “教你什么?”
  “下棋。”
  皓雪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沉默片刻,抬手收起了棋盘上的子。
  “坐好。”
  洛爻立刻坐得端端正正。
  皓雪把白子推到他面前,自己拿了黑子,开始讲最简单的规则。
  洛爻听得很认真,认真到皓雪都有些不习惯。
  然后他下出了第一步。
  皓雪看着那颗落在棋盘正中央的白子,又看了看洛爻那张写满“我是不是很聪明”的脸。
  “……你确定?”
  “确定啊。”洛爻理直气壮,“占中间,多霸气。”
  皓雪没说话,落下黑子,堵住了他唯一的一条活路。
  洛爻愣住。
  三息之后,他输了。
  “再来!”洛爻不服气。
  皓雪看了他一眼,重新摆棋。
  这一次洛爻撑到了五息。
  再来。
  七息。
  再来。
  十息。
  洛爻把棋子一推,整个人往桌上一趴,“不来了不来了,你太厉害了,我下不过你。”
  皓雪垂眸看着棋盘,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黑子。
  “你没有输。”
  洛爻抬起头。
  皓雪把棋子放回棋盒,声音淡淡的,“你只是还没赢。”
  洛爻愣了愣,忽然笑起来。他趴在桌上,歪着脑袋看皓雪,眼睛亮晶晶的。
  “皓雪哥哥。”
  “嗯。”
  “你什么都会,是不是?”
  皓雪没答话。
  洛爻自顾自地往下说,“会画画,会下棋,会弹琴,会写字,会帮我接角,会给我讲名字的来历……”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那你不会什么?”
  窗外有风拂过,吹动案上的宣纸,发出细碎的声响。
  皓雪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没有。”
  没有不会的,祂活得太久了,久到该学会的不该学会的,祂都会了。
  琴棋书画不过是最寻常的消遣。祂会铸剑,会制符,会布阵,会观星,会辨天下草木之名,会解世间万般疑难,祂甚至会酿酒,至今窖中还藏着几坛千年陈酿。
  洛爻真正意识到这件事时,是那日皓雪在雕木。
  他去找皓雪,正赶上祂坐在窗边,膝上搁着一块半成品的木头,手执刻刀,一点一点地削着。木屑簌簌落下,落在祂月白的衣袍上,像一场无声的雪。
  洛爻趴在旁边看了半天,看祂手下的木头渐渐有了形状,是一只小兽,四足蜷着,脑袋歪着,像是在打盹。
  “给我雕一个呗。”洛爻凑过去。
  皓雪没抬头,“雕什么?”
  洛爻想了想,“剑。”
  皓雪的刻刀顿了顿。
  “桃木剑,我听望舒哥哥说桃木剑能辟邪,我拿去吓唬那些小魔,肯定能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皓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洛爻眨眨眼,“怎么了?你不会雕剑?”
  皓雪没说话,低头继续雕那只小兽。
  洛爻以为祂拒绝了,正想换个要求,皓雪却忽然开口。
  “等着。”
  洛爻便等着。
  他等了一个时辰,看皓雪雕完了那只小兽,放在窗台上晾着。然后皓雪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块木头,重新坐回窗边。
  那块木头比之前的大,纹理细密,隐隐透着一股清香。
  “桃木。”皓雪说。
  洛爻眼睛一亮,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洛爻一动没动,就那么趴在旁边看着。
  他看着皓雪的指尖抵住刀背,一刀一刀削出剑身的轮廓。看着祂用更细的刻刀一点一点雕出剑格的纹路。看着祂用砂纸细细打磨每一处棱角,让木头变得光滑如玉。
  日头从西边移到了东边,窗外的光从昏黄变成明亮,又变成淡淡的暗色。
  皓雪始终没有停。
  最后一刀落下时,暗色已经漫进了窗棂。
  皓雪把剑放在掌心,轻轻吹去上面的木屑,然后递到洛爻面前。
  “好了。”
  洛爻接过来,怔住了。
  那是一把小小的桃木剑,不过一尺来长,刚好能握在他手里。剑身笔直,剑格上雕着繁复的云纹,剑柄末端还缀着一缕红色的丝线编成的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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