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玄幻灵异)——梦里还花呗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1:43

  沈策之微微抿唇,靠进皮质座椅里,浅酌一口酒液。
  这样什么也不想,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竟然别有一番乐趣。
  卧室里一片寂静,直到艾初微弱的声音打破了这沉寂:“沈策之,你是不是喜欢玩那种游戏啊。”
  那种游戏?
  听到抱怨的声音,沈策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
  艾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半阖着眼眸,似乎马上要睡过去。
  但那双即将闭合的眼睛忽然睁开,艾初又在控诉他的恶行:“如果我期末挂科了,全都怪你……”
  纤长漂亮的睫毛抖啊抖的,沈策之数着那根根分明的睫毛,直到它的主人呼吸渐匀,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
  艾初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挺直的背影,宽肩窄腰,线条完美流畅。
  转过头看了眼手腕,上面只有几道红色的痕迹,冰凉的金属已经不见踪迹。
  这次他真的彻底清醒过来,脱离了易感期的症状,快速地回顾了一下他都干了什么。
  随后,四个加粗的大字浮上心头:
  胆、大、包、天。
  呼吸一窒,他躺在柔软的床铺里,思考着要不要别起来了直接装睡,等到沈策之走了再说。
  他控制着自己没发出半点声音,悄悄扫了一眼沈策之的背影。
  沉默漆黑,不动声色。
  信息太少,让他拿不准沈策之的意思。
  沈策之在他旁边待了多久?
  是一直盯着自己睡觉吗?
  是来找他秋后算账的吗?
  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沈策之忽然有了动作,那道笔挺的背影偏转了一个角度,让艾初瞧见了半个侧脸轮廓,冷白锋利。
  电光火石之间,他闭上眼睛,动也不敢动,下意识选择继续装睡,努力维持着呼吸的平稳。
  触感变得无比敏锐,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随后房间里陷入了几秒钟的寂静。
  闭着眼睛,他只感受到,透过眼皮传来的朦胧光线忽然黯淡了几分。
  ——沈策之的影子挡住了光。
  意识到此,他的心跳无法抑制地加速,几乎听见了耳边血液奔涌的声音。
  半晌,那道影子也没从他身体上移开,除此之外,艾初也完全没听到任何动静。
  时间的流逝变缓变慢,无比难熬。
  脸颊忽然落下一点痒意,艾初的心尖猛然一颤,随即一道华丽如黑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第16章 ABO世界16
  艾初:“……”
  已经没办法再装下去了。
  他幽幽叹息,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沈策之英俊的面容,鼻梁高挺,在匀称的光线之下,投下极淡又异常清晰的阴影,皮肤也是富有冷感的白色。
  “你说找我谈谈,”艾初绞尽脑汁回答,“我不想谈。”
  沈策之随手拉过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摸了摸银色的表盘,说:
  “为什么我的人,没有查到你的易感期有问题?”
  艾初微微抬眸,没料到沈策之居然最先问的是这个问题,“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方显然不满意于这个答案。
  于是他进一步解释:“分化成Alpha没过半年,易感期就不准了。我……爸爸他不想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花钱花精力,就在社区免费的小诊所随便看了看,现在那个诊所应该已经关闭了。”
  沈策之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起莫名的情绪,转瞬间又归于平静,恢复到原本的淡泊从容。
  “本身也不怎么正规,所以查不到就医的资料和记录,后来……”
  因为接下来说的话涉及到顾泠言,艾初略一停顿,有些为难,思考片刻还是继续道:
  “后来顾泠言带我去家里投资的私人医院看过,没在档案里留下痕迹,检查结果表明只是易感期不准,没有其他毛病。”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淡,艾初就像在诉说其他人的事情,透露出全然的冷漠。
  最后他总结道:“所以我才说,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艾初为简历隐瞒的事情心虚了一瞬,但观察发现对方没有责怪的意思,又放平了心态。
  还好沈策之也没有对顾泠言这个名字,作出不恰当的反应。
  沈策之没有打断他的话语,待他说完之后,沉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随后才移开目光。
  内心中涌起一片不明晰的感情,如同雨雾弥漫的天气,潮湿且闷滞。
  ——是沈策之很久不曾体验过的感受。
  *
  接下来的日子里,艾初决定既来之则安之。
  易感期的后两天还是有些不舒服,趁着沈策之不在,他窝进娱乐室里看电影,空间很大,音效很好,效果与影院相比也毫不逊色。
  艾初捧着爆米花,荧幕上血肉横飞的场景和路人的尖叫声让他食欲大开。
  然而沈策之还是轻轻松松地,在一大堆堪称迷宫的房间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
  这让艾初疑心,沈策之是不是掌握着所有房间的监控。
  黑暗中,门打开一条缝隙,黑色的身影闪现轮廓,送来室外清新的空气。
  艾初根本不用转头看,就知道来者是沈策之。
  裹挟着微凉的寒气,沈策之坐到他的旁边,修长的手指攥住他的手腕,缓缓摩挲。
  “别,”艾初委婉阻止,“看到关键时刻了。”
  他真的怕对方兽性大发,在这种黑暗的场所就地办了他。
  坦白说,被标记就被标记吧,忍忍就过去了,可他不想真刀实枪被/操。
  因为有好几次,他隐约感受到沈策之那沉甸甸的欲望,心有余悸。
  这种傲人的尺寸,艾初本身还是Alpha,又不是适合被/操的性别,想想就两眼一黑。
  转念一想,他看的是丧尸片,沈策之应该也不会对着这种片子兽性大发吧。
  那xp也太奇怪了。
  但又一想,他所面对的人是沈策之,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还难受吗?”
  沈策之问。
  “当然难受啦,”他悄悄松了一口气,声音轻柔,"要不是你强制标记我,也不会这么难受。”
  就这样暗示沈策之,因为易感期和强制标记,自己已经身体不适了,不要再难为他了!
  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电影,还要一边分神应付沈策之。
  压力瞬间就上来了。
  “感觉……”艾初补充道,尽量让自己显得有些可怜,“至少再过一天易感期才能彻底消失。”
  也许沈策之会装听不见,高傲地不回答他,又也许沈策之会表露一丁点歉意?
  他不知道。
  沈策之的视线从荧幕移到艾初的侧脸上。
  荧幕上正上演着丧尸扑到挡风玻璃前的戏码,偶尔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艾初的身体陷入沙发中,在偶尔闪过的亮光中,侧脸几乎呈现出易碎的瓷器质感。
  沈策之静静注视片刻,随后毫不客气地掏了一把他的爆米花。
  艾初:?
  这么幼稚,还抢人爆米花吃。
  好吧,看来沈策之对他故意示弱,所作出的反应就是——抢他爆米花吃。
  “你喜欢丧尸片。”
  沈策之忽然道。
  这是在主动了解他的喜好?
  艾初有点意外。
  最初对沈策之的印象,是高高在上、傲慢非凡的天龙人,后来又增添了危险诡谲、深不可测的标签。
  所有人包括艾初,在他面前应该都只是蚂蚁一样的生物,他不应该好奇一只蚂蚁喜欢什么。
  即便艾初是一大堆蚂蚁中,长得最赏心悦目的一只蚂蚁。
  “丧尸片,科幻片……这种类型的我都比较喜欢。”
  艾初思考片刻,说。
  他的视线没从荧幕上移开,却依旧清晰感受到沈策之的存在,像是与浓稠的黑暗融为一体。
  仗着易感期,他又补充道:“万一末日了,我就变成丧尸吃掉你。”<br>
  是真心话。
  如果变成丧尸,他绝对要尝尝沈策之的脑子,对比它和正常人脑的区别。
  因为他总是不懂沈策之到底想干什么,比如现在,他就绝对猜不到沈策之的下一句话——
  “你这么喜欢我吗,”沈策之若有所思,“喜欢到想要第一个吃我的脑子,不让其他丧尸抢走?”
  艾初:“……”
  他就说,沈策之这人不正常吧!
  手腕忽而被攥住,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传递过来,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还沉浸在沈策之惊世骇俗的回答中。
  语文是谁教的啊,这么做阅读理解。
  他终于忍不住转过脸来,看向隐没于黑暗中的沈策之。
  身体姿态是全然的、带着惬意的松弛,黑色的裤子包裹着两条长腿,在荧幕黯淡的光线下,几乎与背景融为一团,如同黑夜中蛰伏的、安静的兽类。
  “是啊,”艾初却顺着话说,提供情绪价值,“我就这么喜欢你啊,沈策之。”
  吐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温柔缠绵,像是藏着脉脉深情。
  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毕竟他早就在顾泠言身上练过了。
  他和顾泠言刚恋爱的时候,对方天天让他说情话,乐此不疲,早就脱敏了。
  直到最后,即便顾泠言让他摘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温柔地应下来,完全接受良好。
  沈策之忽然倾身下来,遮住他看电影的视线。
  艾初的呼吸一滞,他就说嘛,两人看电影看到最后的结果就是,电影根本看不下去了。
  不要遮住他看关键剧情啊,可恶。
  虽然心里这样吐槽,但艾初却敛着眉目,迎接那近在咫尺的灼热目光,没露出半分不耐烦的表情。
  逆着光线,沈策之的表情几乎全部沉入黑色中,五官轮廓尤为清晰,阴影和点点光亮错落有致地,将整张面孔塑造得更加立体,周遭的黑暗都像是他一人的领地。
  在艾初温柔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某种疯狂的情感如同海浪般涌动起来,拍击礁石,无休无止。
  他未曾明确这种情感中蕴藏的意味,也不曾在其他人的身上体会到。
  ——某种温暖的、像是阳光的物质。
  却比那要缠绵悱恻。
  陌生的,如潮水般的,无法自制的。
  视线一寸寸扫过眼前这张完美惊人的面孔,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最终却无功而返。
  但那种情绪却愈加强烈,演变成为一种更具象化的、想要亲吻艾初的心情。
  这种感觉太过失控,所以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没有选择遵循自己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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