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分类:2026

作者:连枝理
更新:2025-11-24 08:25:12

  “没问题,”萧承远爽快地答应下来,“到时候,我亲自带萧策去北疆,让他看看真正的战场,听听将士们的想法。我相信,这对他研究军械,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萧承远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他起身,对着谢临洲再次躬身行礼:“夫子,今日跟您畅谈,我真是受益匪浅。多谢夫子对萧策的教导,也多谢夫子让我明白了这么多道理。以后,我定会全力支持萧策,让他能好好发挥自己的才华。”
  谢临洲也起身,送萧承远到门口:“萧将军不必多礼。萧策是个有天赋的孩子,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有出息。以后,我们还要多多交流,共同培养这些孩子,让他们能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
  萧承远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临走前,谢临洲放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萧将军,谢某不过是一介教学先生,先前带萧策去兵部,传信等,都依仗了萧将军的威名,在下再次说声抱歉。”
  萧承远声音洪亮,“无事,无事,老夫有用武之地乃是好事,往后,谢夫子做事只管去做便好。”
  谢临洲站在门口,看着萧承远渐渐走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糟了,熬穿了,策论没改,没备课。
  他急匆匆回到书房,继续批改策论,一边改一边嘟囔,死手改快点啊。
  策论还未批改完,青砚就让谢临洲去洗漱,前者就把还没改完的策论以及改完的分别放到布包里面。
  等人洗漱完出来,二人便一同去国子监。
  知他昨夜熬了一夜,青砚都把早膳都装到食盒里面,让自家公子到了国子监再吃。
  回到值房,谢临洲把最后一本策论的朱批落定,指尖捏着的朱笔都快攥出印子,手腕酸得发僵。
  他往窗外瞥了眼,日头已爬过书院的飞檐,忙把策论拢成一摞往怀里一揣,起身时带得椅腿在青砖地上刮出道轻响,袖口沾了点墨渍也顾不上擦。
  刚跨出书房门,肚子就咕噜响了声。从清晨熬到此刻,别说早饭,连口热茶都没沾。
  青砚刚从广业斋回来,喊住他:“公子,公子莫要着急,我已经让学子们待会先自习,你先把早膳吃了,免得熬出病来。”
  谢临洲熬的头脑都不清醒,闻言,把策论放回原位,拍拍青砚的肩膀,“你小子,好样的,那我先吃点东西,你去看着他们自习。”
  知晓广业斋的学子都自律,可没人看着广业斋总会被说的。
  “我省的,公子,你吃完都放着,直接去广业斋。”青砚把食盒里的吃食拿出来,里头是半个巴掌大的肉包子五个,温着青菜瘦肉粥和酱菜。
  “好。”谢临洲坐下,喝茶垫肚子。
  青砚把案桌上的策论一一整理好,抱去广业斋。
  吃完早膳,五脏庙得到巨大的满足,茶水漱口,歇息了半刻钟,谢临洲马不停蹄的去广业斋。
  “夫子。”底下二十来个学生齐刷刷起身行礼,前排的小王眼尖,瞥见先生眼底的青影,与一旁的学子低声道:“夫子昨晚是做贼去了吗?”
  谢临洲脸上挂着浅笑,让巡视学子自习的青砚到一旁歇着,他指尖敲了敲木案,“今日不讲原定的《论语》章句,咱们先评昨日的策论。”
  没来得及备课,只能讲策论,好在策论刚改完,脑子里满是学生们的疏漏与亮点,倒不用慌神。
  他随手抽了本最上面的策论,念出名字:“王生,你这篇‘论农桑之重’,开篇引《管子》名句很是贴切,可后头说‘劝农当靠苛法’,却落了下乘。”
  说着抬眼看向那学生,眉头微蹙,“你可知前朝李太守靠严刑逼农,倒让十里农田荒了三成?”
  王生脸一红,忙起身躬身:“学生思虑不周,先生指教的是。”
  谢临洲点点头,又抽了本念道:“李焕这篇不错,提出‘减赋与兴修水利并举’,还附了个简易的沟渠图,只是……”
  他用朱笔点了点策论上的字句,“水利需征调民夫,却没提如何安抚民力,若是农忙时征调,岂不是本末倒置?”
  底下学生们都凑过脑袋看。
  谢临洲越讲越顺,从策论里的观点延伸到前朝典故,又问学生们:“若你是县令,该如何平衡农忙与水利”。
  堂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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