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攻的卖惨手册(穿越重生)——迁期

分类:2026

作者:迁期
更新:2026-03-06 19:18:32

  “先带你认识一下各峰峰主,他们以后便是你的师叔了。”
  彦翊重新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素纹白绢,好似千百年来,漓渚子都以这般形象示人。
  “是,师尊。”
  前世的一切仍历历在目,邵柯对这些师叔亦记忆犹新。那日噬谷刀剑相对,所望之处,又何曾少了这些师叔?
  邵柯恨不得如邵府那般,一把火将门派烧个干净。可是不行,至少现在的他还不行。
  “这里是主峰,是你的同门师兄弟修习的地方,秦掌门便居于此。”
  漓渚子回峰的消息自他们踏入门派的那一刻就传开了,漓渚子能够安然无恙,让所有惴惴不安的人都彻底放下心来。
  秦槐早早就领着一众弟子守在山下,见到彦翊的那一刻简直要喜极而泣:“漓渚子尊者——”
  要说这秦槐,算是为数不多的,前世对邵柯尚有一丝情意的人物。噬谷一战,他虽然没有阻止,但也没有参与讨伐。
  邵柯不是锱铢必报是非不分之人,那些待他真心,对他有所恩惠的人,他都抱有十二分敬意。
  因此,面对秦槐,邵柯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秦师叔。”
  秦槐止住步子,凑近邵柯绕了两圈,连连咂舌:“漓渚子,这就是那个把你迷倒在山下,许久都不肯回来的小徒弟?”
  对此秦槐的大惊小怪,彦翊就显得淡然许多,他微微行了一礼:“师兄,他是邵柯。”
  秦槐又折返到彦翊跟前:“啧啧啧,想不到你也有收徒的一天……我还以为你会孤独终老呢!”
  彦翊依旧是面不改色的答话:“……也可能会飞升。”
  “你……你你!你这般不讨喜的性子,也不知徒弟受不受得了!”
  秦槐气得骂骂咧咧,过了一会儿,又换上一副笑脸凑到邵柯跟前:“要是受欺负了就跟师叔说昂,师叔帮你骂他!”
  邵柯低下头心想,看来是打不过。
  一天下来,彦翊带着他将五大峰主认了个全,也让邵柯重新盘算清楚前世那些恩恩怨怨。
  日落时分,他们终于回到了凌霄峰。
  “可是累了?”
  邵柯如今还披着“未修行者”的身份,不敢轻易动用灵力,诸峰都是他一步步爬上去的。
  “师尊不累,弟子便不累。”
  邵柯直视着彦翊,今日一行,彦翊不知为何也未曾用内力,明明转瞬就能到达山顶,偏偏陪着他慢慢走上山。
  凌霄峰与各峰全然不同,这里处处荒芜、岩石裸露、毫无生机,就连灵力也最为稀薄。
  寒风凛冽,却卷不起这里一根枯草。
  彦翊半晌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于是邵柯先受不住了:“师尊……为何在此处驻留?”
  明明居所就在身后。
  彦翊却无故叹了口气,转身在荒芜之间,只显得孤寂万分:“无事……”
  “只觉得,听你唤师尊有些——”
  话音全部湮没于风声中。
  彦翊踱进里屋,因为离开的时间不长,屋内事物一切照旧,来不及熄灭的烛灯燃尽,掩上的窗又被寒风推开。
  邵柯这时才反应过来,只是不知如何再提起方才的话。
  待到安顿好一切,天已经全部暗了下来。邵柯整理好房间,看着眼前熟悉的布置,只觉得前世那些不好的回忆,更像是一场荒唐的梦。
  “真可惜,”邵柯喃喃道,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阴翳,“若当真是一场梦就好了。”
  他席地而坐,运转功法吸纳灵力,再一次洗涤筋骨。
  重来一世,他依旧是修习了魔教功法,虽说本是迫不得已的,但既来之则安之,没理由放置不管。
  有了前世的经验,邵柯太明白这功法的烈性,因此他必须筑牢基础,将筋骨塑造得更为坚韧,防止日后自身受到反噬。
  以防万一,邵柯还在自己的屋前捏了个诀,如若有人闯入,他还能提前知晓做好准备。
  完成一周目的功法,邵柯祛除体内杂质,皮肤上都凝了一层的污垢。
  他蹑手蹑脚的潜出房门,不想让彦翊发现自己这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行径,于是一路都小心翼翼,不曾发出什么声响。
  哪曾想,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此时的漓渚子也在沐浴。
  邵柯在房前止了步子,正打算原路返回时,就听见内里传来彦翊的声音:
  “谁?”
  邵柯装聋作哑,脚步更快。
  只是还没等他彻底逃离现场,彦翊便从里屋走了出来:“小柯,果然是你。”
  邵柯将衣物藏在身后,直冲彦翊笑:“师尊……好巧。”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


第62章 第四世界第十一章
  “不巧。”
  对面的人环抱双臂, 倚在门边歪着头看过来。这人分明没什么表情,邵柯却硬生生从其间瞧出几分戏谑之意来。
  屋内蒸腾的水雾自门缝氤氲出来,白茫茫的一团浮绕于彦翊周身。
  因为要沐浴, 他解了衣衫里衣半开,丝绦松松垮垮垂缚在腰间,身段称得上纤瘦。下颚线条隐入墨发之间, 白皙秀颀, 锁骨清冽。
  “已过子时, 小柯为何还没歇下?”
  邵柯不敢直视他的眼, 心虚的倒退两步:“睡不着,我有些认床。”
  “如此正好……”彦翊轻笑出声,“总归是睡不着, 倒不如——替为师沐发吧?”
  邵柯蓦然抬起头瞪大双眸, 惊异的看向彦翊:“……什,什么?!”
  彦翊抛下一句话便径直转身回到屋内,全然不管屋外难以置信怔愣在原地的邵柯。
  直到屋外已经看不见彦翊的身影,邵柯才如梦初醒:“……哦, 好的!”
  邵柯确实来的不巧,已过子时, 彦翊再不好拿着病症发作来攻略, 因而只能制造一些肢体接触来使得感情升温。
  待到邵柯踟躇着踱进屋, 彦翊已经浸浴在盥洗桶里, 隔着水汽缭绕蒸腾, 他面容模糊, 只显得肤色更为白皙。
  “师尊……”邵柯一步一步踱进, 声音如同掺了水, 微弱还发着颤。
  彦翊倚坐在桶边, 长发如瀑,柔柔浮散在水面。或许是水温太舒服,他微阖双眸,眼睑垂落,褪下那分不可一世的孤傲气质,整个人显得孱弱破碎。
  邵柯努力偏移视线不去看他,余光却总是飘向彦翊尚且裸露在外的那一寸肌肤。他艰涩的咳嗽,试图止住所有不合时宜的想法。
  在终于做足心里准备后,邵柯挽起袖子来到盥洗桶旁边,舀了一瓢水:“师尊,弟子这就帮您沐发。”
  彦翊背对着他仰起头,从邵柯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洁白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移动,汗珠顺着下颚一路流淌没入水里。
  邵柯手下动作一顿,有些狼狈的退开几步,一面咳嗽一面急促的喘息起来。
  “小柯,怎么了?”罪魁祸首端着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关切的询问。
  “没……没事,”邵柯用手扇风驱散脸上的烫意,“师尊,再等我一会就好。”
  简直要命……邵柯在心里默默地道,那种迷离的眼神和水下若隐若现的躯体,他压根就遭不住。
  终于冷静下来,邵柯深吸一口气,决定心无旁骛速战速决。
  邵柯下手极其轻柔,指尖在发丝间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将人给弄疼了。他伸手捧住彦翊的湿发,顺着发根一路揉搓至发尾——虽说是沐发,邵柯的动作更像是在把玩彦翊的发丝。
  好在彦翊日常洁癖,从头到脚永远一尘不染,也无需太大的清洁。
  洗净头发,邵柯又取来一块方巾,慢慢抚上发间擦干上面的水。然而擦着擦着,他的动作就凝滞住了。
  彦翊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此刻无意识的垂歪下头,枕在邵柯手上。
  水雾已经不如先前那般浓重,邵柯低头便能看见彦翊眼下青黑一片,他好似疲倦到了极致,便是现在这般,也能毫无反应的任凭自己慢慢滑入水中。
  邵柯的视线落在彦翊毫无血色的唇瓣上,恍然间反应过来,好像自重生以来,彦翊一直都是这样一副毫无生机的残败模样。
  有些不忍心让他醒来,只是眼见着这人越来越往桶里滑,邵柯不得不出声:“师尊……醒醒。”
  连唤数声,彦翊才缓缓掀开睫羽,然后像是屋内烛光刺眼,他低唔几声,有些茫然的揉了揉眼。
  “师尊,弟子已经给您沐发过,若是困了,便回屋吧。”
  彦翊还处于刚刚醒来的迷糊状态,伸手扼住邵柯的腕:“小柯。”
  他伸手指了指腕上那段红绳:“这个……一定要好好带着,莫要取下。”
  邵柯不明所以,只当他还对自己不肯认师一事耿耿于怀。可又觉着彦翊这副模样实在稀奇得紧,莞尔一笑:“若是我摘下了呢?”
  彦翊此时是彻底醒了过来,眼底恢复清明,松开邵柯的手:“你摘不下来的。”
  说罢,像是无心再无邵柯争论红绳究竟摘不摘得下来这一问题,彦翊睨他:“快去清洗,看你都脏成什么样了?”
  “倒像只花猫。”
  ——还不是你硬要我替你沐发。
  邵柯在心里嘀咕,默默退出屏风,待彦翊穿好衣裳。
  “小柯,自明日起,为师便亲自教你习剑。”
  “你虽说启蒙迟,但到底是我漓渚子唯一的弟子,所学之物是我毕生修炼而来的精髓,自是不会拙于他人。”
  彦翊理好衣冠,从屏风后出来,清冷疏离,俨然又是众人眼中漓渚子的形象。
  他站定在邵柯跟前,目光温柔:“小柯,不久之后,这几方天地,亦会有你的名号。”
  邵柯却在心中翻起千万思绪,来不及压下这些情绪,他便俯身行礼:“是,弟子知晓。”
  前世漓渚子将他养在自己身边,无非就是为了那一身灵骨。因而邵柯踏上凌霄峰数年,漓渚子都未曾作以弟子看待,平日虽会教习功法,但他们之间到底还隔阂着什么,漓渚子终究不会将此生所学全盘托出。
  现在彦翊却告诉他,自己是漓渚子唯一的弟子?
  便是这么一句话,也足以让邵柯热泪盈眶。
  前世他苦苦追寻半辈子,也只为能从那人口中得到一句认同。
  “时候不早了,你快些拾掇完,明日可要早起。”
  彦翊交代完最后一句,衣袂擦着邵柯身侧走出湢浴。
  在他身后,邵柯如同卸力一般,撑扶着盥洗桶缓缓蹲下,深深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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