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分类:2026

作者:鱼西球球
更新:2026-03-05 20:13:07

  他迟疑半秒,松了齿间力道,轻舔了一下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一瞬间的,池舟敏锐地感觉到谢鸣旌浑身僵硬了一下,紧接着天旋地转,他被压在池壁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池舟一慌,合齿就要咬。
  谢鸣旌却在这时头抵着头退开些许,轻轻地笑了一声,低声提醒:“咬的时候收点力,别咬着自己舌头。”
  不等池舟反应,又一个吻贴在唇上,带着要将他拆吞入腹的狠厉,勾出他的舌尖与自己纠缠。
  “哥哥,别咬我了。”
  分开的间隙里,池舟犹自失神,听这人在耳边呢喃。
  某只小鸟在他身侧愉悦地叫唤:
  “新婚之夜不该在池子里。”
  就好像如果发生了什么,全怪他咬人似的。
  “……”
  真是个疯子。
  池舟数不清多少次这么评价谢鸣旌。


第35章 
  没做到最后, 随时会冷的池子不合适,没有吃药的池舟也不合适。
  池舟趴在谢鸣旌肩头,胸膛剧烈起伏,嘴唇一张一合, 脸颊上满是红晕。
  一半热的一半恼的。
  他有些羞燥地掐了一把谢鸣旌侧腰上的肉, 转身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身下这人却把他抱得死紧, 像极了勾人精魄的魅魔, 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人。
  谢鸣旌声音很哑, 借着池舟抱他的力道将下巴搭在他颈项:“等会儿。”
  身下异物感太明显,池舟被人贴着, 只觉得热气全往脑袋上涌。
  他在接吻的空隙间低头望过,两厢对比下来,显得他像冬日草丛中枯萎的枝叶, 蔫哒哒的, 可怜得不行。
  池舟从来不跟人比这些,在现代的朋友也都进退有度,交往处于一个彼此都舒适,不过分亲热也不过分疏离的范围,是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比下去。
  还是在这种状况下。
  池舟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谢鸣旌会不会觉得他很扫兴。
  毕竟这只倦懒的小猫都变成蓄势待发的狮子了,他却一点情动的意思都没有。
  显得他身上漫上的薄粉和脸颊的红晕, 真就全是池中热气蒸出来的一样。
  池舟抿了抿唇,听出谢鸣旌声线里的压抑, 思索良久, 将手探入水中。
  可还没碰到,手腕便被人攥住,谢鸣旌用一种更加沙哑危险的音调说:“别招我了, 哥哥。”
  是警告的意思,却又含着浓浓的无奈。
  池舟瞬间羞恼,反手掐了一下,趁谢鸣旌吃痛松懈的间隙,一扭身便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
  他也不管身上还湿着,三下五除二地上岸,顺手捞起两件长衫,往自己身上胡乱一裹,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自己弄。”
  头也不回地就出了浴房。
  谢鸣旌一个人泡在池子里,嗅着满池清香,氤氲的雾气里裹挟池舟身上独有的气味往他鼻间钻,他眯了眯眼睛,放松地靠在池壁上,浮在水中的手腕换了方向。
  池舟那一掐,不仅一点效果没有,反而让他更精神了。
  啧。
  谢鸣旌第一次讨厌起那药来。
  ……
  时节才是初夏,在池子里待了太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院中晚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吹干身上水珠,池舟才觉得自己过热的大脑也稍稍冷静了些许。
  脸颊还是滚烫,好在今天是新婚夜,他提前打发了下人出去,如今院子里没人,池舟无所顾忌地站在院子里吹风,消解身上那股腾腾沸意。
  等他彻底冷静下来,甚至觉出空气里的冷意时,池舟蹙眉回望,看向浴房方向。
  门仍旧紧紧闭着,谢鸣旌没有半点儿要出来的意思。
  刚消下去的燥意瞬间攀上耳廓,池舟眸色微暗,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屋子里还有香气,不知道是蜡烛中混了香精,还是别的什么味道。
  不是他这些时日会闻到的熏香,只有谢鸣旌在这待了一天,被染上了气味,一口咬下去,像是在咬什么珍馐美味。
  池舟喉结轻动,瞧着满屋的大红装饰还是觉得烦,但已经没刚开始那样抵触了。
  滚到地上的干果全被捡了起来,细心地摆在一个四宫格木盒里,如今正放在桌面上,跟托盘里的合卺酒一起。
  冷掉的饭菜被端了出去,床面干净整洁,处处都是龙凤呈祥的吉祥征兆。
  这样的规格用在侯爵身上其实是有些逾矩的,但是一来谢鸣旌再不受宠,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子;二来承平帝对池舟宠得没边,连绣着蟒纹的婚服都让宫里做了送到他府上,如今不过是在屋内用上龙凤喜被,倒是显得不值一提了。
  池舟想到这里,蓦然怔了一瞬。
  他缓缓蹙起双眉,想到被他忽略的事。
  全天下都知承平帝极度宠爱宁平侯府,不止一次在祭典上赞扬池家满门忠烈,甚至就连他的国号……
  宁平侯这个爵位是从太-祖那辈就传给池家的世袭爵位,下了金口玉令,不论哪朝哪代,只要皇位上做的是谢家的天子,池家后人便永世承袭。
  如此一来,倒显得承平帝的国号像是跟着宁平的爵位起的一般。
  他身为侯爵,既无祖辈平定天下的功绩,也不像长兄那般少年英才举世皆知,却穿着蟒纹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地去皇子府迎回来一位凤子龙孙做夫人。
  池舟偏过头,细细打量起了屋内一应摆设。
  黄花梨木做的桌椅板凳,一片万钱的沉木香料,名贵瓷口的瓷器古玩,藩国进贡天家的珠宝玉饰……
  到底是天家恩宠无边,还是过犹不及。
  原主……
  不对。
  不一定是原主了。
  池舟抿起唇瓣,坐到榻边,下意识拾起纸笔,随手写些什么。
  《鸣旌》原著里,宁平侯是不折不扣的纨绔,池舟除了“好竹出歹笋”外,找不到别的形容,作者也没给出一丝一毫原主可能是故意伪装的伏笔信息。
  但谢鸣旌对他的态度,让池舟不得不怀疑那些传言真实性。
  最荒诞可笑、不攻自破的一点就是那些青楼厮混的鬼话,池舟想起方才在池子里的情形,耳根不自觉热了热。
  这具身子首先就不具备作案条件,除非他厮混的时候都在下面……
  池舟笔尖一顿,被这个猜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愣在当场迟迟想不出下一个思绪。
  他死死盯着宣纸上几个意义不明的词汇,思维过于发散,内容太过惊悚,以至于屋门被人打开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一阵幽香飘入鼻间,有人像是餍足过后慵懒的猫一般将下巴搭在他肩窝,低声靡艳地问:“哥哥在写什么。”
  是的,靡艳……
  很不合理,却又很合理。
  池舟偏过头,瞧见谢鸣旌一脸懒倦地贴着他,凤眼微垂,嘴角上扬,噙着笑意看他放在桌案上的纸张,手指还在他腰间作怪,要顺着衣缝探进去一般。
  池舟觉得,他要是一开始就以这幅面目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说他就是谢鸣旌、原书里的大男主,他应该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
  这哪里有一点原书里运筹帷幄、眨眼间就能算计死人的黑心男主样?
  池舟走神间,谢鸣旌看清了他写在纸上的那些字。
  恩宠、皇帝、侯府、原主……
  他的视线在“原主”上停了一秒,眸色暗沉一瞬,又接着往下看去,落在池舟写的最后两个字上。
  ——下面。
  谢鸣旌歪了歪脑袋,不太理解,他伸出右手指向那两个字,食指和另外三指分开,中指指根那粒痣便落在池舟眼睛里,随着这人的动作上下浮动中,活像在挑逗他。
  谢鸣旌疑惑地看着那两个字,池舟莫名地看他指根痣。
  “哥哥?”谢鸣旌催促地问了一句。
  别的词他多多少少都能理解,唯独这一个,他不太清楚指代的是什么。
  池舟回过神,第一反应是羞耻,第二反应是惶恐。
  他莫名害怕,万一真的像他想的那样,谢鸣旌会怎么看他。
  池桐说他夜御七男……
  “池舟?”颈侧的声音变得危险了起来,温热的指腹探进衣摆,开始缓慢搓揉他腰腹间的软肉。
  池舟浑身抖了一下,那层冷汗彻底下去了,想把这人作乱的猫爪子拎出去,想了想又随他去了。
  他沉默两秒,舔了舔唇,状似轻松地问:“我以前经常去青楼你知道吗?”
  谢鸣旌那点假装出来的不悦瞬间真实数倍,周身气势都变得沉冷。
  他压着眉眼,指尖动作一顿:“你要在我们新婚之夜说这个吗?”
  池舟心说屁的新婚之夜,合卺酒都没喝。
  他隔着衣服拍了拍谢鸣旌贴在他侧腰的手,而后指了下纸上“原主”两字,语气不咸不淡地问:“你不想聊也随便,反正我不在乎。”
  谢鸣旌瞬间震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不在乎他是不是原主,自然也不在乎他跟谢鸣旌之间那些只有一个人记得的过往。
  咄咄逼人的大猫一下蔫了,漂亮的眉眼垂下来,委屈憋闷似有实质,叫人看一眼都心惊。
  谢鸣旌胸口起伏几下,愤愤地咬了一口他耳垂,动作很大,力道却轻。
  “你就知道欺负我。”
  一股电流似从耳垂漫到了脚尖,池舟差一点就要从榻上跳起来。
  他定住心神,闭上眼睛缓了缓,再开口时极力压下去那阵止不住的颤抖。
  “我听过坊间很多关于‘我’的传言。”
  “不是你的。”谢鸣旌打断他,很是不满。
  池舟噎了一下,衣服里那只手已经移到了后腰。
  他原以为这人是在刻意勾引自己,谁知谢鸣旌只是在那不轻不重地揉搓了起来,见他望过来,还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回望,理直气壮道:“你今天骑了很久的马,又背了我一路,我替你按按。”
  池舟:“……”
  池舟拿他有些没办法。
  这人还是谢究的时候他就拿他没办法,如今更是没法子。
  他只能由他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方才在池子里,你……”
  多少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池舟视线飘忽,快速道:“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有点隐疾。”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池舟顿时红了半边耳廓。
  他并不看谢鸣旌,只是一股脑地问:“所以我在想,那些传言里,说宁平侯花天酒地、夜宿青楼,会不会因为我找的都是小倌儿,在上面的那种?”
  气氛陡然变得死寂,腰间点火的手止了动作,身侧呼吸声似乎都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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