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分类:2026

作者:鱼西球球
更新:2026-03-05 20:13:07

  池舟迫切想通过这个时代人的答案推测谢鸣旌的想法,谢究半天不理他,他有些急,一个没忍住,拽着人衣领往下扯,在嘴唇上亲出一道巨响的“吧唧”声。
  “快告诉我,唔——”
  话语被吞没,后颈被人一手握住,身体微微离开摇椅,肩背绷得笔直,手指虚虚地抓了一把空气。
  不同于之前温吞的亲吻,口腔里每一寸领地都被侵占,空气被掠夺,唇齿间不停有津液分泌又被吞下,舌头被勾连纠缠,快要缩不回自己的贝壳。
  他像是被人横冲直撞地闯进了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良久,池舟眼角都不自觉流出生理性泪水的时候,谢究才终于放过了他,轻轻捏了捏他脖子以作安抚,温柔细致地吻走他眼角流出的眼泪。
  “哥哥,如果我是那个正室的话,我会杀了你在外面养的东西,至于你,会被我关起来。”
  他温声说着世上最恐怖的假设,趁着池舟还没缓神的时间,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哪怕他唇上还萦着亲吻过后红润的水光。
  “但如果我是那个小三,你该庆幸,我还没有疯到拉着你陪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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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啾啾!住嘴!!!你是要把你哥吓跑吗!!![愤怒]


第28章 
  池舟当天就回了宁平侯府。
  吓的。
  他还不至于神经大条到因为一个亲得他腿脚发软的吻, 就忽视了谢究贴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
  池舟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哪怕是谢究,也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更可怕;还是谢究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更可怕。
  前者几乎完全打消了他想跟谢鸣旌做交易的想法,后者……
  池舟背靠着窗, 身体松懈下去, 倚在墙上重重叹了口气。
  明熙端着宵夜路过窗口, 脚步顿了顿, 跟着自家少爷此起彼伏的叹气频率也在心里默默叹气。
  又吵架了吗?明熙忍不住地想。
  成亲真麻烦, 以前少爷和六殿下就不会这么频繁的吵架闹矛盾。
  他敲响屋门,将食盒打开, 精致的糕点一样样摆出来,小声劝道:“少爷,还是早些歇息吧, 小心又着了凉感染风寒。”
  上次就够吓人的了, 再来一次三小姐绝对要把他皮扒了。
  想到上次少爷生病,三小姐远远望过来的一眼,明熙至今都心有余悸,害怕得不行。
  他轻轻抖了一下,碗碟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碰撞声。
  池舟神思从天边拽回来,落到身前案几上。
  他垂眸,望了眼那几碟小巧精致的糕点, 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今天什么日子了?”
  明熙张口就答:“四月初六。”
  池舟:“我今天回府的时候,看见门口有人在挂灯笼?”
  明熙听他说起这个, 脸上喜色都快满溢出来, 直接打开了话匣子:“是啊少爷,这不是您跟殿下婚期将近了吗,夫人这些日子一直在忙成亲事宜呢。不仅是灯笼, 府里这些日子能用红布包上的都包了,您没发现哪儿哪儿都喜气洋洋的吗?”
  池舟问:“怎么没人跟我说?”
  明熙:“您不是病刚好没多久嘛,而且……”
  他顿了顿,瞟了眼池舟神色,才小心翼翼地接下去,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您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在……谢公子那边布置宅子吗?”
  夫人布置主宅,少爷布置婚房。
  合情合理啊。
  明熙忍不住想到。
  结果池舟闻言,眼神都木了一下,再开口时语调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挣扎和迷茫:“我娘她……知道我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知道他在外面养小……养谢究,还当没事一样,连婚礼相关事宜都不要他这个新郎官操心?
  明熙眨巴眨巴眼睛,很自然地点头:“知道啊。”
  他顿了顿,补充:“三小姐和老夫人也都知道呢。”
  池舟闭上眼睛,不想再睁开了。
  “少爷?”明熙疑惑地唤了一声。
  池舟疲惫地摆摆手:“你下去吧。”
  明熙:“?”
  少爷好怪。
  他看着自家少爷靠在榻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总觉得有一种佛光普照的救赎感。
  好像下一秒他家少爷就能剃度出家,跟三小姐一样找个寺庙立地成佛去了。
  但明熙不过转瞬就把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他家少爷可是锦都公认的第一纨绔,任谁出家也轮不到他啊。
  他又多看了两眼,这才转身走了,走之前还叮嘱他宵夜不能多吃,防止积食。
  池舟似乎是嗯了一声,又似乎是没有,只是又小幅度地摆了摆手,好像突然就困了。
  明熙:“……”好怪哦。
  但他家少爷也不是第一天这么怪,明熙放下心来,关上房门,留池舟一个人在房间想着怎么死合适。
  他原以为按贺凌珍的性子,定然不会任他在外面乱来,被她知道有谢究的存在,还不等男主动手,原主亲娘就要棒打鸳鸯了。
  结果人压根就不在意?
  不仅不在意,甚至全府上下都知道的样子?
  也对,贺凌珍要真管原主管得那么严,那些书里书外都有的传言也不会天下皆知了。
  池舟简直不敢想他要是跟谢鸣旌成了亲,六皇子殿下进了侯府,知道他名义上的“丈夫”早在婚前就养了外室,甚至成婚前几天还在跟外室甜甜蜜蜜布置新居,而全侯府都不把这当一回事……
  男主会气死吧?
  哪怕他一点也不喜欢池舟,也会气得想要杀了他吧?
  还有谢究那边。
  -“但如果我是那个小三,你该庆幸,我还没有疯到拉着你陪我一起死。”
  小疯子……
  池舟睁开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谢究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出的这句话。
  他确实被吓到了。
  倒不单纯是因为谢究可能要拉着他死,还有别的一些缘由。
  池舟盯着案几上一碗被蒸得剔透的桂花藕粉,止不住地有些生气。
  他想,他纠结挣扎了这么久,想了那样多可行不可行的法子,都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侯府众人不被他牵连至死。
  结果到了谢究这个疯子嘴里,生死就跟水边蜉蝣似的,一眼过去生,一眼落回死。
  完全不被放在心上。
  池舟决定收回之前对他恋爱脑的评价,因为谢究这个蠢蛋,压根已经不是人类能用恋爱脑来概括的范畴了。
  他甚至怀疑这家伙跟他可能不是同一个物种。
  池舟活着要吃饭,要喝水,要睡觉。
  谢究活着……
  池舟盯着那碗琥珀色藕粉上漂浮着的几片桂花,不太开心地想——
  谢究活着,可能只需要原主的偏爱。
  原主爱他,他就是乖乖大猫,任摸任亲任调戏;原主不爱他,他就是一条疯狗,随时扑上来一口咬断饲主咽喉,吞下饲主骨血,然后跟他一起死。
  池舟不开心。
  非常非常不开心。
  他很清楚,自己大约有些嫉妒。
  但这种压得他心里闷闷的喘不过来的情绪,或许也不全是嫉妒使然。
  一桌子糕点,他就盯着那碗藕粉,而后重重呼出一口气,端起碗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每一口都塞得极满,不像是在吃宵夜,更像是在发泄某些难言的情绪。
  烦死了。
  还不如没见过谢究。
  -
  池舟在侯府躲了两天,不知道是不是气大伤身,从积福巷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就总有些恹恹的,提不起精神,累得慌。
  足足休养了两天才稍微好些。
  睡觉还是个问题,但没了那些噩梦侵扰,断断续续的也算睡了个囫囵。
  自然没有在谢究身边睡得安稳,可池舟最近不想见谢究。
  更何况都四月初八了。
  离他跟男主的婚期只剩下十天。
  如果说池舟原本还有些犹豫,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在从谢究那里得到两句答案之后,他所有的想法都散了。
  很难跟谢鸣旌达成交易,甚至男主这个黑心肠的,池舟怀疑就算对方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也很难保证最后不会报复回来。
  毕竟皇子下嫁臣子这种事情,别说大锦,就是有记录的历朝历代,也无法在正史里找到一条先例。
  野史另说。
  池舟不认为谢鸣旌会因为野史里有某个小国皇子嫁与他国太子和亲,又反过来灭了这个国家,带着收复的兵力一举攻打母国,最后成为一代霸主这种励志故事,就觉得他嫁给自己不是一种耻辱。
  到头来还是逃不了池舟死,侯府亡,小三……谢究被“正室”找出来杀死的结局。
  至于带着谢究私奔。
  不可否认,池舟的确想过。
  他真的很喜欢这只大猫,又漂亮又矜贵,哪怕什么都不做,单是养在身边都赏心悦目。
  池舟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点受虐倾向,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谢究冷冰冰看他一眼,他都会想啾啾这种看狗的眼神好漂亮,好想亲。
  但他恋爱脑归恋爱脑,谢究不能。
  尤其不能恋爱脑到了要跟他一起死的地步。
  他还没渣到要人跟自己殉情。
  池舟烦躁地想着,这两天霜华院的空气都因为他的情绪变得凝滞,明熙都不敢在院子里久待,天天一大清早就溜到贺凌珍那帮忙干婚礼前期准备工作。
  ……婚礼。
  还有婚礼。
  池舟望天,叹了口长气。
  还是得跑啊。
  还不能带谢究跑。
  不带他还能伪装成意外,宁平侯外出期间不幸身故之类的。六殿下身为天潢贵胄,承平帝就算再荒唐也不可能让他守望门寡,婚约自然作废。
  带上他就彻底完蛋了,按原主在锦都的名声,带一个蓝颜知己一起跑,轻而易举就能被传成爱美人不爱权势,爱妓子不爱皇子,不消三天,谢鸣旌的脸就能丢到镇南关外。
  且不说他和谢究这对“奸夫淫夫”会不会被男主的探子找回来浸猪笼,单是侯府就会被谢鸣旌记上一笔。
  谢鸣旌谢鸣旌……
  池舟还没见过这个男主,就已经开始讨厌他了。
  他收拾了一下衣服,趁着明熙不在,打算出趟门。
  上一次纯粹是被池桐吓的,他什么也没想收拾包袱就打算丢下烂摊子跑路,这次不行。
  虽然会伤老夫人和贺凌珍的心,但他还是觉得与其败坏门楣,不如早点让宁平侯“死掉”。
  池舟带上腰牌和银票,出了霜华院就往后门走。
  ——前门挂了太多灯笼,他看着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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