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分类:2026

作者:鱼西球球
更新:2026-03-05 20:13:07

  一进午门,池舟便觉得四方宫城上的天空都阴沉沉的,分明艳阳明媚,却总让人透不过气来。
  到处都是红墙黄瓦,往哪看去都沉甸甸地压在人身上。
  唯有这间宫殿还算让人舒心。
  池舟视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遗憾地发现果树虽多,但还不到成熟的季节,如今看去,最大的梨子也才只半个拳头大。
  池舟咽了口口水,暗暗可惜。
  他往里走了几步,看见石制桌椅,倒是没想象中满是落叶灰尘的样子,只掉了几片青绿的叶,跟这间宫殿一样,虽然无人居住,倒是打理得干净。
  也不知是哪里的太监宫女,这样勤快。
  微风吹过树叶,传来沙沙响声,虚与委蛇的应和消失,胆战心惊的恭维也不见了,池舟站在树下,被懒洋洋的晨光一照,竟有些犯起困来。
  他这些日子睡眠又变得糟糕,虽然很少做那个昏暗监牢的噩梦,却总是睡不安稳,经常半夜清醒,背后渗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连噩梦源头都找不到,池舟开始怀念谢究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至少在积福巷替谢猫猫布置家具的那些天,他每天都睡得很好,精力充沛地能徒手打老虎。
  池舟叹了口气,一边想谢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京,自己去找他道歉,他会不会原谅;一边又想起陆仲元在宫路上看见他宛如看见陌生人的神情,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怎么才好。
  小太监一去不回,池舟在院子里绕了几圈,没坐椅子,而是像他刚穿进这个世界在侯府做的那样,随便找了棵树干粗实的桃树靠坐下来。
  微光在眼皮上跳跃,池舟本意只想靠着休息会儿假寐,可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觉得眼前暗了许多,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满园果树绿叶下,在他身侧半蹲着一个人。
  青年眉目挺拔,线条如刀刻般流利精致,对方维持着半蹲的固执姿势,伸手盖在他头顶,替他挡住叶缝间零落的光线。
  池舟只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他清楚这是梦境,但哪怕是在梦里见到谢究,他竟也觉得欣喜。
  池舟往后靠了靠,以一种极为放松依赖的姿势,几乎要靠进谢究怀里,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我栽了啊啾啾,怎么梦里都是你。”
  春光和煦中,青年含糊不清地低语,声音散在风里,吹进满园绿叶,催动青果成熟,快快结出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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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果子甜不甜不知道,反正我甜了[撒花]
  后面更新都在晚上9-12点啦,不更会请假的,谢谢大家!!!
  最近天气好热哦,宝宝们吹空调注意别感冒了,照顾好身体!啵啵啵!!![抱抱]


第24章 
  池舟是被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唤醒的, 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盖了件薄毯。
  他愣了一下神,紧接着就自然而然地以为是对方怕自己着凉,去找太医的时候顺便给他带了条毯子。
  池舟从地上起来,将薄毯递还给小太监, 轻声道了句谢。
  小太监忙不迭地接过毯子抱着, 没敢应下那句谢谢, 只是下意识扭头往身后宫殿瞄了几眼。
  殿门依旧关着, 看不出来有没有人出来过。
  池舟坐上院中石椅, 伸手让太医把脉。
  太医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 先是跟池舟问了个好,才搭手把脉。
  自然查不出什么具体的毛病,顶多是方才被谢鸣江那如毒蛇一般的神态和口吻吓到, 一时有些心悸, 睡了这么一觉起来,就算有问题也看不出来了。
  是以太医只是跟他打官腔:“侯爷这些日子是不是没休息好,过度劳累了些?”
  池舟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眯了眯眼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青年太医倒也不怵,笑了笑道:“侯爷身体康健,倒是无甚大问题, 是药三分毒,与其用药, 还是回去食补为好, 多吃些牛羊肉类、坚果核桃。”
  池舟这下确定了,这人就是话里有话,明嘲暗讽他在外玩坏了身子, 所以才虚成这样。
  池舟有心想问问他原主不举是怎么回事,转念一想,如果宫里的太医随手一把就能探出他肾有问题,宫外的老大夫应该也能把出来,便干脆作罢,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谢谢。
  小太监听两人对话,倒是没听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只知道宁平侯没在他眼皮子前出问题,自己小命算是保住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赔着笑脸道:“多谢许太医,有劳许太医了。”
  “无事。”那姓许的太医点头应下,又冲池舟低头行了个礼,挎着自己的小药箱转身出了宫门。
  小太监抱着毯子,试探着上前一步:“侯爷休息好了吗,陛下一会儿快要下朝了,咱现在去紫宸宫候着吗?”
  池舟视线还落在那太医背影消失的方位,闻言回过神,笑着点头:“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那姓许的太医临走前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池舟:“……”
  好怪,被人嘲笑了吗?
  因为不举?
  垃圾原主!
  池舟骂骂咧咧地上前一步走了,没注意小太监在他身后又把毯子放在了桌上。
  而等意外访客全从这间生机盎然的宫殿里离开,殿门打开,有一玄衣青年从里步出,站到桌前,拿起薄毯,伸手抚过那层还未消散的体温。
  “咚咚。”
  两道闲适的敲门声传来,谢鸣旌偏头望,瞥见去而复返的许太医。
  官服青年挎着药箱,噙着笑走近,坐到石椅上,手里拿了只小药瓶,上上下下漫不经心地抛弄着玩。
  “我说怎么还不来找我拿药,这是又犯病了?”
  谢鸣旌不悦地盯着那瓶药,并不搭腔,只是伸出手:“给我。”
  许太医笑了笑:“然后你交给他?”
  谢鸣旌薄唇轻抿,并不应声。
  许太医:“他这次好像憋得格外久,不知道这药还起不起效果了,你交给他,他不会用,到时候真废了怎么办?”
  谢鸣旌不语,只是一味死死地盯着药,压根不理这青年太医在那说什么屁话。
  直到对方笑了半晌,神神秘秘地冲他勾了勾手:“小可怜,看你也没嬷嬷教过,哥哥我发善心,教你怎么让人舒服?”
  光天化日,一个太医一个皇子,无遮无掩地说下下流无耻的话,简直叫人面红耳赤不知说什么好。
  许太医胸有成竹,几乎断定了谢鸣旌不可能拒绝他的提议。
  可时间静止了一会儿,他听见这人冷声说:“你不是我哥,拿来。”
  许景诚默了片刻,实在憋不出闷笑出声,隔空就将药瓶扔了过去,“当你哥有什么好,当我多稀罕似的。”
  不是被他算计着怎么去死,就是被他算计着怎么上床……
  但是许景诚不敢说,他生怕这疯子一个不痛快给他抹了脖子。
  所以只是放了药,又提起自己的小药箱,临走前叮嘱了一句:“就这两天记得给他用啊,不然真废了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你。”
  话音落地,身后一阵呼啸风声,许景诚闪身躲开,只见自己原来站立的位置上,泥土中插入了一片桃树叶。
  叶尖直插入地,叶梗在空中高频率地小幅晃动,隐约能听见弓箭般铮鸣声。
  许景诚轻嘶了一声,后怕道:“疯子。”
  -
  池舟一路被小太监领着进了紫宸宫。
  原以为承平帝今日早朝,要等好一会儿,结果殿外伺候的大太监一见到他,径直迎了上来,和和气气地笑道:“侯爷怎么这一大清早就入宫了,陛下听说您来,特意叮嘱奴才在这候着,领您进去等呢。”
  说着他又转向带池舟来的小太监,脸色一下变了,严厉道:“磨磨蹭蹭的去哪耍了,耽误这么长时间。”
  小太监抖如筛糠,正要解释,池舟便道:“是我没睡好,半路有些犯困,偷懒请他找了处没人的宫殿睡了一会儿才来,公公莫怪。”
  福成闻言,立马关切地问:“哎呦怎么能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呢,休息好了没,侯爷您快跟咋家进来吧,别在外站久了伤了身子。”
  池舟:“……”
  他有些纳闷地看了眼福成,一时心情复杂。
  这个大太监在原文里可不是这幅模样。
  从男主的视角看,福成永远是一副用鼻孔看人的小人得势样,男主来求见承平帝的,十次有八次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推拒。
  拒也拒得不直接,不让人直接回去,而是就在太阳底下站着,盛夏大中午的,谢鸣旌被晒得脸色发白浑身出汗,他在阴凉处笑吟吟地打着扇,时不时还来一句“殿下莫怪,陛下正在午睡,待皇上醒来,奴才立刻就进去禀报”。
  叫人走都走不开。
  而今福成在池舟面前,简直把他当成了主人一般。
  池舟有点烦躁地嗯了一声,回过头当着福成的面冲小太监摆了摆手:“多谢公公领路,你去忙吧。”
  小太监愣神两秒,旋即用一种很感激地表情看他一眼,行了个礼忙不迭跑了,福成想拦都没拦下,张了张口硬是没说出来话。
  福成将人领进殿内,替他倒了杯茶,又找出几本志怪小说递过来:“您好些日子没来,陛下却一直惦记着,特意吩咐人寻了好些您爱看的话本放着,就等您来了看呢。”
  池舟:“……”
  这样猜测很不道德,但他现在真的很好奇。
  原主真的不是承平帝亲儿子吗?
  在处理政务的紫宸宫里,在一堆奏折和政书里,放上这些话本真的合适吗?
  他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庆幸,还好只是志怪小说,而不是他在原主书房看到的那些情色话本,不然他现在就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池舟只能面不改色地应下,随便翻了本书,一边看一边等。
  不得不说,多少是缓解了些尴尬的。
  等殿外再有声音传来,他已经不知不觉看了半本。
  池舟听见一道爽朗的笑声:“小舟到了?”
  他心下一震,连忙放下书站起来,面朝那穿龙袍的中年男人,就要下跪行礼。
  承平帝却快两步走了过来,一把扣住他肩膀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朕说多少次了,你来见朕,不用下跪。”
  浑厚沉着的嗓音在头顶炸开,池舟定了定神,道:“礼不可废,陛下仁慈,做臣子的却不可恃宠而骄。”
  “哈哈哈哈。”承平帝闻言大笑开来,还是没让他跪,却道:“到底是要成家的人了,福成你看,宁平侯是不是比以前沉稳多了?”
  福成在一边恭维着道:“侯爷本就龙章凤姿,一向克己复礼,不辜负圣上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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