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3-05 20:12:10

  “唔!唔——噗——我自己——来——”
  姜锦挣扎不得,被盛郁离控制住,望着面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男人,姜锦真是觉得如坠地狱一般,头皮发麻!
  偏偏他被塞了满嘴的食物,又说不出话来,只得支支吾吾、手舞足蹈地表达抗议!
  直到他口中被塞的再也塞不下去,盛郁离才深表遗憾地松开了手。
  离开了盛郁离的禁锢,姜锦如获新生,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拍着胸脯咳嗽半天!
  好不容易将满口饭菜咽了下去,姜锦这才缓过一口气来,战战兢兢地看向盛郁离:“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盛郁离无辜摊手道:“不干嘛,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只是单纯请你吃个饭而已,别紧张嘛,顺便······问你一点关于师寒商的事情。”
  说完,盛郁离还拍了拍姜锦的肩。
  姜锦登时又是一阵胆寒。
  不知想到什么,姜锦忽然脸色一变,如同破罐子破摔般一闭眼,英勇就义般一挺胸道:“盛盛盛郁离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你若是让我干什么对不起兰别的事情,不如干脆给我个痛快!我姜锦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盛郁离:“······”
  不用纠结也知道姜锦为何这么怕他,盛郁离强忍住心中想苦笑的冲动,尽量保持住嘴角上扬,轻声细语道:“哪有那么夸张?我说过了的嘛,你与师寒商是好友,可与我亦是同窗啊?我与师寒商之间的矛盾,并不代表你我之间的矛盾嘛——”
  姜锦狐疑地抬头,心道:盛郁离这是要挑拨他和兰别之间的关系?
  他才不会让他得逞呢!
  眼见着姜锦又想逃跑,盛郁离终于失去了耐心,直接一把按住姜锦的肩膀,无奈叹了一口气道:“姜锦啊姜锦,师寒商到底都跟你说了我什么啊?”
  姜锦疯狂摇头,如同被挟持的贞洁烈女一般,捂住领口拼命否认道:“没有!兰别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你休想拿这个去弹劾兰别!”
  盛郁离这下是真的彻底无奈了。
  我靠,我在姜锦他们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盛郁离欲哭无奈,只能打断他道:“谁说我要弹劾师寒商了?我找你来,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师寒商喜欢什么?”
  闻言,姜锦动作一顿,有些讶异道:“兰别喜欢什么?”
  盛郁离点了点头。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金银首饰、珠宝绸缎、古玩字画、象牙犀角······反正什么都行,只要是师寒商喜欢的就行。”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姜锦还是不放心道。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用处。”盛郁离一脸讳莫如深。
  他总不可能真的告诉姜锦,他是惹师寒商生气了,想要买些东西去哄哄他吧?先不论对方信不信,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他对师寒商低声下气,那不得笑死他才对啊?!
  谁知,他这一番纠结模样,落到其他人眼里,就全然变了样。
  下一秒,就见姜锦面色变了又变,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已经将盛郁离是不是想从他这里套出兰别的喜好,抑或是借此问出兰别的偏向,然后以此为机会,对兰别下手?等等的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过了个遍了。
  思及此,姜锦不知从哪寻来的力气,竟猛地一起立,挣开了盛郁离的束缚!
  姜锦几乎是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趁着盛郁离还未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他仅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到了酒楼门口,狂奔中还不忘丢下一句:“盛郁离!你休想从我这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兰别的!!!”
  “我靠!”盛郁离也被他这抱头鼠窜的动作吓了一跳,只得扬声大喊道:“姜锦!喂,姜锦!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眼见着那道身影越跑越快,盛郁离“靠!”的大喊一声,猛地一拍桌面,吓地楼中人皆是一惊。
  盛郁离心中懊恼,望着满桌还剩不少地美味佳肴,再也没了半点品味的心思,烦躁地撩了一把头发,撑着桌子大喘气。
  待平复了几分心情,盛郁离才终于缓过神来,心道:无事,他不说,有的是人说!
  于此同时,太医院内,师寒商刚让宋青把完脉,正待整理衣衫之时,却忽见一个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那人看见他,就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按住师寒商的肩膀,急得面红耳赤,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状,师寒商跟宋青皆吓了一跳,师寒商微微隆起的孕肚还未来得及遮掩,生怕被突如其来之人看了去。
  好在宋青眼疾手快,认出了来人是谁,迅速把姜锦拉至一旁,问他:“你怎么来了?!”
  而姜锦这边还未缓过神来,也未发现师寒商的不对劲,只是一边大喘气,一边疯狂比划。
  师寒商不动声色地拉过外袍,有些讶异道:“怀真?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慌张?”
  姜锦接过师寒商递来的一杯热茶,茶水下肚,这才终于缓过几口气来,指着门外道:“盛——那个盛——盛——”
  师寒商一皱眉:“盛郁离?”
  “对对对!”姜锦手脚并用,语无伦次,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才将方才发生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
  师寒商听完,眉头蹙紧道:“他问你我的喜好?”
  “对!”姜锦一拍手,大义凛然的一拍胸:“但是兰别你放心,我姜锦绝不是那般背信弃义之人!关于你的事,我一字未提!”
  “哼,想策反我来对付你,盛郁离他做梦去吧!兰别,你放心,我永远是与你沆瀣一气的!”
  看着姜锦胸脯拍得啪啪响,这满脸一副毅然决然之意,师寒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若换做四月前,有人来与他说盛郁离在打探他的消息,他必然也是会怀疑盛郁离是不是有所图谋的,可是现在······他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害吧?
  师寒商有些无奈。
  而一旁知晓部分“实情”的宋青,闻言也是一愣,转过头来问师寒商:“兰别,你与盛郁离吵架了?”
  “他俩要是不吵架才奇怪。”姜锦彻底缓过神来,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满脸苦大仇深道,“你忘了,以前在国子监,只要是有他俩的文辩诗会,都定然要开上一天一夜!”
  说到这,姜锦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捏药材的手一顿,猛地抬头道:“对哦,兰别,我发现你最近怎么总来太医院?身体不舒服?”
  师寒商一怔,浅笑了下道:“没有,只是来找子霖叙叙旧。”
  正盘算着该如何解释,宋青却是已然替他把姜锦的嘴给捂住了。
  宋青边将人往外推,边揶揄道:“干嘛,只许兰别与你闲聊,不许兰别找我叙旧?”
  “叙旧?那加我一个呀!”姜锦又将他那走到哪都不离手的扇子给扇起来了,三两步越到师寒商身边,笑道:“想来最近过的不错,兰别瞧着都圆润了许多。”
  要知道,他三人之中,师寒商可是最注重身材保养的了。
  师寒商喝茶的手一顿,半晌,他才饮下这一口茶,有些苦涩。
  他冷不丁问道:“怀真,姜太傅那边的文书你都看完了?”
  一提这个,姜锦就泄了气,一下直起身来,撇嘴道:“兰别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好嘛好嘛,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去把我家老爷子的事情做完再来找你们玩。”
  姜锦一步三回头,终于是满脸遗憾的出了太医院门。
  待姜锦一走,宋青便迫不及待问道:“兰别,可是那盛郁离又干了什么混账事,惹你不高兴了?”
  师寒商垂了垂眸,思索半晌,坦然道:“他让我落掉孩子。”
  闻言,宋青的双眼骤然瞪大,欲言又止半晌,却终是艰难道:“兰别,你······”
  他这好友,原先存的不就是将这胎儿打掉的心思吗,如今盛郁离主动提出,师寒商应当高兴才对呀?
  可看师寒商如今这样······哪里有半分高兴的样子?
  宋青纠结半晌,最终还是决定问出口:“兰别,你······想留下这个孩子?”
  师寒商眉目微垂,闻言睫毛轻颤了一下,没有出声。
  宋青了解他,见到他这副模样,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叹气道:“你要真一点恻隐之心都没动,便不会这个样子了。”
  师寒商闻言,眸色暗了一点。
  “你是气盛郁离的出尔反尔?还是气他的绝情,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宋青猜测道。
  “不。”师寒商摇了摇头。
  他是气盛郁离的从未问过他的意见,只一意孤行,为己所见,还要装出一副为他好的慷慨模样,让人怨恨不得······
  可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他不想承认,如今的他,情绪竟已会被盛郁离牵着走了。
  宋青看出了自家好友的不愿多言,心中却也猜出了个一二,无奈叹了一口气,只得苦口婆心地劝道:“兰别,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与盛郁离挺像的。”
  师寒商嗤之以鼻:“我与他怎么可能相像?”
  “不,不是样貌。”宋青摇头道:“而是性格。”
  “兰别,你与盛郁离,论相貌、论天资、论家世,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无人能够与你二人匹及!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们两个的性格都太过强势了,若是对上,谁也不愿意服软服输,于是便只能撞个头破血流!”
  “可是分明你二人各退一步就能解决的事情,又何苦将局面闹入这般僵局呢?”
  师寒商神色不变,冷哼一声道:“谁让他要与我争?”
  “兰别······”宋青无奈道,“从前那些事情,大大小小,无论是文争也好,武斗也罢,抑或是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争了也就争了,无非就是磕点皮、起几个淤青的事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有孕了。”
  “兰别,这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与你二人血脉相连的孩子,纵使你们有天大的矛盾,此刻也应当先停一停,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把前尘恩怨尽数抛去,好好地想一想、聊一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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