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3-05 20:12:10

  “分明我也是孩子的父亲!师寒商,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够了!”师寒商被他偌大的嗓门喊的青筋直跳,在此刻竟有些庆幸,自己曾因专心读书而下令,命所有下人都不可轻易靠近此屋,所以此刻才能闹出这般大的动静,也未曾招惹来其他人。
  “我不想与你争辩这些!”师寒商头脑一阵阵胀痛,连带着下腹都泛起抽痛,只得撑着桌子稳住身形。
  可他又不愿被人看低了气焰,只得冷声道:“盛郁离!倘若你今天前来,就是为了与我吵架的,那么就请你现在离开!莫要逼我喊人来,将你众目睽睽之下扫地出门!”
  “你威胁我?!”盛郁离惊道。
  他本也不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当即昂首阔步,直接一屁股坐到软榻上!
  “哼,今日若不将此事说明白,我就偏不走了!”
  “你!”师寒商气急攻心,指着盛郁离额角直跳,腹中孩子许是感受到父亲的激动,竟也忽然不安分起来!
  小腹骤然缩紧,师寒商未有防备,竟径直踉跄一步,腿一软,身子前倾,眼看将肚子磕在桌角上!
  “小心!”
  好在盛郁离眼疾手快,及时捞住师寒商的腰肢一捞!
  天旋地转,两人都是心中一惊!
  师寒商与盛郁离身量相仿,却说瘦弱一点,却到底是个成年男子,盛郁离被师寒商牵带着,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盛郁离竟下意识护住师寒商的肚子,身子一转,就这么水灵灵给人做了垫背,摔到地上,被师寒商的肩胛骨撞的闷哼一声,后脑钝痛,顿时眼冒金星!
  师寒商也被摔懵了,怔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身下人的痛呼才惊醒过来,连忙起身道:“你没事吧?!”
  不会坐一下就给坐死了吧???
  盛郁离捂着险些被坐断的胳膊表情狰狞,好半晌,才从满头大汗地缓过劲来,白着脸,咬牙切齿地蹦出两个字:“没—事—”
  师寒商没有起身,反而一把攥住盛郁离的手腕,仔细打量了一下,皱眉道:“断了?”
  盛郁离摇头:“没有······”
  师寒商这才松了一口气,扔开他径直站起身,轻飘飘落下两个字:“活该。”
  “???——”盛郁离一时连痛都忘了,不可置信地抬头:“师寒商,你还有没有良心?”
  对方没有理他,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唉唉唉,师寒商,你等会儿!你好歹扶我一把啊,喂,师寒商?!”盛郁离不甘心道。
  师寒商留给他一个白眼,冷漠地扔下三个字:“自己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烛下长谈
  师寒商若无其事地坐下,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见盛郁离龇牙咧嘴地也跟过来了,指着他就责怪道:“师寒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救了你,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谢我也就罢了,扶我一下怎么了?!你说说你,以后哪有······
  “啧!”师寒商把杯子一放,皱眉望他:“你还不走?”
  盛郁离顿时蔫了气焰,欲言又止半晌,终是心道:大人不计小人过。
  撇着嘴坐到师寒商对面,自己也去捞茶壶,嘟囔道:“这不还没说清楚呢嘛······”
  师寒商把茶壶拎开,刚作势要怼,就见盛郁离摆手道:“唉唉唉,打住!你要是再说什么与我无关的话,我我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啊!······”
  师寒商翻了个白眼,“谁怕你?”
  但到底还是决定还是给这位“盛大将军”留个面子,也当刚才摔倒那一下给他当肉垫子的回报,师寒商没有多说什么。
  盛郁离见状,滚了下喉结,壮起胆子,一拍大腿道:“师寒商,我告诉你,不管你再怎么否认,这个孩子的父亲我当定了!就算你牵强附会,非要说不是我的,我也认!”
  这话倒是令师寒商没想到。
  想不到堂堂骠骑大将军,令整个金陵城无数闺秀佳人都魂牵梦萦的盛郁离,竟然甘愿“喜当爹”?
  师寒商:“······”
  师寒商:“你是不是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盛郁离:“?什么事?”
  师寒商:“接盘的事。”
  盛郁离瞪大了眼:“喂,师寒商,难道在你眼里,本将军就是这么个花心滥情之人吗?!”
  师寒商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一眼,实话实说道:“军中少有女子,压抑苦闷,山间野趣的风流轶事常有传出,旁的小兵小役也就罢了,有这贼心也没贼胆,顶多寻些花楼军妓纾解欲望,可你贵为一军之长······”
  师寒商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盛郁离,在某处停留辗转了一下,又漠然转了回去,轻抿一口茶,其间意味不言而喻。
  寻常贵门公子,方至及冠,家中长辈便会着手往其房中塞些暖床丫鬟,亦会请专门的教习姑姑前来,教其房事,虽说盛郁离家中高堂已然不在,可到底有阿姐在世。
  长姐如母,师寒商虽不了解盛月笙,但依照寻常惯例,应当也是会这般做的吧?
  再加之盛郁离与那位金陵有名的花花公子——秦阵,为至交好友,师寒商的怀疑便更深几分。
  秦阵此人,以前也曾是师寒商和盛郁离二人的同窗,只是这人自少不学无术,书没读几卷,整日插科打诨,一有机会就跑去秦楼楚馆寻欢作乐,气得秦老将军早早就将人从学堂给拉了出来,一把扔进了军营里,从军训练!
  美其名曰:“你既不愿读书,那就别读了!”
  而师寒商家风清正,克己复礼,故而一向看不惯此人的作风。
  秦阵自己也明白,故而在国子监时,从来都是绕着师寒商走的,生怕哪一句话没说对,被师寒商抓住了“小辫子”,自找麻烦。
  而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盛郁离当时正与师寒商水火不容,国子监又鲜有将门之子,故而盛郁离与秦阵一拍即合、一见如故,没过多久,便成了关系匪浅的拜把子兄弟!
  因着此事,师寒商对盛郁离的印象也更差了几分。
  只是那时,国子监常有考核,盛郁离为与师寒商争魁夺冠,没有时间陪秦阵流连楚馆,也还算洁身自好。
  可如今,离开了国子监,纵使二人依然在政务上有所较量,却到底头上有一个李逸压着,各自也不敢太过分造次,只道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盛郁离在军中的事情师寒商不便也不想多过问。
  而师寒商从前随霍将军习武时,曾在兵队中历练过一段时间,对于里面的风气听闻过一二,故而从未想过盛郁离没有风流韵事,更不敢肖想他还是童子之身。
  盛郁离也听出来了,合着这师寒商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么看他的?
  盛郁离黑了脸,当即就想发怒,可又想到自己本就理亏,只能闷闷气愤半晌,终是开门见山道:“我没做过那种事!”
  “什么?”师寒商没反应过来。
  盛郁离黑着脸继续道:“‘夜御七女’、‘接盘’,还有······欢好之事。”
  师寒商讶异道:“你不曾······?”
  “不曾!”盛郁离不高兴道:“怎么,你有?”
  “没有。”师寒商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听到这两个字,盛郁离竟然松了一口气,当即一拍手,高兴道:“那便好啦,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咱俩算扯平了!”
  “扯平?”师寒商睨他一眼,淡淡摊开手,露出宽松外衣下遮掩的小腹,挑了挑眉。
  盛郁离:“······”
  “行,算我欠你的。”盛郁离郁闷望天。
  师寒商忍不住轻笑一声,心情竟有几分愉快。
  盛郁离思索半晌,忽而站起身,走到师寒商面前,半蹲了下来。
  师寒商见盛郁离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疑惑道:“干嘛?”
  “我能摸一下他吗?”盛郁离小心问道。
  闻言一愣,师寒商下意识想拒绝,可见面前的盛郁离神情认真,他思索片刻,想到盛郁离毕竟是这孩子的父亲,到底还是松了手,露出白衣腰带轻裹的腰腹,点了点头。
  盛郁离从军打仗、排兵布局都未曾这么小心过,几乎用尽了此生最轻最慢的动作,却还是生怕惊扰了肚子中的小人,指尖轻触即分,就这样来来回回多次,才终于颤抖着,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师寒商的小腹上。
  男人的手掌温暖无比,带着些许力量,落在师寒商肚子上,刚刚还有些酸楚的地方,此刻竟已全部消失了,不知是不是感受到父亲的安抚,肚子中的小家伙,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感受到这一抹微弱的变化,师寒商心中一动。
  望着盛郁离专心的样子,师寒商忍不住泼他冷水道:“才两个多月,现在能摸到什么?”
  盛郁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桌面上的烛火摇曳,昏黄烛光照于屋中一清冷出尘、一俊毅傲然的人脸上,映照出的,却是与二人样貌完全不合的柔和与谨慎,书房中静谧无声,惟余手掌摩挲布料的“簌簌”之声。
  许久,盛郁离才缓缓抬头,烛火照进眼底,声音有些沙哑道:“师寒商······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烛火“啪”的一声,打在师寒商心头,对上面前人神采奕奕的眼睛,他心神微动,薄唇微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他才垂眸避开对方目光,低不可闻道:“嗯,我知道······”
  盛郁离脸上方才的表情,分明是一种夹杂着期待与幸福的,将为人父的表情······
  难道,他真的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吗?
  师寒商覆在腰侧的手不自觉地蜷起,心中竟有一丝涟漪。
  这又何尝······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呢?
  他的确不喜欢盛郁离,也的确曾将对盛郁离的厌恶与愤怒,加注到腹中这个尚未成型的孩子身上,可······他真的有这么讨厌这个孩子的到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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