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3-05 20:12:10

  待再醒来之时,师寒商只觉下|半身沉重不堪,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重担上还带着针刺,密密麻麻泛着痛,让人动弹不得分毫,只是身体内部却是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般······
  盛郁离一直守在他身边,一见他醒了,就立刻捧了水过来,轻柔将他的头轻抬起,“来,小心,慢些喝······”
  许是生产时叫的狠了,师寒商此刻喉咙还如撕裂般疼痛,轻抿着杯口一点点啄着水面,湿润的微凉刚将口中干涩缓解些许,他就忍不住开口道:“···蹊儿呢?”
  声音还虚弱不已······
  “蹊儿被奶娘抱去喂奶了。”盛郁离帮他拉了拉身上被子,又将杯子递到他唇前。
  那奶娘是盛郁离亲自挑选的,因为不知道师寒商会不会有奶水,所以早早就到市井中挑好了人,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家女子,嘴够严实,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师寒商却不愿意喝了,将杯子推远,闷闷道:“我想看蹊儿······”
  盛郁离怔了一下,有些犹豫:“兰别,你刚费了那么大力气,要不要先睡一觉,等恢复了力气我再去将蹊儿抱来······”
  师寒商立刻摇头,道:“不要,我不累,我都没有看到他······”
  “是男孩女孩?”
  “是个小公子。”
  知晓师寒商是真的想看孩子,盛郁离只得轻笑了声,放下茶杯,又将师寒商的被角掖好,确保他不会着凉,这才站起身来,轻吻了下师寒商的额头。
  叮嘱道:“那你乖乖等着,莫要乱动,我这就去把蹊儿抱来。”
  师寒商点了点头。
  直到看见乳娘抱着襁褓中的小团子进来后,师寒商平静的面容才出现一抹波动,激动地直起了身,竟是想掀被子下来!
  盛郁离忙按住师寒商,着急道:“唉唉唉,你现在还不能乱动!”
  怕师寒商牵扯到伤口,盛郁离只得亲力亲为,在师寒商腰后放了个枕头,这才让人坐平稳。
  怕他受风,盛郁离还将一早准备好的大氅给师寒商披上。
  大功告成,刚一转头,就见乳娘要把孩子往他怀里送,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大将军一下就慌了神!
  手足无措道:“我···我···!”
  “将军,您学我这样。”奶娘笑着给盛郁离做样子,“一手托住小公子的脖子和背,一手托住小公子的屁股······
  盛郁离笨拙地跟着乳娘模样学了许久,在心里壮了无数遍胆子,这才敢把儿子接进了怀里,立时浑身僵硬!
  软软一个小婴孩,甚至还没有盛郁离两只手掌大,轻的如同一团棉花,嫩生生地缩在他的怀里,盛郁离是走也不敢,动也不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师寒商望眼欲穿,却迟迟不见盛郁离过来,还以为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着急道:“蹊儿怎么了?”
  沉默许久,才听盛郁离欲哭无泪的声音道:“他他他太小了···我怕把他给抱坏了!”
  师寒商:“······”
  叹了一口气,师寒商无奈伸出手:“给我。”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欢迎灵蹊降临世间,恭喜蹊儿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来到了两位爹爹身边!


第89章 其乐融融
  都是头一遭为人父母, 师寒商面上虽未露惊慌之色,实际心中也是忐忑。
  将那小小一团襁褓接到手中来时,师寒商大气都不敢喘。
  小家伙粉嫩嫩的小脸还有些浮皱, 小胸膛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刚吃饱了奶,正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似是察觉到突然变化的气息, 蹊儿在被二人交接时惊地小腿蹬了一下,险些踢到盛郁离脸上, 把男人惊地瞪大了眼睛!
  “嚯, 这小家伙也是个暴脾气,跟你一样,也爱踢人!”
  师寒商瞪他一眼, 心道等他能下床了,一定第一个把盛郁离给踢飞!
  好在只是一瞬, 不知是不是辨别出了相依为命十月的熟悉气息, 蹊儿慢慢平静了下来,甚至主动转了转小身子, 更靠近师寒商几分。
  师寒商的心瞬间软成一片, 满身疲惫疼痛也不在乎了,满眼都是这个软软糯糯小家伙,颤颤巍巍伸出手去,轻点了一下蹊儿肉嘟嘟的小脸。
  小家伙顿时便似有所感, 迷迷糊糊又动了几下,口中发出小猫一般的细微低吟······
  师寒商轻笑出声, 心中已是百感交集, 三分欣喜若狂,三分不可置信, 剩下四分,皆是初为人父的忐忑不安······
  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去,与孩子小小的额头相贴,心中感动道:“蹊儿······”
  盛郁离见他这般怜惜模样,心中也是酸软不已,走到床边坐下,将一大一小的两人抱进怀里,如同师寒商方才对蹊儿那般,轻吻了下师寒商的额头,柔声道:“辛苦你了,兰别······”
  一旁乳娘见这般场景,早已极有眼力地退了出去,一时檀香小屋之中,只剩下了这紧紧相依的一家三口。
  师寒商闻言却是摇头,生产时的剧痛还历历在目,身上的沉坠仍隐隐作痛,可若是能换来这般可爱的蹊儿,能换来与他和盛郁离血脉相连的孩子,那便全都值得了······
  见状,盛郁离将两人抱得更紧,大手轻摩着师寒商的脊背,仿佛在哄一个大孩子一般。
  师寒商则静静靠在盛郁离的怀中,温柔看着怀中的小小襁褓,从未觉得如此平静甜蜜过······
  直到,那嫩生生的小脸忽然一顿,沉默半晌,小嘴突然一咧,“哇——”的一声,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
  两人都虎躯一震!
  师寒商连忙从盛郁离怀里坐起来,抱着怀中挣扎哭喊的小家伙,惊慌失措道:“他···他怎么了?!怎么哭了?”
  他想去解孩子的襁褓,可不知是因为刚生产完没有力气,还是因为太过惊慌紧张,师寒商手指颤抖半晌,竟都没让那裹布带子成功解开,顿时更加着急起来······
  盛郁离也马上反应过来,立刻从师寒商手中接过了孩子,引得小小一团又是四处踢打,扬着小手小脚哭得惨烈,纠得他两位爹爹的心都犹如裂帛!
  盛郁离把蹊儿放到床上,解了襁褓,手忙脚乱地察看蹊儿的情况,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然而蹊儿哭得惨烈,扯着尖细的小嗓子哭喊不停,盛郁离心乱如麻,只得凭借着以前带轲儿的一点经验,将蹊儿如月牙般抱在怀中,不断边晃边哄道:
  “哦哦哦~不哭不哭,乖蹊儿,好蹊儿,是爹爹呀,爹爹们都在这呢~你怎么了呀?你好好说,告诉爹爹?”
  师寒商受不了盛郁离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着急地拍他一下:
  “他现在如何会说话?!”
  盛郁离却笑道:“是吗?可我觉得咱们的蹊儿将来一定是天纵奇才,哭声都比别的孩童响亮,说不定生下来便会说话呢?“
  闻声,方才呱呱落地便被寄予厚望的灵蹊哭地更凶猛了,声音尖利,仿佛要将喉咙都给扯断一般。
  师寒商又气又急,下意识想起身,牵扯到身下痛处,“嘶——”了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唉你别动你别动!”盛郁离立刻脸色一变,再不敢招惹师寒商了。
  好在奶娘就在外头侯着,盛郁离大喊一声,便立刻冲了进来,将哭得凶惨的小家伙搂进怀里,竟只是轻轻拍了几下,蹊儿就立时止住了哭声。
  两位刚刚才被急得焦头烂额的爹爹,此时瞠目结舌的看着奶娘的动作,简直不可思议。
  奶娘见这二人如出一辙的震惊神情,轻笑解释道:“小公子应当是胀气了,我给小公子拍一拍、揉一揉,把气排出去便好了······”
  “原是这样······”两人恍然大悟。
  奶娘本欲顺着以往的经验,将孩子带回自己房中去拍气,以免吵到主人家,会惹得不快。
  可这次的主人家好似不太一样,哪怕是方才生产完,脸上还带有明显倦色的师寒商,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怀中婴孩,一刻都不肯移开。
  奶娘轻笑道:“两位大人要看看吗?”
  师寒商跟盛郁离点了点头。
  奶娘便行了个礼,在师寒商床上完成了拍嗝,以便让二人观看。
  看完,又让盛郁离亲自上手试了一下。
  盛郁离一个耍枪弄棒惯了的大老爷们儿,平时随性潇洒惯了,干什么都不害怕,唯独如今面对着一个小婴孩,便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干什么都畏手畏脚,时时刻刻记着收力,生怕将蹊儿给捏痛了。
  师寒商在一旁看的也是提心吊胆,好几次都想自己上手去做,却到底忍住了。
  等到两人终于学会了这般流程,外面天都已经暗了,小家伙又饿了,咧着嘴又要开始哭,师寒商和盛郁离才同意奶娘将人抱走。
  蹊儿一走,屋中一下回归寂静,师寒商竟觉心头一跳,头一次感觉这屋子冷冷清清的······
  分明他从前一人居住时,都未有如此感受,后来有盛郁离相伴,男人没话找话,一天到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更是想冷清都难,可如今······
  盛郁离见师寒商落寞的模样,却误会了,连忙问他:“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伤口又痛了?我去找宋青!”
  “唉!没有!”师寒商拉他道,“我只是觉得······有些舍不得蹊儿。”
  “你别去了,这段时间你我老找他,明日他还要来,就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也是······”盛郁离挠了挠脑袋,又坐了回来,拉住师寒商的手道:“那你真的没事吗?饿不饿?厨房里炖的有粥,我去给你端来?”
  师寒商点了点头。
  待喝完粥,激动的心平复下来,师寒商被压抑许久的困意这才后知后觉返了上来,顿时如排山倒海,还不等盛郁离帮他擦干净嘴,就歪头倒在了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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