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3-05 20:12:10

  莫不是兄长?
  于是师寒商思索片刻,脑中人选过了个遍,终是转回头,直接问阿生道:“是哪位大人上的请命奏书?”
  阿生却是恭敬道:“都没有,听来福公公说,好像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
  闻言,师寒商和盛郁离皆愣住,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静默许久,盛郁离才在背后轻轻拍了拍师寒商,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安抚师寒商道:“如今看来······陛下也非从前的陛下了。如金陵一般,陛下也在逐渐成长。”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宫中偷欢
  宫墙深深, 红墙绿瓦难得未有被白雪覆盖,见天气晴朗,下朝的群臣们的脚步声都欢快不少。
  师寒商理了下身上官袍, 收起笏板, 一路与跟他打招呼的官员颔首示意,穿过重重人海, 面不改色地向宫道走去。
  待出了人群,耳边嘈杂声渐行渐远, 见四下无人, 师寒商这才轻叹一口气,敢将手放到浑圆的肚子之上,另一手捏了捏站久酸痛的腰。
  小家伙似是醒了, 蠕动了几下,轻轻一蹬, 跟师寒商隔着肚皮“击了个掌”。
  师寒商轻笑一声, 抬手轻抚几下以示安慰。
  正出神着,却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师大人。”
  轻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师寒商心念一动, 转过身去,静静看向那一身玄锦官袍的抱臂男人,挑了挑眉道:“盛将军?有何事吗?”
  盛郁离面不改色,一脸正气道:“有些私事, 还望师大人能借一步说话。”
  师寒商:“······”
  半晌后,便见本不该有官员出没的偏僻小道之上, 出现了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
  黑者高大威猛, 丰神俊朗,乃是一派俊毅之像;而白者长身玉立, 面如冠玉,一双凤眸清浅出尘,一言不发,默默跟在黑者身后。
  经过一方矮墙,黑者停住了脚,深眸不动声色打量周遭片刻,确定再无其他宫人侍者经过,便转过了身。
  师寒商蓦然手腕一紧,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拉到了宫墙之后,落入男人炙热的怀抱里,下一秒,同样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师寒商惊了一下,微微挣扎了几下就被男人攥住了手,无奈,只能顺着盛郁离的亲吻慢慢回应,直到感受到男人越来越放肆的举动时,才轻咬男人一口,忍不住将他推开些许。
  “诶,现在还在宫中······”
  盛郁离眸光狡黠,唇上还残留着亲吻后的余红,盯着师寒商的视线似能将他身上射出一道洞来。
  闻言,盛郁离虽不在乎,却还是松了力道,再在师寒商唇上啄了一下,就松开了箍住他腰肢的手,转而滑到他身前被宽袍掩盖的孕肚之上······
  “今日早朝有些久,蹊儿可有闹你?”盛郁离边摸边问他道。
  师寒商摇了摇头:“这孩子最近怪的出奇,不闹也不瞎踹,动也只是轻轻动一下,若非他日日都待在我肚子里,我真要怀疑当初那个日踢夜闹的小家伙,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见师寒商面露郁闷,盛郁离忍不住低笑出声,手上用力把师寒商拉近了一些,调侃道:“那是蹊儿知道他两位爹爹在吵架,所以不高兴了。他这是在劝我们呢。”
  师寒商撇了撇嘴:“他现在懂什么?”
  “怎么不懂?喏,你听——”盛郁离煞有其是的把耳朵贴到师寒商肚子上,“蹊儿在说呢——他说:‘爹爹父亲莫要吵啦,蹊儿会是一个乖孩子,爹爹父亲莫不要他——”
  听到这个,师寒商的瞳光暗了一瞬,想到当初刚有孕之时,他不止一次动过要将这孩子落掉的念头,一时就不禁生起几丝愧疚······
  盛郁离察觉到师寒商的失落,立刻将人搂紧,轻声抚慰道:“好啦好啦逗你玩呢,蹊儿知道咱们愿意留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会不高兴的!”
  师寒商斜眼睨他,“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不高兴?”
  盛郁离脸不红心不跳,直接把师寒商的话拿来用,“他现在懂什么?”
  师寒商:“······”
  推了这个没正行的“爹爹”一把,师寒商无奈道:“行了,得赶紧出宫了,别一会儿让人看见了······”
  盛郁离却又起了逗弄心思,耍无赖道:“那怕什么?看见就看见呗,刚好断了那帮老臣们巴结讨好的心思。”
  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有大臣在下朝途中拦住师寒商,七言八语,弯弯绕绕,最后其实就是一句话:“族中尚有未曾婚配的女眷,不知师相大人可愿纡尊降贵相看一番?”
  终于知道盛郁离今日为何这般失态的师寒商“哦~”了一声,打趣道:“盛将军这是吃醋了?”
  “嘁!”盛郁离偏头嘴硬道,“谁吃醋了?”
  “我那是···我那是······!”
  那是什么便说不出来了。
  师寒商在一旁挑眉看着,盛郁离憋了半晌,憋到最后脸都红了,才破罐子破摔道:“哼,那帮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一个两个迫不及待眼地把女眷往你府里送,指不定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呢?!”
  “万一夹个奸细刺客的,想偷偷对你不利可怎么办?”盛郁离赌气道,“反···正你不能收!”
  师寒商轻笑出声,眼见着盛郁离脸色越憋越铁青,终是伸手将男人的脸扳了回来,望着男人不悦的脸色,轻啜了男人一下。
  “行了,我如今这个样子,就是想收也收不了,平白耽误人家女子干嘛?”
  “再说了,”师寒商拍了拍盛郁离的脸,“我最爱的还是你。”
  盛郁离一下便愣住了,怔怔看了师寒商许久,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才那些话真是师寒商说出来的?
  师寒商这般清冷淡漠的性子,对谁都是一派冷眼相对的模样,除了师云鹤,更再无什么亲近之人了,哪怕是对宋青和姜锦,也是一向以礼相待的,从不会说什么肉麻之言,更不会有过多身体接触。
  哪怕是在与盛郁离心意相通之后,大多亲吻厮磨,也大多是盛郁离主导的,师寒商乖顺的配合他。
  可师寒商今天却主动亲他,还主动对他说情话······
  盛郁离忽然有些飘飘然了······
  盛郁离心中小鹿乱撞,呼吸都漏了好几拍,才伸出手,小心环住身前人,闻着师寒商身上的冷香,声音都不自觉轻了又轻:“你···你是师寒商吗?”
  师寒商瞪他一眼:“怎么,你心里还有别人?”
  “怎么会呢?!”盛郁离立刻否认,撅着嘴又要去亲师寒商,却被师寒商给推开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一会来人了!”师寒商嫌弃道。
  后来这个吻到底是在晚上给补上了。
  盛郁离亲完师寒商又去亲他的肚子,六个多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蹊儿说话,听得师寒商忍不住想:这人当初到底是怎么啃下那些四书五经,与他争魁夺冠的?
  可瞧见盛郁离趴在他肚子上,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师寒商那些挑刺调侃的话又说不出口。
  心中忽有些感慨。
  倘若当初师寒商当真将这个孩子给落掉了,那便再无后来这些波折,更再无如今与盛郁离的相知相爱了······
  想着想着,他就抬脚轻蹬了下男人的肩膀,淡淡命令:“盛郁离,上来。”
  盛郁离立刻爬了上来,攀到师寒商身旁躺下,笑嘻嘻搂住师寒商道:“师大人有何吩咐?”
  师寒商浅眸平静如水,绞着盛郁离的头发他,仿佛在说一件极其窸窣平常的事情,声无波澜道:“你可曾有过一刻后悔过,与我一晌贪欢,还有了个孩子?”
  盛郁离愣了一下,坦白道:“有。”
  得到这个答案,师寒商倒不意外,想来也是,两人当初那般水火不容,又是在全然失了理智的情境下结下的因果,盛郁离自不可能全无懊恼悔恨过。
  盛郁离反问他:“那你呢。”
  师寒商也答得很快,“有。”
  盛郁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静静抚摸着师寒商的脊背,那宽大的官袍之下,长着一副极美的蝴蝶骨,他的竹编蝴蝶就是依着那样而编织的。
  他眷恋的亲着师寒商的额头,两人如同一对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一般,耳鬓厮磨,不分你我。
  好半晌,盛郁离才轻咬着师寒商耳朵,再度开口问道:“那现在呢?现在后悔吗?”
  若没有这个孩子,师寒商也同样能够少去许多痛楚与波折······
  可师寒商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抬起头来,四目相对,深浅交织之间,情意沸腾翻涌,“此心,不悔。”
  盛郁离心神一动,霎时低下头去,再度叼住师寒商已有些红润的薄唇!
  师寒商伸手环住盛郁离的脖子,迎合着男人的愈发狂烈的索取,闭着眼任自己沉······
  至此,男人好像是发现了一件几位好玩的事情一样,每逢下朝,盛郁离都要偷偷将师寒商拉进小花园中“偷欢”一番,直至到了不得不离宫的时辰,才会一先一后,状若无事地从花园中出来。
  两个人一比一的面无表情,中间相隔着十步只远,可你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二人同样红如滴血的耳垂,和略显凌乱的衣襟发丝。
  今日也是如此,走出好半晌,两人躁动的心脏才好不容易平息些许,师寒商蓦然抬头,却觉这条宫道有些陌生,疑惑道:“盛郁离,我们可是走错方向了?”
  却见盛郁离眉眼带笑道:“没有,正是这条路,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闻言,师寒商诧异地看了盛郁离一眼,疑惑道:“何人?那人现下在宫中?”
  “嗯!”盛郁离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卖关子 ,直接揭晓谜底道:“而且那人你也认识。”
  “悬壶大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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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甫一踏入太医院,师寒商与盛郁离就听到一道极为高昂的声音,如可穿透耳膜一般,伴随着小跑声在院中到处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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