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被困雪山(盗墓同人)——just东

分类:2026

作者:just东
更新:2026-03-05 20:04:12

  王胖子也跟着唏嘘感慨:“这是真爱啊!”
  一旁默不作声的刀疤嘴抽来了句:“你们沈三爷可真是贤惠。”
  坐在另一辆车上的沈三突然打了个很响亮的喷嚏,“阿嚏!”
  “感冒了?”沈老头缓缓睁开眼问。
  沈三摇摇头,“没有。”
  “我知道,老板,这叫一想二骂三感冒!”司机兴冲冲道,“肯定是有人想您了!”
  沈三想到了什么,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这顿没什么水平的马屁听得他心花怒放。
  但他没高兴超过三秒,紧接着又打了个比刚才还响一倍的喷嚏。
  前方的司机默不作声,默默将空调温度调高了点。
  坐在一边的沈老头把脑袋偏转到一边,无声的翘起了嘴角。
  有人欢喜有人愁,远在京都的霍秀秀现在成了霍家的家主,这几天,霍家内部为谁带队去西江闹得很不愉快。
  这位年轻的当家人在霍家树立的威严并不深,平常有丽姨在,那些个仗着自己有资历的老家伙还能收敛一些。
  但半个月前,丽姨带队去盘口查账,忙的抽不开身,各种大小琐事全都落在霍秀秀一个人肩上。
  霍仙姑打小就她带在身边教养,又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飞速地成长了起来,就她现在周身的威压而言,远胜从前。
  可惜能力有余,威信不足。
  霍家这么大个家族,表面上看着一派祥和,私下里早已经暗流涌动、蠢蠢欲动,家主的位置谁都想坐一坐。
  霍秀秀从文件中抽身,看了眼腕间的表,正打算休息会再去处理剩下的文件,这几天为了去西江的名额,几位长老打得不可开交,最后霍秀秀拍板让一位声名不显、为人处世都十分低调的长老拿了名额。
  这几天的日子实在是不好受,她这时候格外佩服解语臣,八岁的时候一个人扛下解家,面对那些豺狼虎豹的时候该有多么不容易。
  果然,她小花哥哥就是厉害。
  书房的门被人敲响,霍秀秀眼也没抬,喊了声“进”。
  “家主,那个叫阿宁的醒了。”
  霍秀秀唰一下抬起头,如一阵风似的走出了书房。
  阿宁昏迷了这么多天,中间还有好几次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好在她生命力顽强,求生意志坚定,都顺利挨了过去。
  这一点,霍秀秀也很佩服阿宁。
  她现在还躺在解家的私人医院中,等霍秀秀赶过去的时候,她正在两眼放空,目光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醒了。”柔和好听的女声在安静的病房中响起,却没引起床上人的任何注意。


第250章 有问题
  床上的阿宁和昔日那位身姿矫健、漂亮艳丽的领队简直判若两人,即使是她昔日最亲近的下属,这时候见到了都不一定敢认。
  高跟鞋踩着瓷砖发出的清脆的哒哒的声响,由远及近。
  霍秀秀在她的病床边坐下,身后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两位谢家的伙计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口。
  她看了眼床上的阿宁,不由得有些心惊。
  床上的女人瘦的脱相,两颊深深凹陷了下去,瘦削的脸庞上,两个眼睛突起,令人害怕。
  身上皮包骨头,面色蜡黄,头发枯槁,只能从她眉眼处依稀还能看出从前的几分影子。
  “你很幸运。”霍秀秀盯着床上的女人,声音陡然冷了下去。
  如果不是霍明有异心,如果不是他借着送阿宁回营地做借口耽误搜寻,或许阿宁还真就死在那了。
  尽管她很清楚,这些事情和阿宁无关,但还是无法做到心中对她没有芥蒂。
  “我也觉得。”女人的声音嘶哑,像是用锯子在锯小提琴的琴弦,刺耳难听极了。
  这是正常反应,过不了多久她的嗓音就会恢复正常。
  “不管怎么样,是我霍家救了你。”
  “所以那天,在张家古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奶奶又是怎么死的?”
  “还有齐笙的死,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不能有半句虚言,不然…”
  霍秀秀剩下那几句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阿宁惊叫出声打断了她:“你是说齐笙死了?”
  “齐笙死了?!!!”阿宁不可置信道。
  蓦然发出这一声惊吼,她的嗓子泛起干痒、燥痛,随即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但这时候她完全顾不上自己了。
  脑海中一片混乱,乍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怎么会呢?
  她抬起头望了眼霍秀秀的脸上的表情。
  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从她的角度看不见霍秀秀的眼睛。
  可霍秀秀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也没有人会缺德到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他死了。”霍秀秀俏脸冷凝,脸部线条紧绷着,垂在身侧的手,指甲狠狠地钉在自己的手心。
  她按下心里翻涌的悲伤和酸涩,强装淡定地盯着阿宁。
  “我奶奶和齐笙,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阿宁消化了小半分钟接受了这个消息,她和齐笙之间,唯二产生的交集就是他救了自己两次。
  即使他嘴贱、贪财、爱敲诈、有时候很恶劣,但不可否认,他是个好人。
  他总爱救一些和自己并不相关的人。
  在霍秀秀的再一次催促下,阿宁将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托盘而出。
  “我和我的前任老板,也就是裘德考遭遇了背叛,途中,我们和齐笙他们走散了。”
  “那群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公司里的人,他们的身手很好,即便我勉强能和其中一个打成平手,但他们人多,我不是对手…你霍家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花架子,根本不够看。”
  “他们挟持了霍仙姑和我们…”
  “霍仙姑的死是个意外,我看得出来,那群人本来没想杀她…但你奶奶主动触发了毒气装置,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困死在那里。”
  “可惜失败了,只死了几个人。”
  霍秀秀听到这,双目微红,眼眶湿润,这确实是她奶奶的行事风格。
  她的奶奶,霍仙姑,前任霍家家主,傲骨铮铮。
  他人敬她一尺,她必要还人一丈。
  霍秀秀转过脸,合上眼睑,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刚苏醒不久又说了这么多话,阿宁累的浑身虚脱,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在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过了五分钟,霍秀秀睁开眼,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都敛了下去。
  “继续说。”
  清冷的嗓音在阿宁身侧响起,她干燥的嘴唇起了死皮,动一下唇瓣都觉得疼,霍秀秀注意到这点,倒了杯水拿到她面前。
  但阿宁这会连拿起杯子的力气都没了,霍秀秀没法,只好亲手喂到她嘴边。
  等她喝了水,霍秀秀无声地用眼神催促她。
  “后来…”
  阿宁将她所记得的全都告诉了霍秀秀,直到最后,齐笙背着霍仙姑的尸身,找到了昏迷的她。
  他们在张家古楼里找到了一条通往外界的暗道,等再一次呼吸到外界的空气,带着泥土湿润气息的空气。
  阿宁此刻无比庆幸自己还活着,虽然她不怕死,但谁不喜欢活下来。
  身上的痛感和存活下来的喜悦一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在等她看清身边人的惨状后,心里无比震惊。
  站在她身边的是个血人!
  同时,她还有那么一丝微妙的、特殊的情绪在心中慢慢涌现。
  这人实在是太他娘的顽强了!
  这都没死,还能背着一具尸体爬那么久!
  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就没一处是好的,当然布料包裹下的身体她看不真切,也不想看。
  阿宁瞄了两眼他身上的数不清的伤,那是看着都疼的程度。
  这人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有时候阿宁真的很疑惑,难不成这人没有痛觉的吗?
  答案不得而知。
  “他身上都是血,我怀疑他会失血过多而死,毕竟我还从没见过有人流了这么多血还不死的。”
  “我当时还在想,说不定今天我就见到了,可惜了…”
  “我们本来想回营地,但当时下了场很大的雨,幸好我们找到了个山洞。”
  “本打算暂时进去躲躲雨,等雨停了再出发…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昏迷过去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外边的雨已经停了…”
  阿宁顿了顿,霍秀秀不耐烦地催促她继续说。
  “我转头去叫齐笙,喊不醒他,于是我推了推他…他身上很冷,身上的温度不像是活人该有的,即便是淋了雨也不该是这个温度。”
  “我感觉我在摸一块冰。”
  霍秀秀心中恸哭,放在膝上的手抓紧了布料。
  “不过我探了他的脉搏,还在,没死,但我拖不动他,我拨了点野草挡在洞口,准备找人回来救他…”
  “如果幸运的话,我们两个或许都能活下来。”
  可惜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幸运…
  说是去救他,其实阿宁心里头清楚,齐笙当时的状态已经是强弩之弓了。
  他估计不一定能撑到自己带人回来。
  一来一回,时间都耗费在路上了。
  但她没办法,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她得活下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后来我遇上了你们霍家的伙计,那个男人没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他将我打晕了。”阿宁抬起眼眸,直直地望向天花板。
  这就是她所知道的一切事。
  可潜意识里她总觉得齐笙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虽说这人很欠,但即便是阿宁也不得不承认,这杨惊才绝艳的人就这么孤零零地死在荒无人烟的深山里,难免叫人唏嘘。
  “你随时可以离开。”霍秀秀站起身,往外走去,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回到霍家,她立马给解语臣打了个电话,将从阿宁那听到的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
  那头的解语臣始终没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般,倒是霍秀秀讲得哽咽。
  “小花哥哥…”
  解语臣温和地出声安慰她:“秀秀,都过去了。”
  真的…都过去了吗?
  霍秀秀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还有些茫然,都过去了吗?
  她清楚解语臣内心的悲伤不比自己的少。
  沉默。
  电话的两头都是良久的沉默,两人都没说话,只能听到对方轻轻的呼吸声,解语臣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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