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被困雪山(盗墓同人)——just东

分类:2026

作者:just东
更新:2026-03-05 20:04:12

  “我真不是故意想要瞒你的,你三叔我年纪大了,你也知道上了年纪的人,总是想要有个保障,你说对吧?”
  吴斜脸上的表情适当地转换成一副被我猜中了吧的,但听着好像有些不对劲,吴斜皱着眉继续听他怎么说。
  “你三叔我这些年可是把你当眼珠子疼,这样吧,咱爷俩也不用见外,那些东西,分你三成?”
  解连环说着说着,瞥了一眼吴斜,见他木着张脸,心疼的肉都在疼,咬牙道:“四成,不能再多了!”
  “见好就收啊!”
  吴斜听的刚开始还听得一头雾水,这些终于听懂了,这老头感情是还藏着小金库呢!
  清了清嗓子,吴斜沉重地问他:“你再想想,不是这件事。”
  “不是这件事?!!!”解连环的额头气得冒出青筋,敢情这小子框他呢!
  “老一辈的人究竟在做什么?”吴斜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撑在茶几上,倾身上前。
  解连环被他这突然一吼惊住了。
  他也不甘示弱,这臭小子,不教育教育又要翻天了,“老一辈的事我怎么知道,还有你个臭小子,怎么和你三叔说话的!”
  “你少装了,老狐狸,阿笙都告诉我了!”
  “告诉你,好啊,你倒是说说告诉你什么了?”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现在都已经知道了。”吴斜坐回沙发上,上半身挺得笔直,好整以暇地盯着解连环,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
  可解连环是谁,他好歹是叱咤沙市的三爷,再加上刚才被吴斜框过一回,这回要是再上当,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解连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不在意吴斜直直地盯着自己,又问道:“你倒是说说,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他笃定吴斜是在诈他,这要是再被他虚晃一枪,他喊吴斜三叔得了。
  沙发后一道声音在吴斜开口前响起,而吴斜在听到他的声音后,默不作声地闭上嘴。
  “它这些年越发张狂了,现在的九门,还是对手吗?”
  解语臣从容地走到解连环对面坐下,这还是解连环身份暴露后,两人第一次平和地坐下来面对面地聊天。
  “张家古楼里也有它的手笔,霍家队伍里应该也有它的人吧?”吴斜差点被解连环激得全盘托出,解语臣来了后,恰巧给了他缓冲的时间。
  解连环脸上那副不当回事儿的表情终于龟裂了,他放任自己陷入软塌塌的沙发里,垂下眼,陷入沉思。
  良久,吴斜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忍不住开口催促他,却被解语臣按住了。
  解语臣摇了摇头,示意他再给解连环点时间。
  又过了些许时间,客厅里坐着的三人都沉默着,偌大的客厅只能听到三道浅浅的呼吸声。
  解连环率先打破沉默,抬眸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吴斜。
  蓦地笑了,缓缓开口道:“这个所谓的它具体是什么,我无法形容,早在张大佛爷时期就发现了,直到现在,我们仍旧无法找出它的老巢。”
  “在张大佛爷那个时候,那一辈的人才意识到它的可怕,以及它早已深深渗透到九门内部了。”
  “至于别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解连环语重心长地对吴斜说:“这不是你该参与的事,我也好,吴家三哥也好,都不希望你参与进来。”
  “还有,吴三醒在哪,我也不知道,信不信由你。”
  解连环说完这一长串话像是疲惫了般,站起身上楼了,他的背影不同于以往,吴斜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只给他们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解雨臣却冷笑出声:“解连环的话,真假半参,没什么有效信息。”
  吴斜只是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第228章 沈三出手
  往年这个时候,天已经快渐渐转凉了,可今年入秋尤其缓慢,正午的时候日头仍旧是毒辣的很。
  齐笙的葬礼办得很隆重,道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就连远在京都的新月饭店和天地城都派了人来。
  二爷和夫人的墓地选址找了当年最好的风水先生算过,现在那块地方变成了沙市的郊区。
  而现在,在二爷墓碑的左侧二丈远的地方,多了一块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准确的说是少年更合适,十七八岁的模样,笑容灿烂,长长的羽睫下是一双极美的眼,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扬,眸子里噙满笑意。
  就这么看人一眼,就叫人心旷神怡。
  这样年轻的少年,任那些个不认识他的人看了墓碑上的照片都得感慨一句英年早逝。
  一早上这里就停满了车辆。
  来来往往来送丧的人挤满了陵园。
  这些人里面,有些是和齐笙有过旧交情,而有些,则是抱着不可明说的目的。
  其中最为瞩目的有三方。
  一方是新月饭店的经理,姓张,曾经张大佛爷的副官。
  一方是天地城的那位大名鼎鼎的“沈三娘”,还有一个浑身腱子肉,脸和身材极其不符的男人。
  不过最让人震惊的还是现在站在墓碑前的那位。
  这些天,道上传的有头有眼的,据说这位已经没几天日子好活了,前段时间还说连床都下不了。
  现在他却好端端地站在墓碑前。
  “三叔,陈皮阿四和阿笙也认识吗?”吴斜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也没听齐笙说过他和陈皮认识。
  再一个就是,看陈皮的样子,他俩之间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
  陈皮拄着拐杖,推开身侧的伙计伸过来想要接花的手,亲自弯下腰,在墓碑前放下一束栀子花。
  身侧的人看他的脸色,退了下去,齐笙的墓碑前现下就站着陈皮一人。
  陈皮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这些年身体的暗疾再加上前不久在长白受了重创,即便是被救回来也没几年好活的了。
  只是他没想到齐笙竟然会走在他前头。
  栀子花静静地靠在墓碑上,照片上的少年笑得灿烂,似乎也闻到了沁人的花香。
  他在这,周遭的人没人敢上前打扰,仿佛这偌大的天地间只留他一人。
  这位叱咤半生,一辈子传奇的男人竟显得有些萧索。
  陈皮拄着拐杖,离开了陵园,周围的人没有敢上前和他寒暄,他过来似乎也只是为了送朵花。
  吴斜站在解连环身侧,静静地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
  陈皮的身体状态看起来很不好,起码进云顶天宫前,他看起来还是个精瘦但面色红润的老头。
  而现在,当吴斜再一次见到他时,他相信道上所言非虚,陈皮已经快要不行了。
  身侧传来一道缓慢而悠久的叹息声。
  “三叔,你还没回答我呢?”
  看看站在旁边愣神的解连环,吴斜拍了拍他的肩膀,吸引他的注意力。
  “陈皮是二爷的徒弟,齐笙和二爷一家关系匪浅,这两人之间确实发生过些事。”
  说着,解连环想到了齐笙,语气之中染上了几分伤感,惆怅地望向墓碑。
  吴斜点了点头,没再往下问。
  不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现在都彻底结束了,人死如灯灭,往事随风去。
  齐笙的墓碑前人来人往,现下又站了两个人。
  吴斜和他们两人有过一面之缘,尤其那位光站在那就摇曳风姿的,实在是让人想忘记都难。
  解连环见吴斜盯着那个姓沈的看得出神,皱了皱眉,假模假样地轻咳了两声。
  “咳咳!”
  “咳咳咳!”
  “吴斜!跟我去见个人!”解连环掐了把吴斜的胳膊,没好气地低声吼道。
  “诶…三叔…好。”吴斜被这猛一下吓一跳,捂着被掐的胳膊不明所以。
  “日山爷爷,许久没见到您了。”解连环恭敬有礼地和他打招呼,本想问问他身体怎么样,但看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张日山看着比他还行,还是不问了。
  “三醒啊,是挺久没见了。”张日山温和地朝他笑笑,两人又寒暄了会,张日山将话头一转,指向了在一边充当背景板的吴斜。
  “你这侄子,真是让我意外啊,你们吴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张日山感慨道。
  吴斜自知他说的是哪件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马上就恢复了脸不红心不跳,面色沉稳道:“您谬赞了。”
  张日山毫不避讳地盯着吴斜看了又看,这种不带恶意的打量并不会让吴斜怯场。
  他泰然自若地站在张日山面前,毫不怯场。
  “他果然没看错人。”
  张日山只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笑着摇摇头离开了。
  陵园的人走了大半,解连环说要去送送张日山,吴斜低着脑袋在思考张日山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头也不抬就应了声好。
  而解连环刚走,吴斜立马被一群人给团团围住。
  这些人打着来吊唁的名义,趁着解连环那个老狐狸一走,立马就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了。
  “小三爷,许久不见了,咱们之前在新月饭店还见过一面呢,您还记得旭某人吗?”
  “您那天的英姿让徐某是见之忘俗,心向神往啊!”
  领头的那个老头看着有五十来岁了,这回上来就拉着吴斜的手套近乎,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吴斜皮笑肉不笑地抽回手,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三步,尬笑道:“你过誉了。”
  见之忘俗,心向神往是这么用的吗?
  这老头不是脑子有病吧。
  想到某种可能性,吴斜心中的陡然升起几分厌恶。
  在面前这个姓徐老头看不见的角度,狠狠搓了搓被他触碰过的手。
  吴斜面上还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叫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内心其实已经吐槽翻天了。
  看着身侧都是这个老头的人,吴斜暗叫了声不好,但也没太当回事,小哥、胖子、瞎子、小花他们的都在呢,要是敢来硬的,干不死他丫的!
  这么想着,吴斜倒是放松下来了,等他寻找他们几人的身影时,找了一圈,连个认识的人都没见到,吴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小三爷是在找你的几位朋友吧?”姓徐的老头眯着眼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徐某刚才见他们步履匆匆,像是有什么要紧事。”
  就算他们不在,还有潘子在呢!
  徐老头早就猜到了吴斜在想什么,脸上的笑容更甚了,笑眯眯地开口:“潘爷守着三爷呢,这会子正安静,正巧方便我和小三爷谈谈心。”
  言下之意就是,这里没人,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吴斜僵着脸,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您想和我聊什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