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不许装正经!(近代现代)——故栀

分类:2026

作者:故栀
更新:2026-03-05 19:58:21

  对方在问他的疤,季盏明却在想,浴室这个地方果然还是有说法。
  朦胧水汽融化人的理智,无限旖旎遐想与念头破茧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来啦[撒花]


第25章 
  林云序问完就垂下了眼,看着对方的后背。
  长期的运动和户外锻炼造就了他颇具力量感的身形,却又恰到好处,是属于修长精悍的美感,而不会显得过于夸张。
  手臂线条明显,随着动作,背部的肌肉会带着明显的力量走势。
  肩宽腰窄,腹肌和人鱼线分明,松散的长裤随意垮在髋骨处,那里有着轻微的折角。
  他的腿勾过。
  极度放松下思维没有限制和约束的肆意飘忽,浴室里半晌没有听到声音,林云序才从欣赏中回过神来。
  啊,疤。
  他的目光上移,那块疤在对方左边肩胛骨偏上一点的位置,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应该离受伤有些时间了。
  刚刚对方挠他的疤,他也要挠一下。
  这么想着,林云序也就伸出手轻轻勾了下那块皮肤:“怎么不说话?”
  季盏明目光透过镜子看着青年,缓缓开口道:“几年前意外遭遇过一次火灾,被掉下来的横梁砸了一下。”
  林云序碾着这两个字:“意外?”
  季盏明“嗯”了一声:“意外。”
  林云序在氤氲的雾气中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平静从容,说得也简单轻松,不似作伪。
  他也不再深究,更不会问疼不疼之类的无效问题,肉骨凡胎,怎么会不疼?
  于是只是用指腹缓缓抚了几下,就放下了手。
  对方的动作很轻,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季盏明敛下眸子,没有说什么。
  时间已经不早,两人收拾好后就出了卫生间准备回卧室睡觉。
  林云序困得不行,一边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一边嗓音沙哑地开口:“那边床上太乱了,我不喜欢黏,在这边睡。”
  “床单被褥换了。”
  听到男人略微冷感的声音,林云序抬起耷拉的眼皮看了他一眼。
  轻轻“哦”了一声,然后推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青年的背影利落消失在视线中,季盏明:“……”
  室内的温度舒适宜人,林云序窝进柔软的床榻被褥里,却总觉得自己还在晃,脑子里还残余着漫长快感所带来的麻和痒。
  身体不想动弹,连脑子也不想转了。
  想着,既然对方不想过来一起睡,那就算了。
  然后将一切抛之脑后,闭上眼睛,迅速陷入了深眠中。
  林云序很少有一觉睡得这么沉这么久的时候,虽然熬了夜,但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却觉得脑子无比放松弛然。
  对方实在温柔,除了腰腿和小腹都还有点酸胀感,身体没有什么不太舒适的地方。
  环境太过于舒服,那些深深压抑的东西好像也有一部分释放了出去。
  以至于他难得有些不想动弹,只想看着落地窗外明丽灿烂的景色,放空自己静静地躺一会儿。
  脑子清明了,一些想法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林云序思维变得无比清晰,突然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等,他昨晚说的话好像有点歧义,他想说的是:“我不喜欢黏,我们在这边睡。”
  季盏明知道自己的意思是邀请他过来一起睡吗?
  对方会不会以为他想一个人回自己房间?
  【“床单被褥换了。”】
  他听到了季盏明的这句回答后,只以为对方拒绝了他。
  如果季盏明误解了他的意思,那这句话是要……留下他?
  林云序倒回进床榻里,只想感叹一声,难怪很多人床上好说话,因为真的会脑子不清醒。
  身为一名翻译,在用自己的母语进行表达时,怎么能语义不清呢?
  扣分。
  他就这样直直地看了会儿天花板,然后决定不想了。
  事情已经过去,再回想也没有用。
  不在一起睡就不在一起睡吧,也不是大事。
  对他而言,睡在一起不是必需的存在,他相信对季盏明而言,同样如此。
  林云序到底没躺多久就起了床,洗漱后下楼。
  上午十点多钟,本来以为家里空无一人,没想到一下去就看到了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对方穿着简单大方的家居服,倒是没有那么正式了。
  但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脑,正在工作。
  听到动静后,他抬头直直地望了过来。
  在夏日洒落进来的明璨阳光中,林云序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事后清晨的第一次见面,他本应该能坦然对待。
  可一见到真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他会想到昨晚对方在床上的模样。
  于是就连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觉得带上了不清白的色彩。
  可仔细看去,对方神色目光分明一如往昔,甚至平淡得过于理智了些。
  林云序的处世为人中有一条很重要的信条,所有暴露心事的真实情绪都不能显露于外。
  被人察觉就会被拿捏,进而被搞心态。
  所以无论怎样,他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应,那一瞬间的异样错觉也被完美的掩饰。
  男人已经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直至到他面前。
  林云序抬眼看向人,笑道:“我还以为你去公司加班或者在书房工作。”
  季盏明和他一起朝着厨房走去:“今天休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云序点了点头,厨房的灶上传来干贝鱼片粥淡淡的香气。
  他正要打开砂锅的盖子,但刚伸出手就被身边的男人握住了手腕。
  肢体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手腕就被握着缓缓挪开,季盏明已经用隔热布将砂锅的盖子打开。
  空气中的香气愈发浓重,热气腾腾。
  林云序倒是真的觉得有些饿了,接过季盏明递过来的碗盛了一碗粥。
  他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要吗?”
  季盏明摇了摇头:“我吃过早餐,不饿。”
  “什么时候?”
  “7点。”
  听到答案,林云序不禁有些佩服他的精力和自律。
  现在已经是十点多,正是吃早午餐的点,林云序没有勉强他。
  男人静静地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只在他还没开口时,不慌不忙地递上他所需要的勺子和纸巾。
  林云序蓦地不想打破这种安宁和静谧,于是哪里也没有前往,端着碗半倚在他身侧的岛台,一边欣赏着落地窗外色彩丰富的花园,一边静静喝着粥。
  夏日的风带着院子里清新的绿植气息,穿堂而过时也穿透了两人的身子,带起衣物互相轻微的摩擦与交缠。
  到底是季盏明先开了口:“味道怎么样?”
  林云序看了他一眼:“你早上没喝?”
  “我早餐吃的是别的食物,粥是后来做的。”
  于是林云序故意舀了一勺,吹了吹滚烫的热气,喂到他唇边。
  对方的神色却没有半分异样,从容的垂头敛目吃了。
  倒是让林云序愣了下,他笑着收回手,如无其事地继续喝粥,一边反问他:“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
  林云序这时候才想着问:“粥是你做的还是赵阿姨做的?”
  “我。”
  “那你不知道什么味?”
  “不知道刚刚那一口是什么味。”
  林云序握着勺子的手一时没了动作,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所以什么味?”
  “林先生纡尊降贵亲手喂的味道。”
  男人说话从不拖音,带着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语气虚实也无明显变化,所以不管说什么都有种让人信服的能力,毫无轻浮卖弄之感。
  所以甚至是林云序有时候也辨不清他是认真在说,还是在开玩笑。
  但不妨碍他现在心情很好。
  两人之间离得近,季盏明微垂着眸看他。
  天气渐热,青年穿着一件无任何印花的纯白短袖T恤,本来整个人应该都是干净白皙的。
  但此刻露出的手臂和宽大的领口毫无遮掩的显现着那些红痕和牙印,一点一点朝着被遮住的身体里蔓延。
  而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只会更多。
  所以在看见对方下来的第一眼,季盏明脑子里就很难清净。
  他几乎能瞬间回溯出每一处的印迹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产生的,甚至当时的心态也无比明晰。
  难捱的不只是林云序,还有他。
  轻了林云序生气,重了得顾忌他的伤,各种考量的存在禁锢着他。
  于是身体动作克制着,那些难以消解的欲望只能化作一个个蔓延的亲吻和齿痕,以此聊以慰藉。
  顶着这样的痕迹,就算青年现在的姿态再温和自持,也毫无说服力。
  于是一带上好心情下真实显露的笑意,愈发显得绮丽。
  季盏明很轻地挑了一下眉:“原来你喜欢听这种话?”
  林云序反问:“哪种话?”
  “奉承恭维的话。”
  林云序笑意未散看向他:“我以为是讨我欢心的话。”
  “所以奉承恭维的话会讨你欢心?”
  林云序添上了一个主语:“季先生奉承恭维的话会讨我欢心。”他从善如流道,“多难得啊。”
  季盏明点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了?”林云序重复了遍,然后继续道,“知道什么了?”
  “说不定以后某些特殊时候会起到作用,让你松口。”
  话音落下,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季盏明其实一开始还真没有别的意思。
  说这话的初衷,只是随口一应,指代以后说不定会遇到再谈判的情况。
  但经历昨晚,这时候说什么好像都不正经了起来。
  但说就说了,他平静地顺着话题继续问道:“身体有不舒服吗?”
  林云序:“……没有,但我可能有点不方便出门。”
  好在他能居家办公。
  看着他满身的痕迹,季盏明沉默了两秒:“我下次注意点。”
  林云序深呼吸了一口气:“其实也可以不用那么注意。”
  季盏明认真地想了想,“你要不再去复查一次?”
  林云序站直身子:“你知道医疗系统里有多少人姓俞吗?又有多少医生认识姓俞的医生吗?”
  他不敢想,要是出现意外,被俞家人发现他是为了这种事复查他还有没有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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