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傅砚。”宁子祈打断了他一连串的嘱咐。
  “嗯?”
  “你......”宁子祈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傅砚不想说的,问了也没用。
  他最终只是轻声说,“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别太累。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傅砚应道,顿了顿,又说,“那我挂了。你好好吃饭。”
  “嗯,再见。”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宁子祈有些怔忪的脸。
  客厅里安静得过分,只有小白走过来蹭他脚踝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墙上时钟滴答走动的单调声音。
  他慢慢走到餐桌边,看着那一桌精心准备的、已经开始变凉的菜肴。
  “喵。”小白跳上旁边的椅子,仰头看着他,又叫了一声,像是在安慰。
  宁子祈弯腰摸了摸小白的头,扯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好了,你爸不回来,我们俩吃。不能浪费粮食,对不对?”
  他坐下来,拿起碗筷,默默地开始吃饭。味道其实不错,但他吃得味同嚼蜡。时不时,他还是会瞥向门口,仿佛下一刻,傅砚就会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然后被他按着喝一碗热汤。
  可是没有。
  直到他吃完饭,收拾好厨房,洗了澡,躺到床上,门口始终静悄悄的。
  宁子祈侧过身,看着床头柜上那对陶瓷娃娃。暖黄的夜灯下,两个娃娃依偎在一起。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个代表傅砚的娃娃,低声呢喃,“你到底......怎么了?”
  ---
  与此同时,公寓楼下。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树影下,熄了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驾驶座上,傅砚握着方向盘,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他微微仰着头,目光死死锁着公寓楼某个阳台。那是他和宁子祈的家。
  客厅的灯亮着,后来厨房的灯也亮了,再后来,卧室的灯也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透过窗帘,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他根本没订什么航班,也没有什么紧急出差。
  下午会议结束后,他本该立刻回家。傅砚甚至已经把车开到了小区门口。
  可是,就在要下车的那一刻,噩梦中的画面再次席卷而来。那个跪在地上的宁子祈还有办公桌后那个冷酷的属于自己的脸。
  “如果你消失的话......”
  那句话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害怕。
  害怕自己踏入那个充满宁子祈气息的家,害怕看到宁子祈温暖明亮的笑容,害怕感受到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和依赖。
  他更害怕.......自己。害怕在某个失控的时刻,那个梦里的“傅砚”会挣脱出来,伤害到他视若珍宝的人。
  他不敢赌。
  所以他把车停在能看到公寓楼的地方,像个胆怯者,躲在阴影里,遥望着那盏属于他们的灯火。
  他看到客厅的灯亮了很久,想象着宁子祈可能在打扫,可能在喂猫,可能在等他。
  厨房的灯亮起,知道宁子祈一定在做饭。那个小傻子,从不会做饭到可以做一桌他喜欢的菜。
  傅砚的喉咙发紧,眼眶酸涩得厉害。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推开车门冲上楼、把那个人紧紧抱进怀里的冲动。
  他想念他。想到骨头都在疼。
  可越是想念,就越是恐惧。恐惧自己这份浓烈到近乎偏执的感情,会不会在某一天变质?恐惧自己拥有的巨大财富和权力,会不会在某一天变成伤害宁子祈的工具?
  手机安静地躺在副驾座位上。他知道宁子祈可能会打电话来问,所以先打了过去,用最拙劣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听到宁子祈声音里那掩不住的失落时,他差点就脱口说出真相。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那个噩梦带来的冲击,需要时间来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安全。
  在那之前,他不敢靠近。
  他怕自己眼底的恐惧和不安会被宁子祈察觉,怕自己......会在无意中,流露出一丝一毫可能伤害到他的情绪。
  夜越来越深。小区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包括他们家卧室的那一盏。
  傅砚不知道宁子祈睡了没有。也许还在想他?像他此刻一样,在想着对方?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部传来刺痛感,却让他清醒了些。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一条信息进来。傅砚立刻拿起。
  是宁子祈发来的。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床头柜上那两个陶瓷娃娃。暖黄的灯光下,两个娃娃靠在一起。旁边,还多了一只小黑猫的爪子,小白似乎也凑热闹入了镜。
  紧接着,一条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说好的奖励。」
  「娃娃我摆床头了,像不像我们?还有一个奖励等你回来向我要~」
  「小白说想你了。我~也想你。」
  「早点休息,别太累。晚安。」
  傅砚盯着信息,仿佛宁子祈的絮絮叨叨声音就在耳边,而后伸手摩擦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他缓缓地,打出了一个字。
  「嗯。」
  他没有说“晚安”,也没有说“我也想你”。他怕自己一说,就会溃不成军,就会立刻冲上楼。
  他只是将手机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离那颗为他跳动的心更近一些。
  抬起头,那盏暖黄的灯,还亮着,像茫茫黑夜中,唯一一颗不肯坠落的星。
  傅砚就这样坐在车里,守着那点光,直到天色将明,他才发动车子,悄无声息地驶离。


第117章 归港
  “请进。”
  宁子祈闻言推开张教授办公室的门,教授正戴着老花镜伏案工作,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见是宁子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子祈啊,你的采风的作业我收到了。我正想找你聊聊这次古镇的项目。”
  “教授。”宁子祈走上前,将怀里抱着的厚厚一沓资料小心放在办公桌空处,“这是这次测绘的全部原始数据和分析报告,还有我基于测绘结果做的村落保护与活化更新概念方案。”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有张教授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
  宁子祈安静地站着,视线落在教授翻阅图纸时专注的侧脸上,心里却有些难以言喻的飘忽。这几天,傅砚这几天的反常让他寝食难安,白天上课也常常走神。
  半晌,张教授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子祈,你这报告数据详实精准,分析透彻,尤其是这个‘新旧共生’的概念方案很好......”
  宁子祈被夸得耳根微热,忙道,“是教授您指导的方向清晰,还有林师姐他们在现场帮了很多忙,数据采集才能这么顺利。”
  “是你的用心和努力。”张教授摆摆手,将图纸小心放好,话锋一转,“对了,你接下来是准备保研吗?
  宁子祈收敛心神回答,“我还是想继续深造.......这次采风我感触颇深,还是想往这方面发展......”
  “好,好。”张教授连说了两个好字,看向宁子祈的目光充满欣慰,“那接下来要加油咯。”
  “嗯,谢谢教授。”宁子祈道了谢,脚下却没有挪动。
  张教授目光落在宁子祈脸上,关心道,“子祈,黑眼圈这么重,脸色看着也憔悴。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没有不舒服。”宁子祈下意识否认,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犹豫片刻,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扭捏,“教授,我......能请教您一个可能有点冒昧的问题吗?”
  张教授有些意外,但神色依然温和 “嗯,你说说看。”
  “就是......”宁子祈抬起眼,看向这位在学院里以学术严谨而备受尊敬的师长,“教授您和您先生,是大家公认的模范夫妻。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一直这么好......有没有过那种时候?明明很亲近,但突然感觉好像......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好像他自己关进了一个壳里,你想靠近,却找不到门,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才不至于把他推得更远......”
  他说得有些断续,脸也慢慢红了起来,了。
  张教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等他说完,教授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笑意。
  “傻孩子。”她的声音很柔和,“两个人在一起,说的是相互理解,相互扶持。但说到底,终究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再亲密无间,也需要给彼此留一定的空间,要允许对方有自己的心事,有自己的情绪处理方式,有暂时不想说、或者不知从何说起的时刻。”
  她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慢慢喝了一口茶,“你师公啊,年轻时候也是个闷性子。工作上遇到难题,或者心里压了事,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半夜在书房对着棋盘能坐一宿,烟灰缸一会儿就满了。问他,他总是摇头说‘没事,我自己想想’。那时候我也着急,也委屈,觉得他不信任我,不肯跟我分担。”
  教授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漾开温暖的弧度,“后来磨合久了才明白,他不是不信任,只是他消化压力的方式就是那样。先自己理清头绪,整理好情绪,觉得能说明白了,才会主动开口。那时候如果追着问,反而会让他觉得被逼迫,更想逃开。”
  宁子祈听得入神,教授的话像一涓细流,缓缓浸润他这些天干涸焦灼的心田。
  “所以啊,”张教授的目光落回宁子祈脸上,带着长辈的慈爱和智慧,“如果对方暂时不想说,不妨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你愿意等,你准备好了倾听。有时候,默默的陪伴和理解,比追问更能给人力量。等他觉得安全了,准备好了,自然会向你敞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郑重些,“当然,空间不等于不闻不问。关心和尊重对方的节奏,并不矛盾。”
  “......我明白了。”宁子祈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团堵了好几天的闷气似乎松动了一些,“谢谢教授,耽误您时间了。”
  “快回去吧,天要黑了。”
  离开教学楼时,暮色已四合。宁子祈裹紧外套和围巾,朝校外公寓走去。教授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即将走进公寓大门,他的脚步倏地顿住了,视线像是被什么牵引,转向了路边那辆已经连续停了好几天的黑色轿车。
  车窗似乎开了一条缝,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是否有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