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傅砚坐在头等舱内,座椅宽敞舒适,不时还有空姐递上各种食物,服务周到,但他还是哪哪都不对劲。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强烈的推背感传来,机身渐渐倾斜,离开地面。傅砚透过舷窗,看着地面上缩小的建筑和道路,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收紧。
  “傅砚,”旁边的宁子祈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轻轻握住傅砚的手,凑过来小声问,“你在害怕吗?你不是......有点恐高吗?” 他知道傅砚童年时曾被不负责任的养父母锁在老旧居民楼的天台边缘,那次濒临坠落的经历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傅砚转过头,看着宁子祈近在咫尺的眼睛,满满都是关切。机舱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给宁子祈镀上一层金色,都能清晰看得到宁子祈脸上的小绒毛。
  他伸手将宁子祈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掌心,十指紧扣。
  “以前会。”傅砚低声说,目光扫过窗外越来越远的云层,那里曾经是他恐惧的源头,“但现在不怕了。”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人紧紧握着他的手,与他同行。
  宁子祈笑了起来,回握住他的手,将脑袋靠在他肩上,“那就好。睡一会儿吧,要飞很久呢。”
  他们的目的地是北极圈内的一座小镇,以观测极光闻名。抵达时已是当地深夜,小镇静谧,空气里似乎带着松木和雪的气息。
  “傅砚,走快一点啊。”宁子祈一路兴奋一边跑,还不忘回头催促傅砚。
  “走慢点。”傅砚笑着看前面蹦蹦跳跳的宁子祈,提醒道。
  等到了预定的带有落地玻璃穹顶的森林小木屋后,宁子祈那股劲儿一松,立刻累得瘫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一动不想动。
  “傅砚......行李......交给你了......”宁子祈闭着眼,含糊地指挥,声音里满是倦意。
  傅砚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任劳任怨地将两人的行李箱打开,把必需品一一收拾出来,又检查了屋内的暖气。等他忙完,宁子祈已经睡熟了,蜷缩在厚厚的羽绒被里,只露出小半张红扑扑的脸。
  “小懒猪。”傅砚俯下身在宁子祈红扑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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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洗漱后,轻轻躺到宁子祈身边,将人揽进怀里。
  “傅砚......”宁子祈无意识地叫着傅砚的名字,往他怀里钻了钻,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屋外是零下的严寒和静谧的森林,屋内却温暖如春,爱人在怀。
  “子祈,好梦。”傅砚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也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像最普通的游客一样,在小镇里闲逛,乘坐驯鹿雪橇,在冰湖上尝试钓鱼。
  一无所获的时候埋首在傅砚撒娇,“傅砚,鱼都欺负我,不上我的钩。”
  “我还是上钩的。”傅砚碰了一下宁子祈的嘴唇。
  “天哪,傅砚你还挺会的。”宁子祈笑倒在傅砚怀里。
  傅砚的相机里,存满了宁子祈各种搞怪或惊艳的瞬间,在雪地里撒欢的,对着冰雕惊叹的,被热巧克力烫到吐舌头......
  而夜晚的重头戏是等待极光。
  他们裹着最厚的防寒服,端着热饮,坐在小屋外特意准备的躺椅上。天空清澈得如同黑丝绒,缀满了钻石般的繁星。寒冷让呼吸都凝成了白雾。
  “傅砚,你说今晚能看到吗?”宁子祈窝在傅砚怀里,小声问声音里充满期待。
  “概率很大,天气预报说地磁活动强烈。”傅砚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打开羽绒服将他裹紧,用体温温暖他。
  等待的时间静谧而漫长,两人低声说着话,分享着热可可。就在宁子祈有些昏昏欲睡时,傅砚忽然轻轻碰了碰他。
  “看。”
  宁子祈抬起头。
  起初,只是天际一抹极其淡薄的、似有若无的绿意,但很快,那绿色变得浓郁活跃起来,像被无形的画笔肆意挥洒,交织变幻,形成一幅巨大又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光之帷幕。
  浩瀚,神秘,瑰丽到令人窒息。
  宁子祈完全看呆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睛里倒映着流转的极光,闪烁着比星光更亮的光芒。他紧紧抓着傅砚的手摇晃,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傅砚的目光却更多流连在宁子祈被极光映亮的侧脸上。那惊叹的神情纯粹的喜悦,比世间任何风景都要动人。他举起相机,没有对准天空,而是对准了身边这个人。
  “咔嚓。”
  镜头定格。
  永恒的自然奇观,与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一同被珍藏。
  宁子祈察觉,转过头,对他绽开一个比极光更灿烂的笑容。傅砚放下相机,低头,隔着厚厚的围巾,吻了吻他冰凉的鼻尖。
  “冷吗?”他问。
  “不冷。”宁子祈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睛依然舍不得离开天空,“傅砚,我们会一直这样吗?一起看很多很多风景?”
  “会。”傅砚的回答简单而肯定,手臂将他圈得更紧,“我们会去看遍整个世界。”
  傅砚在宁子祈的眼睛里,看到了比极光更璀璨的光,宁子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在漫天极光的背景下,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傅砚的眼神太沉,太专注,里面翻涌的情绪太复杂也太炽热。心跳骤然失控地加速、鼓噪起来,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傅砚轻轻触碰宁子祈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耳廓,然后缓缓下滑,抚过围巾边缘,最后,停留在他的脸颊旁。隔着厚厚的毛线手套,触感并不真切,但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让人感到珍重。
  傅砚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冰凉的带着雪屑气息的唇,覆盖上了宁子祈同样微凉的唇瓣。
  这是一个极轻的吻发生在神迹般的光幕之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碰触,像是在确认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完成一个跨越了漫长时空的郑重的仪式。
  宁子祈轻轻闭上了眼睛,唇上传来的凉意很快被对方温热的呼吸和唇齿间更深入的暖意取代。傅砚的吻渐渐加深,从单纯的贴覆变为温柔的含吮,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珍惜。
  傅砚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温柔的吻。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凌乱,交织的白雾在咫尺间氤氲。“以后,我们每年都来看吧。”傅砚放开宁子祈在他耳边寻求承诺。
  “好。”宁子祈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稳了。
  未来很长,旅途很远,想与你同行,看遍世间每处风景。


第88章 滑雪
  傅砚和宁子祈刚刚看完北极圈内舞动的梦幻极光,两人收拾完满满的照片,带着一身清冽的雪松,宁子祈带着傅砚坐上飞往澳洲的高山雪场。
  “傅砚,我约了教练,我们要在这里学会滑雪。”宁子祈看着连绵的雪山,夸下豪言壮志。
  “好。”傅砚摸了摸宁子祈的头发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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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两人夸下海口,但他们都是滑雪新手,报了同一组入门课程,从开始学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傅砚我们去挑装备吧。”宁子祈拉着傅砚准备去添置一套属于自己的专业滑雪装备。
  两人直奔本市最大的一家高端滑雪用品专卖店。一进门,宁子祈就被琳琅满目的滑雪板、色彩鲜艳的雪服、各种护具配件,给看花了眼。
  “傅砚傅砚!快看!好多各式各样的板子!”宁子祈松开傅砚的手就朝陈列着各式各样滑雪板的区域跑去。
  傅砚跟在他身后,目光沉稳地扫过店内。他对装备的要求一向是实用、安全、高效,但看着宁子祈兴奋的样子,他决定今天把选择权完全交给这个兴致勃勃的人吧。
  “两位先生,需要帮忙吗?”导购员微笑着迎上来。
  宁子祈立刻转过身,抢先开口,“我们都需要全套!滑雪板、固定器、雪鞋、雪服、头盔、雪镜......都要!”他掰着手指数,语气雀跃。
  “两位是初学者吗?平时主要滑什么雪道?有什么偏好的品牌或者风格?”
  宁子祈看向傅砚,傅砚言简意赅,“是初学者,就安全性和舒适度优先。”
  “明白。”导购员点头开始介绍起来。
  “傅砚!这个好看!我想要这个。”宁子祈指了指印着星空样式的滑雪板。
  傅砚走过去,看了看板子的参数,摇摇头,“这块板子偏软,适合玩技巧,不适合你现在练基本功和滑行。”他指向旁边的板,“这款全能板更适合你,容错率高,稳定,好控制。”
  宁子祈看了看自己看中的“,又看看傅砚指的那块,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点头,“哦......那听你的。”不过眼睛还瞟着那块星空板。
  傅砚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对导购说,“那块星空板也包起来,滑熟了可以玩。”
  宁子祈拉着傅砚的手臂趁人不注意,飞快在傅砚脸上轻啄一下,“傅砚你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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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双不舒服吗?”傅砚看着宁子祈对着滑雪靴皱眉,蹲下身,帮宁子祈调整他正在试穿的那双雪鞋的绑带,“站起来感觉一下,脚趾能不能动?脚跟有没有滑动?”
  他的手指灵活地扣紧或松开卡扣,宁子祈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认真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乖乖按照他的指示做。
  最后,在傅砚和导购员的共同建议下,宁子祈选定了一双包裹性和舒适度平衡得很好的雪鞋。之后宁子祈就决定放手让傅砚帮他选,他知道傅砚肯定能选到自己喜欢的。
  衣服,头盔、雪镜和手套......宁子祈还在傅砚强烈要求下乖乖拿了全套护臀护膝护腕。等到所有东西都挑选完毕,堆在柜台前像座小山。宁子祈看着这些装备,仿佛已经看到了在雪场畅快滑雪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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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的教练是个开朗的澳洲大叔,对着两人耐心地讲解着基础知识,比如怎么穿脱雪板,如何在平地上行走,最重要的如何摔倒才能不受伤。
  “记住,感觉要失控时,主动侧摔,屁股着地!保护你的手腕和膝盖!” 教练强调。
  “傅砚你学的好快。”宁子祈看着傅砚感叹道。这人学得极快。他身体协调性和平衡感本就出众,理解力又强,教练示范一遍,他就能抓住要领。穿上滑雪靴和雪板,在初学者缓坡上练习犁式刹车时,他很快就掌握了重心控制和用内刃减速的技巧,虽然动作还略显生涩,但已经能稳稳地控制方向,缓慢滑行。
  反观宁子祈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他努力模仿着教练和傅砚的动作,但身体总是不听使唤,要么两只雪板不听控制地分开,要么就是试图转弯时用力过猛,整个人打着旋儿往旁边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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