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原来,被家人如此郑重其事地对待是这样的感觉。
  他也终于明白,宁子祈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让人哭笑不得又心里发软的奇思妙想和仪式感,到底是遗传自哪里了。这分明就是宁家一脉相承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啊。
  笨拙却真诚无比。
  “谢谢......爸,妈。” 傅砚的声音有些低哑,看向宁父宁母,认真地叫出了在心里练习过的称呼。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还举着小礼炮枪、眼睛亮闪闪的宁子祈身上,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
  宁母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连连点头,“哎,哎,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宁父也用力清了清嗓子,掩饰激动,拄着拐杖上前拍了拍傅砚的肩膀,“走,去选选你的房间,你妈和子祈忙活好几天了。”
  宁子祈立刻来了精神,拉着傅砚就往楼上跑,“快!我带你挑!”
  “二楼主要是卧室区。”宁母跟在一旁介绍,“小砚,你看看喜欢哪间?南边这两间采光都好,也安静。我跟你爸商量着,可以把这堵非承重墙打通,做成一个大套间。或者......”她顿了顿,“你看一下喜欢哪间房间,每一间都可以。我跟你爸爸住的那间超想也不错,腾出来也很方便。”
  宁子祈挤过来,抢着说,“还有我的房间!我可以搬去隔壁客房也行!” 他说得一脸认真,大有傅砚不选最好的他就不罢休的架势。
  “傅砚看着眼前争相把最好东西给他的两人,心里又暖又涨。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了越说越激动的宁子祈,也示意宁母不用再列举了,“不用了。”
  他的目光投向走廊一侧,宁子祈卧室隔壁的那间房。“我选这间。”傅砚指向那扇门,肯定道。
  那间房不大,普通客房的样子,朝东,窗户对着侧院的花圃,不如南向房间敞亮。
  “啊?”宁子祈第一个反对,眉头皱起来,“这间很小欸!采光也一般,放张大书桌就有点挤了。你那么多书,哪里放得下!”
  “是啊小砚,这间是客房规格,有点委屈你了。再看看别的?”宁母也附和。
  傅砚却笑了笑,目光扫过那扇门与宁子祈房门之间短短的距离,“这间就很好,我很喜欢。大小合适,安静,窗外景色也不错。”
  他喜欢那种被绿意隐约包围的感觉,像他原来的小屋窗外那棵老树。至于离宁子祈很近这个最重要的原因,他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宁父拄着拐杖慢慢走上来,听了这话,打量了一下那房间的位置,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他朝妻子使了个眼色,开口道,“孩子喜欢就行。大小不是问题,住得舒心最重要。到时候再劈一个房间给小砚做书房就可以了。”
  宁母见丈夫和傅砚都这么说,便也不再坚持,“小砚,我现在安排家具进场!”宁母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拨号,一边吩咐家里的阿姨帮忙收拾房间,一边雷厉风行地联系家具店运家具过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傅砚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宁家速度”。
  不到一小时,床、衣柜、书桌、椅.......全搬进去了。宁子祈跑前跑后,一会儿问傅砚“书桌放这里对着窗好不好?”,一会儿又跟工人说“小心墙角!”。


第74章 团圆饭
  傅砚站在门口看着原本空荡的房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充,逐渐变成一个舒适且完全符合他喜好的私人空间。
  这一切快的有点不真实。
  傍晚时分,房间已初具模样。简约的设计,灰白的主调,加之点缀着几盆清新的绿植,沉静而舒适,一如傅砚本人。
  晚餐是宁母亲自下厨准备的家宴,宁父苦于还拄着拐杖不宜下厨,否则怎么也要露上几手的。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四人落座。
  “来,小砚,尝尝这个汤,你妈妈炖了一下午。”宁父用勺子给傅砚盛了一碗鸡汤,热腾腾的蒸汽飘起,香气四溢。
  “谢谢爸。”
  “这个清蒸鱼也很鲜,你多吃点。”宁母也夹了一大块鱼腹肉放到傅砚碗里。
  “谢谢妈。”
  宁子祈见状,也不甘落后,夹起一只油亮的大虾就要往傅砚碗里放,“这个虾仁炒蛋也好吃!”
  傅砚看着被三人你夹一块我夹一块的,瞬间堆起小山的碗,有些无奈。他拦住宁子祈继续夹菜的手,温声道,“好了,子祈,我自己来,你也多吃。”
  灯光柔和,饭菜可口,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融洽。宁父宁母问起傅砚未来的打算,傅砚耐心一一回答了。中途还夹杂着宁子祈对傅砚的一通天花乱坠的夸赞。宁母不时给每个人添汤夹菜,宁父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脸上一直带着满足的笑意,没有刻意的客气,仿佛傅砚早已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傅砚安静地吃着饭,听着耳边家常的唠叨和笑语,感受着这份平淡却真实的温暖,那是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家”的感觉。
  晚饭后,宁子祈拉着傅砚跑到二楼露台看星星。
  夜空清澈,月亮高悬,星光点点。
  “傅砚,”宁子祈靠着栏杆,小声问,“你真的开心?”
  傅砚看着他被灯光照亮的侧脸,明媚好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开心。”他凑到宁子祈耳边也小声回答。
  因为,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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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饱喝足困意也随之而来。宁子祈原本还在叽叽喳喳说着傅砚房间可以改进的地方,说着说着,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眼皮也开始打架。
  宁母扶着宁父上楼休息后,出来就看见宁子祈已经歪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闭上了眼睛。
  少年歪着头搁在沙发扶手边缘,睡得毫无防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熟睡和室内的温暖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均匀绵长。
  傅砚原本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手机,注意到身边没有声响,抬头看着宁子祈睡倒在沙发上,那姿势看着就觉得脖子酸。
  “子祈?子祈?”他立刻放下手机,轻轻走过去,小声的试探。确定宁子祈真的睡着了,也就没有继续,只是在他旁边坐下动作极其小心地托起宁子祈的脑袋挪到自己的腿上枕着,又调整了一下抱枕的位置,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睡梦中的宁子祈似乎感觉到了更安稳的支撑,无意识地蹭了蹭傅砚的腿,咂了咂嘴,睡得更沉了。
  傅砚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安然熟睡的人,冷峻的眉眼也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温柔。他顺手拿过旁边毯子的一角,轻轻搭在宁子祈的腰间。
  宁母刚下楼就看到这有爱一幕,脚步放得更轻。她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目光慈爱地流连在两个少年身上,尤其是傅砚细心呵护宁子祈的动作,让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孩子,”宁母压低声音,“从昨天知道你要正式搬过来,就亢奋得不行。拉着我又是挑家具,又是选窗帘颜色,连你书桌上摆什么绿植都要纠结半天。晚上躺床上还翻来覆去跟我念叨不知道你会不会不喜欢这个?今天又起了个大早,跑去花市亲自挑那几盆绿植......肯定是累坏了。”
  傅砚听着,目光落在宁子祈安静的睡颜上,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暖。
  “让他睡一会儿就好,”宁母继续轻声说,“睡太久晚上该睡不着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我知道,妈。”傅砚低声应道,手无意识地轻轻抚着宁子祈柔软的发丝。
  宁母的视线从宁子祈身上移到傅砚脸上。灯光下,这个失散了十八年的儿子,眉目清俊,气质沉静,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气度。成绩顶尖,能力出众,长得又好,性格还稳重懂事......这简直是所有父母梦寐以求的“梦中情儿”。
  越是看得清楚,宁母心里的骄傲和心疼就越是交织翻涌。骄傲他如此优秀,心疼他不知独自吃过多少苦,才长成如今这般模样。
  “小砚,”宁母的声音更柔了些,带着掩不住的心疼,“你......以前的生活,怎么样?”
  傅砚抚弄宁子祈头发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宁母。母亲的眼中有关切,有心疼,急迫想要了解他过去的复杂情愫。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轻描淡写到,“还好。虽然养父母不待见,但我很早便有能力自食其力,特招进了学校,成绩还行,有奖学金,课余打点工,够生活。” 他将过去为生存奔波的疲惫和孤寂统统隐去。那些都过去了,没有必要说出来,让刚刚相认的父母为此自责难过。
  宁母怎么会听不出来?这简短的几句话背后,是何等艰难又坚韧的十八年。她的眼眶微微发热,没有追问细节,只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傅砚放在沙发上的另一只手上。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母亲特有的抚慰力量。
  “以后不一样了,小砚。”宁母看着他,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开心的,难过的,麻烦的......都可以跟爸爸妈妈说。我们也许不是最厉害的爸妈,但我们会一直在你身后。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傅砚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暖意一层层渗透,那些常年垒砌在心防深处的冰层,似乎在这一刻,已经坍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谢谢妈。”
  “我也在。”一道带着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从傅砚腿上传了出来。
  傅砚和宁母同时一怔,低头看去。
  只见枕在傅砚腿上的宁子祈,眼睛还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有节奏的颤动,显然还沉浸在睡梦里。但他的嘴巴却无意识地嘟囔着,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在梦中也要固执地插上一句,宣告自己的存在。
  说完那句梦话,他还吧唧了一下嘴,脑袋在傅砚腿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仿佛刚才那句只是梦中的呓语。
  傅砚和宁母对视了一眼。
  宁母先没忍住,“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掩住嘴,眼里的泪意却化成了温暖的笑意。
  傅砚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漾开一片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宁子祈的鼻尖,低声道,“睡你的。”
  屋内暖意流淌,窗外的月色,也显得格外温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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