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真少爷宠上天(穿越重生)——芋见青禾

分类:2026

作者:芋见青禾
更新:2026-03-05 19:56:37

  然后,他意识是傅砚正抱着他,傅砚护住了他。
  傅砚看着怀里的宁子祈在发呆,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受伤了吗?”赶紧扶着宁子祈坐起来,上下打量宁子祈的全身,看看有没有受伤。
  宁子祈愣愣地摇头 “没有。”答道。
  “能站吗?”
  “......能的。”
  傅砚这才松开手,扶着他慢慢站直。
  宁子祈这才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傅砚站在他身后,背靠着楼梯转角处的墙壁。准确说,是刚才为了接住他,用自己的背撞在了墙壁,缓冲了摔倒的力道。
  “你......”宁子祈的心脏猛地一缩,“你的背......我们去医务室”宁子祈拉着傅砚就要往医务室走。
  “没事。”傅砚没有动,反而牵住宁子祈,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我衣服厚,没摔到。”
  “可是......”宁子祈怀疑。
  “我真的没事。倒是你,”傅砚打断他,眉头紧皱,“刚才怎么回事?头晕?”
  “嗯......”宁子祈小声说,“突然就......”
  “今天吃早餐了没有?”傅砚看着宁子祈抬头,下了结论,“低血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递到他嘴边,“吃吧。”
  宁子祈看着那块递到嘴边的巧克力,愣住了。
  “快吃。”傅砚催促,“吃了会好点。”
  宁子祈张嘴,咬了一小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傅砚这才收回手,把剩下的巧克力塞进他手里,“都吃完。”
  然后,他弯下腰。
  宁子祈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看到傅砚单膝跪地,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鞋带散了。”傅砚说,声音很平静,“刚才就是踩到它才摔倒的。”
  宁子祈低头。果然,右脚运动鞋的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长长地拖在地上。
  而傅砚,正半蹲在他身前,低着头,专注地给他系鞋带。
  他的手指很灵活,三两下就系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后,他又检查了另一只脚的鞋带,确认都系紧了,才站起身。
  “好了。”傅砚说,“以后注意点,鞋带要系紧。”
  宁子祈呆呆地看着他,看着傅砚平静的脸,看着他眼里还未完全散去的紧张和关切,看着......他后背......
  忽然,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怎么了?”傅砚吓了一跳,“哪里疼?”
  宁子祈摇头,说不出话。他只是哭,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像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恐惧、不安,都哭出来。
  傅砚慌了。
  他从来没见宁子祈这样哭过。
  “子祈......”他手足无措地伸手,想给他擦眼泪,又不敢碰,“到底怎么了?你说话......”
  宁子祈用力摇头,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傅砚,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得更凶了。
  傅砚僵住了 犹豫了几秒,然后抬起手,轻轻拍着宁子祈的后背。
  “没事了,”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没事了,我在。”
  我在。
  这两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宁子祈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他哭得更凶了。
  这个傅砚,不是前世的傅砚。宁子祈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这个傅砚会关心他,保护他。
  所以,他们是不同的。
  前世是前世。
  今生是今生。
  他不会重复前世的错误。
  傅砚也不会变成前世那个冰冷的人。
  他们......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一定。
  宁子祈哭着哭着,忽然笑了。
  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傅砚被他弄懵了,“子祈?”
  宁子祈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但笑容灿烂得像小太阳。
  “傅砚,”他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谢谢。”让我知道,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傅砚看着他,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哭又笑,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他说,“不用谢。”
  然后,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宁子祈脸上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温柔。
  “走吧,”傅砚说,“快上课了。”
  “嗯!”
  宁子祈用力点头,主动走在傅砚身边。
  教室外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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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晚自修,宁子祈和傅砚走出教室的时候,外面已经飘起了细密的雪花。
  刚踏出教学楼,一阵刺骨的寒风就扑面而来,宁子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哆嗦。
  “冷?”傅砚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宁子祈转头,看到傅砚正从书包里拿出一条深灰色的针织围巾,看起来很柔软,针脚细密整齐。
  “围上。”傅砚把围巾递给他,“今天降温,别感冒。”
  宁子祈愣了一下,接过围巾。入手是柔软的羊毛触感,还带着傅砚身上的淡淡气息。
  “谢谢......”他小声说,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围巾很厚实,瞬间隔绝了冷风。宁子祈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织物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暖和吗?”傅砚问。
  “嗯!”宁子祈用力点头,声音闷在围巾里,“特别暖和!”
  傅砚看着他被围巾裹得只剩眼睛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雪花在路灯的光晕里缓缓飘落,像无数细碎的星光。傅砚忽然开口,“圣诞节快乐。”
  宁子祈脚步一顿,猛地转头看他,“啊?今天......是圣诞节?”
  高三学生是没有这种节日的,宁子祈这才想起,今天是12月25日。
  而傅砚送他的围巾......
  “这是......圣诞礼物?”宁子祈眼睛睁得圆圆的。
  “嗯。”傅砚点头,语气很自然,“很适合你。”
  宁子祈的脸“唰”地红了。他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围巾,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谢谢......”他声音更小了,“但是......但是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傅砚停下脚步,从羽绒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摊开手心。
  是一个红色的平安符,上面用金线绣着“必胜”两个字。
  “你给了。”傅砚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是你上周给我的吗?。”
  宁子祈愣住了。
  那是他之前特意去庙里求的。傅砚马上要参加全国数学竞赛决赛了,就想着求个平安符给他。
  “我......我就是......”宁子祈语无伦次。
  “谢谢。”傅砚打断他,把平安符小心地放回口袋,“竞赛我会带着的。”
  宁子祈看着他的动作,“嗯”。
  雪花还在飘,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
  宁子祈把脸更深地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傅砚,”他小声说,“圣诞节快乐。”
  “嗯。”傅砚应了一声。
  两人继续往前走,雪地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
  一深一浅。


第40章 傅砚的梦
  天色将暗未暗的昏沉,天空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毫无生气的铁灰色,沉沉地压下来。周围似乎笼罩着灰蒙蒙的雾气,桥的轮廓模糊。
  傅砚环顾四周,在一片灰蒙蒙里看见熟悉的背影,是宁子祈,他就在站在桥边。
  桥边的风很大,呼呼作响。
  宁子祈背风而站,外套被风吹得贴在后背上,显出瘦削的肩胛骨形状。他背对着傅砚,一动不动地站桥上的铁栏杆旁,离边缘太近了,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风吹下去一般。
  傅砚心里一紧,喊了一声,“宁子祈!”。
  声音出口就被风声掩盖,根本传不到远处。桥上的宁子祈没有回头,好像根本没听见。
  傅砚提高声音,“宁子祈!退后点!那儿危险!”
  还是没反应?!傅砚心下着急,自己离宁子祈太远了,两人相隔了一座桥的距离。
  但这时宁子祈动了,他微微偏了下头,视线垂着,不知道在看桥下什么东西。他的侧脸在灰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苍白,没什么血色。
  傅砚急了,想冲过去把他拉回来,可是脚下的路却越跑越远。只能对着宁子祈的方向喊,“宁子祈!听见没有!别站那么靠边!”
  傅砚转头准备绕过护栏,抄近道,突然听到声音。
  “扑通。”
  傅砚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桥边。
  空了!
  栏杆旁空荡荡的,刚才宁子祈站的地方,现在什么也没有!
  傅砚下意识看向水面,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正往外荡开,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圈,又一圈,慢慢散开,消失。
  傅砚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没想,跳了下去。
  水冷得刺骨。窒息感瞬间淹上来,耳朵里灌满了沉闷的轰鸣。这些傅砚都顾不得了,他拼命睁大眼睛,在水里找着宁子祈的踪迹。
  暗绿色的水,浑浊,带着河底淤泥的腥味。光线透不进来,四周都是昏暗的。他手脚并用地划,往更深处去,眼睛被水刺得生疼,还是拼命睁着。
  没有!
  哪里都没有!
  他张嘴想喊,水立刻涌进来,呛得他胸口发痛。他憋着气,继续找,手脚越来越沉,肺里像要炸开。
  还是找不到!
  宁子祈!傅砚在心里大喊。
  下一刻,傅砚猛地睁开眼。
  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中清醒,心跳快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震得耳膜都有些发疼了。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T恤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只能大口喘着气,来平静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
  惨白的天花板,陌生的环境,两人间酒店,另一张床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摊着几本草稿纸,一支笔滚到了桌沿。
  傅砚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
  他是来参加全国数学竞赛的决赛的。此刻他就躺在酒店房间。
  傅砚慢慢坐起身,抬手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湿的。
  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灰蒙蒙的桥,宁子祈苍白的侧脸,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还有那种冰冷刺骨的窒息感。
  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胸口发闷,还没有从失去宁子祈的幻境中走出来。
  可刚才那个梦......真实的可怕。
  傅砚心里没来由的发慌,他几乎是有点慌乱的找着床上的手机,他要确定宁子祈有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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