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玄幻灵异)——咖啡色的团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2:48:46

  他话音刚落,齐三就从车上下来,迈着小短腿登登登跑进四合院,没一会儿又跑出来,同小鬼挥手再见后,才重新爬上车。
  小鬼也和他再见,又一次目送他们离开。
  四合院里。
  齐越拿到了齐三送来的来自高易擎身上的诅咒之力,它被齐三装在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为了防止瓶子里的诅咒之力逸散消失,齐三还在瓶口的软木塞子上贴了一张符箓。
  在普通人眼里,齐越手上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玻璃瓶子。齐越眼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玻璃瓶子里有黑色的雾气,它似乎并不满意玻璃瓶子里的空间,时不时的凝成一股,往玻璃瓶四周撞击,想找到缝隙逃出去。
  贴在瓶口上的符箓却牢牢的封印着瓶子,不给它一丝逃跑的机会。
  诅咒之力似乎放弃了。
  就在这时,瓶口被人打开了,符箓的封印瞬间消失,诅咒之力自以为找到机会,迅速凝结成一股,从瓶口的方向飞出去。
  它自由了!
  下一秒却再次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被一只手牢牢捏住。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实力,诅咒之力连挣扎都没有,直接躺平。
  齐越垂眸审视手里的诅咒之力,它犹如死了一般,摊在他的手掌心一动不动。
  “呵。”
  齐越轻笑一声,用另外一只手戳戳它。
  诅咒之力勉强在齐越的手掌上蠕动了一下,又躺平装死。
  过了几秒,似乎察觉到齐越轻松戒备了,诅咒之力忽然窜起,朝着虚空飞去,想要逃离。
  可惜,它很快就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被弹回原处。
  “想跑啊?”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它头顶上传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诅咒之力吧唧一下,彻底躺平了。
  齐越不再搭理它,扣了扣手指上的红玉戒指。
  须臾,红玉戒指上窜出一缕黑烟,慢慢在齐越面前凝成一只狗的身形。
  这只狗身体细长,身上覆盖着一层肌肉,没有一丝赘肉。出现之后,就凑到齐越的身边,抻着细长的脖子,依恋得蹭了蹭齐越的大腿。
  齐越伸手摸摸狗头,细犬立马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六五二,”齐越把诅咒之力扔给它,“记住它的味道。”
  细犬一跃而起,张嘴将诅咒之力吞进嘴里,没给诅咒之力任何逃跑的机会。
  吃下诅咒之力后,细犬又拱了拱齐越,表示自己记住它的味道了。
  齐越挠挠狗下巴,笑哄:“乖。”
  名为六五二的细犬亲昵地蹭着齐越的手,睁着湿漉漉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齐越。
  齐越叹了一口气:“行吧,和你玩一会儿。”
  六五二兴奋地围着齐越转圈圈。
  齐越配着六五二玩了十几分钟,在六五二不舍的叫唤中,让它回到红玉戒指里。
  六五二消失,齐越抬头就看到小鬼正在不远处,委屈地望着自己。
  齐越:“怎么了?”
  小鬼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是鬼一一五六?”
  又指了指齐越手上的红玉戒指,实际上是指那条已经回到红玉戒指里的细犬:“它是鬼六五二?”
  “是这样没错。”齐越点头。
  小鬼滞了滞,不懂齐越的红玉戒指里到底有多少物种。
  小鬼嘟着嘴:“那我是不是还要叫它六五二哥哥?”
  齐越:“或许是六五二姐姐?”
  小鬼:“……”
  你的狗,你为什么还分不清公母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什么要叫一只狗鬼哥哥姐姐啊啊啊!除了狗鬼,那戒指里到底还有多少好哥哥好姐姐啊啊啊!


第112章 符箓生效
  凌渡韫晚上下班回来, 就看到小鬼蔫蔫地坐在办事处的石狮子上,双手支着脑袋,眼睛滴溜溜的充满了哀怨的情绪, 要不是鬼不会流眼泪,这会儿眼睛里一定充斥着水光。
  小鬼看到凌渡韫回来, 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过来,和凌渡韫打了声招呼,又支着脑袋伤春悲秋了。
  凌渡韫看了它一眼,有些莫名地走进四合院。
  凌渡韫回来的时候,齐越还在处理地府的一些事务,自从接下地府现代化建设办公室的主任后,齐越每天要忙的事务变多了。有好几次凌渡韫加班加到很晚,回来后也没见齐越休息。
  遇到一两次这样的情况后,凌渡韫便大概知道齐越大部分时候都会忙得忘记吃饭, 于是他现在每天晚上都会饭点准时下班,把未完成的工作打包带回家。然后在回来的路上顺便带两人份的晚餐,来到办事处这边和齐越一起吃。
  齐越虽然在忙,但也能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便从地府公文中抬起头, 看向门口。
  不久后, 凌渡韫的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齐越的视野里, 他的嘴角便也随着这个人的出现而不自觉向上扬起。
  “回来了。”“先别忙了, 过来吃饭。”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不由看向对方。
  “嗯,回来了。”/“好,我这就过来。”
  又一次同频共振, 两人忍不住都笑了。
  凌渡韫笑着提起手上的晚餐,“去洗手吃饭。”
  齐越应了一声“好。”
  ……
  这场秋雨连绵了一天,半个小时前才刚刚止住,天阴阴的,夜色便提早到来。四合院的庭院里开了灯,花草经过雨水的浸润,带着潮湿的水气,晶莹的雨水坠在花间枝头,反射着莹润的光。
  晚饭就在庭院的石桌上解决。
  凌渡韫点的都是家常菜,看似普通的菜,味道却一点都不普通,是齐越最喜欢的那家私房菜。
  庭院的灯光静谧,两人安静却温馨地解决了今天的晚餐。
  饭后,两人难道犯了懒,都坐在椅子上,暂时没有人起身收拾餐盒,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聊天。
  雨后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气,天气不是很好,并不是一个适合“谈情说爱”的时候,但因为身边的人,倒也能让人忽略周围天气。
  天聊着聊着,凌渡韫不由地说起小鬼,他问齐越:“小鬼今天受了什么打击?我回来的时候看它蔫头蔫脑的?”
  凌渡韫听齐越说过小鬼的来历,也知道它曾经趴小孩儿背上唆使小孩儿变坏,却不幸遇到“黑吃黑”,差点成了其他恶鬼的养料。
  他不知道小鬼本来是什么面貌,但是相处了这么久,他也看出来了,小鬼本性天真单纯。因为很小就成了鬼,没经历过世事,做事全凭喜恶。现在被齐越约束着,主动领了给办事处看门的差事,每天自娱自乐,过得倒也充实。
  凌渡韫很少在小鬼脸上看到委屈的表情,每天乐滋滋的,不像一只鬼,倒是像一轮小太阳。
  “没多大事,”齐越笑着摆摆手,他刚开始还不知道小鬼怎么了,之后慢慢就反应过来了,“它还没接受事实罢了。”
  凌渡韫:“什么事实?”
  齐越眨眨眼,一脸促狭:“我有很多物种的好大儿好大女。”
  凌渡韫:“……”
  他想到小鬼排到一一五六的名字,了了,也跟着笑:“那确实没什么事,它总有一天会接受的。”
  对于这方面凌渡韫看得倒是很开,毕竟齐越自己也说了,红玉戒指里的都是好大儿好大女,就算一一五六后面还有一一五七一一五八……他作为唯一的后爹,地位稳固得很。
  齐越扫了凌渡韫一眼,总觉得凌渡韫此刻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胜券在握了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渡韫坐着和齐越聊了一会儿,才起身把石桌上的餐盒收拾了。
  几分钟后,他又坐了回来,状若不经意地说道:“齐越,你们办事处的墙能砸吗?”
  “砸墙?”齐越抬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凌渡韫没回答,只垂眸看着齐越。
  齐越迎上凌渡韫的目光,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某种邀请,那一瞬间,他和凌渡韫心有灵犀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同居吗?”齐越好整以暇地问道。
  凌渡韫:“可以。”
  办事处和凌渡韫现在住的四合院本来就是一套完整的四合院,本来都是办事处的,但因为之前地府实在太穷了,就把办事处的后院给出售了。
  于是联通前院后院的那条连廊就被封住,将整套四合院隔开,后院那边重新打了个门。
  凌渡韫突然问可不可以砸墙,其实就是在问可不可以把那堵后砌的隔墙重新打开。言外之意,就是在邀请齐越同居。
  前院的办事处以后都当做办公地点,后院负责齐越以后的生活起居。
  齐越并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性格,当初意识到凌渡韫喜欢自己,就直接挑明在一起,现在面对凌渡韫的同居请求,他也没拒绝,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砸了吧。”
  凌渡韫:“我明天就去找师傅过来把墙砸了。”
  他面上看上去还很冷静,语气却有些迫不及待。要不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很有可能这会儿就去把砸墙的师傅找来。
  齐越都依着凌渡韫,笑得眉眼弯弯:“好。”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就传来砸墙的声音,没多久,被砸下来的砖石被运出四合院,这座被隔开几十年的四合院终于回归完整。
  凌渡韫本以为墙砸了,他马上就可以迎来和齐越的同居生活,没想到中午刚搬完齐越的行李,他就接到一通电话,公司有件重要的案子需要他亲自出面。为此,凌渡韫要出一周的差。
  凌渡韫接电话的时候,齐越就在他身旁,亲眼看到凌渡韫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
  得知是什么原因之后,齐越叹了一声“好可惜”后,不厚道地笑了。
  不过他最后还是良心发现,凑上去亲亲凌渡韫,好好安慰他一番。
  等两人把齐越的东西都整理进凌渡韫的空间后,来接凌渡韫的车也到了,凌渡韫抱了抱齐越,磨磨蹭蹭地上车离开。
  ……
  时间不会因为凌渡韫的出差而加速向前流逝,但转眼也过了两天。
  气温又降了一些。
  这天早上,齐越从凌渡韫的大床上起来,洗漱完走出房间。
  一阵秋风卷起飘零枯黄的树叶,殷勤地送到齐越面前。
  齐越随手接下,看了一眼庭院。一夜过去,院子里的落叶又叠了一层,这意味着秋天也在悄然流逝。
  时间还早,太阳就像一颗橙黄色的蛋黄,挂在东边的山顶。橙色的光穿过白色的雾气,氤氲了整个世界。
  齐越慢悠悠地从前两天刚砸了墙的连廊上走过,来到办事处。
  小鬼最近和附近的小学生学了广播体操,这会儿正同手同脚地舞动自己的四肢,看到齐越过来,便停下动作,朝齐越露出灿烂的笑容,想来应该接受了自己有各种各样的姐姐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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