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团播后被榜一强养了(近代现代)——只要双休

分类:2026

作者:只要双休
更新:2026-03-04 12:47:05

  “嗯。”
  “我弹琴给你听?”
  “好。”
  考虑到陆今白刚结束工作,姜至特意选了几首缓和的曲子。他垂着眸,偶然间一抬头就能看见陆今白一错不错盯着他看,看得他脸蛋烧烧的,刻意挪开目光盯着琴假装自己是一个冷酷的吉他手。
  不过现实和他的想象相差甚远,因为没有冷酷的吉他手是穿着小狗睡衣弹琴的。
  姜至两指滑弦收尾:“哥哥,我弹完了。”
  陆今白觉得他可爱。
  哪怕姜至没有做任何表情,但他偏生从抬眼的弧度看出一丝讨夸奖的意味。
  “很好听。”
  姜至半阖眼遮住眼底的亮光,不动声色地晃了晃身体,柔软的发丝掀起一抹弧,像晃动的毛绒耳朵。
  隐秘的小表情被陆今白尽收眼底,他没忍住勾了勾唇,问:“你那个工会赛……”
  姜至忽地从开心的浪潮抽离出来,急急解释道:“工会赛比较难打,哥哥不上票也可以,不用有压力的。”
  陆今白眉梢轻抬,道:“我是问,你想不想要第一。”
  “啊……?”姜至呆呆望过去,显然没反应过来,“这个不是我想要就有的吧。”
  “为什么不?”陆今白淡声反问。
  “工会赛和平时直播间不同,需要的票比较多。花这么多钱,拿一个第一名不值当。”
  姜至看得明白,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主播,平时有陆今白和美高妹给他上票。但是要超过燕在工会赛拿第一,而他又没有散粉基础的情况下,陆今白要花很大一笔钱。
  光是想想他就替陆今白肉疼,乔衡说他这种不会圈钱的性格在团播走不远,姜至也明白,但他就是改不了这个想法。
  陆今白打断他的碎碎念,问:“会开心吗?”
  “什么?”
  “拿第一,会开心吗。”陆今白好似只在说一个平常的小事,“开心就值得。”
  “买你开心,我也觉得值得。”
  姜至身体突兀一麻,他坐在那把柔软的沙发椅子上,仍觉得浑身僵硬地一动不能动。买他的开心,他自己都觉得不值当。
  陆今白靠近屏幕,英俊凌厉的面容在摄影头面前放大,平缓地声音顺着电流而过,在空荡的弥散开来:“姜至。”
  “你大胆一点,找我要你想要的一切。”
  姜至怔怔地看着他,陆今白沉静的双眸无波无澜,却无端让人信服。甚至让他觉得,就算此刻他说要天上的星星陆今白都有办法帮他实现。
  宽大的手掌轻轻拂过镜头,蹭过姜至的脸,陆今白淡声许诺:“无论价值,只要你想要,就开口。”
  “我不可能没有办法帮你实现。”
  姜至被他说得出神,歪着脑袋轻声开玩笑:“哥哥是阿拉丁神灯吗?”
  陆今白笑一声,说:“我可不止能帮你实现三个愿望。”
  *
  姜至又失了眠,大晚上在床上蹬被子表演印度飞饼,怎么翻都睡不着。心脏毫无缘由奋力攻击他的肋骨,让他疑心自己是不是就要猝死。
  一路打飘走进公司,顾佳远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小姜——小姜——”
  姜至思绪终于归位,转头:“嗯?”
  “你怎么了啊?”
  “没什么,有什么事?”
  顾佳远神神秘秘贴近:“你下午不是要工会赛彩排?看看大名鼎鼎的燕真人长什么样回来告诉我呗。”
  天音娱乐不止一栋大楼,每个团分布点不一样。姜至所在的二团便在分公司,业绩更好的团分在总部,比方燕所在的一团。
  不同楼团与团之间交流不多,鲜少有见面的机会。顾佳远是个好奇心重的,分外好奇那传说中的天音台柱子是何许人也。
  “你平时没看一团直播吗?”
  “化了妆开了美颜的,和真人能一样吗?”
  姜至脑袋晕乎着,随口应了声:“哦好。”
  下午姜至跟着公司派的车去了天音总部,二团和他一块的只有万炎,两人个靠一边,谁也不理谁。
  所谓工会赛彩排其实就是过一边当天走位,和赛制流程。入选的主播约莫三十个左右,俊男靓丽成群,很是养眼。孙新云挑人有他的道理,哪怕是在怎么一群人中,姜至仍旧出挑,让人一望挪不开眼。
  工会赛出场顺序是按照门票赛的票数高低,姜至排在中间。他记着顾佳远的嘱托,悄咪垫着脚找传说中的燕,看到的只有十几个五颜六色的后脑勺。
  他垮着小脸冷冰冰望着前方,瞧着十分不好接近,让排着后面的想和他聊聊天的主播都悻悻收回了手。
  姜至对那只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的手一无所知,专心找燕,找了几圈也没发现根燕毛。
  找不到姜至也就放弃了,心想着等工会赛当天肯定能看见。到时候再告诉顾佳远,燕到底什么样。
  大家都是脑子正常的成年人,走位和赛制不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简单过了两遍公司就放了人。正巧撞到五点,像姜至这种下午开播的团已经可以直接下班了。
  他没跟着车回分公司,这块地方离舒家很近,姜至打算回家一趟,顺便收一下冬天的厚衣服回学校。
  江城秋季惯落雨,踏出总部侧门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便淅淅沥沥下起下雨。姜至从背包掏出折叠整齐的雨伞拆开抖了抖,撑开的一瞬间听到有人在后面连名带姓地喊他。
  “姜至?”
  嫌少有人会这么喊他,在公司都会喊直播间里的称号。姜至疑惑扭头,看见一个男人。
  看清对方面容的霎那,他握着伞柄的五指便狠狠收紧了。
  “还真的是你,我以为我认错人了。”
  男人一身扎眼的亮闪闪打扮,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往前靠近。
  “你来干团播了?之前听团里的同事说,二团来了个很漂亮的新人,原来是你啊。”
  姜至立在原地,像一尊缄默的雕塑。秋雨砸在伞面上,沉闷的敲击声让他有些上不来气,对方的声音带着笑,落在他耳朵里,却和翻滚的巨石无二。一字一句,都让他心口沉得发痛。
  “你高中不是成绩很好吗?不是尖子生吗?怎么混到这里来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舒家吗?”
  男人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嘲讽:“还是说,你妈又带着你找了新的下家——”
  “檐明觉。”
  姜至冷冷掀开眼,抬起下颌,眸中倒映着两三点骇人的寒星:“闭上你的嘴。”
  檐明觉挂着笑,抬脚步步逼近:“我有说错吗?”
  “你那个三婚?四婚?还是五婚的妈。”他嗤笑一声,“呀,不记得了。这些年给你找了几个新爸?稳定下来了吗?还是在物色下一个对象呢?”
  “啪嗒”。
  姜至松开手里的伞,拽住檐明觉的衣领,将他猛地掼到墙上。
  “我警告你。”他垂目居高临下,“你再编排我妈一句,无论你现在是谁——”
  “在这栋楼里是什么地位,我照打不误。”
  屋外的天空被泼了墨,翻滚着浓郁的黑。偏僻的侧门灯光昏暗,斜斜切过姜至的脸。那张漂亮的面孔攻击性毕露,那些最深层的柔软好似一场梦,找不到一丝存在过的证明。
  整个人如同寒冰雕砌的牡丹花,栩栩如生花瓣薄而锋利,一摸就见血。
  檐明觉身形一僵,半截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松开!”
  姜至指尖发力,把他往前一拉,又发力扔了回去,砸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檐明觉背后巨痛,被砸的眼前发黑,缓过劲后几张随秋风飞舞的手帕纸糊住他的脸。
  他先是一懵,反应过来后怒火蹭地涌上脑门。
  高中他就和姜至打过一架,打得凶还惊动了教导主任,最后一人背了一个处分。那时姜至打完后,当着一众围观同学的面从口袋里掏出纸擦手,擦完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他的脸上。
  现在又来这一招!!!
  “姜至!”
  姜至充耳不闻,踏入雨幕。
  “操。”檐明觉抬脚踹向墙角,“你不是问我在这栋楼什么身份吗?”
  “我是一团的燕,我们工会赛见。”
  姜至脚步一顿,斜眼睨着他:“燕?”
  “直播间美颜开得你家里人还认识你吗?”
  “操!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姜至转身往前走,声音从伞下幽幽传来:
  “高中被我打得爬不起来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等了很多年了怎么什么也没等到。”
  ————————
  姜汁(小嘴淬毒般):丑得算诈骗了
  檐:我跟你说,姜至他根本就不是好人!
  姜汁:哥哥[求你了][求你了]
  陆总: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再污蔑我家宝宝试试呢[问号]
  檐:[问号]
  ————
  此时姜汁儿还不知道陆总那句“我可不止能帮你实现三个愿望”含金量,酱汁儿还以为夸张呢[哦哦哦][哦哦哦]
  有人发现了陆总是引导型爹系吗,配这个敏感奉献型小酱汁刚刚好[求你了][求你了]


第19章 飞吻:乖一点,不要拒绝我
  姜至插入钥匙拧开家门,家里没人,舒爸爸出差,姜女士旅游,舒雅上学。房子里有一层淡淡的因长期无人居住落下的灰尘味,姜至脱下书包呆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掏出了手机打视频。
  乔衡和室友在KTV唱歌,接到后起身躲进了卫生间:“喂?咋了?”
  姜至双目无神,空洞望着前方,声音轻飘飘的:“乔衡。”
  “我这次真的要死了。”
  乔衡被这虚得打飘的声音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你知道,我在公司遇见谁了吗?”
  “谁?”
  “檐明觉。”
  “……谁??卧槽!”乔衡瞪大眼,猛地往镜头面前凑,“真的假的?!你怎么又和他撞上了?”
  姜至双手捂住脸,像一条绵软的土豆粉从沙发滑落,先前的气势早已一扫而空。如果是真的打架,倒是不怕,但用钱打架他没有半分把握。他无力歪在地上,从指缝看乔衡:“他现在是我们公司台柱子,我还挑衅他。”
  “工会赛他会把我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东一块西一块吧。”
  “卧槽!他?他凭什么啊?!!”乔衡一拍瓷面洗手台,义愤填膺,“他能当台柱子?那群人什么眼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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