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实在病弱(古代架空)——弋川与林
分类:2026
作者:弋川与林
更新:2026-03-04 12:42:33
《美人他实在病弱》 作者:弋川与林 文案: 许祈安三步一咳五步一吐血,是个实实在在的病秧子,然而大夏所有人都对这位病秧子讳莫如深,只因他手段狠戾,凭一己之力肃清朝
许祈安还是不搭理他,厌倦地支手撑着头,眼睛绕四周看了看,想躺又不合适,只能僵坐着,坐久了就疲累起来,身上哪哪都不得劲,想方无疾来抱会自己,感觉全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了。
令狐容越则摸不清许祈安的情况,知道他不高兴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于是又开始焦躁地抓着头发,一个没留意,撕扯到头皮,痛得他嗷叫一声,小厮连忙来过问少爷怎么了,令狐容越烦得骂人滚,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立马把人叫回来。
“你,”令狐容越随手指了个小厮,“去把花园里最好看的花都剪过来,要带着枝的,还要开得最艳的。”
指使完人,他又担心起来,在屋里来回转,被指挥出去的小厮手脚迅速极了,很快就带了花枝过来,令狐容越立马一个一个地给拿去给许祈安看。
“这个好看吗?”
没反应。
令狐容越毫不犹豫地抛了刚才那一朵,换了新的。
“这个呢?”
没反应。
扔。
“那这个呢?”
没反应。
继续扔。
小厮都来回跑了不知多少趟,人还是蔫蔫的,令狐容越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整疯了,不抱希望地把最后一朵花递许祈安面前,然后准备扔,谁知许祈安突然就抬了眼。
令狐容越一下就打了鸡血般地跳起来,“喜欢这朵对不对?你跟我说句话我就给你,我还带你去看,行不行?”
“少爷。”老仆低声喊了令狐容越一声,似乎想提醒什么。
然令狐容越现在正沉浸在惊喜当中,哪还能听得到外界的声音,只一味地哄着许祈安道:“就说句话嘛,叫我名字也行的啊,我的名字是令狐容越,容纳的容,翻山越岭的越,你就……”
许祈安对着那朵花勾了勾手指,示意令狐容越给自己,令狐容越还没得到满意的回答,根本不愿意给,眼看许祈安又要不搭理他了,他连忙又把花枝递了过去,“给给给,给你,但你不许再无视我了。”
许祈安敷衍点头,预备去接,令狐容越却反将手一扭,扔了花,随后抓住许祈安的手,用力一拽。
许祈安整个身子连带着往前冲,差一点就扑过去了,好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桌边,他视线却依旧盯着那朵掉落的花,淡淡道:“终于装不下去了?不过你还挺有耐心的。”
“就想看看你这人能不知好歹到什么地步,”令狐容越眉眼藏着的阴鸷显露出来,拎住许祈安手腕的力道越发加重,“他妈的敢泼老子,给脸不要脸。”
说罢,他掀开水壶的盖子,拎起来就往许祈安身上泼。
突如其来的冷水泼得许祈安措不及防,经风一吹,寒意更是直直侵入骨髓,冷得许祈安浑身发颤。
许祈安连着咳了好几声,本来全身就酸累,现在更加坐不住,只虚虚靠着桌。
“那你还演这么久,”许祈安勉强抬起眼,毫不意外对方此刻的报复,“怎么不一直演下去呢?”
“因为你不知好歹啊。”令狐容越狠狠一甩袖,眼睁睁地看着许祈安往桌上一摔。
他这一甩袖是带了些气劲的,许祈安左侧的肩胛骨重重磕到了桌角,唇角流了些血出来,令狐容越缓缓屈腿,蹲下身来看着许祈安,“给你的第一个台阶你就该下,别这么不识抬举,不然我怎么会舍得这样对你呢?”
他又装起了先前的模样,一双狐狸眼略略上挑,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替许祈安擦去唇角的血迹。
“乖,顺着我点,”令狐容越捡起那朵掉落的花,拍去纤细蜷曲的花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悉心吹了吹,再次递到许祈安面前,命令道,“接了。”
许祈安伏在桌案上发着抖,水珠顺着脸颊轻轻滑落,凝聚在下颚,悬而不落,他垂眸注视那朵花,并未听进去令狐容越在说什么,只是看花被递到了眼前,便接了过去。
“这才对嘛,”令狐容越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非得使这些手段才肯听话么?好好待你你要装那么清高,硬要吃些苦头,说实话我挺心疼的。”
小厮十分会看眼色地递来一块手巾,令狐容越轻轻将许祈安脸上的水擦拭干净,说到底他还是宝贝新得来的这个人,耐心道:“趴我身上来,少爷带你去用热水洗洗。”
“令狐家居秦南多久了?”许祈安捏着那朵花的茎干,在指尖慢慢旋转,“你下回问问自己的老爹,是预备哪天亡府,好对自己的末日有个清晰的了解。”
“泼糊涂了?”令狐容越听许祈安说出这些可笑的话,以为那一泼给人泼傻了,于是去探了探许祈安的额头,原本是不以为然的,触碰到烫人的温度后惊得他眼皮重重一跳,“艹烧成这样,你他妈吱一声啊。”
令狐容越烦躁地将被许祈安脱掉的外袍扔许祈安身上去,又叫来人去请大夫,转头看许祈安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更加来气了,狠狠骂道:“就活该。”
然未等他再多骂几句,出去寻大夫的小厮眨眼间又惊慌忙乱地从外头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了,他脸上被划开一道血盆大口,汩汩冒着血,整条肩膀都浸泡在浓黑的血液里。
“少爷,外……外面……”
话还未说完,人先断了气。
第114章
令狐容越眉眼低沉, 转身盯着许祈安看了几眼,在思索着这事与他的关联度,随后就叫数人看住许祈安, 边往外走边问下边的人:“贾叔他们在府上吗?”
“没呢,今日跟老爷一同出去了。”
“怎么这个时候……”
说话声逐渐消失在墙角,许祈安又扔了令狐容越盖上来的衣裳, 指尖一捻,出现一根细小的银针, 正预备动手时,一道银芒率先撕裂空气,混杂着砭骨的杀气,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着许祈安周遭的人袭去。
几乎是眨眼间, 数人齐齐倒地, 许祈安收了银针, 懒洋洋地趴回桌面上,指尖绕着花,朝方无疾显摆了一下。
然下一刻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方无疾脱了外衫盖许祈安身上,准备现在就带他走, 许祈安却勾起脚尖缠住桌脚, 问道:“你看不到这朵花么?”
方无疾这才看了一眼,神情并未有多大的变化, “松了脚。”
“奇怪,”许祈安勾着不放,“不惊喜吗?令狐家藏着大惊喜呢。”
“松脚。”
许祈安看了一眼方无疾的脸色, 见他根本不管自己所说的令狐家的惊喜, 于是依旧赖着不放,慢慢陈述道:“他朝我泼水。”
方无疾眸色幽暗, 轻轻拨开许祈安额角那缕湿发,“我知道。”
许祈安指着不远处的壶,不依不饶,“我只泼了他一杯,他泼了我整整一壶。”
方无疾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脸色又冷下去几分,哄道:“有些发热,先带你回去。”
许祈安见说不动方无疾,也不再费力了,累累地瘫方无疾怀里,将脚一同松了。
方无疾翻身一跃上了屋顶,大致观察了一眼府邸的布置,沿着石墙绕路。
许祈安觉得有些不对,睁眼一瞧,正巧见方无疾甩出两道暗器正正插令狐容越身后两道肩胛骨,直接是穿透了。
下边的人来不及反应何方使出的暗器,方无疾带着许祈安一翻身,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先出口气,”到一方院落停下之前,方无疾亲了亲许祈安,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提到令狐容越时声线又立马阴沉下来,“不会给他留命的。”
院内,柳蕴砚平静无波地看着方无疾又一次带着人闯进来,略微看了一眼许祈安的状况,随后默默低头继续分着斗筐里的药材,“左边第一间房,药按往常一样的拿,药钱自己算,记得赔我一扇门的费用。”
回应他的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柳蕴砚接受良好,分完药在院里转了转,最终又去了那间房。
“小问题,在我这留个几天就行。”柳蕴砚从床边站起身,语气轻松,内心腹诽。
小个屁的问题,拿方无疾第一次带人来的情况做对比才是小问题,那真是好不容易才救回来条命,方无疾不眠不休,他也跟着不眠不休,每天脖子上还要架把刀,悬在哪里威胁,要不是给的银子足够,他真要报官府了。
这两人在这边待了多久,柳蕴砚就提醒吊胆了多久,一个不讲理,一个不要命,成天把他往死里整。
柳蕴砚幽幽长叹往外走,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他俩了。
又过了一会,方无疾从房内出来,给柳蕴砚留了一袋银子后往外走,柳蕴砚搁手心掂量了会,道了声慢走不送。
接下来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的戏码,人来一趟,在房内待一会又走,某天柳蕴砚叫住他,意有所指道:“手上沾太多了血可不好,当心哪天冤魂缠上你,叫你永世不得脱身。”
“你身上血腥味真的太重了,我不得不提醒你,他有问题,你同样有问题。”
方无疾充耳不闻,只询问道:“会不会影响到他?”
柳蕴砚啧了一声,无语道:“你有你的命数,他有他的命数,放心,人命都死在你手上,要缠也只缠你。”
闻言,方无疾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蕴砚真心觉得这俩没一个正常的,按理说他不该掺和,只是这些天的相处下来莫名地就为他们操起了心,总忍不住提醒个那么一两句。
然事实告诉他操心也是白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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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叫冤魂。”
方无疾走后,房门被缓缓推开,许祈安裹着一件明显大了许多的衣裳倚在门口,眼里毫无情绪波澜,反驳着柳蕴砚的话,“死了就是死了,要么成鬼下地狱,要么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冤魂缠他?”许祈安冷笑一声,“哪来的冤?哪来的魂?”
柳蕴砚知道不能在许祈安面前咒某人,一点苗头都不能有,于是飞速转了话题,“能起来了?走过来我看看。”
他那语气跟逗小孩一样的,许祈安实打实地皱着张脸,站门口一动不动。
“不能走就不要硬撑,你待会要出来还是要躺回去?”
“你管我。”许祈安正不高兴着,撂下这句话后就冷冷地站那看着柳蕴砚摆弄各种药材,也不说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无聊就过来,给你分药材。”柳蕴砚见他也没回去,单看着这边,于是继续好脾气地说着。
许祈安十分心动,但实在是走不过去,他连走到门口都是一路扶着东西的,这时也拉不下脸来求柳蕴砚扶他过去,于是就这么板着张脸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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