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分类:2026
作者:天东有若木
更新:2026-03-04 12:14:14
《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作者:天东有若木 文案: 正文偏正剧 挟持幼帝做了六年权臣,沈陌落了个被清君侧的下场,自刎而亡。 好消息是,他重生了。 坏消息
薛令反倒更不满意了,阴恻恻:“……就这么喜欢做这种事?”
沈陌:“?”
不是……这种事是什么事?很丢人吗?
薛令:“呵,堕落!”
沈陌:“??”
擦个桌子而已,又不是卖身进了秦楼楚馆,怎么说出一股子自甘下贱的味道?
他是脱衣裳了还是怎么着了??
沈陌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将帕子拿走,又准备出去逗猫。
“等等。”
薛令叫住了他。
沈陌回头,看见他站在桌边,手撑在桌面上,奏折被重新打开。
“看见上面的东西了?”薛令低声说。
沈陌当然不承认:“回王爷的话,没有。”
薛令当然也不信:“你有。”
“……”沈陌无奈,低头:“我这就忘记。”
薛令抬眼,哼了一声:“不需要你忘记——看得懂么?”
他的目光幽深,看向人时总是冰冷,辩不清其中的深意。
薛令确实变了很多,处事也成熟了,就连沈陌,也需要垂眸躲避那样的审视,才能握住仅剩下的一点优势。
不过现在,他只能看得懂。
“看得懂就好。”薛令慢慢道:“现在,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批?”
沈陌的笑容微微凝固:“我不是王爷,没有那么大本事,王爷怎么能拿这种事问我?”
“你是顺王府上出来的门客,以前主子问事的时候,也这么答么?”
薛令的目光锐利,如鹰隼落在高处,垂眸下望。
“……”沈陌叹气:“当然不。但是王爷,我在王府没工钱拿。”
——养门客是要花钱的。
薛令:“现在你有了。”
顿了顿又眯着眼:“不说,那你就在旁边站着,站一天。”
沈陌一噎。
眼下看,薛令是非要听他说话不可了。
沈陌不想站着,只能道:“如此,那鄙人也只好说话了——依我看,王爷该查,不仅该查,还得让原来的人继续查。”
“怎么说?”
“赃款找不到,是何原因?被人藏匿?贪污受贿者被杀?一共是多少赃款?”
干脆利落的一问。
“都有。”薛令的指尖敲打着椅背:“一共,七万两白银。”
“七万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沈陌道:“用箱子装都能装个好几大箱。少量多次往外运不大现实,要如此,只怕王爷的人自己也发现了。因此只有一种可能——赃银还藏在某处。”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听上去既清楚,又舒服。
“既然受贿者被杀,便说明,有什么东西是杀人者不想让王爷知道的,若只是为了赃款去向,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危险。贪污受贿者并非为己身贪污受贿,而是为他人做嫁衣,故而才会引来杀身之祸,除了钱,拼死也要保下钱财的原因,也同样重要。”
沈陌诚恳建议:“如今看来,不如顺势而为,严查一段时间,然后假装放弃,引蛇出洞。当然,此乃下策。”
薛令盯着他:“还有上策?”
“有下策自然有上策。”沈陌道:“快稳为上,隐秘为上,果决为上,其余的,当然都是中下策了。”
薛令问他上策。
沈陌羞涩一笑:“草民才疏学浅,怎么会知道上策是什么呢?”
薛令:“…………”
上策,当然是有的,但得加“钱”。而且就露出那么点线索,哪来的上策给你?
接下来无论再怎么问,沈陌都只说不知道。
他还轻声细语地问:“王爷,我可以走了吗?”
薛令冷硬:“不可以。”
沈陌:“?”
他:“王爷,不带这么耍人的。”
薛令冷漠:“所以呢?”
沈陌:“??”
好你个薛令,好你个薛攸宁。
兔崽子!!
兔崽子把他赶到另一边去,自己找地方待着,沈陌想偷偷溜出门,谁知一推,门吱呀一声响,身前探出两个侍从,朝门内看,身后传来警告的咳嗽声。
他无语凝噎,只能退回去,坐在火炉旁的凳子上。
窝囊得也像只兔崽子。
薛令一边做自己的事,一边还要分心出去,注意沈陌跑没跑。
书页翻动时发出清脆的声音,脚步声时远时近,那人似乎是着凉了,咳嗽几下,又打了个喷嚏,自己找热水喝,时不时走到窗户处往外看,不肯老实。
鲜活得可怕。
薛令有些不习惯,手中的毛笔不经意顿住好几次,墨汁滴落在纸张上。
他心不在焉擦去,感受着另外一个人在自己地盘活动的动静,可是没过多久,动静逐渐少了,最后,除了自己写字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其他。
薛令微怔,确定是真没动静后,搁下笔,站起身来,悄无声息走出屏风。
人还在。
却见沈陌手撑椅子头靠手,歪着身子坐着,人一动不动,长发自肩头垂落胸前,眼睛已经闭上,似乎睡着了。
薛令慢步走到他身侧,垂眸凝视着他。
四周安静到听不见任何声音,就连心跳,都好像被放慢。
半晌,他抬起手,试探了一下沈陌的鼻息。
作者有话说:
推推接档文《无情道就要谈恋爱》,仙人抚我顶,结发为夫妻。
绿茶恋爱脑攻×社恐仙君受,黏黏糊糊谈恋爱ヽ(;▽;)真的不要来一口吗
第23章
沈陌醒来时, 已经是黄昏。
他身上盖了什么,怪沉重的,伸出手一摸, 却发现是薛令那件纯黑的厚狐裘, 上面一股陈年染就的熏香味, 就这么盖着时,好像被人抱住了一样。
沈陌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将狐裘放在一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却并未看见薛令的身影。
人不见了。
他踮着脚尖往外走, 谁知一打开门,就见薛令抱着猫, 坐在门口竹林下的石桌边上,慢悠悠品茶。
两人对视一眼,薛令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没管他。
沈陌松了一口气, 行了个礼, 告退。
他没发现,自他背对薛令后,薛令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的后背。
直到看不见为止。
出去溜达一圈之后, 突然就有了月俸, 陈管事啧啧称奇,宋春愤愤不平,沈陌得意洋洋, 结果三个人凑在一起看, 发现月俸只有一贯钱。
还没上次陈管事被扣掉的钱多。
宋春放肆大笑:“才这么点,我真是高看你了!”
陈管事拍拍沈陌的肩:“这个……这个总比没有好……反正王府也是有吃有住……”
沈陌:“……”
一贯钱……一贯钱能买几斗米?
真小气啊薛令。
有总比没有的强, 沈陌叹了口气,心道蚊子再小也是肉,无视了宋春的嘲笑。
陈管事没待多久就走了,后日除夕,他还有许多要处理的事,只有宋春,每日在哪溜达也是溜达,靠在墙边看他撸猫。
越看,越发呆,忽然道:“我主人,以前也很喜欢撸那只大黑猫。”
沈陌“嗯”了一声。
宋春又道:“他的俸禄基本都喂猫了。”
沈陌心道不止,还要喂你这个大蠢蛋。
宋春还说:“他就不会像你这样,讨好权贵。”
“我怎么就讨好权贵了?”沈陌觉得好笑:“而且你主人不就是权贵么?”
宋春:“就是不讨好!他从不与其余人同流合污。”
沈陌慢悠悠:“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那个污呢?”
说起自己的坏话,沈陌格外从容,这人逗起来十分有趣。
但宋春显然听不得别人这样说,不满:“我十几岁就跟着他,主人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每年都给我包压岁钱,怎么可能是那种污浊之辈?”
“就因为包压岁钱?”
“还有别的,”宋春嘀咕:“我怎么可能都告诉你。”
“你不说就是没有。”
“就有就有就有!”宋春嚷嚷:“和你们没主人的没话说!”
沈陌觉得好笑。
幼稚。
不过旁观者虚,偶尔,以为宋春好的角度来看,沈陌还是希望他放下。
“这不是对你挺好的么。”他叹了口气:“那你还恨他?有些事,就不要惦记太久了。”
宋春趴在桌子上,因这一点陈年旧事而闷闷不乐。
“惦不惦记又不是我说了算的,”他嘀咕,“好是一回事,坏也是一回事。”
宋春轻轻哼了一声,很是低落,半晌又接着控诉:“……他这个人,最坏的地方,就是总喜欢自作主张,抛弃别人。”
“我是,墨点是,他也是。”
“我们都被他抛弃了。”
叶片被碾碎,落在地上,又被北风吹走,像漂泊不定的浮萍,落根处从来不平稳,任凭什么拨动,就身不由己了。
沈陌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说不出口。
又过了半天,他还是开口了:“那你还是恨他罢。”
宋春斜睨他一眼:“不用你说,等我做了大官,自然有机会找到他的尸首,到时候我想干什么,都全凭自己做主。”
沈陌有些无奈:“官不是那么好做的。”
先不说识字认字这一关过不了,再说官场污浊,人心如海,以宋春的本性,没人看着拉着,遇见看不惯的,只怕一时不注意就拔刀冲上去,将人砍成饺子馅,第二天就被人拉到菜市场斩首了。
宋春以为他是在瞧不起自己,怒而冷哼:“你又没做过官!”
沈陌温声:“没吃过猪肉我还没看过猪跑么?又不是要害你。”
宋春不服:“那我看的肯定比你更多!”
先是跟着沈陌,后来又跟着薛令,一个是曾经大权在握,一个是现在大权在握,这样的从业经历简直是世间少有。
宋春自以为,若是看别人做官也算经验,那世上绝没有人比他还经验充足了。
得,沈陌心想,倔驴一个。
不过薛令护他又不是一时,以后怎么着,也不算没人看着。
他懒得再说。
翌日,沈陌准时准点握着扫帚往薛令那边跑,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扫地技术溜过一遍,然后便窝在貂皮椅子上眯觉。
其实还有另外一张椅子,但那张看上去远没有这张舒服,能选好的,就自然不该选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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