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近代现代)——路归途

分类:2026

作者:路归途
更新:2026-03-04 12:07:46

  “嗯,我知道。”宋昊点点头说。
  电话结束了,这次通话只有三分钟。
  老板娘有点遗憾,还说:“怎么不跟你哥哥多打一会?五毛线就行了。”
  三分钟原本要付六毛的,这小伙子早上打了好久,赚了不少,这次算便宜点。
  程锦年给付了钱,抱着崽崽去吃馄饨面,程宋宋坐在他爸腿上,连吃带喝吃了一小碗,三颗大馄饨一口面条,连带着汤都喝完了。
  “……老板再来一碗。”程锦年本来说和崽吃一碗的,现在看来一碗不够分。
  他逗着崽说:“程宋宋是小猪猪。”
  程宋宋听到熟悉的‘小猪猪’可高兴了,扑腾胳膊,要亲亲爸爸。
  程锦年逗乐了,先吃掉放凉的半碗,之前还没什么胃口,现在吃完半份胃口跟打开了一样,又是一碗,他吃的干干净净,程猪猪坐在他怀里够着脑袋还要吃。
  程锦年给崽喂了点汤,没敢给吃馄饨面,怕吃太多积食了,崽的肚皮隔着棉服都能摸出来圆鼓鼓的。
  赶紧一口气吃干净。
  “没了!”程锦年拿纸擦擦嘴。
  程宋宋肉脸遗憾,嘟着嘴巴给爸爸看。程锦年好笑,拿了纸给程猪猪擦嘴。
  下午做饭吧。
  回去他抱着崽到楼下找皮皮玩,程宋宋扭头看爸爸,见爸爸也在,高兴了,特别自来熟往皮皮哥哥家沙发爬,去抱皮皮哥哥,还大方从口袋掏出他的橡皮小猪递给皮皮哥哥玩。
  “哥,玩!”
  程宋宋喊的虎虎生威很霸道。
  胡皮皮也高兴,宋宋弟弟终于开心了,还给他玩小猪,“你吃不吃橘子?奶奶,我妈妈买的橘子,我给弟弟剥。”
  “橘子冷,奶奶给你热一下。”吴婶倒开水去烫橘子,问小程吃不吃,给小程也烫一个。
  程锦年赶紧摆手:“不吃婶子,我刚吃完饭才上来。”
  “给你烫一个吧,天冷,皮皮吃凉橘子要咳嗽,热一下好。”吴婶将橘子外表洗干净放到大碗里,倒了开水热一热。
  程锦年:……
  皮皮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程猪猪还不知道等会要吃什么。
  橘子热了一会,开水倒掉,吴婶捡着橘子还有点烫手,将碗递给小程,“你吃,小心点别烫着了,放一会就好。”
  程锦年招架不住吴婶热情,只能拿了一个,“我给宋宋剥就好。”
  橘子表面热乎乎的,剥开后,里面是温温热热的状态。
  程锦年好奇吃了一口,怎么说呢,不好吃也不难吃就是有些奇怪,程猪猪扒着爸爸腿,抬头看爸爸,啊的张圆圆嘴巴等爸爸投喂。
  皮皮本来不咋爱吃水果,现在看宋宋弟弟要吃,他也找奶奶要橘子吃。
  程宋宋对热过得橘子很一般,也有可能是中午才吃饱,吃了两瓣橘子就跑去玩了,皮皮一看弟弟不吃了,也不吃了,俩小孩坐在沙发上玩玩具。
  下午吴婶要做饭,程锦年便抱着崽上楼了。
  终于到了周三,早起洗衣收拾买菜,中午程锦年跟大宋通了三分钟电话,大宋在珠市住院,事发后,大宋救的那位老板伤势有些重,现在县医院包扎后转到了珠市医院。
  所以回来直接从珠市火车到南淮市。
  “你别想着带什么货,别累着了。”程锦年叮嘱。
  宋昊:……年年怎么什么都知道,他还想顺便捎带一趟。
  “好,听你的。”
  程锦年说:“见面说。”
  下午买菜买肉,一大块猪肝、红枣,还有棒骨,猪脑花没买,程锦年怕这个,大宋也吃不惯。
  他心里没觉得大宋是猪脑子。
  到了下午六点多,程锦年给宋宋喂完饭,亲了亲崽的脑袋,说:“爸爸要去火车站接大爸爸,你去皮皮哥哥家玩一会,等你睡醒来了,爸爸和大爸爸都在你身边。”
  大宋是病号,程锦年要照顾大宋,没精力顾上、照顾好宋宋,火车站人多,天也黑了,他要是抱着崽去,回来路上大宋肯定要照顾他们俩。
  小孩子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程锦年释放出热情来,又亲了口崽脑门,爱意满满坚定说:“爸爸晚上回来就接你,保证。”
  程宋宋好像真听懂了,反正到了皮皮哥哥家也没闹,看爸爸走还挥了挥胳膊,吴婶直夸好孩子。
  赵琴下班在家,跟小程说:“你放心去吧,宋宋我们看着。”
  “谢谢姐,他吃过了,我喂的不多,他要是闹给他喝点奶吃点糖什么的。”程锦年把奶瓶都带下来了。
  赵琴接过,都应上。
  程锦年出门前亲了亲崽脸蛋,看到程宋宋没变脸,这才下楼,也没听到程宋宋哭声,安心快步出小区。
  他坐公交七点多到火车站,到了接人位置等了一个多小时,天黑了,车站人多空气也不流通,九点十分时,程锦年才看到人群中出来的大宋。
  大宋穿着那件旧的皮夹克,背着一个大包。
  程锦年仔仔细细看了遍,没发现伤痕,心也没掉回去。
  “年年!”宋昊看到了年年,脚步加快。
  这次程锦年没忍住,情绪外露,也不在意有没有人知道他和大宋关系,扑过去抱住了大宋。宋昊感受着腰上胳膊紧紧的力道,知道年年这几天一直担惊受怕,心里涨涨的又酸涩难受,低头亲了亲年年发顶。
  “没事。”他笑着说。
  程锦年嗯了声,带了些鼻音,抬着头眼圈也红了,但没哭,说:“回家,回家。”
  “好回家。”宋昊牵着年年的手,两人握住了,随着人流往出走,打车,报地址回家。
  程锦年在车上没说话,恢复了下心情,他怕自己哽咽哭了没出息,让大宋还要哄他,过了好一会,拿崽当话题:“宋宋在吴婶那儿,我出门时他还跟我挥胳膊,也没变脸,真的好乖。”
  “乖来是乖,调皮捣蛋也闹腾,在家没闹你吧?”宋昊玩笑。
  程锦年:“才不会,我俩特别好。”
  “我要吃醋了。”
  “……”程锦年抿着唇没压住笑意,他看了眼司机,路上很黑,车里也没开灯,他小声说:“咱俩最好。”
  宋昊心里的糖罐子打翻化开了,握着年年的手紧了紧。
  两人后来都不说话了。
  到了小区,程锦年付车费,搀着大宋。宋昊由着年年扶他,一条胳膊搭在年年肩膀,回去时,小卖铺正好要关门,老板娘多看了他们两眼。
  “我哥哥回来了。”程锦年主动说。
  老板娘忙说:“那可真好,你弟弟这几天一直担心你,快回去吧。”
  到了二楼先接程宋宋,程锦年敲门,很快门开了。胡志勇开的门,一看俩人都在外头,说:“可算是接回来了,你没在,小程担心了好几天,还请了假。”
  赵琴抱着睡熟的程宋宋出来,见宋昊全须全尾也松了口气,跟小程说:“你一走他玩的挺高兴的,就是天黑了,一直看窗外喊爸爸但是没哭,皮皮给他拿了吃的,吃两口不吃了,八点多就睡着了。”
  宋昊一边跟夫妻俩道谢寒暄,说他没大事,一边伸手接孩子,比他更快的是年年。
  程锦年抱住崽,谢过琴姐胡哥,赵琴胡志勇说了两句客气话也没多寒暄,让小程小宋赶紧回去歇歇。
  门一关。
  胡志勇说:“我瞧着小宋也没受啥伤,挺好的,可算是安心了。”
  “没事那是最好,出门在外做买卖确实是有危险。”赵琴感叹。俩小年轻从村子里出来,没依没靠的,都靠自己打拼。
  胡志勇就是小地方出来的,完全能理解小宋的拼劲,又感叹还好他念书读出来了,“……小程学校好,读出来了以后就好了,就是小宋,走南闯北的做小买卖总不是个正经工作。”
  ……
  楼上。
  程锦年给崽脱了外套棉服棉裤,把崽搁被窝,程宋宋迷迷糊糊醒来了,看到是爸爸,还没叽叽喳喳瞪圆眼呢,他爸爸先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是真的爸爸!
  宋昊坐在床边摸了下小崽子脑袋,“赶紧睡,老虎要吃程猪猪了。”
  还有真的老爸!
  程宋宋困的懵懵懂懂嘴上咕哝说什么婴儿语,又睡了过去。
  屋里安安静静的。
  程锦年扭脸看大宋,说:“你衣裳脱了,我看看,哪里受伤了,药拿了没?护士说要换药擦药的。”
  “没事……”宋昊心软的一塌糊涂,什么逗年年的俏皮话都说不出来。
  他俩挪到了客厅,怕吵着程宋宋。
  程锦年关了卧室门,还将电暖气打开了,怕大宋脱衣裳冻着了。宋昊脱了外套、毛衣,露出底下宽肩精壮的身材,前面一些淤青,背后肩膀那儿一道划伤,从左肩往下去,包着纱布。
  “我躲开了,你看包的大片,其实不深。”宋昊忙说,一扭头看到年年无声掉眼泪,掉的他心都疼了,“真不疼。”
  程锦年抬头,“护士说两天换一次药,你回来前换了吗?”
  “换了,你看看,火车里人多。”
  “对人多,我检查下别污染了伤口,幸好天凉。”程锦年说。
  宋昊说这话想让年年检查,切实看看,伤口真不深,安一安年年的心,他坐在凳子上,年年指尖小心划过他的皮肤,轻轻的给他摘了纱布。
  “疼吗?”
  “不疼,你弄的我痒痒的。”宋昊笑说。
  程锦年没说话,纱布取下来,底下伤口已经止血了,最严重的是左肩那块大约半掌宽,还缝了线。
  “拆线在咱们这边医院也能拆,只缝了十来针。”
  “其他的没伤了。”
  宋昊连着说。
  程锦年换干净纱布给大宋重新包上,“头上的伤在哪?”
  “头发里,这边是挨了一下棍子,连血都没出。”宋昊指着额头一处,还要扒开头发。
  程锦年将大宋手摁了回去,“你别碰,我看。”
  大宋急急忙忙给他看,控制不好力度,疼了怎么办。
  程锦年上上下下给大宋检查了遍伤口,确实像大宋说的那样,没有特别特别严重的,吊着的那颗心终于慢慢回落下来,“我明天去学校,再跟黄老师请十天假,之后我在家里照顾你。”
  “伤没养好,哪里都不许去。”
  宋昊听着年年霸道声,只剩下心软和疼爱了,点头说:“好,都听我们年年大王的。”
  “不哭了。”
  程锦年这几日憋得委屈劲上来,说:“我可担心你了,周六都没睡好做了好多噩梦,我本来想给你买猪脑花,以脑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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